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您還要我們嗎
【您做到了哪怕是傳奇都做不到的事，您讓他們看到了反叛您的代價，這無疑是所有正常生命均不可承受之重】
【從今天起，您的名字會在該族群中成為真正的禁忌，使他們只是提起您的名，便能夠感受到那股不可名狀、如同荊棘纏繞無法被抑制，也無法被擺脫的極端恐懼】
【這份記憶將深深刻於在場每一個灰矮人的基因】
【並且會被代代傳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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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沒有灰矮人敢於對您不忠，否則，老耶魯就是他們最好的下場】
【您的威望上升】
【您的威望上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yue！」
底下再度傳來灰矮人的尖叫聲，然後就是失控的東竄西撞與嘔吐。
【您在灰矮人中的威望升無可升，已達到滿級】
【灰矮人們決定搬家】
是的，就在澤維爾的持續迫害下，這群在本地生活了幾百年，哪怕受到暴風魔熊奴役也未曾離開的灰矮人氏族不得不背井離鄉。
「快……背上那座井，這裡不能再呆了我們必須離開！」
現場已經混亂得不成樣子，捂著鼻子的、嘔吐的、忙於號召眾人冷靜下來的、禱告的應有盡有。
好消息是，那些污穢衝擊並未摧毀除去案發現場外的絕大多數建築，若是他們能夠忍受得住將手放在沾滿不可描述之物的門把手並將其拉開的感覺，他們完全可以帶著全部物資離開。
當然，沾一點時，或許灰矮人們還會有所顧忌。
但現在他們被沾了一身，猶如全身被附魔，現在除卻某些一直待在屋子裡尚未被波及的幸運傢伙外，大多數灰矮人也不在乎這些了。
那麼真的有這樣的幸運傢伙存在嗎？
答案是……有的，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試想一下，這群灰矮人的性格極度利己，既然自己沾滿了「灰」，憑什麼屋子裡的傢伙還能保持乾淨——
「哦，外面是什麼動靜？」
「喂！格里斯快出來吧，外面有好吃的，太讓人震撼了。」
「真的嗎？」
於是可憐的屋中人信以為真地開了門，緊接著前半邊身體立刻就黃了。
「Kuna！（非常骯髒的灰矮人罵人俚語）」
……
這裡所發生的一切的一切，都被身為唯二的倖免者的皮特收入眼底。
很難想像他現在究竟是什麼樣的感覺，又會用怎樣的心態去看待他身後的那頭半龍。
皮特從開始到現在一句話也沒有說，一直都保持著沉默，只是在灰矮人們真的決定搬走時，他默默地轉過腦袋。
「大人，他們都這樣了，您還會要我們嗎？」
瞧瞧，這就是澤維爾帶皮特飛走，讓他避免一場災害的原因。
多麼體貼的年輕人啊。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澤維爾早已飛離了臭氣熏天的範圍，他的翅膀與浮空魔法足夠支撐他長時間在半空中懸停。
「我此番的行為並非只是為了懲戒與威懾，不如說，就在炸石廁前，我想到了一個更好的主意。」
「不愧是您！您想到了什麼主意？」
「是這樣的。」
澤維爾微微咧嘴，露出密集的尖牙。
「我有兩個不太省事的弟弟妹妹，我們是同一窩出生。」
這個皮特有印象，那是兩條非常健康的雛龍，尤其是其中的藍龍弟弟，皮特從未見過那樣半黑半藍的特殊顏色，令他想不記住都困難。
「雖然平時嘴上不說，但是身為哥哥的我仍舊要為他們操上不少的心。」
「就在幾個小時前，他們被母親派去挑戰死神沙蟲，要求他們將一條沙蟲的屍體帶回。
如果是我的話，在明知不敵的情況下我一定會耐心蹲守，趁死神沙蟲休息的時間，尋找落單的老弱病殘速戰速決，但那兩頭一歲的雛龍太愚蠢了，他們根本什麼也不懂，也不懂得如何隱藏自身。
若是他們真的莽撞地闖入沙蟲窩就再也回不了巢，屆時巢中就只剩下我一頭雛龍……這怎麼能行呢。」
皮特聞言大受感動：「所以您是打算讓所有灰矮人遷徙到距離死神沙蟲更近的地方然後一起圍攻？我從沒想到五色龍裡面還能有這樣的親情。」
「親情？」
澤維爾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般，嗤笑出聲。
「不要誤會了，我只是把他們兩個當成我的寵物，如果他們兩個就這麼輕易死了，那我在接下來的生活中豈不是很無趣？」
「我此番作為並非是為了他們，而是為了我自己。」
「你知道在龍族的傳承記憶中，死神沙蟲的弱點是什麼嗎？」
皮特搖了搖腦袋，一副無論澤維爾說什麼他都會洗耳恭聽的模樣。
「氣味。」
澤維爾扇動一下羽翼：「在長久的地下生活中，這些沙蟲的眼睛早已退化，它們便是依靠著極其敏銳、超出人族幾千倍的嗅覺來探測獵物的行蹤。」
「假使這種時候，出現了一群渾身裹滿陳年老屎尿的獵物會怎麼樣？」
澤維爾的聲音越來越戲謔，而皮特也被他誘導著嘗試思索了一番那樣的情境，一瞬間瞪大了眼睛。
天吶。
到那時候——
「您果然是天才！」此刻的皮特對澤維爾的崇拜幾乎已經溢出。
澤維爾：「不必恭維，我此行只是為了嘗試能否收復死神沙蟲，並不為別的。」
皮特就這樣聽著澤維爾不斷嘗試自我辯解的話語，他突然覺得，澤維爾只是嘴硬心軟，他還是在乎那兩頭小雛龍的。
兄友弟（妹）恭。
或許，五色龍中真的存在所謂的真摯情感也說不定。
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好辦了。
澤維爾一直在空中等待眾矮人收拾得差不多時開始引導，皮特負責指引一條通往距離死神沙蟲最近路徑的地穴，帶著滿身附了「魔」的族人們一同向新的家園前行。
而這，就是第一次地底大遷徙那不為人知的始末。
……
【年輕的勇士們，奏響你們的戰歌，舉起你們的劍與鎧】
【所有的反叛者們，我們反叛命運，我們穿上了鎧，舉起了劍】
【我們浴血，我們殺戮】
【我們只為自我的故土】
【衝鋒！】
【衝鋒！】
【衝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