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朝野內外暗流涌動,陳雍出獄的愜意生活!
面對李善長咆哮的質問,胡惟庸「撲通」一聲跪了,連連解釋道:「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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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是我!」
「再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當街行兇啊!」「這裡是應天府,天子腳下首善之地!」
「..縱然陳雍死不足惜,但此舉卻是在上位頭上動土啊!」「學生都不敢想,更何況去做啊?」
「請恩公明察!」陳雍虎口脫險,老朱龍威大怒。宮裡宮外早就傳的沸沸揚揚。這麼大一口黑鍋,誰也不敢去背啊!胡惟庸是貪戀權柄...但還不至於為此命都不要了!「老夫明察有何用!」李善長沒有了往日的淡然,此刻像是熱鍋里的螞蟻,一刻都靜不下來:「老夫信你有何用!」
「只要上位抓不到真兇,此事就與淮西脫不開干係!」「你明不明白!」
「朱亮祖已經被收押,空印報稅的事,再加上今日之事…你讓淮西如何全身而退!」
胡惟庸聲嘶力竭道:「恩公!」
「正因如此,學生才更不可能買兇殺人!」「陳雍和朱亮祖,其中任何一人出事了,咱們淮西都徹底完了!」「滅口…也不是這時候滅的!」「這不是掩耳盜鈴嗎?」「假的都成真的了!」
「恩公,有人想咱們淮西死啊!這根本就是借刀殺人!」胡惟庸的一番話,讓李善長陷入了沉思,卻見他暗暗思忖良久,深以為然地點了下頭。近些日子,他被一個陳雍搞的暈頭轉向,差點忘了波詭雲譎的朝堂里,等著看淮西集團熱鬧的人,更是多如牛毛不勝枚舉。
除掉陳雍,不光幫百官解了恨,而且還痛擊了淮西…可謂一石二鳥!待理清了錯綜複雜的思緒,李善長重重地嘆了口氣。沒想到做局的人,變成了一顆棋子,還險些為別人做了嫁衣。
「這件事交給你了!」
「老夫遠離朝堂不便插手,容易招來上位的猜忌,反倒適得其反…「你如今才是大明的相國!」
「稽查真兇,調查真相,幫上位排憂解難…本來就是你分內之事,可以減少諸多麻煩…」
李善長鄭重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不容置疑道:
「老夫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使什麼手段,必須儘快找出幕後主使!」「不然等到朱亮祖那邊全招了,咱們便沒了翻盤的可能…」「還有,記住了,不要再動你的小心思!」「這件事沒有周旋的餘地,更不存在找人來頂罪!」「上位的眼裡不揉沙子,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聽聞此言。
胡惟庸登時不敢怠慢,雖然有些不滿老狐狸態度,但卻也不敢表現出來:「請恩公放心!」「學生心中有數!」
「事關淮西人的生死存亡,學生不敢不放在心上!」說著,胡惟庸忽然想到:「恩公?」
「您說這個屎盆子,會不會是浙東那邊扣過來的?」
「學生剛仔細想了一下,淮西集團一旦倒了,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浙東!」「而且,劉伯溫目前還沒在京城,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學生想…有無可能,是他早早設的局?」
話音未落。李善長不屑地「哼」了一聲,否認道:「你未免也太看得起劉基了!」
「若是他有如此布局能力,還至於混成如今這副慘相?」「況且,以老夫對他的了解..他辦不出來這樣的事。」
「劉基驕傲了一輩子,又極其愛惜自己的羽毛,算是比較有風骨的那類人…」「使陰謀詭計扳倒了淮西,他也不會有成就感的,即便是他有心反擊,也會借陳雍之手,光明正大的對抗淮西集團!」
「方向錯了。」
「不必在他身上下功夫了!」胡惟庸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壓下了心頭的不忿,轉而道:「是,恩公!」「學生明白了!」李善長恢復了平日的從容,重新靠回到太師椅上,擺了擺手「回吧。」
「留給淮西的時間不多了!」
「等朱亮祖那邊交代了,你再過來一趟…」「到時,老夫教你如何應付上位!」「不說可以化險為夷,起碼能再爭取一點時間!」胡惟庸深吸一口氣,俯身磕了三個響頭,而後匆匆行禮道別。
不出意外。今天菜市口發生的事,伍丶丶聊筆下的世界,盡在《大明:我,洪武最強帝師》。成為了全城百姓的談資。上到花甲老人,下到頑皮稚童。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陳雍的名字,更是傳遍了應天府的大街小巷。
其中還有不少迷信的大嬸,竟將陳雍視為「福星」的化身,就差在家裡擺個牌位燒香參拜了。
與此同時。應天府另一隅。魏國公府。
徐達才剛一進家門,身上的甲胃還未來得及卸,徐妙雲便是急匆匆迎上來,憂心忡忡道:「爹,今日之事,您聽說了嘛?」
「嗯,聽說了,出了這麼大事,你爹我能不知道嗎?」徐達敲打著發酸的肩膀,輕描淡寫道:
「營里都討論一天了…」
「聽說,陛下龍威大怒…」「差點動手把毛驤都砍了!」「你說這事兒大不大?」
「要不是太子殿下帶人及時趕到了…那位名叫陳雍的小先生,恐怕已經是刀下亡魂了!」
聞言,徐妙雲望向徐達的眼神充滿了不敢置信。
「啊?」
「這…」
「這些人的膽子未免太大了..不怪陛下龍威大怒…天子腳下當街殺人,豈不是打了陛下的臉?」
啪!
徐達兩手一拍,嘆息道:「誰說不是呢!」
「也就多虧了人沒事…不然吶…還不知多少人要給陳雍陪葬!」「陛下啥脾氣,你還不知道麼?」「陛下力排眾議保下的賢才,險些遭遇了不測…」「…這裡面牽扯的東西太多了!」「亂的很!」見徐妙雲秀眉微蹙的樣子,徐達抱起胳膊,調侃道:「看,你爹沒說錯吧?」
「老頭還是小孩,你爹還是能聽出來的!」「咋樣?年紀不大吧?」「與你相仿,大也大不了幾歲!」「這回你總相信了吧?」一聽這話…
徐妙雲面頰微微泛紅,趕忙轉移了話題:「爹…」
「那,幕後主使抓到了嗎?」「有沒有查到什麼線索?」徐達聞言,搖頭失笑:
「丫頭,你覺得…有線索的話,陛下還至於發脾氣嗎?」「不怕跟你說…陛下今天都要從玄武湖調兵搜查全城了,要不是你爹橫攔豎擋勸住了,現在只怕城裡更熱鬧!」
「唉!燕王殿下太衝動了..好歹給留個活口啊!」「太年輕!」
說罷。
徐達自顧自地回了房間,不給女兒繼續追問的機會。有些事啊,少談為妙!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應天府就要變天了!
......
與此同時。
秦淮河邊的一家酒樓。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能再喝了!」「陳先生…要不,咱們今天就先到這裡?」朱家兄弟連聲討饒,擺手都快擺出殘影了。就連姍姍來遲的藍玉,此刻都是有些招架不住了,但是礙於面子作祟,硬著頭皮不肯認輸
軍中之人,嗜酒如命,不說千杯不醉,卻也差不太多。
然而卻被一個文弱儒生干挺了,這種事要是傳言出去,以後他這張老臉,也就不用再要了
他這「先鋒官」還咋當?
以後還咋帶弟兄們衝鋒陷陣?反觀。
陳雍則像是個沒事人一樣,頗有些意猶未盡的。「陳先生!朱標率先扛不住了,霍然起身作揖道:
「您看,愚弟一個多月沒回家了,爹娘都是惦記的緊…」「等改日,改日我們不醉不歸!」正說著,朱標又怕掃了陳雍的雅興,把一臉懵逼的藍玉推了出來:「這樣,我們兄弟先行一步!」「讓他陪著您盡興!」
「先生有什麼要求的話,儘管吩咐他就好了!」「父…父親聽聞先生遇險的事,專程跑了一趟玄武湖大營,精挑細選出來的好手,負責來保護先生的安全!」
「還請先生不要嫌棄!」「不然…我們兄弟回去了,真沒法交差啊!」陳雍想了一下,倒也沒再推辭,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畢竟還得指望人家辦事呢。「如此,便多謝令尊了!」朱標聽罷鬆了口氣,鄭重地回了一禮,帶上朱棣一溜煙的跑了,生怕再喝下去誤事。藍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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