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洞獵王者
林建業第二天吃過早飯,抱著金圓去看弟弟。
林金圓很是興奮,進了房間就撲到床上去了,這個摸一下,那個親一下,嘴裡喊著弟弟。
而林建業就看著她們姐弟三個,而何芳敏就在一旁的書桌邊吃早飯。
何芳敏笑道:「金圓,你不要揪弟弟的臉。」
林金圓頭也不回,說道:「我沒秋,我愛,弟弟。」發音還是不標準,揪就成了秋。
而林建業說道:「金圓,你要幫媽媽帶弟弟。」
林金圓回頭指著林建業說道:「爸爸帶,爸爸帶。」
何芳敏笑道:「金圓才不聽你哄呢,她也知道帶孩子累。」
林建業笑道:「媳婦,有媽幫你好多了吧?」
何芳敏點點頭,說道:「媽可幫大忙了,孩子晚上的尿片都是媽換的。」
林建業笑道:「媽給咱兒子起了小名,平平安安。」
何芳敏念叨著這四個字,笑道:「這名字好,以後大兒叫平平,小兒叫安安。」
這時吃完飯的三人組合進來了,這三人就是林西西,二丫,馮英。三個小姐妹一起來就稀罕著床上的小人兒。
然後走進來的小伙是林建設,林建設叫道:「三哥,三嫂,我看看小侄。」
林建業笑道:「老四,你待會和哥進山去不去?」
林建設正看著那可愛的小人兒,聽這話興奮地說道:「真的?三哥,你不是不讓我學打獵嗎?」
林建業笑道:「不影響你學習,去玩玩沒啥影響,但要靠打獵生活那肯定是不行的,讀書才是你最重要的事。」
林建設笑道:「那行,三哥,我去換衣服去。」
說完就跑出去了,林建業笑道:「媳婦,孩子交給你了,我進山轉轉。」
何芳敏點點頭,說道:「嗯!你小心的。」
林建業點點頭,就出去準備去了。
當林建業把三條太倉裝備上防護後,牽著出門,門口兩匹馬老老實實站在那。
林建設換好衣服出來,對林建業說道:「三哥我來牽。」
林建業笑道:「不用,呆會就給放了,是怕它們咬家裡的雞鴨鵝。」
林建設笑道:「三哥,咱家雞鴨鵝都放後面咱家那木刻楞里養去了,就是怕被這狗給咬了。」
林建業笑著點頭,就把繩子鬆了,拿著一支水連珠遞給林建設,說道:「今天哥你打槍。」
林建設摸著槍連連點頭,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兩兄弟上馬,往山林而去。
兩兄弟在山林里騎馬穿梭,三條太倉已經跑出去了,不多會就聽到兩聲狗叫聲。
兩人往狗叫聲處騎行,山林中白雪皚皚,冰冷的風攜帶著寒氣吹拂而來。
如果臉上沒有防護,只需要一天,臉上就會裂開了皮。北風的恐怖不是南方人能夠想像得到的,它能讓你感覺到衣服褲子就好像是裝飾品一樣,從你的衣服褲子裡面的縫隙裡面鑽進去。
會讓你深刻的體會到它無處不在,但同樣的。人們只要不懼怕它,在山林中這個冬日裡,收穫也是滿滿的。
這不就有了嗎!林建業和林建設二人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了一個土包。
這個土包是狗獾或是豬獾運出來的土,林建業和林建設兩人下馬一起走到土包後面的小山坡上。
在不遠處就看到一個土洞,上面有厚厚的白霜,這是有東西在洞裡,呼出的熱氣產生的。
外面只有一條母狗在洞口吠叫,兩條公狗已經進洞。洞裡時不時會發出兩聲狗叫,還有一種動物發出的「哺哺」聲。
不大一會就聽到有痛苦的嘶叫聲傳出來,同時伴隨著狗的悶吼聲。
林建設問道:「三哥,這是啥洞?」
林建業說道:「這應該是豬獾的洞,但聽聲音不像是獾子。」
林建設問道:「那是啥?」
林建業想了想說道:「要不是貉子,要不就是狐狸。但貉子的可能性最大。」
林建設問道:「貉子長啥樣?」
林建業說道:「貉子外形似狐,但體小而粗。嘴和臉白色。耳朵圓而短。四肢短。四肢和胸部黑褐色。背棕灰色或略帶桔黃色。從頭頂到尾部有不顯著的黑色縱紋。體高38.1到50.8厘米,體長50到68厘米,尾長13到25厘米。夏季體重4到6千克,冬季體重6到10千克。
貉子又叫土車子,這東西有意思,單獨一隻貉要是想住到獾子的洞穴里,就會幫獾子幹活,把自己當成運土車,躺在地上,獾子把土推到貉子的肚子上,然後貉子用前爪抱著土,兩隻獾子咬著兩條後腿往外拉,然後到地方倒掉。要是見到貉子後背是光溜溜沒毛的,那就是這貉子當了土車子。」
林建設好奇地問道:「那獾子讓它住?」
林建業笑道:「讓啊,幫忙幹活了自然就讓了。貉子有個習慣是一夫一妻制,一對貉子要到一方死亡後才會去找其他的貉。貉子是很陰的,它冬眠比獾子要醒來得早,這樣的情況下,要是貉子在外面找不到食物,就會打獾子的主意,用土堵死冬眠的獾子,悶死獾子然後吃獾子肉。」
林建設說道:「三哥,你說洞裡不會還有獾子吧?」
林建業點點頭:「我看有可能,這門口的白霜看著不像只有一兩隻野物的一樣。」
這時另一個洞口也傳來了沸叫聲,有狗的也有動物的示威的聲音。
而這頭洞裡傳來了獵犬往外拖拽的聲音,林建業說道:「小心,應該是拖出來了。」
林建設興奮地看著洞口,一條狗尾已經出來了,跟著後腿也出來了,很快就見到一隻還活著的棕色的貉子就被拖了出來,林建業用槍刺捅進了貉的頭部後的頸部。
掙扎了幾下就沒了動靜,洞外的母狗藉機衝進了洞裡,而剛出來的公狗見貉子死了,才鬆口。
林建業摸了摸公狗,說道:「好狗,以後你就叫小金。」這條公狗頭部黃色居多。
小金對著林建業吐著舌頭,剛剛小金出了大力才把貉子拖出來。林建業把貉子開了膛,把一個貉子心切了一半餵了小金。
另一頭的洞中也發生同樣的事,由於母狗的進入掏了另一隻野物的後門,這下只怕兩條合力要咬死了才能罷休了,兩條狗咬著拉扯,怕是皮子也完蛋了。
不大一會,那條公狗就拖著快斷氣的貉子出來了,這隻咬的是頸部,應該是母狗騷擾造成的結果,林建業上去用槍刺捅進頭部後的頸部。
狗一鬆口,林建業拿起一看,果然尾巴都快咬斷了。
林建業這時看了看這條公狗,臉頰兩側是黃毛,面部黑色居多,林建業笑道:「你以後叫小鐵。」
說完同樣給貉子開了膛,給小鐵也餵了半個心。
林建設問道:「三哥,你咋只給餵那麼點?」
林建業笑道:「餵飽的狗不幹活,得讓狗一直是半飽的狀態才有幹勁,等收工時再給餵飽。」
林建設興奮地看著兩隻獵物,說道:「三哥,這狗也太厲害了,還能進洞咬,那母狗咋沒出來?」
林建業笑道:「那應該是裡頭還有獾子。咱們找點柴禾烤火等著,沒那麼快。」
兩人找柴禾回來時三條狗全進洞了,過了會小金又退了出來,應該是沒法擠進去,在外面干著急。在外頭叫個不停,而洞裡的叫聲更激烈,但這聲音是狗撕咬時發出來的。
林建業點著火,柴木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而林建設兩眼死死盯著那洞口,不大一會叫道:「三哥,快來,出來啦。」
林建業提槍上前,母狗已經拖著一隻二十來斤的獾子出來了,咬著的位置是脖子,獾子的皮下脂肪很厚,狗一般很難短時間內咬死,像太倉這種小體型的梗類犬,想咬死獾可得不短的時間。
林建業上前,一槍刺捅進腦後頸部。沒多大會獾子也軟了,在這個空檔小金衝進了洞裡。
母狗在一旁吐舌頭,應該是累著了。
林建業笑道:「你叫小黃吧。」
母狗身上黃白色居多,黑色很少。母狗吃了林建業給的貉子心,滿足地舔了舔嘴。
林建業把這豬獾開了膛,掏完裡面的燈籠掛,就放在一邊。
林建設說道:「哥,這打獵也太輕鬆了,就坐著烤火就行了。」
林建業笑道:「這是洞獵,當然不用滿山跑了,要是其他像鹿和狍子就沒那麼輕鬆了。」
林建設說道:「我喜歡洞獵,這小獵犬太厲害了,三哥,以後還能帶我進山嗎?」
林建業笑道:「能,但前提是不能影響學習。」
林建設保證道:「三哥,你放心,我肯定能聽你的,考上大學。」
林建業笑道:「那就行,以後想來就和三哥說。」
正在二人聊著,第二隻被小鐵拖了出來。外理完後,不去管三條狗,開始教林建設打槍。
學槍並不難,但想打好就很難,除了姿勢要對,那就是多練,多找感覺,沒有哪個神槍手是一天練出來的。
林建業教得好,林建設也學得快,姿勢已經沒問題了,下面就是多練了。剛開始還把狗給引出來,後來見打的是樹,狗也繼續掏洞裡的獾子去了。
到下午時最一隻被淘出來後,林建業給狗餵飽,邊收拾東西邊夸狗:「不愧是洞獵的好手,體力真不是吹的。」
林建設幫忙用麻繩把兩隻豬綁住後腿,讓獵物可以掛在馬鞍前面,接過話頭說道:「三哥,這狗太厲害了,應該叫洞獵的王者才對。」
林建業笑道:「哎呀!還是我老弟有想法,對!洞獵王者。」
說笑著二人帶好獵物就往家趕,到家後,林建業兩兄弟把獵物放進倉房裡。
林建設去關馬,黑炭有個很奇怪的現象,小孩怎麼碰都沒事,但成年人,要是經常餵它的還沒事,要是不是,一旦靠太近就會咬人。
雖然林建設個不矮,但卻能靠近黑炭。
林建業把三條狗關好,對林西西喊道:「西西,幫哥去喊你二哥,正陽哥過來幫忙扒皮。」
林西西答應一聲,一下子竄出來三個,二丫和馮英也跟著跑去了。
林建業進屋,看到何芳敏給孩子餵奶,見王素娥不在說道:「媳婦,我也餓。」
何芳敏笑罵道:「多大的人了還爭著奶吃,不怕丟人啊。」
林建業壞笑著出了門,他要給獾子和貉子扒皮。
在路過中堂時,馮力力走了進來,林建業笑道:「師傅,你咋來了?」
馮力力說道:「我是來看你今天收穫咋樣,我剛剛是在正陽家和你二哥他們在喝酒聊天呢。」
林建業笑道:「那他們人呢?」
趙正陽從後面冒出來說道:「擱這呢。」
除了林建國,曾雄,孫亮外,其他人都在。
林建業笑著帶著眾人去了倉房,當大夥看到地上的八隻獾子和兩隻貉子時,都很驚訝。
趙正陽驚訝地問道:「川子,你帶你老弟掏獾子洞去了?」
林建業點點頭。
馮力力說道:「這貉子也是獾子裡的吧?」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是啊,先抓的這倆貉子才抓的獾子。」
林建軍埋怨道:「這麼冷的天你帶老四去掏獾子洞,你不怕把他累著。」
林建業笑道:「二哥,我們可是坐那烤火,啥也沒幹。」
「啥?」「啥?」「………」眾人齊齊問道。
馮力力問道:「你們用煙薰出來的?」
林建業笑著搖搖頭,沒說話。
於躍進忍不住問道:「那你咋弄出來的?」
林建業笑道:「狗拖出來的。」
趙正陽一臉不信,說道:「真的假的?你不是吹大氣吧?」
這時林建設關好馬,回來剛好進來。
林建業說道:「你不信,你問建設。」
林建設被問起今天的事時,繪聲繪色地給大夥講了起來,到最後結尾說道:「這狗那就是洞獵王者的存在,根本不用我們操心,守在外面拿貨就行。」
這時,馮力力說道:「川子,還是你有眼光,這狗真的這麼猛,那打獵一點問題沒有。」
林建設這時說道:「馮叔,那狗別看著小,那小短腿跑起來還挺快的。」
馮力力點點頭,笑道:「搞得我也想養了。」
林建業笑道:「師傅,你就別養了,我怕你忙不過來。」
馮力力笑罵道:「行了,知道你小子不捨得。」
眾人哈哈大笑。
林建業嘿嘿笑道:「師傅,你想要到過兩年,我給住買一堆回來。」
馮力力笑道:「行,師傅等著你一堆。」
林海峰這個時候走了進來,看到地上的獾子和貉子,驚訝地說道:「擱哪掏的獾子洞?這倆不是貉子嗎?」
林建設說道:「大伯,這是擱一個洞掏的,那狗真的是太厲害,我和我哥就坐著烤火就行了。」
林海峰眼前一亮,說道:「三兒,那狗爸給你養著。」
林建業笑道:「行,爸,我不進山,你養著,進山它們可得去。」
林海峰點點頭,說道:「行,爸也沒事時進山掏個獾子。」
眾人都笑著看著林海峰,一個天天念叨著打獵是不誤正業的人,開始養狗掏獾子了。這樣的改變是潛移默化中被林建業他們所影響的。
這一晚林建業家又是幾大桌,包括出了月子的李霞帶著孩子也來了。
在桌上男人們推杯換盞,女人們低聲說著話,而孩子們就成了吞食神獸,那吃像就像要把自己的小舌頭給吞下去,這要是放後世家長得多省心。
林金圓連餵都不用喂,自己拿著個碗拿著筷子,自己吃得很好。一旁的二丫和林西西總往她碗夾菜,而小金圓也是來者不拒,吃得一個嘴全是油。
於詩玉抱著她家孩子,給孩子餵飯,對肖嵐說道:「小媽,你教我做靴子唄,二丫回家那天,胖子一回來就埋怨我不會做靴子,說姐夫穿著那靴子老好了,把我一頓數落。」
肖嵐笑道:「行,明天你到家裡來,我正好要給小英,小齊做靴子。」
於詩玉還沒說話,一旁這馮齊馮英兄妹倆先喊起來:「小奶,真的嗎?太好了。」「小奶,你真好。」
莫娜扎說道:「就數你倆命好,還不謝謝小奶。」
「謝謝小奶!」
「謝謝小奶!」
肖嵐笑道:「謝啥,都是一家人,小奶閒著也是閒著,你嬸子孩子都帶不過來,沒時間給你們做,讓我替她幫你們做,小奶給你們用小鹿皮做,那皮子柔。」
馮齊馮英很開心,就差點叫「萬歲了。」
童麗這時說道:「嬸,明天我也來學。」
李霞也說要學,這下整屋子女人都要學了。肖嵐是一隻是趕十隻羊也是趕,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林建設和孫倩兩人坐在一塊,兩人正聊著今天林建設進山發生的事,而林建設顯然很懂得怎麼宣染氣氛,那故事講得是跌宕起伏。
而孫倩也是聽得入迷,人都差點要撲到林建設的懷裡了。少男少女的舉動並沒有影響男人桌上的興致。
林建業說道:「這太倉不光是洞獵,它的香頭也很好,這種狗好的能做頭狗,一條狗也能把獵物圈住,這樣的狗是咱們現在最需要的,有大狗吸引火力,太倉利用身體小的優勢出其不意,能給大狗創造出最好的攻擊機會,能在最短的時候里拿下獵物。」
馮力力說道:「川子說得對,各種優勢的狗配合起來才能更好的讓獵狗小受點傷。」
孫亮說道:「對,我們老家下司是很厲害,但進洞拿貨的狗還真沒有,我小的時候都是用鋤頭挖。在山地上各種藤蔓,灌木叢生的地方,小體型的狗會更有優勢。」
趙正陽有點大舌頭地說道:「哎呀!沒想道這小狗還能拿到貨,還能進洞去拿貨。川子,咱們去一趟南方吧,多整點這狗回來。」
林建業說道:「算了吧,哪有那閒功夫,過完年就得進山,雪化了就得種棒槌,然後忙完就得干其他的,到了六七月份咱們還得走一趟老毛子那。那的老參不拿完,我是睡覺都不香。」
林建國說道:「老三,那這段時間得去打點肉才行,大表姐結婚,咱們得先準備了。」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那明天進山打肉,全部狗帶出去打圍。」
「好,這個好,做完那些養殖籠後,在家都快憋出病來了。」曾雄說道。
「誰說不是,擱家天天帶娃,我都快成娘們了。」趙正陽附和道。
林建軍不服地說道:「正陽,你起碼還去找了趟狗,我天天在家,我家小子,現在不他媽,天天圍著我轉,那才頭疼呢。」
個個男人都是怨聲載道,女人們聽了是哈哈大笑,還別說,老爺們在家女人們輕鬆不少。
而林建業也只是笑,啥也不說。
林建業家這樣的熱鬧不是哪都有,就像市里林建業親家張紅旗家裡,一家人正在吃晚飯。
張紅旗說道:「我們所里,所長被調走了,這所長的位置,不曉得有多少人盯著,我這是沒關係,沒門路,看來又沒戲了。」
馬紅英說道:「那也不一定,你忘了咱爸說你今年要高升嗎?說不定就是這回。」
張紅旗唉聲嘆氣地說道:「咱爸要真能說靈驗了,我以後啥都聽他老人家的。」
馬紅英笑道:「那你就等著看吧。」
家裡就兩口子和兩個孩子,張紅旗的父母平日裡不住在這,家裡除了孩子倒也清靜。
張紅旗說道:「媳婦,你說你搭的親家是啥樣家庭條件?給孩子一個紅包能包十八塊,加一塊可是三十六了,頂上我一個月工資。」
馬紅英搖搖頭說道:「只知道是農村的,啥家庭條件不知道,但他們兩口說話做事倒不像農村人。你看到他家那馬車沒?那四個輪子是摩托車的輪胎,還有那馬,又高又大。我也摸不清楚他家啥情況。」
張紅旗說道:「不過我看他們兩口子都一表人才,這也不像普通家庭,不過那男人說話做事倒是挺穩重。」
林建業想不到有人對他有這麼高的評價。
馬紅英說道:「是啊,你看看他們穿著,咱家都沒那條件。」
張紅旗點點頭,說道:「都是皮大衣,皮靴子,兩人手上都戴著手錶。」
馬紅英說道:「你還沒看到親家發喜糖,人家一人兩個就不錯了,他是一把把的抓,誰來都是一把,我們那的那小陳記得嗎?她給抱的孩子,給一包,其他幾個接生的也是一包。那糖都是兩斤一包的,光糖就送出去二三十斤啊。」
張紅旗驚訝地說道:「這麼大方的?這也太浪費了。」
馬紅英說道:「誰說不是呢,但人家條件允許,圖個吉利,那就沒所謂了。」
張紅旗點點頭,兩口子也沒再就此聊下去。
第二天,林建業一幫人九個,其中包括林建設也在,領著一幫狗,往山里而去。
而小金,小鐵,小黃,出門就和白龍白虎幹了起來,好在狗都帶了有防咬圈,要不然不知道會打成啥樣,拉開沒多大一會,三條太倉犬又找上了癩皮狗。
到了路上,又咬上了趙正陽家的狗,反正是一路走,一路打。
最後把眾人帶的狗全咬了個遍,還是最後被白龍給降服了,再沒有挑事。
這驚掉了眾人的下巴,馮光明嘖嘖稱奇,說道:「這狗是真虎啊,誰都不服啊,這打架的癮也太大了。」
趙正陽興奮地說道:「這狗是真了不得,這小身板是真厲害啊。哎呀!我得養兩隻。」
「………」其他人也是議論紛紛,而林建業只是笑,想起他們埋怨林建業弄回來這么小的狗時的樣子時,與現在一對比能不好笑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