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兩大督軍的談判
第225章 兩大督軍的談判
周一山失笑搖頭:「二大爺,這不是同一個,這隻茶壺,是五百年前的古物,機緣巧合下浸染了原始靈能,乃是萬金難求的老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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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鄭重地解釋道:「有了此物相助,以其蘊含的溫和靈能,足以護持心神,滋養經脈,大大提升容納成功的機率。別說您只是年紀稍長,便是再年長些,憑藉此物,進階靈能修者,也基本上是手拿把掐,十拿九穩的事。」
「什麼?五百年前的老物件?浸染了原始靈能?!」
二大爺聞言,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捧著茶壺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他臉上的驚愕迅速被狂喜所取代:「大侄!你————你這————這讓二大爺我怎麼謝你才好!」
「自家人,不說兩家話。」周一山笑道,「事不宜遲,二大爺,您這就開始嘗試容納吧,我為您護法。」
「好!好!好!」二大爺連說三個好字,激動得無以復加。
他再無猶豫,立刻捧著那老茶壺,盤膝坐在裡間的靜室榻上,嘗試以自身氣血與神念溝通手中這蘊含造化之機的老物件。
周一山還適時的把百年土香點燃,周遭靈能濃郁,可以使得二大爺容納古物成功的概率再提升一成。
周一山則在一旁靜靜守護,能清晰地感知到二大爺體內的氣血正在與老茶壺的靈能飛速交融!
過程比預想的還要順利。
老茶壺中蘊含的原始靈能溫和而持久,極大地撫平了容納過程中的衝擊與風險。
不知過了多久,二大爺周身氣息猛地一漲,一股明顯的靈能波動以其為中心擴散開來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閃爍,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和一絲嶄新的明悟。
「成————成功了!我成功了!我開闢界海了!我現在是靈能修者了!」二大爺猛地跳下床榻,激動地手舞足蹈。
周一山看著欣喜若狂的二大爺,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身邊又多了一位靈能修者,而且是他至親之人,怎麼能不高興呢?
二大爺感受著體內奔流不息的全新力量,以及界海中與那老茶壺緊密相連的玄妙感應,激動得難以自持。
他心念微動,嘗試著催動那剛剛誕生的神通。
只見他掌心向上,界海中靈能流轉,一股無形的道韻自他周身散發開來。
古樸的老茶壺虛影緩緩浮現,吸收了一瓶山貨店中貨架上的靈泉。
過了一會兒,那老茶壺虛影微微傾斜,將吸收的靈泉水倒入碗中。
只見通過老茶壺淬鍊過的靈泉水晶瑩剔透,蘊含著一種精純的靈能與特殊道韻!
二大爺又嘗試將碗中的靈泉水倒在牆角一盆有些蔫黃的普通蘭草上。
那蘭草仿佛久旱逢甘霖,葉片瞬間變得翠綠欲滴,脈絡中甚至有一絲靈光流轉,散發出淡淡的草木清香。
周一山在一旁看得眼中異彩連連,心中震撼不已。
二大爺這以老茶壺為界碑生成的神通,其玄妙遠超想像!
淬鍊靈泉的效果甚至還要超過他混沌空間中的聚靈陣。
「二大爺,你這神通了不得!」周一山由衷贊道,「壺中蘊造化,可點凡為靈,化朽為奇,其價值,遠非尋常老物件所能比擬!」
二大爺嘴巴張得老大,半晌才合攏,狂喜道:「點凡為靈?哈哈哈!好!沒想到我也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二大爺,您先熟悉和穩固這新境界與神通。」周一山叮囑道,「此神通妙用無窮,未來定有大用。不過切記,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在外人面前,還需稍加遮掩,莫要輕易顯露全部威能。」
「曉得!曉得!二大爺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這點道理還能不懂?」二大爺連連點頭,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止不住。
蜀省滇省和蜀省交界之地。
大江之水奔流不息。
楓晚亭中,茶香裊裊。
滇省督軍靄墨軒與蜀省督軍卞寒銘相對而坐。
兩人的目光偶爾交匯,又迅速分開,落在亭外那奔騰不息的大江之上。
「墨軒兄,」卞寒銘打破了沉寂,「你滇省的山嶽靈龍」號一鳴驚人,如今可是神州矚目的焦點啊。連京都的老傢伙們,都連夜開會,商討這對天下格局的影響。」
靄墨軒輕輕吹開茶沫,緩聲道:「寒銘兄過譽了,不過是藉助洋人之力,造了幾輛能在山裡跑的鐵傢伙罷了。比不得你坐擁天府之國,扼守大江咽喉,一封江,便讓我滇省喘不過氣來。」
「你這邊靈能機械廠火車成功下線,法蘭國的軍火貸款只怕也談得差不多了吧?以靈脈、礦場為抵押,此乃引狼入室之舉!一旦戰端開啟,法蘭國鵲巢鳩占,你如何對得起滇省百姓,對得起當年主帥匡扶神州的遺志?」
提及主帥,兩人神色都是一黯。
亭中氣氛愈發緊張,大江的咆哮聲似乎也變得更加刺耳。
就在這時,一陣爽朗的笑聲由遠及近:「哈哈哈,我說這楓晚亭今日為何如此熱鬧,原來是兩位老同學在此煮茶論英雄!這等雅事,怎能少了我顧語春?」
只見一位身著京都司令部將官服,肩章閃耀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來,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正是參謀次長顧語春。
靄墨軒和卞寒銘同時起身相迎。
「語春兄!」
「顧次長!」
顧語春擺擺手,毫不客氣地坐在石凳上,自顧自斟了一杯茶:「什麼次長不次長,在你們兩位封疆大吏面前,我就是個跑腿傳話的,再說了,都是老同學,就不裝那個了,叫我語春就好。」
他呷了口茶,目光在靄墨軒和卞寒銘臉上掃過,道:「方才遠遠便感覺到二位之間劍氣縱橫,怎麼,畢業三十年了,還要像當年在校場比武那樣,分出個高下不成?」
卞寒銘悶聲道:「語春,你來得正好,你評評理,他靄墨軒引入法蘭國勢力,修鐵路,造火車也就罷了,還欲抵押靈脈礦場換取軍貸,這豈是正道?」
靄墨軒立刻反駁:「若非你卞寒銘封禁大江三年,斷我滇省商路民生,我何須行此險棋?如今大江支流眾多,商賈自有門路,你又能封到幾時?徒使兩省百姓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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