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我們只是朋友(求訂閱)
第171章 我們只是朋友(求訂閱)
日向真一本來還計劃著這一次回家中小住一段時間之後就開始他的旅修生活,期望能夠在真正的危機到來之前能夠讓自己的實力再有一個巨大的提升。
火影這個世界奇奇怪怪、神神秘秘的東西其實有很多很多,日向真一想探究大筒木一族遺留在地球上面的種種遺蹟不說,他也想著打探一下邪神教不死的奧秘。
他有太多太多的好奇想要探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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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回來似乎是沒有辦法繼續按照自己既定的規劃緩步推進。
日向日足此時和他說的一番話,將會給真一的未來生活帶來巨大的變化。
大辦生日?
中意的女孩兒?
當這些詞彙聯繫到一起之後,日向真一哪裡還會不明白自己父親說的是什麼,這恐怕是在幫自己相親吧?
讓日向真一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前世沒有「享受」過的家裡長輩的「關懷」,居然是在這輩子享受到了。
或者說...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即便是已經轉生到了火影世界,相親的話題依舊是環繞著類似於他這樣的男青年。
唔...身為日向一族宗家的他,傳宗接代不但是他的義務之一,甚至他還需要為後代的純淨日向血脈負責,他的妻子,只能是用是從日向一族當中選擇。
自由戀愛那種東西對於他這種身份的人而言,實在是太過於遙遠了。
「相親嘛...」
日向真一的神情有過一瞬間的恍惚,回過神來之後,日向真一也是試探性的問道:「父親大人,這件事情是不是可以過些年再說?」
「我覺得我還有很大的潛力能夠挖掘,戰鬥力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我不想在其他的事情上面耗費心力。」
談戀愛是一件很耗費心力的事情,人啊...也許只有在閒的沒事幹的時候才會產生戀愛的心思。
為什麼學生時代的愛情往往會讓人銘記一生,那是因為那個時期恰巧是人壓力最小,生活最閒適的時候。
長大了進入社會了,沉重的生存壓力會逼迫人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而對於現如今的日向真一來說,未來那些能夠威脅到他生存的強敵們,正在逼迫日向真一不停的變強,他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夠徹底把控自己的命運,這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強勁的實力做依靠。
一直以來,日向真一都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人,而且由於他背負著「天才」名號,日足在很多事情上面也會順著日向真一的意,當然了,真一確實也從未有讓他失望過。
然而...這一次面對自己天才兒子的商量或者說是請求,日向日足卻是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這件事情,是你大爺爺日向紳牽頭的,分家那邊也都大力支持,不是說變就能夠變的。」
「真一,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做孩子看待。」
「以你的智慧,你不會不知道這件事情意味著什麼。
「來年2月是你生日,屆時你就15歲了,年紀已經不算小,而且也只是先簡單的和年齡相仿的異性接觸接觸而已,又沒有說直接勒令你需要在短時間內做出選擇並成婚。」
「畢竟是未來要和你相伴一生的人,作為父親的我自然也是希望你能夠慎重選擇,而不是倉促決定。」
「你和未來的妻子相處也需要時間,相處個三、四年,你也就18.9歲到了適婚年齡了。」
日向一族是一個存續歷史悠久的家族,他們是從殘酷的戰國時代一直生存至今的,而日向宗家的傳承體系也註定了宗家的繼承人成婚年齡往往偏小。
在那個忍者平均壽命不到26歲的時代,在那個6.7歲孩子都需要登上戰場的時代,日向宗家的男丁往往在14.5歲的年紀就需要成家,開始為家族延綿子嗣。
而這種為了生存提早成婚年齡的做法,也深刻在了日向家的基因當中傳承至今。
如今雖然已經是進入到了忍村時代,而且大環境也算得上和平,但是族中的一些老人重視子嗣的古老觀念並沒有因此而有所變化。
如今日向宗家傳承序列已經板上釘釘,雖說因為一些關係,日向雛田和日向花火兩人會在結束忍者學校的學習生活之後才被烙印上籠中鳥,但是由日向真一來繼承宗家的這個決定早已成為了日向族人的共識。
既然如此,讓宗家早早的延續血脈自然也是成為所有族老的共同期望。同時,宗家夫人的這個位置也是引來了族中一些人的窺視,在諸多勢力的推動之下,才促成了這一樁「生日相親會」。
宗家對於血脈延續的需求、分家的利益博弈,再加上如今日向家在村中日益勢大,他們也期望藉助宗家繼承人的生日徹底讓日向家的名望提振到「木葉第一忍族」這個地位上。
種種因素疊加之下,促成了即便是日足都難以拒絕的「盛會」。
日向真一的生日宴,不單單只關聯日向真一一個人,本質上關聯了整個日向家的利益。
日向日足早已經是個成熟的政客自然是理解這一點,而且他也相信以自己兒子的智慧也能夠明白這一點。
日向日足的話,真一又怎麼會不了解呢?
細細想來,原本鳴人和雛田結婚的時候也只是虛歲19而已,這還是因為雛田是女孩子,和男生之間有著本質的不同。
真一估摸著族中也不會容許自己過了20歲才成婚,現階段族內也只是借著生日的機會讓自己接觸接觸族內異性,給到真一的「催婚壓力」還不算大,但是這種壓力會隨著真一年歲越長,越來越強。
這註定是日向真一逃不開的命運。
現在想想,和未來註定會被刻印上籠中鳥的雛田相比較,也許自己這個大哥,自己這個宗家繼承人,也不過是就是沒有刻印咒印的「籠中鳥」而已。
籠中鳥咒印的存在,本質上不單單禁了日向一族的分家,也大大禁了日向一族的宗家。
沉吟片刻,日向真一終於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雖然人生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但是總歸還有一些自由度不是嗎?即便是必須要從族內的女孩子挑選自己的未婚妻,總歸還是給了真一挑選的權利不是嗎?!
反倒是等待著被挑選的分家女孩子,也許他們的命運才是真正可悲的...
日向真一發自內心的在為這些年齡相仿的女孩兒的命運所感慨。
只不過....
日向真一的這所謂的「同情心」,其實完全沒有任何必要..
分家的人是有極大自主權的,如果當事人對那個位置,對日向真一本人沒有興趣的話,她們是不會參加日向真一的生日宴的。
但凡是去的,無論目標是那個位置還是日向真一本人,絕大多數都是自願的。
長輩逼迫參加的自然也有,但是那些發自內心牴觸的人,又怎麼可能能夠和日向真一好好的經營一段感情呢?
而且...
日向真一天才名號自小就揚名在外,他本身也長得清秀俊逸,再配上他宗家繼承人的身份,本身就已經吸引了很多情竇初開的妙齡少女。
其實要不是族老們做出了年齡要求,恐怕族內不少單身未婚的大齡女青年也要好好的嘗試一番。
日向真一在意識到自己的意見沒有辦法左右族內的意志之後也是被迫點頭同意,而得到了日向真一明確表態之後的日足也開始重新忙碌起來。
不單單是他日足忙碌,日向真一的母親日向花子表現的要比他日足更加忙碌。
俗話說,戀愛,是兩個人之間的戀愛:而婚姻,是兩個家族之間的「合作」。
作為真一的母親,花子自然是不想一個不合心意的女人嫁入她們家。對於媳婦的要求,除了身材、容貌、年齡這種浮於表面的東西之外,她更看重媳婦的性格、涵養、家庭條件等等。
在那場「生日宴」或者是「相親宴」正式開始之前,日向花子就會提前給自己的兒子篩選掉一些人。
宗家的媳婦,是需要能夠助力宗家保持強盛、穩定的人。
笨蛋花瓶是不適合這個位置的。
在家中小住的這幾日,日向真一能夠清晰的感知到府內上下都縈繞著喜悅的氣氛。
而花子忙忙碌碌,正在代替兒子「選妃」,這種忙碌感讓真一感受有些不太真切。
明明是血與汗的火影世界,他總感覺自己和周邊人有些格格不入?
或者是他的思想和周邊人有些格格不入。
這種感覺讓真一感到一些煩悶,閒來無事,也是招呼了幾個要好的朋友在修煉場小聚。
旗木卡卡西似乎是被四代自派遣了重要任務,回村休息了幾天之後就又離開了木葉村去執行任務。
邁特凱也被四代目暫時借調去了其他班,本就是修煉狂人的凱同樣也是一個「任務」狂人,即便是沒有什麼經濟壓力,但是他很享受那種忙碌的感覺。
唯獨宇智波止水如今還在村中,真一自然也是只能夠找他來排解排解苦悶。和止水一同到來的還有宇智波鼬,同為宇智波一族,他們兩人的關係很要好,而且鼬和真一的關係也很近。
他們日向和宇智波雖然在明面上似乎都在爭奪所謂的「木葉第一大忍族」的頭銜,但是富岳家和日足家的無論是上一輩的關係還是下一代的關係都很融洽。
修煉是日向真一一對二,真一的體術能力太強了,即便是在和夥伴們對戰的時候他有意收斂氣力,但是止水和鼬兩人招架起來也是非常困難。
他們沒有辦法和真一比拼力量,只能是通過相互之間熟練的配合還有手中的苦無利用速度和真一糾纏。
叫他們出來本來就是為了排解排解苦悶,和兩個夥伴對練的時候真一也沒有使用權利,一邊交戰一邊將他最近的遭遇告訴給了兩人。
時值10月,木葉村剛剛入秋。
天氣其實也算不上多涼,但是聽到真一近段時間遭遇的兩人卻是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寒顫,出招動作都明顯有了變形,真一沒有抓住機會突破封鎖強攻,反而是適時收了手,興致缺缺的坐到了修煉場一角的草地上。
而停下手的止水和鼬兩人相視一眼,也都一言不發的坐到了真一兩側。
「你們兩個,就沒有什麼話能夠安慰安慰我嗎?」
真一斜眼看了一眼身旁兩人,將胳膊枕在了腦後,躺在了草地上,和止水還有鼬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他的心其實多多少少平靜了一些。
因為這兩人實在是太有「忍者」那樣了。
和他們相處,真一沒有那種「錯位感」。
「安慰?嗯...這種事情,難道不是什麼好事嗎?」
「無非就是接觸接觸異性而已,在你這個年紀,很正常不是嗎?」
「要我說啊...
,「你需要的不是安慰,是需要過來人的經驗!」
不愧是止水,看問題總是一針見血,雖然帶著調侃的語氣,不過真一還真就點了點頭表達了認可。
「你說的對。」
「其實我內心當中並不抗拒,我只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會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兒。」
一個人生活習慣了就失去了愛人的能力,日向真一其實是有些「相親焦慮」。
「止水,聽你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你有什麼經驗能夠指點指點我嗎?」
說到這,真一不懷好意的眯起了眼睛,說起來,他好像從來都沒有關注過自己這些要好的夥伴生活中身邊的異性朋友。
也不知道是沒有,還是自己沒有關注到的緣故?
「我可沒有經驗能夠教你,吶,你問問鼬,他有的。」
止水連連擺手,但是很快他就用手輕輕拍了拍真一的肚子,而後朝著宇智波鼬一指。
正在認真「聆聽」的鼬聞言一愣,沒想到話題忽然來到自己這了,連忙搖頭:「沒有,我沒經驗!」
鼬否認的飛快,但是止水的拆台也是飛快:「嗯?真的沒有嗎?我前段時間還看到你和一個女孩子一起在吃東西。」
「那好像是你的同學吧?叫做泉對嗎?」
「吶,真一,別聽他狡辯,我其實看到了不止一次了。」
「他有經驗的。」
止水把鼬戳了個底掉,將他和宇智波泉出雙入對的事情「分享」介了真一。仫這也讓真一八卦心大起,猛然起身,一把摟住鼬的肩膀,丐棵:「什麼情況?」
「沒聽你說過,趕快匯報!」
鼬被真一牢牢互制,止水也是丐著拍了拍鼬的大腿,附和棵:「聽到沒有,快點匯報!」
在兩人的逼問之下,鼬只是憋出一句:「朋友,我和泉只是朋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