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白麓和劉藝菲,許曜選誰?
第94章 白麓和劉藝菲,許曜選誰?
「解約之後,接下來你是不是會很忙?」白麓問。
許曜點點頭:「新專輯落下太多時間了,確實會非常忙。」
白麓點點頭,沒有再說話,武漢東湖的水在冬天格外安靜。
兩個人租了一艘腳踏船,白麓蹬了幾下就喊腿酸,許曜接過踏板,一個人慢悠悠地踩著,船在湖心慢慢盪開一圈圈漣漪。
手機響了,許曜騰出一隻手,屏幕上跳著楊昆的名字。
「小曜,解約的事怎麼樣了?」
楊昆的聲音沙啞中帶著一股子標誌性的爽利,背景音里有樂隊在調音,貝斯弦被撥得嗡嗡響。
「快了,楊昆老師。合約一簽下來,我立馬就去找您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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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這邊導師們的檔期都給你通氣安排好了了,就差你人到了,爭取可以趕上最後一期錄製。」
楊昆笑呵呵開口,自己帶出來的好聲音冠軍跟著自己一起轉戰《中華好歌曲》,這波熱度還能小了?
而且,主要是這樣踏馬的解氣啊。
「好的,楊昆老師,我一定到。」
掛了電話,白麓接過船槳,有一下沒一下地撥著水面。
她划了一會兒,想到了武漢東湖裡關於許曜和劉藝菲網上的八卦,忽然側過頭看著他。
「聽說你跟劉藝菲這次在BJ走得很近,經常待在一起?」
白麓的語氣儘量放得平淡,像是在聊一件不怎麼要緊的事。
許曜坦然地點了點頭。
「她算是我鄰家姐姐吧。」
他簡單解釋了幾句,兩家的父母曾是武漢歌舞劇院的同事,還有那位正慢慢康復的表姐。
三個人從小在同一個院子裡瘋跑,劉藝菲那時候還不是什麼神仙姐姐,只是一個會逼著他追在後面的小女孩。
後來她們都去了BJ,他留在武漢上高中上大學,聯繫就少了。
白麓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那這不是兩小無猜的情分?
她把船槳橫在膝蓋上,湖面上的漣漪散開一層又一層,像是她心裡思考的一個小疙瘩。
「許曜,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向女孩子表白了?」
她的聲音很輕,但問得異常認真。
這不是心血來潮的問題。
白麓回想這些日子和他的每一次相處,每一次微信對話。
他似乎從來不會主動發一條問候的消息,也從不回應她有意無意遞出的那些試探。
她一開始以為許曜那是遲鈍,從出租屋裡看到許面無表情地把那張紙條扔進垃圾桶開始,這個問題就在她心裡生了根。
在事業上他可以主動布局,步步為營,絞盡腦汁,可以打幾十通電話聯絡人脈,可以熬通宵畫路線圖。
但在感情里,那不是遲鈍,是冷漠。
又或者說,許曜這是一種受過重傷之後的自保機制?
被一個人狠狠放棄過的人,要麼變成拼命追回愛情的瘋子,要麼變成永遠不再讓自己處於被選擇位置的刺蝟。
他似乎是後者。
「是的。」
許曜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岸邊的梧桐樹上,幾片枯葉正從枝頭飄下來,慢悠悠地落在水面上。
「其實,現在的我是一個很驕傲的人,而且我只想搞事業。」
驕傲。
白麓在心裡把這個詞翻來覆去地嚼了好幾遍。
看來還是自己猜對了。
他說的是驕傲,不是冷漠,不是沒心沒肺。
驕傲,是被傷過之後自己給自己築的牆,他把牆築得很高。
「所以失戀之後,你不會向任何人表白,你永遠不會再給任何人拒絕你的機會了,對嗎?」
許曜轉過頭,看著她,沒有直接回答。
感情這種事,能不能在一起,不是靠幾句表白就能定下來的。
要日久生情,要細水長流,要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
要一年,兩年三年之後,那個人還是不是在身旁。
表白是最不重要的一環,特別是娛樂圈。
一個劇組幾個月私密相遇,兩個人不管是不是單身,會相互表白,滾到了一起。
劇組拍完戲,兩個人的喜歡也宣告結束。
重要的從來不是怎麼開始,而是能不能一直走下去。
白麓看著他的側臉,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然後忽然問了一句讓許曜意想不到的話:「如果有一天,我和劉藝菲都向你表白,你選誰?」
許曜明顯愣了一下。
船在水面上輕輕晃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把腳從踏板上鬆開。
這個問題他確實從來沒有思考過,不是逃避,是真的沒有把這兩個人放在一起比較過。
在他心裡,茜茜姐是家人,是小時候追在後面喊姐姐的人,是那個在他低谷時伸手拉他一把的人。
而白麓是另一種存在。
是那個在電視台外餓著肚子站了一下午卻不敢上前打擾他的女孩,是此刻坐在他身邊,明明緊張到揪緊羽絨服邊緣卻還是鼓起勇氣問出這句話的女孩。
這兩個人,從來不在同一個坐標系裡。
他想了想,如實回答:「這種虛擬的問題,我不太喜歡去琢磨答案。」
白麓似乎並不意外。
她沒有追問,而是把船槳換到另一隻手,換了個角度又問了一次:「那我換個問法,如果我和劉藝菲都選你,我是不是一點勝算也沒有?」
不等許曜開口,她環顧了一圈四周波光粼粼的湖面,咬咬牙補了一句,「不許拒絕回答。不然————
白麓露出了兇狠的虎牙:「不然我就抱著你一起跳下去。」
許曜忍不住笑了,這個威脅方式他第一次聽到:「你這是要跟我殉情嗎?」
「哎呀,你告訴我嘛!」
白麓把船槳往踏板上一擱,整個人轉過身來面對他,聲音裡帶著一點撒嬌也帶著一點勢在必得的認真。
「我努力可以,就像我努力想當明星一樣努力。可是努力也總要看到一點希望吧?你得讓我知道,我的方向是對的還是錯的。」
許曜看著她的眼睛,她問得很認真,不是女生在撒嬌要一個哄。
他收起笑意,認真地想了想,然後開口:「你勝算很大。」
湖面上忽然有野鴨掠過,翅膀拍碎水面,濺起一圈細密的銀珠。
白麓的眼睛在那一瞬間亮似乎得能把整個東湖倒映進去。
「真的嗎?勝算比劉藝菲還大嗎?」
「我和她之間,不可能吧?」
許曜如實回答,確實自己的未來老婆候選名單裡面還真沒有劉藝菲三個字。
白麓則嘆口氣:「許曜,女孩子的心思你不懂的,你們兩個人都是無比驕傲的人,我很擔心呀————」
而這一刻,遠在上海國際車展的B區,聚光燈正對著錦湖輪胎的展台。
劉藝菲穿著一襲米白色斜紋軟呢套裝,微卷的長髮垂在一側肩上,嘴唇塗著她自己挑選的色。
她微微側頭對著鏡頭擺出一個標準的品牌代言微笑,閃光燈連成一片。
然後她忽然鼻子一癢,猛地打了兩個噴嚏。
噴嚏來得猝不及防,整個人在鏡頭前微微抖了一下,優雅的天鵝頸瞬間破了功。
她趕緊用手掩住鼻子,懊惱地揉了揉鼻尖。
怎麼回事?
誰一直在背後念叨我?
難道是小曜想我了?
應該是在想我這個姐姐————對,一定是的,除了他還能有誰?
想到這裡,她嘴角忽然翹了起來,一個抑制不住,帶著一點狡黠和篤定的笑浮上臉頰,完全忘了自己還站在聚光燈下。
現場的記者們不約而同地精神一振。
他們都是常年跑娛樂口的老手,早就從劉藝菲今天的狀態里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一個記者立刻順勢站起來,搶先發問:「菲菲姐,你剛才打噴嚏又笑得這麼甜,是不是最近發生了什麼特別開心的事情呀?」
劉藝菲回過神來,趕緊把笑容收攏了幾分,把垂在鬢邊的碎發別到耳後,語氣溫柔卻滴水不漏:「打噴嚏,是不是就代表我要感冒了呀?下一個問題。」
話音未落,另一個被推了話筒的男記者快速搶到機會:「劉藝菲老師,網上有傳聞說幫新人歌手許曜爭取到新電影重要配角的那位大佬就是您,請問是真的嗎?」
劉藝菲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她微微偏過頭,眼神里那抹適才對著鏡頭髮呆時的甜蜜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容侵犯的邊界感。
「是不是真的,我現在告訴你,你敢報出去嗎?所以呢,你想要我怎麼回答你?是,還是不是?」
她歪著頭看了他幾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我看你挺年輕的,提問題能不能稍微動一點點腦子呢?下一個問題。」
一個戴眼鏡的女記者從後排站起來,拿著錄音筆穩穩地搶到了提問權:「菲菲姐,您最近上映的電影票房不是很理想,請問您會考慮重新回歸電視劇賽道嗎?」
這次劉藝菲沒有回懟了。她的表情鬆動下來,像被問到了一個終於值得讓她認真對待的話題。她調整了一下坐姿,對著那個女記者露出一個難得一見的微笑:「這個問題問得好呀。快替我宣傳出去,就說我劉藝菲要重新回歸電視劇了!有好的劇本,歡迎隨時來找我合作。至於片酬嘛————」
她想了想,又不以為意。
「好說,最重要的還是看角色本身夠不夠打動我。」
就在台上氣氛終於緩和下來、記者們紛紛低頭記錄的當口,先前男記者忽然舉起錄音筆,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整個展台瞬間安靜下來:「劉藝菲老師,你現在都要自己出來接劇本了,是不是因為陳總現在真的不管公司的業務了呀?所以你接不到好的電視劇項目?
只能去拍一些合資電影?」
劉藝菲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她沒有發怒,但聲音已經降到了冰點:「你是哪家媒體的記者?怎麼老是問我一些我不喜歡的問題呢?你再去亂說話,小心我直接向你們總編室投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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