第3451章 考驗等於機遇
馬超跟著侍衛進入客棧房間，一進門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滿臉都是驚喜。
「下官叩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是真的激動。
現在的馬超，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生瓜蛋子了。
在官場熬了這麼多年，常年統領西部軍區。
他一眼就看出，林雲這次突然降臨沒有驚動任何人，說明對他高度信任。
這對他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林雲這才緩緩轉身，含笑：「朕這麼晚找上門，沒影響你休息吧？」
馬超激動得面紅耳赤，哪裡像一名將領，倒像是兒子見了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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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既是聖上，也是孩兒的義父！所以，就算再重要的事，也比不上您的召喚！」
林雲這才心滿意足，上前將他攙扶起來，又用手用力拍打他的肩膀。
「不錯，挺結實的，說明這些年沒有荒廢自己。西部軍區在你的管理下，也讓朕非常放心。」
「不過，現在大戰在即，又到了考驗你的時刻，朕希望你能把握住自己。」
馬超用力點頭：「陛下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下官也在所不辭！」
「你放心，朕不會讓你做這種危險的事。只是想問問你，如果有一天朕讓你大開殺戒，你接受嗎？」
馬超想都沒想，再次單膝跪地，仰著頭拱手道：「下官接受！不過，要殺誰？」
林雲眼底閃過一絲殺意：「記住你今晚說的這句話就行。至於殺誰，朕先不告訴你。」
「還有，朕已經安排脩強作為欽差大臣到你這兒進行一次戰前動員，到時候你替朕觀察一下他，有什麼情況就私下匯報。」
馬超一愣：「陛下不就在這兒嗎？等他來了，您可以近距離觀察呀！」
「哼，這個老狐狸可不會在朕面前露出狐狸尾巴。更何況朕這次出宮沒有驚動任何人，他們還以為朕在宮裡。」
「而且，朕天亮前就會離開稻城前去拜月國，所以這邊的情況還得靠你自己。」
「還是那句話，戰爭不可輕易開啟，但要是到了非打不可的地步，拿出你的看家本領，給朕狠狠地打。這次不比以往，朕要的是首戰即決戰，一戰定乾坤。」
「皇上英明！」
馬超內心狂喜。
他在西部軍區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待了十幾年，整天除了操練沒別的事。
這次終於等到打仗，可以建功立業，對他來說是千載難逢的機遇。
因為文官可以隨時獲得政績，武官卻只能在戰爭時發光發熱，所以他絕不會錯過。
馬超擔憂道：「陛下，你要去拜月國所為何事？據臣所知，那地方現在受月王管控，十分危險，而您就帶了這麼少的護衛，能行嗎？」
林雲微微一笑：「這就是朕要跟你說的第二件事。此番前來還需在你這兒借調一千官兵隨朕出國，當然是以你馬超的名義前去拜月國，朕依舊不能暴露身份。」
「那沒問題，陛下放心，下官一定安排最精銳的部隊隨行，確保您的安全！」
林雲連連點頭，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雖然馬超是他一手培養、屬於自己人，但他也知道馬超與老三算是髮小，關係要更進一步。
所以，林雲並不全信馬超。
能讓他相信的，只有自己身邊帶的這些護衛。
也就是崔星河培養的這群死士。
讓他們帶兵打仗肯定不夠看，但要是執行這種特種任務，那才是真正的好手。
這時，林雲看向站在門口的一眾侍衛。
「你們先出去吧，朕有些話要單獨和馬大人說。」
很快客棧房間內就只剩下他倆。
林雲看向一旁的凳子：「別在這兒跪著，過來坐吧。」
「陛下說笑了，有您在哪有下官坐的份，下官跪著聽就好！」
林雲一皺眉：「讓你過來坐就坐。」
馬超拗不過，只得尷尬地站起身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腰杆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副放不開的表情。
林雲長嘆一聲：「別緊張，放輕鬆些，朕只是想和你聊聊家常。朕老了，你們這一代也都長大了。過去了這麼多年，其實朕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當年朕收拾了你爹，你恨過朕嗎？」
馬超內心狂震，原本已經準備放鬆，但一聽到這個問題頓時警覺起來。
他可不會天真到說出心裡話。
他爹當年確實犯了錯，但那個錯，罪不至死，那絕對是一次政治犧牲。
他謹慎道：「皇上，別這麼說。您雖然年紀大了，但看您這精神頭好得不得了，您肯定能長壽。」
「至於說我爹，他那是咎由自取。為臣子理應效忠皇上，但他心裡卻藏著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所以，臣不恨皇上，以前不恨，以後更不會恨。」
林雲目光犀利地盯著他，最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雖然這不是你的心裡話，但這個回答也讓朕看到了你的態度。」
「的確和以前不一樣了，懂得站在大局去思考問題，這說明你的能力遠超你現在的職務。好好干，爭取這次立下大功，之後朕讓你入閣拜相。」
馬超眼前一亮，但轉念又覺得不對勁，尷尬一笑：「陛下，臣在這個西部軍區這麼多年也習慣了，現在回京恐怕短期內也難以適應…」
看著他顧左右而言他，林雲戲謔道：「你是擔心朕趁機削你手中的兵權，對嗎？」
「這個…下官不是這個意思。下官只是覺得，西部乃是我大端連接西域的門戶，交給其他人，下官實在不放心。」
林雲抬手指了指他，卻也不戳破：「你放心，就算朕調你回京入閣拜相，也不會削你手裡的兵權。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你是未來大端的壓艙石。」
「不過有一點你說得對，西部軍區太重要了，關乎社稷安全，所以絕不能將全部責任都壓在你一個人肩上。」
「接下來，朕打算再提拔一個人，與你一起共治西部軍區，但是你別多想，朕不是要稀釋你的權力，只是讓你變得更好，也更安全，明白嗎？」
馬超猛地抬頭看向他，眼中是難以置信，還帶著強烈的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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