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白麓你離開許曜吧

  第101章 白麓你離開許曜吧

  微博心愿抽獎結束,許曜剛走出春晚彩排現場。

  劉藝菲信息來了,姐回京城啦,快來陪我聊天。

  許曜回覆:茜茜姐,我這幾天超級忙。

  「行,火了就怠慢你茜茜姐,好樣的。」

  劉藝菲發完還來一個敲打表情包。

  而在另一邊,何呵呵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癱進靠墊里,用力甩著點了幾十分鐘屏幕點到發酸的手指:「白夢妍,我就說抽不到吧,你偏不信。兩百五十萬分之一的概率,比中彩票還玄乎。你還不如去彩票店買張刮刮樂,至少能聽個響。」

  白麓也把自己的手機放下了,但她沒有扔,而是輕輕扣在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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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盤腿坐在沙發另一頭,懷裡抱著一隻靠枕,眼睛還盯著已經停止跳動的抽獎頁面,嘴角掛著一絲說不清是遺憾還是釋然的笑。

  「萬一呢。」

  她自言自語,像是在回應她,又像是在跟自己說。

  「萬一中了呢。」

  「行了,已經抽獎結束,別萬一了。」

  何呵呵翻了個身,趴在沙發扶手上,歪著頭看她。

  「白夢妍,說說,要是你真中了,你有什麼心愿?」

  白麓把靠枕往上抱了一點,下巴埋在靠枕邊緣,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她想了想,然後嘴角慢慢彎起來。

  「那我要好好地想想的,那就是婚禮表演。」

  何呵呵差點從沙發扶手上滑下去。

  「什麼?」

  「我想要一場婚禮表演。」

  白麓的眼睛望向天花板,自光里有一種認真的憧憬。

  「雖然不是真的結婚。就舞台上那種。燈光打成暖黃色的,到處都是花,我穿著婚紗從T台那頭走過來,他站在台上唱《寂寞寂寞不好》。唱到我只是個愛你的笨蛋」那句的時候,他轉過頭看我一眼。就一眼。然後我就走過去,走到他旁邊,把那句歌詞接過來唱完。不用交換戒指,不用宣誓,不用任何人證婚。就是一場表演。假的也行。」

  何呵呵聽完,把靠墊往她身上一扔。

  「白夢妍,許曜只是想要給粉絲一個驚喜,你卻想要他的人,野心不小嘛。」

  「雖然是假的,過過癮也不錯,嘻嘻嘻。」

  白麓笑眯眯地接住靠墊,把它疊在自己的靠枕上面,兩個一起抱著,像是把那個幻想中的婚禮也一起抱進了懷裡。


  何呵呵又撿了一個靠墊重新癱回去。

  她盯著天花板,像是在整理措辭,又像是在猶豫要不要問。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那你們現在到底算怎麼回事?他————向你表白了?」

  白麓的笑容慢慢收了一點。不是不開心,是那種被問到要害時短暫的無措。

  「就那樣唄。他忙他的新專輯,我忙我的微電影。偶爾發幾條微信,他回得也不多。

  有時候我早上發一句早安,他到晚上才會回一個嗯。

  她把靠枕又抱緊了一點,「但我知道他看了。他每條信息都會看。」

  「等一下。」

  何呵呵坐起來,用手比了一個暫停。

  「你剛才說,他從來不主動發信息?不主動陪你聊天?不主動約你見面?」

  白麓想了想,認真地點了點頭。

  何呵呵又比了個暫停。

  「生日不主動發紅包?出去吃飯從來不主動結帳?」

  「他應該不知道我生日哪一天,吃飯他請的。每次都請。」

  白麓替許曜辯護了一句,但聲音不大。

  「就這?就請吃飯?」

  何呵呵把靠墊往沙發縫裡一塞,整個人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起來。

  「白夢妍,你是找不到男朋友嗎?那許曜有什麼好?一直吊著你,一直對你不冷不熱,躲著你的消息又不徹底跟你斷掉,你和他去東湖散心他寧願把船槳自己蹬一下午也不肯把心裡話跟你說一句,他許曜就是渣男。」

  「不對,這比渣男還可惡!渣男渣歸渣,但至少有甜頭。甜言蜜語不要錢,給你畫餅也不要錢。這許曜是什麼承諾也不給,什麼名分也不認,就讓你當舔狗?什麼東西!不同意,我絕對不同意!」

  她說完把手機拿起來狠狠地塞進枕頭底下,似是要就此斷了白麓那抽獎的念頭,又加了一句:「這人真的不咋地。」

  「別瞎說。許曜不是那樣的人。」

  白麓的聲音變得很堅定,但眼圈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紅。

  不是委屈,是一種被誤解之後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的不舒服。

  「那他是什麼樣的人?你說說看,你說服我。」

  何呵呵重新坐下來,把靠墊從沙發縫裡拽出來疊巴疊巴墊在下巴底下,雙手抱胸,擺出一副要開庭提審的姿勢。

  白麓沉默了一會兒。她把手從靠墊上鬆開,放在膝蓋上,開口了。


  「他有宏大的夢想。他要成為周杰侖那樣的樂壇天王。你知道他在出租屋裡跟我說什麼嗎?他說普通人走零到一百步,只要錯一步都要重來。他沒有背景沒有後台,他被公司追著打了上千萬的違約官司。」

  「不是他不搭理我,他沒有時間跟我聊天,沒有精力跟我討論誰對誰更好。他把所有能拿出來的溫柔,都塞到了歌裡面。你聽到他唱我只是個愛你的笨蛋」嗎?他不肯跟我回那條不重要的微信,但他會吃我幫他點的麻辣燙,而且吃了兩回了哦。他不是不主動,他是真的把所有主動都獻給了他的事業和音樂。除了音樂他對剩下的人都一樣,不講蜜語,不肯騙人。」

  兩個人就這樣越吵越激烈。

  「傻夢妍,你長點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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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呵呵徹底忍不住了,她把靠墊往邊上一扔,伸手探了探她額頭。

  「你是不是CPU燒糊了?你知道你剛才說了什麼嗎?你說—他身邊肯定會有人來來回回,我要做他永遠的港灣。」這是人說的話嗎?這是卑微到土裡去了。你還是那個驕傲的小鹿嗎?那個拒絕了多少個上門約拍時眼睛長在頭頂上的白夢妍?你以前怎麼說的?

  你說追你的人要八抬大轎,要刷榜三個月,要在微博置頂跟你表白。就那個貓的樹的宋威龍追你多久了?你回他怎麼說的?你說你是石頭心不輕易動感情。現在呢?現在你跟我說你要做許曜的港灣,還是一永遠的那種?」

  「你懂什麼,我願化身石橋,受那五百年風吹,五百年日曬,五百年雨打,只求她從橋上走過。我要做家裡的一盞燈,無論多晚,無論什麼時候,他回家,家裡都有人溫暖守候。」

  白麓念得很輕,一字一頓,像是在念一首背了很久的情詩。

  「你化個屁啊。」

  何呵呵把手機一摔,站起來在沙發前面來回渡步。

  「你變成橋,托著他和別人橋上約會嗎?這許曜有問題,有大問題。我閨蜜上了誰的課?吃了他什麼迷魂湯藥?他故意不肯表白,雖然他沒說那些真假參半的承諾,可你也因為他從來都沒給過你一句好聽的。然後你還這麼死心塌地。」

  「不行不行,這許曜有毒,你中毒了。」

  何呵呵說著彎腰把她手機撿起來,劃開通訊錄,拇指懸在那個她每次聚會都會瞄幾眼的電話號碼上:「那個貓的樹工作室的宋威龍,戲又好長得也帥,前兩天工作室聚餐還問起你最近胃好不好,你趕緊答應他,離開許曜。」

  白麓的笑意淡了。她把靠枕從懷裡拿開,端正地坐在沙發扶手上,對著閨密的視線,語氣不再像剛才那樣溫柔,帶著一點不容爭辯的硬度。

  「呵呵,你再這樣說許曜,我真的要生氣了。他和我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同。」


  何呵呵眼珠子一轉:「我明白了,你該不會跟他已經睡了吧?」

  「你瞎說什麼。」白麓的臉一下子紅了。

  何呵呵更加確信了:「你們肯定睡了,不然你怎麼會這麼死心塌地等他?他是不是很厲害?讓你————回味無窮?」

  「何呵呵,我打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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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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