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換台車
林建業在何家並沒有因為梁紅的不悅而改變主意,他買的屋子錢海軍答應幫忙照看,自然沒有再找別人的道理。
錢海軍是個說話算數的人,不像何芳潔,她的變數太大。反覆無常的人還是儘量少打點交道為好。雖然說何芳潔因為去了鬼哭崖一趟改變很大,但總的來說是個不穩定的個性。對此林建業還是選擇敬而遠之,別給自己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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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業離開後,何家三人坐在客廳里。
何潤之有些不悅地說道:「媳婦,你今天就不該提小潔的,你知道川子本就不待見小潔,你提這個不是找不自在嗎?」
梁紅心煩,自然口氣也不太好,說道:「我是他丈母娘,咋不能提了,再說他那房子那麼大,讓小潔一家去住有啥不行的。」
何老爺子看著兒子兒媳兩人理論,卻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何潤之嘆了口氣,對於自己老婆的個性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回道:「那你提出來得了個啥?川子就是怕小潔住進去不願意走,所以才那麼說的。你當川子那孩子傻啊?就小潔那個性,他早就防著了。你說了,川子連你都防著,你又何必呢?」
梁紅不憤地說道:「養不熟的白眼狼,買了套房不得了。我看小敏太差勁,連自家老爺們都拿捏不住。要人參,人參不給。現在房子空著也不給自己妹妹住,哪像個樣,以後他們一家子別回來算了。」
梁紅那不講理的利己主義的個性瞬間就覺醒。何潤之只得搖頭,再次嘆息道:「唉!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愛咋地就咋地,我也懶得管你。」
對於何家不愉快的情況,並不能影響到林建業三人。今晚趙正陽買來不少菜,三人正在錢老爺子家喝酒。
林建國吃了口菜說道:「現在雄哥只能回家種地了,他把林場的工作給辭了。我來前,他跟我說想跟咱們進山,被我擋回去了。」
一旁喝得有點大的趙正陽,笑道:「雄哥是真能折騰啊,前些年被他姐夫忽悠去了農場,一個月又回來。現在又被他姐夫忽悠去當賭神,連工作也丟了,真的是一點腦子都沒有。」
趙正陽的話很不客觀,但卻貼切。
林建業喝完杯中的酒說道:「曾雄的事,以後咱們便不要去管了,我們幫他夠多了,以後他怎麼樣是他自己的事,咱們就不去操那個心了。」
兩天後,林建業三人便起程回家。他們買的酒讓錢海軍安排車提前一天前往鬼哭崖。
回到家時,因為林建業和趙正陽買了太多的酒,被好一陣數落。
當林建業把房本交給何芳敏時,這才得以消停。
何芳敏看到房本時,那笑容要多燦爛就有多燦爛。看得林建業嘴角一抽一抽的,心中感嘆:這女人還真都是守財奴。
林建業說道:「媳婦,我跟你說,我以後買酒你可別給我叨叨了,我這些酒以後可是都是錢。你沒看到裡頭有好幾箱都是六八年產的嗎?」
何芳敏一楞,白了林建業一眼,說道:「川子,你跟誰學的?還談起條件來了,姐沒收拾你就不錯了,以後買可以,不能買這麼多,占了三分之一的倉房。」
林建業氣得想起前世的事,心裡一陣吐槽:重來一世咋又有回到前世的情景,那不是白來這一世嗎?
林建業氣哄哄的出了門,見到林建業生氣,何芳敏皺了皺眉,嘀咕道:「是不是管太嚴了?還是算了,他想買就買吧,反正也不差錢。」
北大荒的冬季很長,長到讓人呆上一冬天,感覺人都要廢了。所以就滋生了好酒的情況。很多人在冬天都是喝得五天醉四天的情景,不光男人,女人也是如此。
實在是太無聊,總得找點事干吧,要不然人得憋瘋不可。何芳敏以為林建業是好酒,其實林建業是想收藏酒。以後的攤子越來越大,難免要請吃請喝,以免以後買高價酒,倒不如現在多存點。更何況這些酒到以後可以賣高價的,那可都是錢啊。
時間進入到十月,寒冷已經展現出了一定的威力。今天林建業把獵隊其他四人請到家中來吃飯,為的是商量冬獵的事。
在席間,林建業說道:「咱們今年去老毛子那打個冬天吧?咱們這今年只怕是山里人太多了。」
馮光明沒有意見,說道:「行啊,反正去哪都是打獵。」
而林建國還是擔心地說道:「老三,去那地方怕不怕引來麻煩?」
這倒不是林建國膽小,冬天不比夏天去抬參,一旦碰上情況,想跑都難。冬天雪地上的腳印可不是那麼好掩蓋的,還有行進速度也慢。
林建國的話也讓其他幾人思考起來,誰都不想進了山出不來。
林建業說道:「都別擔心了,咱們這次只帶皮子回來,三匹馬就足夠了,小心當然無大錯,但不冒險也難有好收穫。再說老毛子那的毛皮獸比咱這可多太多了。」
林建業的冒險精神在這五人中是首屈一指,他總是有點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這也是他在幾年內能夠積蓄起自己的財富的一個原因。
就在五人商量之時,錢老爺子插話道:「唉呀!還是年輕好啊,要是我年輕些,我也跟你們去老毛子那闖闖。」
錢老太太笑罵道:「沒個正形,孩子們都長大了,你還想越活越年輕。」
李老爺子說道:「嫂子,來到這鬼哭崖,我就感覺越活越年輕了。」
這話倒是得到大部分人的認可,不說別的,三個老人現在的身體遠比在省城時好了許多。每天泡泡澡,看看那些張口神獸,逗逗孩子,這就是天倫之樂,這能心情不好嗎?心情好了,身體能不好嗎?
對於三位老人,鬼哭崖的所有人都很尊重,這老一輩革命家的付出,才有這太平盛世。也是有了他們的付出,才有大中華的再次復興。
就在大夥都在吃喝談笑中時,家裡狗就叫喚了起來。何芳敏站起身說道:「不知道誰來了,我去看看。」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發動機的聲音,很快何芳敏就領著四人進來。
「錢叔,李叔,峰哥,嫂子。」進來的人正是唐南。
「你小子咋又跑來了?」錢老爺子問道。
當唐南帶著他手下的兵坐下時,說道:「錢叔,你忘了我上次說買馬的事嗎?這次我們來想買兩匹馬回去的。」
林海峰說道:「小南,你們買馬做啥用?你們的馬不都是馬場提供的嗎?」
唐南也餓了,邊吃邊回應道:「我們軍區有一個軍馬養殖場,準備要改善一下馬種。」
當晚飯吃完,林建業把唐南一眾人安排在了西院。
林建業被唐南叫到身邊,小聲說道:「川子,我回去只批了三萬五千塊錢,能不能賣兩匹馬給我們?」
唐南用商量的語氣和林建業商量著,而不遠的錢老爺子不幹了。
「南小子,你說啥呢?用得著那么小聲嗎?有什麼我們不能聽的?」錢老爺子有點不悅地說道。
「對啊!你小子不會想著空手套白狼吧?」李老爺子也跟著說。
唐南他可不敢頂撞這兩個老頭,這可是真敢打他的主,而且打了也白打的那種。
急忙說道:「錢叔,李叔,我是跟川子商量買馬的事。」
唐南的話剛落,錢老爺子問道:「你批了多少錢來?」
唐南有點不好意思說,但他長期在單位里,臉皮也厚,說道:「我批了三萬五千塊。」
錢老爺子點頭說道:「嗯!算你有點良心,三萬五一匹,這價還是不錯。」
唐南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們想買兩匹。」
脾氣火爆的李老爺子立馬不幹了,罵道:「你小子臉挺大啊,上嘴皮打下嘴皮就讓咱家少了一萬五?上次人家可是三萬一匹買走的,你這不是搶嘛?」
李老爺子的不客氣是有原因的,他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扶起林家,這不光是他對自己老兄弟的交待,更多的是他把這當成了家。自然見不得別人來占自家的便宜,哪怕這個人是自己兄弟的兒子,那也不成。
錢老爺子看著唐南臉上愧色,說道:「老李,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小南也不是故意的,他也有難處。現在國家也困難,你要理解。」
李老爺子可不買帳,白了錢老爺子一眼說道:「你老錢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是沒見著小嵐照顧這些馬有多辛苦?就想著一句有困難就完了,誰不困難?再難國家比老百姓強吧?至於在這來哭窮嗎?」
當一個人立場轉變後,那就不要用自己的立場去說服對方,這就是屁股決定腦袋。
林建業忙出來打圓場,說道:「李爺,你也別急,我南叔有困難,我肯定能理解。同樣我有困難我南叔肯定也能理解,對吧南叔?」
唐南感激地看了一眼林建業,肯定地說道:「那是肯定的。」
李老爺子遠比其他兩人了解林建業,看了一眼林建業,笑了起來。
果然,林建業接著說道:「南叔,三萬五千塊兩匹馬,我肯定不能這麼賣的。要是這麼賣了,你們那的領導只要轉手給別的馬場,隨便就能賣出三萬五千塊一匹,這我不成了二傻子了,但我也不能讓你白來一趟,我有個折中的法子你聽聽。」
聽到林建業的話,唐南還真想聽聽林建業提的法子,問道:「什麼法子?」
林建業說道:「三萬五千塊錢外加一台吉普211的車,我給你們三匹馬,但這三匹馬中有一匹馬駒子,咋樣?」
聽到林建業的話,李老爺子眉開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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