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車子壞了
第317章 車子壞了
黑夜裡,車子行駛在崎嶇的石子土路上,偶爾還顛簸的不行,再加上飄潑大雨,讓路有些難以前行。
不過還好他們這是越野車,問題不大,只是劉藝菲坐在車裡偶爾顛簸。
秦宣感覺還好,畢竟真皮座椅。
「那地方屬於山林地帶,路是有點難走的,不過我也沒想到會下大雨,這廣州的天氣說變就變。」秦宣還是那樣,依然淡定的開著車。
「你這攻略做的不齊全啊,大晚上下大雨的上山。」劉藝菲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啥都看不到,連個路燈都沒有,回過頭道:「你不會要把我賣了吧?」
「我賣你,你值錢嗎?」秦宣瞧了她一眼,盡說些胡話。
不過他也知道劉藝菲是無聊了。
「怎麼不值。」劉藝菲拍了下他的大腿,再次道:「我這麼個黃花大閨女,你把我賣給哪個野漢子怎麼辦?網上不是經常有報導,女大學生被拐賣到山溝溝里,然後鎖在地窖里,專門給人生孩子。」
「你也不是大學生吧。」秦宣道。
「不是大學生我也讀過大學呀,況且我還是個女的,還這麼年輕,這麼如花似玉。」
劉藝菲嬉笑,就是在開玩笑。
秦宣被逗的笑了笑。
「你笑什麼?你是不是要賣我。」劉藝菲不樂意。
「沒笑什麼。」秦宣搖頭。
「難道你不覺得我年輕,如花似玉,你是在嫌棄我對不對。」劉藝菲話挺多的。
有這樣的人才不至於悶,空間氛圍也很活躍。
「我要賣你也要先自己品嘗下,我自己都沒品嘗,賣給別人不就虧了,你說呢。」秦宣笑道。
「就是說你先把我強.奸了,然後再把我賣給別人。」劉藝菲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歡快,她知道自己在瞎扯淡。
「對啊,你這麼漂亮,如花似玉的美女,我肯定要先自己玩玩,玩夠了之後在把你賣了,這樣才能利益最大化嘛,要不然啥都沒撈著,那豈不是虧了。」秦宣也是在開玩笑道。
「你看吧,本性暴露了吧,果然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劉藝菲噘著嘴,變得不高興了。
秦宣轉頭看了她一眼,面帶笑意的伸手,捏了捏她翹起的上下嘴瓣。
劉藝菲張開嘴,一下子就要咬上去。
秦宣趕忙收了回來,有時候劉藝菲也挺可愛,像個小女孩。
「這就氣上來了。」
「氣呀,你都要賣我,都不保護我,我能不氣麼。」劉藝菲雙手抱著胸,故作氣道。
「保護你呢,我怎麼可能不保護你呢,怎麼可能捨得賣你呢。」秦宣哄道。
「那你會為了我拼命嗎?」
「會啊,誰傷害你,我就跟他拼命。」秦宣順著道。
「就算放棄生命也願意?」劉藝菲再次問,盈盈的目光盯著他。
「願意。」秦宣鄭重點頭。
劉藝菲這才心滿意足地,又變的雨過天晴了,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車子還在緩慢走著,她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夜晚出了會神,又瞧了瞧秦宣,眼珠一轉,忽然叫道:「呀!後面有人。」
「啊?!」秦宣有點懵,轉頭朝後看去,後面座位黑漆漆的什麼也沒有。
「嘿嘿嘿...嚇你的啦,是不是把你嚇到了。」劉藝菲掩嘴,笑得很是開心。
秦宣表情無奈,真是閒的沒事。
劉藝菲單手撐著下巴道:「喂,小宣宣,你怕不怕鬼。」
「不怕。」秦宣搖頭。
「真的假的?」劉藝菲有點不相信。
「鬼有什麼好怕的,我小時候一個人就敢待在家裡,後面的田地里可都是墳塋。」秦宣講道。
「啊?你家後面都是墳瑩嗎?」劉藝菲睜著雙眼睛。
「不止我家,家家戶戶房子後面都是墳塋,到處都是墓碑。」秦宣隨口道。
「為什麼要葬在後面呢,不葬在墓地呢?」劉藝菲不解。
「農村哪來的墓地,而且都是自己家裡人過世了,當然要葬在自家的地里了,逢年過節的也好祭拜,農村祭拜盛行的很,不像城裡。」秦宣解釋道。
劉藝菲默默點了點頭,表情變得正色了幾分,不似剛才玩鬧的樣子。
空氣有幾分安靜,劉藝菲再次找話題道:「咱們這大晚上的不在家裡睡覺,往山里跑,也是挺奇葩的哦。」
「人生總是這麼奇妙的,當一次體驗了,你不害怕就行。」秦宣看了她一眼。
「害怕什麼?這不是有你麼,有你陪著我,我什麼都不怕的。」劉藝菲心裡有著暖流。
人生莫不過和自己相愛的人體驗不同的風景,看不同的人生。
秦宣再次轉頭看了看她,見她靈動俏皮,一身白色連衣裙清純美麗,不由咽了咽唾沫。
劉藝菲再次道:「,你說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萬一車子壞在路上了怎麼辦?」
「壞在路上就等著叫救援唄,還能怎麼辦?」秦宣隨口道。
「這孤男寡女的獨處一室,會不會不太好呢。」劉藝菲眼帶笑意。
「咱們現在難道不是孤男寡女了。」
「不一樣嘛,現在是你在開車,只有我是在無聊,肯定是...」
「壞了。」
兩人聊著的,車子忽然頓的一下停了下來,劉藝菲疑惑問:「什麼壞了?」
「車子開不動了。」秦宣連踩了幾下油門,然而車子毫無反應,就連儀錶盤都熄滅了。
「那..那怎麼辦?」劉藝菲詫異的很。
「你個烏鴉嘴。」秦宣說了她一句。
「這怎麼能怪我呢,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沒想到它真壞呀。」劉藝菲也是茫然的很,她道:「你在啟動下看看。」
「啟動不了了。」秦宣瞧了瞧。
「那打電話呀,打電話叫救援。」劉藝菲說道。
秦宣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見是黑屏,按了下開機鍵,手機亮了下又關機了,他道:「壞了,手機沒電了,用你的手機打看看。」
「我的手機?」劉藝菲找了找身上,想起道:「我手機不是在你身上嗎?活動的時候,我讓你幫我拿包包。」
「我把你包包給你助理了,沒拿過來。」秦宣一拍腦袋。
「你把包包給我助理幹嘛,我讓你拿著的,那都是我自己的東西,真的是。」劉藝菲打了下他,再問:「那現在怎麼辦?」
「我去車頭看看。」秦宣說罷就要下車。
「你去幹嘛,下這麼大雨呢。」劉藝菲拉住他。
「我看能不能修好,能修好咱們不就可以繼續前進了。」秦宣說了句,將車鑰匙交到她手裡道:「我去前面修,你在這裡啟動車子,啟動著了就叫我。」
「你會修嗎?」劉藝菲疑惑問。
「會一點點。」秦宣說罷就推開車門,車門剛推開一點,外面的雨就劈頭蓋臉的往裡飄。
還有股狂風,吹的車門推開都困難。
「還是別去了,就在這等著吧。」劉藝菲看外面狂風驟雨,也怕他有危險。
「沒事的,我身板硬朗的很,風吹不著。」秦宣推開了車門,拿上個手電筒就下了車0
下車的一刻,雨水立馬浸透了他全身。
劉藝菲看著心疼喊:「你小心點。」
秦宣點了下頭,然後把車門關上,將雨水擋在了外面,車內雨聲也小了。
劉藝菲擔心地看著前面,見秦宣艱難地前行,正在用力打開車頭蓋門,還好車燈是亮著的,車子也在閃爍著各種警示燈,這是怕有人路過看不清路撞上了。
她換了個位置,換到主駕駛上,按住啟動鍵不動,這車子想要啟動,按啟動鍵就行了,不需要車鑰匙。
就在她按啟動鍵的時候,車子「嗚鳴」的就啟動了。
這讓劉藝菲瞬間一喜,朝前大聲喊道:「喂,車子啟動了,快進來。」
而外面的秦宣好像沒聽到,掀開了車蓋,然後劉藝菲發現車子又熄滅了。
這時候秦宣好像聽到了,望著前擋風玻璃,用手攏著耳朵,好似在說:「你在說什麼?
」
劉藝菲沒回應,又按了幾下啟動鍵,然而這回車子卻紋絲不動,沒有任何打著的痕跡。
「怎麼回事,剛還啟動了的。」她嘀咕了句,嘀咕完就聽到旁邊車窗「咚咚」的敲。
她轉頭看去,見秦宣在外敲車窗,用手電筒照著,於是按下車窗,剛按下狂風驟雨就順著縫隙往車裡猛灌。
雨水飄到她身上,打濕了她的裙身。
「別開那麼大,留點縫隙就行了。」秦宣趕緊讓她把車窗升上來,然後大聲:「你剛才說什麼?」
「我剛才說,剛才車子打著了,可是現在又打不著了。」劉藝菲大聲回應。
車窗被升上來了些,只留了道小縫隙,再加上秦宣在外擋著,風和雨就沒怎麼往裡吹了。
「是嗎?那你再試試。」秦宣道。
劉藝菲順著按啟動鍵,手指在上面停留了一會,沒有任何反應。
「打不著,我再去修修。」秦宣道。
「餵你回來回來,別修了,進來車裡來,你看你全身都是濕的。」劉藝菲喊。
「沒事,我再去看看什麼問題。」秦宣說罷,就又去車頭位置。
劉藝菲看秦宣在車頭彎著腰,雨水打在他背上,於是按捺不住,拿著把雨傘,撐開車門,打開雨傘出了去。
外面夜幕很沉,就算有車燈也很難照亮周圍,再加上大雨滂沱,耳邊聽到的只有雨聲,就算有雨傘,也擋不住雨水飄到劉藝菲身上,將她裙身打濕,貼在皮膚上。
她來到車頭位置,為秦宣撐起把傘。
秦宣用手電筒照著機艙,正在尋找問題,忽然那種雨水打在身上又密又沉,又涼又硬的感覺沒有了。
他抬頭,就見劉藝菲正在給他撐傘。
「你出來做什麼,這麼大的雨,快回去。」秦宣道。
「我來給你撐傘啊,你也知道這麼大的雨,這麼大的雨你還一個人淋。」劉藝菲語氣帶著責怪。
只是目光昏暗,看不清她的樣貌。
「我這不是修差車嘛。」秦宣解釋。
「你會修嗎?修的好嗎?」劉藝菲大聲問。
「還沒有找出問題所在,我正在找。」秦宣說罷,用手電筒照著。
「別修了,跟我回車上吧,咱們等等,等白天了,說不定就有人路過這裡,咱們就可以呼救救援了。」劉藝菲拉著他道。
「那要等十幾個小時。」秦宣道。
現在還是上半夜,並沒有到後半夜,別看外面很黑,他們吃完飯就出發了。
「沒事的呀,等等沒關係的。」劉藝菲覺得沒什麼。
秦宣沉默,直起腰看著劉藝菲,見她臉上儘是關心,這讓他不由有些愧疚。
「走吧,雨太大了,快到車裡去,你看你身上都濕透了,又沒有換的衣服,感冒了怎麼辦呢。」劉藝菲拉著他胳膊。
「亦菲..」秦宣叫住她,底氣不足道:「其實車沒壞。」
「啊?你說什麼?」劉藝菲沒聽清,主要是雨太大,秦宣說的聲音有點小。
「我說車沒壞,我是騙你的,其實是我把發動機進氣小管拔了,才讓你打不著車子。」秦宣選擇坦白。
剛才是他故意停的,停了之後就故意找藉口出來,然後拔管子。
這也是劉藝菲為什麼剛開始能打著車子,之後怎麼也打不著的原因,那是因為剛開始秦宣還沒有掀開車蓋,掀開車蓋之後立馬就拔了管子。
看劉藝菲這麼關心自己,這麼大的雨還出來給他打傘,這樣騙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劉藝菲看著他,沒有特別的情緒波動。
「因為我想得到你。」秦宣說罷,衝動地一把摟著她的腰貼近,然後道:「我壓製得太狠了,太想得到你了。」
劉藝菲沒說話,目光在他那渴望的臉上逡巡,他還是第一次見這男人這麼失態,這麼衝動。
就算在米國,那個富二代追自己,這男人都沒情緒衝動過,而是選擇放手。
對他們之間的感情時刻保持著理智,保持著克制,她不主動的話,這男人有些不敢。
秦宣語氣有些激動地道:「這本來都是我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和你獨處,為了得到你,我知道這樣做有些冒犯,但我實在是抑制不住心裡的那股衝動...」
劉藝菲還沒等他說完,就一把吻了上去,嘴唇沉重的印在了他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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