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2章 提振士氣，投案自首
要不是這次任務重要，他也不至於親自出馬。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將二人嚇了一跳，頓時如臨大敵。
他們同時拔槍彎腰，躲到窗邊偷窺外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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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看到外面騎馬的是自己人，才鬆了一口氣。
信使推門進來一看馮元也在這兒，為之一愣：「馮先生，您不是在城裡嗎？」
馮元陰沉著臉坐在八仙桌前，陰陽怪氣道：「怎麼？老夫就不能出現在這兒嗎？少廢話，國內那邊什麼情況？」
信使也不敢多問，在來的路上他就得到消息，知道這次計劃進行得不順利，最後功虧一簣。
他也不想觸這個霉頭，去招惹氣不順的馮元。
連忙將藏在袖中的密信，雙手奉上。
「還請馮先生過目。」
馮元拆開信件，一目十行快速閱覽。
當得知新大陸山城失守、二公主下落不明後，饒是他再有定力也大吃一驚，猛地站起身來。
「怎麼會這樣？」
信使沒有資格看信上的內容，所以他和那獵人都是一臉懵逼，還沒搞清楚什麼情況。
「馮先生，出什麼事了？」
馮元意識到自己失態，重新坐回凳子上，抬眼看向他倆。
「新大陸徹底失守。襄帝在國內大發雷霆，要求老夫終止刺殺任務，立即進榆林城向他林景豐低頭認錯，並請求在新大陸那邊能高抬貴手。」
馮元不是一般的官員，他是林彥身邊核心智囊之一。
他太清楚，新大陸山城徹底失守，意味著什麼。
還有就是，對林景豐低頭認錯，則是戰略上的認輸。
至於高抬貴手，就純粹看對方的心情了。
可他剛策劃了對林景豐的刺殺，現在別說是低頭認錯，就是跪地求饒，恐怕也沒那麼容易了。
在這一刻，馮元意識到這是襄帝對他的考驗。
如果能辦成此事，那他依舊有著不可替代的價值。
反之也一樣，如果失敗，他這次很可能會死在榆林城。
因為這很可能是襄帝故意為之，更深層的意思就是主動示弱。
將他犧牲，讓林景豐出口惡氣，從而挽回百祀在戰略上的大潰敗。
可以說，馮元將這裡面的算計和風險，徹底看透了。
但那又如何？
他根本左右不了任何事，關鍵時刻，他也淪為了可以被隨時拋棄的棄子。
而且，他還不敢拒絕，因為馮家上百口人還在百祀國內，這就是天然的人質。
城門樓內，崔珏正大發雷霆，訓斥這些手下辦事不利。
因為，到現在都沒有找到馮元的影子。
再加上林景豐險些被刺殺成功，他心裡憋了一肚子火，只能發泄在這些基層軍官身上。
「哼，都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本郡守自執掌鳳陽郡至今也三年有餘，可曾虧待過列位？」
眾官兵面面相覷，都緩緩搖頭。
「那為何榆林城內出現如此重大的安全疏漏，你們卻毫無作為？不要跟本郡守說你們已經盡力了，這是最無能的推卸責任！」
他走到眾人面前，目光如刀。
「我告訴你們，就在剛剛，三殿下險些就被成功刺殺！」
「如果當時真有個好歹，本郡守必死無疑，在場的列位也一個都別想跑！」
「本郡守不是危言聳聽，更不是嚇唬你們，這就是最殘酷的事實！再說一句大實話，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你們不要以為沒開槍、沒死人就不叫打仗！」
「本官這次要重新布防！希望你們都能拿出十二分的精神。」
「不...你們只需拿出平時玩娘們的精神頭，咱們的底線就絕對不會被突破！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明白！」
眾多軍官齊聲吶喊，一個個被罵得眼珠子通紅，心裡也都憋了一口氣。
他們都是林家軍，被調集到這，就是為了保護林景豐。
可還是被突破了防線，對他們來說就是奇恥大辱。
在這之前，他們的確沒有將這次防務任務視作一場戰爭來對待。
但被痛罵一頓後，才如夢初醒。
崔珏在懷中取出一個捲軸，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開，是一幅畫像。
畫上的人惟妙惟肖，正是馮元。
「都瞪大眼睛看清楚了。這通緝令上的人就是謀劃刺殺三殿下的元兇！」
「你們要將他這張臉牢牢記在腦中，要是在城內或是城外見到，不用上報，第一時間抓捕歸案！」
「抓錯了也不要緊，殺錯了更不要緊。本官這次寧殺錯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
「屬下遵命！」
眾人再次吶喊。
就在崔珏準備遣散眾人時，城門樓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眾人同時回頭望去。
一名守門的官兵喘著粗氣：「啟稟大人，那個馮元投案自首了！他人就在下面！」
此話一出，在場一眾軍官雷霆震怒。
嘴裡罵罵咧咧，有的已經掏出了腰間的配槍。
他們剛剛被崔珏指著鼻子臭罵了一頓，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但崔珏罵得對，罵得他們啞口無言，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的確是因為他們的疏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失誤。所以在聽說馮元要投案自首時，他們像打了雞血一樣嚎叫起來。
「不行！他想刺殺就刺殺，他想自首就自首嗎？」
「絕不能讓他自首，老子現在一槍崩了他！」
「對！他來投案自首，咱們可以拒絕！老子要在他身上割滿一千刀！」
看著他們嘴裡罵罵咧咧，崔珏內心苦笑。
自己好不容易重新提振了士氣，準備大幹一場。
馮元居然在這個節骨眼投案自首，這又是鬧的哪一出？
在他看來，這很可能是個苦肉計，對方明知道逃不掉了，所以用這樣的計策，或是乾脆以自身為誘餌，準備再來一次偷襲。
想清一切，崔珏大手一揮。
喝道：「都閉嘴吧！爾等在此待命，本官先下去一趟。」話落，他背著手，邁著官步走下城門樓。
此刻，馮元被官兵按壓在地上跪著，城門口四周聚滿了看熱鬧的人。
每天這個時辰，城門附近都是人流最密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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