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五十七章 不信任,一手燈下黑
這裡有沒有陣法我不知道,但這個地方我們肯定是要進去的。
不僅僅是為了除掉這個邪祟,更是為了可以提前回到國內。
所以,在南棒第一高手說完這話後,我立刻上前道:
「你們這裡有沒有什麼陣法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地方的確出現了我們要找的邪祟,
這個邪祟就是在裡面,我們已經發現,你們接下來只需要配合我們就可以了。」
話語剛落,旁邊的陳隊便直接翻譯了一遍。
南棒這邊的人馬一聽這話,都愣了愣。
先是看了看青瓦宮方向,又看了看我們。
當初在連港城見過我的還好,那些沒見過我的,見到我這個和他們年紀差不多的小子言之鑿鑿說出這話時,全都露出一絲不屑和不爽的表情:
「怎麼可能思密達!」
「這裡,可是我們南棒的王宮。怎麼可能出現邪祟?」
「金得喚前輩,你別聽他們胡說八道。有你在,就可以除掉瓦廬祟,讓他們來,根本就是多此一舉思密達!」
「沒錯,他們就是來搗亂的思密達,我們南棒的王宮,怎麼可能出現瓦廬祟思密達!」
「……」
這群年輕小子不斷開口,對我們潛意識裡就有排斥。
陳隊自然是相信我們的,現在聽到這些南棒小子說出這些話後,直接沉下了臉色:
「朴隊長,我們過來,是為了幫助你們驅除邪祟的, 可不是來這裡,讓你們質疑的。
現在就兩條路選擇,第一,你聽我們的,按照我們說的做。
讓青瓦宮的人都撤退出來,我們進去將裡面的邪祟捉出來,直接幹掉。
第二,我們如實匯報上級,然後離開南棒。」
陳隊說完這些,朴不道臉色瞬間就慌了,他和高層在對接,也參與了之前的驅邪行動。
他知道瓦廬祟有多厲害,也清楚現在他們高層這邊,對這個事情多擔憂。
就算他們有南棒第一高手,金得喚坐鎮。
而金得喚是他們南棒國唯一能拿出來的底牌。
一旦傷了,死了,他們南棒就再沒有底牌了。
陳隊長他們一行人,本就是他們高層低聲下氣請來的。
現在幾句話,瓦廬祟沒捉到,就讓陳隊等離開,那他們南棒高層所做的一切,都將白費。
現在見陳隊臉色不好,朴不道急忙開口道:
「陳隊長,你千萬別生氣思密達。既然陳隊長已經確定了邪祟所在,還這麼有把握思密達,我立刻就匯報上級,匯報上級……」
幾個年輕南棒見朴隊低聲下氣,也是一臉不舒服。
還在竊竊私語:
「有我們金得喚前輩在,需要這麼求這些華夏人思密達?」
「我們金得喚前輩,一個人就能踏平他們華夏風水界。」
「就是,我們金得喚前輩,不知道比這些華夏人厲害多少,還有那幾個年輕人,看著就很弱,我一個就能打十個思密達!」
「……」
這幾個年輕南棒驅巫,顯然是沒見過世面,不斷開口。
金得喚聽得,臉皮是一抽一抽的。
幾個去過連港城的男女,表情也特別難看,更是用餘光掃過我、毛敬等人。
嘴上沒說話,但也不難猜出,他們心中所想。
朴隊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算是為數不多,知道華夏和南棒修士巨大差距的人。
這個時候一轉身,直接罵了一句:
「阿西吧!都閉嘴,他們都是我們南棒國請來的貴客,你們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誰要是再多嘴,我就立刻稟報高層,讓他滾蛋。」
幾個年輕南棒驅巫在聽到這話後,臉色「唰」的一下大變,露出惶恐之色,不敢再說一個字。
同時間,金得喚上前,對著我開口道:
「小友,真的確定,瓦廬祟就在青瓦宮嗎?我想請問,你們用的什麼辦法?」
朴隊在旁邊翻譯。
看得出來,金得喚被師父揍了一次後,現在說話都變得客氣了,一點不誇張和傲慢。
我也不提舊事,只是對著金得喚開口道:
「我們華夏道士,有我們特殊的手段。且百分之百確定,瓦廬祟就在青瓦宮的屋頂之上,且用了特殊的方式,屏蔽了自身氣息。
你們看不到,找不到,也很正常。」
不得不說,這個瓦廬祟的確有點聰明。
玩了一手燈下黑。
誰特麼能想到,一隻器靈邪祟,躲在南棒福運匯聚之地的青瓦宮上?
再加上沒有潘玲的陰陽眼,如果沒有特別厲害或者特殊的法器、法寶,想要找到這個邪祟,直接將其定位,真的就非常非常困難。
金得喚聽完我的話後,也就微微點頭:
「明白思密達,華夏道門的確強大到讓人匪夷所思。
還敢請問小友,那位、那位脾氣不太優雅的宋先生,這一次、這一次也來了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