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聖杯
第140章 聖杯
「消息屬實嗎？」
事件結束後，明面上已經離開貝爾多祿城區的瓦拉克大公，則是在暗中去而復返。
只因引起災難的根本物件一即那件卡納馬戈斯聖杯，依舊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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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確定這件物品確實參與了轉化的儀式法術。
瓦拉克大公看向面前身著一身白金色長袍法衣的中年男人問道：「您確定沙塵之子的打算還沒結束，而且聖杯還在城內嗎？」
「大公閣下。雖然我不比您這樣真正的大人物，但好歹也算是沃拉行省的大主教。除非去輝光城請求更上一級的存在，我湯森就是您能找到的最權威的輝光神甫了。」
湯森主教微笑著輕輕搖頭，然後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杯中的紅茶。
「我可以十分肯定地告訴您，在輝光的指引之下，我已經洞悉了邪惡的陰翳，它依舊籠罩在這座城市的上空。」
「以您的地位，多少聽聞過那件聖杯的來歷吧？畢竟是世界上唯一能實現永生的東西。」
「儘管代價頗為高昂————但那確實是貨真價實的永生，是哪怕被殺死亦會捲土重來的，突破了生與死界限的永恒生命。」
湯森主教說完放下了手中茶杯：「這確實是個很難抵擋的誘惑。」
「就像沙塵之子的前身，拜死教的那位永世教皇一樣。」
「幾百年的時間對於這個世界來說不算太長，相關的歷史記載都還存在。」
「在教會內部的記載里，那位永世教皇獻祭了足足三個行省範圍內的所有生靈，甚至引發了恐怖的沼澤災害，才讓自己獲得了永恆之生命。」
「哪怕是輝光本身，也無法將其殺死。畢竟給予他永恒生命的，便是這個世界最原始的生死規則的掌控者。」
「哪怕那位在神戰中落敗，但權柄卻並未有絲毫的遺失和缺損。」
「而這件由祂的一截指骨製成的神器，也絕對有這份力量。」
說著，湯森主教看向瓦拉克大公說道：「但也因此，它幾乎無法被任何力量摧毀。」
「我從那位萊昂閣下那裡聽聞過殉職的卡爾閣下的主張，他想摧毀聖杯是不可能的。」
「凡人的力量，無論如何都無法傷到神的軀體，更別提這是由神自己製作的一件給予信徒的「恩賜」。」
「即便代價過於高昂————但這份代價也並非需要一次性的支付。」
「據我所知，沙塵之子這麼多年來，一直致力於填滿這件神器。」
「他們出沒於世界各地，以村莊、小鎮，或者連環兇殺案、失蹤案為基準，在進行著獻祭。」
「為的就是積攢生命能量，存儲於聖杯之中。」
「縱使聖杯本身也無法永久保留這些能量，難免會出現流失的現象。」
「但只要補充的比流失的快，一切就都不是問題了。」
「他們也確實是這麼做的，這也是教會在發現他們的企圖後，在近十年裡派出大量代行者進行絞殺和追捕的原因。」
瓦拉克大公點了點頭：「難怪————對於其他密教派系的出動，你們總是不會盡到全力，只要保持兩不相犯的程度即可。」
「唯獨對沙塵之子，始終保持著發現即絞殺的態度。」
「而且，那片湮滅死地，居然是這麼來的嗎？還真是上了一堂歷史課了。」
當湯森主教說出那位永世教皇是付出了何種代價才換來永恒生命時，明白了那片橫亘在帝國與樂卡索聯邦之間，那片連綿了數千公里的死寂絕地。
不存在任何生機，不存在任何活物，永遠被沼澤化現象滴落的黑雨所籠罩。
而哪怕沼澤化現象始終存在，也沒有任何幻獸或者惡魔能夠在其中活動。
因為屬於此地的「生機」已經徹底消失了。
哪怕是後來者，也會被這片死地吞噬任何的生機。這點是被人為證實過的事情。
幻夢境中的幻獸與惡魔，雖然不同於現實位面的生靈，但同樣具備著生命的概念。
「難怪湮滅死地中不存在任何生命。」
「那沙塵之子這次使用聖杯，難道也是為了永生？」
湯森搖頭：「不，據線人和一些情報證實，永生是他們欺騙貝爾多祿議會的手段和謊言。」
「哪怕他們手上沾滿了鮮血，但能夠收集到的生命能量遠遠不夠支撐一個人永生。」
「這是世界底層的規則，即便是規則的管理者也無權更改。」
「但————雖然無法做到永生，但這些積攢的能量卻足以撕開那位神明的囚籠。」
「讓祂的意志與力量，能夠延伸到這個世界，讓一片土地化作祂的地上神國。」
瓦拉克聞言笑了起來：「但他們失敗了。」
「沒錯。這也是事情古怪的地方。」湯森點頭：「既然失敗了，按照常理所言，就應該帶走聖杯。」
「哪怕是一開始預料成功，但後來意外失敗，也應該去而復返，冒險取走聖杯。」
「畢竟，對於沙塵之子而言，卡納馬戈斯聖杯太過重要了。」
「哪怕不用來獲得永生，其能通過各種儀式做到的事情也數不勝數。」
「哪怕是付出一名司教的性命，這也是值得的代價。」
「但偏偏，聖杯依舊停留在了貝爾多祿，但沙塵之子卻真的徹底撤離了貝爾多祿，甚至是整個沃拉行省。」
瓦拉克大公問道：「那主教閣下有何建議，我們應當如何行動？」
「凡有異常，必有目的。」
「依我看，既然大眾都以為事件已經落幕。不如順著大流來。」
「然後，暗中搜索線索和異常，讓值得信任的人員來進行分析和下一步行動。」
「切記打草驚蛇。」
「畢竟————貴國的博覽會即將召開。不論是出於何種情況和目的，我猜那位女皇都不願意看到任何打擾博覽會召開的情況出現。」
湯森主教說著，看向窗外遠處的，藏匿於雲層之下的巨大陰影：「就如同————你們對外放出消息，要進行宣傳的，新一代的巨神兵。」
「雖然體型與威能，都不及初代機。」
「但————能夠實現量產化這點，足以讓任何抱有惡意的敵對勢力望而卻步。」
「也足以讓任何一個野心家，露出自己的真實目的。」
「尤其是在這個，鍊金術士們與奇械工匠對立日益嚴重的當下。」
「哪怕是不關心政局的我們，也有所聽聞那起爆炸案背後的糾葛與牽扯。」
「皇儲重傷，參與研製量產巨神兵的幾位重要研究員或死或傷————利益還真是可怕的東西。」
「無論是鍊金術士還是奇械工匠，都想完全霸占帝國未來科研的側重走向，一家獨大。」
「身處這種漩渦之中，反倒是讓那些原本只能藏在陰影里的敵人，有了本不該有的價值。」
「有太多事情，不能由他們自己動手了。」
「那位廷更斯的案例絕非孤例。這種情況，也絕不止發生在帝國內部。」
「你懂我意思吧，大公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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