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西蒙斯聖地(求月票)
天色漸黑,五個人一起走出健身房,傍晚有些微風。
金燦看了眼,一直在一旁擤鼻涕的俞定延,稍微離了遠了一點:「感冒了嗎?」
俞定延瞅著皇族朋友的舉動,眼角抽了抽。
我們不是朋友嘛……你退半步的動作認真的嗎?
「嗯。」回答了一聲,俞定延不服氣的跟著他,使勁兒貼在他身邊。
金燦一邊躲,一邊說:「我練習室的柜子有感冒藥,你讓momo桑領你去,她知道放在哪裡。」
俞定延點點頭,昂頭看著他:「你是怕我傳染給你嗎?」
說著,颯氣的臉蛋,又吸了吸鼻子。
說話聲也悶悶的…
最近首爾降溫了,風有時候還挺大的,俞定延估計是練習時,出汗太多,被風吹得。
金燦假笑一聲:「沒有。」
俞定延本來還準備戴個口罩,避免傳染給親故們。 但一看到金燦退半步的動作,她就忍不住想整一下這位皇族朋友……
「你就是害怕我傳染給你。」
說完,俞定延假裝朝金燦咳咳兩聲。
平井桃拍了拍金燦的肩膀:「燦桑,不要大驚小怪啊,你看看你多傷定延的心啊~」
她和俞定延現在相處的很好。
二人兜兜轉轉,又是一個房間,只不過不用擠在一張床了。
林娜璉和朴志效也藉機樂呵呵的替俞定延打抱不平:「……」
金燦覺得這幾人很可笑:「開什麼玩笑,我抵抗力這麼強,怎麼會害怕被傳染?」
…
「啊欠…」
翌日,金燦頓感渾身乏力…大腦昏沉的醒來,疲憊的很。
保姆在請來醫生看了眼後,重感冒。 尹成賢給劇組請假。
金燦躺在床上不由想起了昨晚立下的flag,俞定延欠欠的臉孔似乎還在眼前浮現。
『阿豆,阿豆~』
他拿起扔在一旁的手機,看了眼。
是周子瑜的消息。
[阿燦,我感冒了…]
「?」
[定延歐尼太厲害了,除了志效歐尼,歐尼們都有點頭疼腦熱,流鼻涕…]
周子瑜闡述出了罪魁禍首是誰。
一個屋檐下生活練習,她估計可能是空氣不流通,傳染了。
金燦瞅著周子瑜的信息,臉皮一顫。
在吃了藥以後,他的感覺好受一些,就是鼻子很悶,有點喉嚨痛。 有毒吧,俞定延?
「嚴重嗎?」
金燦關心了聲。
[還好啦,就是鼻子不舒服,還是正常訓練,沒有太嚴重。]
[不過今天的訓練強度很低,大家都在玩手機…]
金燦起身喝了感冒藥,在回復周子瑜,林娜璉,名井南幾人後,繼續躺回去…睡覺。
但另一頭。
jyp的練習室里,八個人正戴著口罩,幽怨看著俞定延。
俞定延眼神有些尷尬,但還是道歉:「米啊內(對不起)……」
成員們也沒怪她。
就是感慨這個傳染性未免太強了吧?
名井南小聲抬起眼皮:「燦桑,也感冒了…」 「我傳染的?」俞定延眼神更是愧疚。
林娜璉一想到昨晚的事,也沒法為親故說話,點頭:「那當然了。」
朴志效則笑呵呵開口,整個組合就她沒中招:「他不是說自己抵抗力很強嗎?」
「弱雞啦~」
周子瑜倒沒覺得感冒有什麼不好,笑得杏眼都彎了起來,還能偷懶,「阿燦弱弱的…」
金多賢戴著黑色的口罩瞟她一眼:「有這麼說自己竹馬的嘛?」
俞定延又是起身朝成員們鞠了一躬。
湊崎紗夏擺擺手,癱在沙發上:「好啦歐尼,別道歉了,沒事的。」
俞定延又拿起手機,給皇族朋友發信息。
如果早知道今天會是這麼個情況,她昨天一定不會那麼做的。
後悔的要死…
… …
金燦在第二天,就生龍活虎的好了,重返了劇組。
但聽湊崎紗夏說,twice那邊,卻還是重感冒重災區,俞定延和名井南的感冒愈發嚴重,跑去了醫院輸液,餘下的人則都有些好轉。
拍戲之餘,金燦將《sing for you》製作了出來。
中韓雙語,兩個版本。
但這事,金燦沒敢跟周子瑜分享,雖說會唱中文歌和會講中文不是一個概念,但仍有很大概率露餡。
指不定,黑妹就聰明了呢。
金燦坐在練習室里,隔壁是twice等人的練舞聲,俞定延又去輸液,這傢伙看起來很強壯才對啊。
他也搞不明白,親故是怎麼了。
但他正盤腿坐在地上,在a4紙上寫寫畫畫。
研究著[simon]可延伸的概念宇宙,這玩意在當下的kpop還挺重要的,幾個月前的bts,花樣年華的概念,廣受好評。
以及老朋友exo,他們的超能力吧啦吧啦的,在未來依舊有人吹捧。 還給李秀滿安上欽天監的名頭。
但同樣在未來,概念這個東西依然存在,但沒如今這麼強烈,它進化的更像一個ip。
這東西。
對金燦來說,重要又不重要,所謂的「概念」只是一張嘴,故事全靠編,屬於給藝人附媚的點綴。
但說起來,不論是花樣年華還是exo的超能力行星世界觀,不談好壞。
粉絲很買帳。
金燦認為後者的超能力還是有些複雜了,接下來幾年,世界會進入流媒時代。
大多聽眾,很難去沉下心來,去看一本書,去看一部電影,更別提去解析你那些複雜的世界觀了。
音樂才是本質。
所以,金燦的想法很簡單,概念和世界觀這種東西,要給的直,給的白。
簡單粗暴,一目了然。
聽眾看一眼,就能記住,且該世界觀,可以持續的往下發掘,環環相扣,這就是ip了。 solo出道專時。
金燦想嘗試,但時間太趕,來不及。
他在a4紙上,用鉛筆畫了一個簡單的教堂,又在教堂門前,矗立著十字架。
simon在聖經的語境中,是耶穌的門徒。
含義又是[聽見/被聽見],金燦是一個歌手,他認為不賴,但這個含義在聖經的語境中,又叫——
[god has hear!(上帝聽見了!)]
單以歌手的職業來說,金燦是被聽見的人——這個聽見可以涵蓋歌曲,也可以涵蓋爭議、沉默、怒吼、是粉絲聽到了他表達,傳遞出的情緒。
而這一層,構建的底色則是#奔馳門#、#國際手勢#各類爭議事件,反覆虐粉、提純。
同樣[god has hear]也可以反向成——金燦就是這個世界觀里的[上帝],他聽見了西蒙斯的聲音。
就像一個硬幣的正反面,很靈活。
比如。
粉絲們苦苦哀求留言,金燦出中文歌,又或是霓虹歌曲,亦或者,因為粉絲們種種。 金燦寫了一首粉絲頌(專門寫給粉絲的歌),這就叫——上帝聽見了。
更簡單粗暴的延伸則是——
比如這次冬專。
金燦準備在過兩天,讓自家的媒體帶動輿論,跪求simon出冬專,亦或者再讓水軍單開一個調查榜。
按投票,想聽simon新歌什麼風格。
抒情、舞曲?r&b?又或是…
粉絲投票當然有效。
但最後金燦整張冬專製作出來的歌曲風格,最適配哪一個選項,哪個選項就會得票率第一,這也是一波非常規的專輯營銷和預熱手段。
然後…冬專來了。
最想聽的歌曲風格,也來了…
寵粉嘛?
寵的。 有人會問,金燦金燦~你為什麼會出這種曲風的專輯?或是時隔幾個月出冬專?
金燦:因為聽到了西蒙斯的聲音,所以就出了。
翻譯:因為上帝聽到了西蒙斯的禱告、然後西蒙斯們就聽到了上帝的歌喉。
[聽見/被聽見]閉環了。
the king沒有god豪啊!
同時。
在金燦看來,整個粉圈本身就是一個大型宗教場,無非是信徒受眾多與少的問題。
真真假假,大家玩的概念,甭管多屌多牛逼,無非就是角色扮演,cosplay。
寫寫畫畫到這裡。
金燦不由想到了那個在布達佩斯落淚的男人,男人一生要哭多少次呢?
如果那位選手,能夠成功捧杯,他的職業生涯,整個敘事底色就很強烈,充斥了很多色彩…
愛師林潤娥會捧起青龍影后的獎盃嗎? 「歐巴,在幹嘛?」
孫彩瑛走了進來,額頭還有些一層汗。
臉蛋累的紅撲撲的。
金燦收回思緒,笑了聲:「在研究下東西。」
「什麼啊?」孫彩瑛湊頭過來,眼珠子滴溜溜的看著a4紙上的教堂:「歐巴還會畫畫呢?」
素描的鉛筆勾出了教堂尖聳的輪廓,在門前則立著一個十字架。
金燦:「會一點。」
「以前無聊時學過…」
「畫的很好啊。」孫彩瑛訝異地拿起a4紙,感覺和皇族歐巴共同點又多了些。
只不過,她是抽象派畫家:「這幅畫什麼意思啊歐巴?」
「你不像會信基督的人啊…」
孫彩瑛撓撓頭。 金燦搖頭,給她解釋了一下概念的事:「…」
費了好長的口舌以後,他順便也想聽聽孫彩瑛的意見。
老uncle的話,他自己都玩不轉概念呢,李秀滿又太空泛,太複雜了,又是超能力又是各種的。
twice其他人。
笨的又太笨,聰明的又悶騷的不行,唯獨孫彩瑛,想法較為天馬行空。
孫彩瑛在聽完後,小嘴微張:「god嘛?」
金燦點了點頭:「怎麼樣?」
「聽起來比我們twice的概念好多了…」孫彩瑛苦巴巴的說著。
最近pdnim公布了她們正式出道的完整概念,是彩色元氣少女+喪屍反差奇幻概念。
出道專輯名《the story begins》,寓意九位歷經sixteen廝殺的女孩,正式開啟屬於她們的演藝故事。
金燦笑了聲沒說話。
孫彩瑛提出意見:「如果這個是歐巴的個人概念,那麼未來的專輯概念會不會太單薄?」 「不會。」
金燦解釋道:「專輯概念只不過是simon宇宙的一環。」
「打個比方,如果我接下來冬專里出了一首類似回應經歷了#國際手勢#、#西門燦#這些爭議事件的歌曲。那麼這張專輯的概念會偏向於被[被聽見]的區域,只要不脫離架構,餘下的可以慢慢發揮往上添加。」
這樣一來,粉絲又淚目了。
哥哥的來時路……
「wow!」
孫彩瑛突然驚呼出聲,想起了前些天這歌寫的歌曲:「sing for you?」
金燦笑了笑:「差不多。」
他還準備,讓大哥從家裡的企業里,抽一批程式設計師,專門搭建一個有關「西蒙斯」的網站。
並非官咖,整體則是「西蒙斯」和「simon」。
後者則正是,金燦所言的個人ip宇宙,概念這個東西,看得著的,比腦補的、虛無縹緲的更真實,更有說服力。
金燦打算。 該網站頁面類似前世一款社交軟體的soul的進入界面,就是漫天的繁星,在星河裡轉呀轉~
而這些繁星每一顆就代表一位西蒙斯。
採用官咖的付費制,按月或是按年辦理會員,會員則可以在星空中浮飛一顆代表自己的星辰,從而那顆星辰就是那位粉絲的姓名。
每一顆星辰點擊進去,粉絲可以在自己的星星里,留下有關金燦或者她個人的相片,以及留言。
也就是追星記錄…
金燦未來也會隨機地點擊那些星星,進去翻看那些粉絲留下的痕跡,以及一些想說的話。
他興許會在某位粉絲的星辰里,留下些自拍或是感謝的話。
簡單來說,就是一片黑黢黢的銀河,因為西蒙斯的一個個點亮星辰,從而成為了閃耀的銀河。
而在主頁面里。
還可以增加各種元素,比如教堂、獎盃、這些元素和色彩,都可以豐富這個世界觀的底色。
這種看得見的東西,要比虛無縹緲的吧啦吧啦,直觀震撼得多,尤其是當路人點開這個網站,清一色的繁星宇宙,乍一看,都會直觀的感受到牛逼。
後續也可以發展為獨屬於西蒙斯的app,增添更加趣味性,比如在點擊開教堂以後,富有濃厚宗教氣息的彩繪玻璃,上面印著金燦與粉絲們的合影? 又或是捧起獎盃,站在十萬人演唱會中心的畫面。
這就是粉絲榮譽感和歸屬感的來源,西蒙斯聖地!
不管是app還是網站,無論是金家還是具家都搞得起。
金燦也會時不時在其中分享和粉絲見面的合影之類的,屆時,jyp的官咖,差不多就可以廢除了。
加上,追星的孩子年齡普遍偏小。
金燦的年紀也不大,或許彼此記錄的笑與淚,十年後,大家一起回首…青春啊!
都是成長的註腳…
孫彩瑛看著門口走進來的名井南,突然扯開嗓子:「歐尼啊,快來看!」
「歐巴的概念巨巨巨巨巨厲害…」
名井南小聲張口:「啊?」
金燦也被孫彩瑛這一嗓子,喊的打斷了思緒。
他側目看向裹著外套的名井南,黑口罩在小臉上捂的嚴嚴實實的,她現在是重感冒患者。 「mina桑,好些了嗎?」金燦問了聲。
估計這個悶騷女,剛和俞定延一起輸完液回來。
名井南邁著企鵝步走了過來:「明明昨天都好很多了,但…不知道今天為什麼又加重了。」
「很反覆。」
她悶悶的聲音,有些鬱悶。
又從包里掏出遊戲機,重感冒不需要練習,名井南聽到燦桑今天來公司了,特意找他一起玩來了。
金燦:「又加重了嗎?」
「是不是醫生不行啊…」
他蹙了蹙眉:「不行,我讓成賢哥帶你和定延去別的醫院看一看?」
話說這麼說,但金燦稍微挪了下屁股和名井南保持距離。
重感冒的話就很糟糕了…
名井南話剛出口:「沒關係的~」 但說到一半,她注意到了金燦的小動作,剛還有點溫順感的眼皮,一下抬了起來,不滿道:「這是幹嘛呢,燦桑?」
「…」
「重感冒很痛苦的。」金燦摸了下鼻尖,自己的行為確實有點不仗義哈。
名井南故意往他身邊挪了挪小屁股,音量抬高:「一點也不講義氣!」
看得出很生氣了。
金燦無奈的很:「害我感冒你就完蛋了。」
名井南不屑的撇撇小嘴:「能怎麼完蛋?」
定延歐尼還好好的呢…
「行行行。」金燦不和她爭,反而巧思湧上心頭,攥住了名井南的手:「我仗義嘛?」
「你要覺得還不仗義,我們可以再來一個擁抱~」
孫彩瑛坐在一旁,放下手裡的畫,頓感這哥…臉皮絕了。
巨巨巨巨厚! 名井南眼瞼下的臉頰一紅,瞟了眼一旁目瞪口呆的孫彩瑛。
又想要抽回手,她一邊搖頭,一邊咬牙小聲說著:「你攥住的那隻手,我剛才在樓下不小心擤到了鼻涕,很髒的。」
金燦不信:「你不是最愛乾淨嗎?」
名井南抬起左手,撥拉了下長發:「重感冒啊,我昨晚可是連頭髮都沒洗。」
「鼻涕貌似更容易傳染吧?」
她又小聲補了一句,眼神平靜的盯著金燦。
「真沒洗手?」
「沒洗…我不騙你的燦桑。」
「…」金燦立馬甩開了名井南的手,從地上爬起,跑去衛生間洗手。
等他離開了練習室。
孫彩瑛眨巴著眼睛看向名井南:「歐尼,你真沒洗手?」
名井南在地板上晃著腳尖,眉眼彎成軟弧:「我怎麼可能把鼻涕擤到手上呢?」 「所以,歐巴是被騙了?」孫彩瑛嘖嘖嘴。
名井南哼哼搖頭,湊過去看金燦前面寫寫畫畫的a4紙:「他活該!」
「怕我傳染給他重感冒也就算了,明知道我多乾淨一人啊,那種謊言也信……」
孫彩瑛小臉唏噓:「感覺組合里也就歐尼和子瑜能捉弄歐巴了。」
「子瑜捉弄他?」名井南狐疑了聲。
她很快明白了緣由,估計就是子瑜用中文蛐蛐燦桑的事。
「他陰著呢…」
名井南沒多說,反而眼神複雜,她和sana桑、momo桑都知道燦桑會中文的事。
還是當初大家一起組建語言學習小組時知道的。
但在sixteen還沒結束時,金燦在某一天突然嚴肅的告訴她們,不要告訴人任何人,他會中文的事。三人作為親故,自然守口如瓶。
像twice其他人根本不清楚這一回事,主要大家往日裡,也不怎麼聊中文這個話題。
孫彩瑛疑惑:「怎麼說?」 「歐巴多老實一人啊……」
名井南「噗嗤」一笑:「老實?」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詞居然能形容燦桑,但她也沒多解釋。
反而名井南來了句:「以後你自己體會吧,彩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