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做了錯誤決策
郁家要大操大辦,聞舒不需要插手什麼,也樂得清閒,繼續在醫院陪伴聞箬。
聞箬狀況日漸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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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大多時候還是看著遠方發呆。
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偶爾能記起來她,但又很快就情緒不穩定起來,捂著頭一直喊著疼,聞舒沒能與聞箬好好溝通過一次,她也很心疼聞箬如今飽受折磨的身體。
到了園林宴客的這一天。
她準備給聞箬收拾收拾就一起過去。
霍漪中途就趕到了醫院。
幫著她給聞箬換了衣服,聞箬現在還沒有行動能力,必須要依靠輪椅才行,有霍漪的幫忙,聞舒省心不少。
上了車後。
聞箬就靠著又睡著了。
霍漪開車,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才小聲的說:「真是郁熙做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就連我都沒看出她竟然那種人。」
郁熙的情況,霍漪聽聞舒說了一嘴。
她震驚了好一陣子。
反應過來就是憤怒。
那樣一張純真乖巧的臉,竟然藏著蛇蠍心。
「沒證據,只是那麼懷疑,否則,就能直接報警處理了。」聞舒聳聳肩。
雖然只是懷疑,郁家處理起來卻並不優柔寡斷。
並沒有因為沒證據而就大事化小存有僥倖和維護心裡。
這讓她內心有一些觸動。
「我覺得,如果是盛徵州點名懷疑,這事兒多半跑不了。」霍漪沉吟著說,「他那種人,跟個蓮藕似的全身上下除了心眼兒沒其他東西,能讓他那麼認為,郁熙不可能多無辜。」
雖然平時她經常有罵盛徵州渣男,可這一點她否認不了,那男人心機城府和看人待事,比她和聞舒強。
聞舒沉默了。
「有沒有覺得,盛徵州就是在幫你?他大可不必介入郁家蹚渾水,畢竟離都離了,男人沒情分時候,你的死活是不會放眼裡的。」
聞舒這才裹緊外套,抬手彈了一下霍漪腦殼:「琢磨什麼呢,他明確說了不是想要跟我復婚,當著奶奶面說的,這是真心話。」
霍漪睜大眼:「當著何奶奶這麼說?這麼有種?」
這不就是妥妥不願意再續前緣。
拒絕與聞舒再有一丁點可能性?
虧她還以為盛徵州做這些就是為了挽回聞舒。
「不聊他,你呢?你父母有沒有再為難你?」聞舒轉移了話題。
霍漪這才聳聳肩:「我都習慣了,反正從小到大我做任何事他們都不喜歡,不是我做的不對,是他們沒那麼喜歡我,不是所有父母都是愛孩子的,我早就接受這個現實了。」
當然她這段時間不好過。
父母把問題全推到她身上。
罰跪也跪了,耳光也挨了,冷言冷語也天天上演。
反正她從小臉皮厚,無所謂。
「不過……」霍漪遲疑,「霍家確實有些情況,集團那邊好像出了岔子,丟了什麼大項目,似乎被人截胡了,人力物力拋出去打水漂,我爸都天天黑著臉,幾乎天天在開會,至於我哥……」
她看了看聞舒,小心翼翼說:「你們還聯繫過嗎?」
聞舒目光微動:「沒有。」
她知道出賣她這幾次事情,是由霍家做的,可她也清楚,這些事霍厭作為繼承人,他不會完全不知情。
打算逼婚她,再把令儀賣給盛家,這已經是人神共憤。
將他們這些年所有都消耗殆盡。
霍漪嘆息:「我也不知道我哥怎麼了,他鮮少失控,在你的事情上,做了錯誤決定。」
仿佛是因為擔心失去。
而用錯方法,借著令儀的名義逼婚、隱瞞,踩著聞舒最在乎的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她清楚,已經無力回天。
「過去了。」
聞舒也不想太計較已經發生的事,反正她與霍厭,本身也沒有情感連結,除了不敢置信霍家和他會做這樣的選擇外,就沒有其他情緒了。
商人逐利。
她懂這個道理,所以能理解,但不會配合。
霍漪心裡不是滋味。
但也不再多說。
郁家園林今天十分熱鬧。
門口已經停了不少車輛。
聞舒與霍漪推著聞箬進去,聞舒問了一下何菀因在哪兒,就直接過去。
何菀因剛剛跟熟人打完招呼。
就看到聞舒推著聞箬過來了。
她目光不忍,連忙上前:「小箬好些了嗎?」
聞箬精神不佳,目光還有些渙散。
沒回答。
聞舒搖搖頭:「沒有再失控的鬧騰了,會越來越好的。」
何菀因嘆息:「別擔心,奶奶認識那麼多醫學界聖手,到時候再詳細制定一些治療方案。」
聞舒笑了。
那倒也是。
何菀因的身份地位,不論國內國外,都是人脈,
「老夫人,許之然和郁熙來了,說想再見見您。」管家從外面進來,也沒避諱聞舒,直接說道。
何菀因蹙眉:「她們還沒搬完?」
管家道:「東西多,說是今天就是來收尾的最後一趟了,臨走,想跟您見見。」
何菀因擺手,表情漠不關心:「不必,讓她們自行離去,今天大喜日子,不要擾了心情。」
她沒給機會。
聞舒心中微微動容了下。
何菀因命人又拿了一張羊絨毯子過來給聞箬,對聞舒說:「今天來的客人都是奔著你,一會兒安頓好了小箬,出來跟他們打個招呼。」
聞舒點點頭。
何菀因便再度去忙了。
聞舒則是推著聞箬,打算先去會客廳呆會兒。
剛剛出門。
卻看到了不遠處兩道身影。
是許之然與郁熙。
聞舒收回視線,面無表情離開。
而許之然卻神色不受控的變化。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聞箬,提著包的手猛的攥緊,喉管都灌入冷氣般。
好巧不巧。
原本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聞箬,有了一絲反應。
她忽然轉頭,與遠處許之然對上了視線。
許之然嘴唇微微白了。
聞箬只是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麼,最終被聞舒推著離開。
「她怎麼還會醒……」許之然喃喃自語。
郁熙聽到這句,轉頭就發現了許之然不好看的臉色,在這蕭條的冬天,似乎還在微不可察的顫抖著。
「你怎麼了?」
郁熙問。
許之然沒回答。
她大腦里已經亂了,沉浸其中。
聞箬醒了,完全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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