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做好對戰阿不思·鄧布利多的準備(第一更)
第117章 做好對戰阿不思·鄧布利多的準備(第一更)
儀式組?
大蛇丸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還微微有些愣神。
這不是斯萊特林的三個小組之一嗎?
惡咒組,毒藥組,還有儀式組。
這三個小組雖然看起來很厲害,有著寬廣的人脈,但歸根結底,不過是學生們組織的小組,又如何能夠記載歷史,成為通曉古代魔法,觸及靈魂復活之謎的巫師的備份?
這太荒謬了。
這甚至讓大蛇丸產生了一種,傳說中六道仙人的老媽會依靠忍者復活的感覺。
這根本就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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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一撇,剛準備轉換話題,但馬爾福的話卻接著說了起來。
「儀式組流傳久遠,他們的歷史可以一直追溯到斯萊特林,就是那個薩拉查·斯萊特林離開霍格沃茲的歲月。」
馬爾福回憶著當初那場三組對自己的考驗,臉上不由地露出了一絲後怕的神色。
「惡咒組醉心於惡咒,甚至聽說他們私底下還會研究不可饒恕咒,不過我懷疑這只是個傳言。」
「而毒藥組,自然喜歡熬製魔藥了。可是大蛇丸你想一想,儀式組他們又追求什麼?
「」
追求什麼?
很多時候,謎底就在謎面上。
大蛇丸瞬間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他們追求的東西是儀式?」
「沒錯,就是儀式,一個從薩拉查·斯萊特林離開霍格沃茲開始,一直流傳下來的儀式。」
馬爾福眼神瞬間變得深邃起來,仿佛在回憶著自己剛剛接到霍格沃茲錄取通知書的時候,自己父親的教導。
「德拉科,不要進入儀式組。那不是個合格的組織,只是一具還沒有腐爛的屍體罷了。」
為什麼自己的父親會這麼說,馬爾福當時也十分好奇。
於是,見多識廣的老馬爾福,便將儀式組的底透了個底掉。
他說的是那麼地詳細,以至於馬爾福懷疑自己父親當年就是加入地儀式組。
「在薩拉查·斯萊特林負氣出走霍格沃茲之後,斯萊特林學生們,便開始每年一次舉行儀式。」
「據說是召喚已經死去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靈魂。雖然所有人都知道,薩拉查是個偉大的巫師,他不該這麼快就死去的,但畢竟他從那之後就了無音訊了嘛。
馬爾福絮絮叨叨地說著,甚至有些抓不住重點。
大蛇丸聽著,甚至腦海里幻視出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的故事。
與一般小忍者們聽著三代火影稱雄忍界的故事不同,他們這一代的忍者都是聽著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聯手平定亂世,創立木葉的故事長大的。
甚至個別宇智波一族的族人,還會裝作不小心,流傳出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在終結谷一場大戰後,因傷勢過重而死亡,但宇智波斑卻憑藉寫輪眼復活的故事。
不過這只是個笑話罷了。
宇智波斑若是還活著,他不把木葉連根拔起,那都要算宇智波斑過於善良了。
大蛇丸自嘲地搖了搖頭,便見到馬爾福滿臉鬱悶地看著自己。
「你也覺得我在說胡話,是不是?可這就是我爸爸告訴我的。」
馬爾福滿臉無奈:「你還要繼續聽嗎?」
「當然。」
大蛇丸肯定地說道。
「具體是什麼樣的儀式,爸爸沒有告訴我。不過他告訴我,隨著時間的推移,參加這個儀式的學生人數日漸減少。」
「特別是到了近百年前,好像就是一百年前。」馬爾福頓了頓,有些驚訝於這數字的巧合,「儀式組的儀式,便只允許組長和下任組長參與了。」
「那具體的儀式是什麼?」
「我,不知道。我原本也想要讓爸爸告訴我的,可是他跟我說————」
馬爾福回憶著父親臉上的神色,嘆了口氣。
「他忘記了。根本就想不起來,任何一點點的細節都回憶不起來。」
很有趣。
真的,非常有趣。
無論是一百年前的時間節點,還是《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上的記述,都竟然與斯萊特林儀式組的儀式扯上了關係。
大蛇丸瞬間來了興趣,開口詢問道。
「那現在儀式組的組長和下任組長又是誰?還有,這場儀式會在什麼時候舉行?」
「前一個簡單,組長就是阿波羅,他妹妹是下一任組長,就是那個去校醫院看過你的達芙妮。」
哦?
這麼巧嗎?
大蛇丸對達芙妮印象深刻,畢竟貌似恭敬,但總是露出馬腳的手下,總是會讓人不自覺地投入關注的。
至於舉行的時間,看來馬爾福是知道答案的。
「學期末,在霍格沃茲晚宴結束後。那也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離開霍格沃茲的日子。」
「結束,也是開始,不是嗎?這是儀式組的格言,我爸爸告訴我的。」
死亡,也是重生,不是嗎?
不知怎地,大蛇丸居然從儀式組的格言中品味出了這抹怪異的味道來。
他並未繼續追問下去,只是做好了準備,找個時機摻和進儀式組的儀式中。
情報很多,他要做的事情也很多。
當晚上整個寢室都陷入沉睡之後,大蛇丸才在黑暗中睜開眼睛,回憶著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
有的事很重要,必須刻不容緩地開始。
首當其衝的就是大腦封閉術。
只有完全掌握了這門封閉自身大腦的魔法,才能將足夠的秘密守護起來,為自己所用。
否則當鄧布利多再也忍耐不住,想要一探究竟的時候,等待自己的便是一道魔咒了。
白魔王也許不會殺人,但他也可以用別的方法制裁自己,確保自己永遠都不會觸及永生和復活。
大蛇丸想到這,不由地坐起了身,走到了窗邊。
事情錯綜複雜,利益交錯相連。
他要做的事情更是千頭萬緒,而他只有一次機會,一旦做錯便會萬劫不復。
想到這,大蛇丸不由地推開了窗子,看向了窗外的明月。
如今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第一次叛逃木葉時候的光景。
除了自身的忍術外,便再也沒有站在自己身邊的人了,甚至連最親密的朋友,最珍視的弟子,都已經和自己反目成仇了。
除了宇智波斑,恐怕找不到第二個處境比自己糟糕的木葉叛忍了。
但————
還是有希望的,不是嗎?
大蛇丸眯起眼睛,回憶著今天自己與斯內普的交談,回憶著這個貌似絕望,卻依舊想要相信奇蹟的巫師。
他將斯內普的話反反覆覆地咀嚼了一遍,明白了斯內普不敢明言的事實。
魔法石原本是用來垂釣伏地魔的誘餌。
可是隨著自己展現的器量,鄧布利多已經悄然轉換了目標,想要試試看能不能藉此讓自己馴服。
所以事情說一千,道一萬,又回到了最初的原點。
最初,自己與斯內普相見時候的原點。
一個得知自己擁有魔法天賦,並且準備迎接自己進入魔法世界的教授。
以及一個想要收服這位教授,展現自身器量的,剛剛穿越世界而來的忍者。
「如果,我只是說如果————」
大蛇丸喃喃自語,卻又像是在諮詢著身處另一個世界的友人一般。
「我能夠展現出與鄧布利多相抗衡的力量呢?哪怕只是一瞬,能否堅固斯內普的信心,讓他完全導向我,成為那枚最有用的棋子呢?」
「就像是藥師兜一樣?」
沒有人回答大蛇丸,但當明月朗照在他的指尖,照在纏繞在他指尖的小白蛇上的時候,大蛇丸已經得到了他的答案。
沒有覺悟的人,是不配成為忍者的。
在自來也看來,所謂忍者是能夠忍耐的人。
而在自己看來,所謂忍者————
是通曉一切忍術之人。
可如何才能夠算是通曉忍術呢?
是學會所有的忍術嗎?
不。
是用忍術擊敗自己的敵人。
比如說,擊敗阿不思·鄧布利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