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自損一千

  鞏序更是不可置信。

  錄音清晰。

  卻將霍家態度擺在了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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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惡人,做的徹頭徹尾。

  可是霍漪的方式方法和態度,卻是在明晃晃的與霍家成了對立面,哪怕她自己也是霍家人。

  而台下。

  段凌熠在看到霍漪出面的那一瞬,就立馬皺著眉站起身。

  他聯繫不上她,如今她卻這樣狼狽的出現。

  段凌熠脫掉外套,立馬上台裹在霍漪身上:「怎麼回事?」

  霍父霍母對於自己女兒的做派卻氣的臉色難看:「你忘了自己的身份?自己家的臉是讓你這樣丟的?!」

  霍父臉色陰沉。

  霍漪也不指望自己父親母親會做什么正確決策了,反正他們也不那麼喜歡她這個女兒,她也不怕惹什麼禍了。

  她繃著臉:「霍家,本就錯了,傷害舒舒的事到此為止吧!」

  事到如今。

  鞏序深吸一口氣:「大家別忘了,孩子是姓霍,霍家對自家孩子如何安排,與聞舒又有什麼干係。」

  是啊。

  霍令儀是霍家孩子。

  與聞舒,可並無法律上的關係。

  事已至此,已經撕破的臉面,若不用手段把主動權握回手裡,後續的問題會異常嚴重。

  鞏序的話,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聞舒卻聽懂了,霍家是要撇乾淨她與她女兒的母女關係。

  世人認的只有法律層面的關係。

  鍾鶴堂終於忍無可忍,拍桌起身:「好一個霍家,竟然也看走了眼,口口聲聲說孩子姓霍,可霍家可有養育事實?小舒的孩子始終是由我和我夫人撫養,你們哪兒來的臉爭?」

  難怪。

  難怪昨天聞舒凌晨突然打電話給他。

  再三囑咐今天婚禮不要帶令儀出席。

  他那時候萬分不解。

  現在算是明白了。

  聞舒就是要大鬧一場,不願意讓令儀曝光在鏡頭和世人的指指點點裡,不想讓令儀卷進來受到任何心靈上的傷害。

  她對令儀的保護,已經到了殫精竭慮地步。

  鞏序看過去:「鍾老先生,一切都是口頭上的說法,若是口說有憑,那麼要法律認證做什麼?是擺設嗎?」


  「鞏總要法律規定,那好。」

  男人冷淡又幽戾的嗓音穿透,引得周圍人齊刷刷看過去。

  卻不知何時。

  盛徵州一步步從後方而來。

  他長腿邁的不疾不徐。

  一步步踩著台階,走上那道原本通往幸福的T型台。

  聞舒抬頭,卻看到他視線落在她臉上,從正前方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來,盛徵州微微低頭,眸光看著她不知何時已經將自己手指掐出深深指甲印的手。

  把那枚本就缺了碎鑽的打火機塞到了她手裡。

  聞舒的指甲再度摳在鑲嵌的鑽石上。

  他轉過身。

  對上鞏序,又冷漠看向始終牽制著鞏序的霍厭。

  「誰說,我女兒姓霍了?」

  聞舒驟然抬頭。

  霍厭目光一深。

  鞏序也皺眉:「盛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話音剛落。

  門口驟然打開。

  另一道聲音冷冷傳來:「霍家這麼大的家族,連個孩子也要搶,是我們家郁令儀太惹人歡喜,讓霍家都失心瘋了嗎?」

  聞舒猛的看過去。

  一直未曾出面的郁衍為闊步而來。

  他手中拿著一沓文件。

  直到上台,嗤笑著看向鞏序與其他霍家人:「麻煩各位看清楚一些,合法合規的身份,孩子可姓郁。」

  郁衍為將那些文件拍下。

  聞舒也愕然,立馬看過去,白紙黑字,已經走了數道程序,甚至還夾著一份親子鑑定報告,令儀竟然……

  被無聲無息地,遷到了郁家。

  通過親生父親用親子鑑定報告,還有配合各種手續,竟然避開了霍家的簽字就轉了戶口?

  聞舒驟然抬頭看向站在她身側的盛徵州。

  而他卻面不改色。

  難怪……

  難怪,他今天過來始終不動聲色。

  郁衍為的話讓全場震驚。

  何菀因都被郁衍為蒙在鼓裡,當即神情激動的起身。

  就連霍厭都神色變動,他鬆開鞏序,上前一步拿起那些手續。

  確確實實,已經蓋章。

  「郁家什麼時候介入的?」他嗓音澈冷。


  郁衍為笑了:「不然呢?敲鑼打鼓張揚出來,豈不是看不到霍家這種犧牲舒舒的做派了。」

  這件事。

  其實前陣子盛徵州特意找他出來聊的。

  那時候他因為聞舒不想見盛徵州,可奈何盛徵州提到了令儀,他才不情不願去了一趟。

  而盛徵州那時候卻只跟他說:「令儀是我與聞舒的女兒,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到了霍家,孩子是聞舒的命根子,我既不想孩子認回盛家,更不能留在霍家,人心難測非親非故,只會是別人利用的棋子。」

  「只有回郁家,有你這個舅舅,有何主席,才是真正護得住令儀的家。」

  那時候他震驚至極。

  怎麼都沒想到,令儀是盛徵州的孩子,更沒想到,盛徵州來的時候給他帶了一份權威的親子鑑定報告,以及與聞舒的離婚證書,可以以親生父親的名義,再加上他們郁家官家的人脈,走一些綠色通道,規避掉霍家得出面簽字才能遷戶口的問題。

  而這些日子。

  他一直在奔波在這件事上。

  因為情況特殊,需要走的流程又多又繁雜麻煩,哪怕是他都費了不少功夫處理。

  還得回海城一趟找機關辦事。

  今天趕過來之前才徹底辦穩妥。

  這一刻。

  已經蓋棺定論。

  令儀不姓霍,更不姓盛。

  霍家拿捏不了,盛家更搶不了。

  霍厭懂了郁衍為的意思,他知道郁家背景厲害,可光有郁家未必能順利成事。

  他忽地看向盛徵州,目光銳利:「難怪你始終這麼鎮定自若,原來你早就開始布局,已經悄無聲息的用了第三套辦法。」

  打了霍家與盛家一個措手不及。

  若沒有盛徵州介入其中,與郁衍為配合,令儀的戶口,絕非易事。

  盛徵州是在等……

  等事情落成,等時機恰當,等霍家……自損一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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