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霍家態度
盛甫林坐在主位,抻著臉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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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是第一個反應的,她快步起身,滿臉焦急:「徵州,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聞舒她什麼情況?她那個私生女真是你的?沒被她騙了嗎?」
她想了很多種可能性。
聞舒這兩天身陷囹圄的事她已經聽說了。
盛家自然不會插手。
可誰都沒想到盛徵州會在這個時候以身入局,當眾公開那孩子是他女兒,是大範圍的公開,通過給京大捐贈教育資金一事,會被外界報導。
到時候。
外界和網際網路都會知道盛徵州有過婚姻,並且有一個千金。
盛徵州眼睫垂了垂,將西裝搭在椅背上,才坐下:「您覺得,我能被誰欺騙。」
他的一句反問。
讓老夫人神色怪異了一下。
「這事,聞舒跟你說的?她會不會是為了給自己脫身和洗清水性楊花的醜聞才……」
「奶奶,你是希望我有個孩子還是不希望我有。」
盛徵州語氣仍舊平靜。
老夫人嗔怪:「你這孩子,我還能不希望你幸福美滿?」
「盛家的骨血,絕不能流落在外。」盛甫林終於開了口。
盛徵州拿起茶杯輕晃了下,分辨不清他的思緒究竟是如何:「盛家是盛家,明天,就是聞舒與霍厭舉行婚禮的日子,現在知道真相,已經晚了。」
「這怎麼能行?」老夫人拍桌:「聞舒憑什麼帶著盛家孩子另嫁!」
盛甫林也皺眉:「明天?」
這個時機確實太過緊迫。
一步之差,就會讓盛家再也拿不回孩子的撫養權。
只要聞舒名正言順嫁過去,那孩子也是跟著名正言順落到霍家,其中問題就更複雜了。
盛徵州大抵是著涼了,亦或者有過情緒波動,眉心輕擰,唇色微微淡了些許,「孩子戶口本就在霍家,聞舒目前決定不了什麼,找她沒有任何意義。」
盛甫林臉色沉鬱。
他知道盛徵州話中的意思。
此時此刻問責聞舒是沒有作用的。
關鍵點,還是霍家。
「無論如何,盛家的孩子絕不能白白給了霍家,如今,你已經對外公開了孩子的事,若是之後被人知道孩子是姓霍,盛家又該如何自處,只會被嗤笑和戳脊梁骨。」
盛家孩子姓了霍,那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兩家本身就是競爭關係,若是再扯進這種事中,是絕對不允許的。
無論是為了盛家顏面還是盛家骨血,這個撫養權,他們都必須拿回來。
「霍家對於孩子並非不可割捨,只不過缺的是足以讓他們滿意的籌碼,與霍家明爭暗鬥這麼多年,您清楚霍家需要的是什麼。」盛徵州冷靜的不像是孩子被搶的父親。
他的話,讓盛甫林眯了眯眼。
可盛徵州已經不再多說什麼。
「一切,您看著辦。」
盛徵州抬手按了按還在疼的太陽穴,直接起身:「只不過,時不待人。」
他似乎已經放手這件事,說完便往外走。
多餘的一句都不想說。
老夫人叫了一聲他都沒停。
老夫人滿臉氣憤:「我沒看出來,聞舒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欺上瞞下這麼背刺盛家,還想順順利利嫁到霍家?絕無可能!」
盛甫林沉思許久。
看了看盛徵州離開的方向,直接吩咐了助理:「聯繫霍家,談判。」
-
鞏序得到消息時候,霍家主家已經來電了。
她平時忙於工作,對於這種事消息滯後一些。
等她得知時候。
已經出了「大事」。
她雖然沒有親自撫養令儀,卻也一直是把令儀當做自己親生孫女的,霍厭直接上戶了個孩子,她一直認為是生母與他鬧掰了,只帶了孩子回來。
現如今,卻告訴她,令儀不是霍家的。
是盛家的血脈!
趕過去時,霍家幾位長輩已經過來了。
廳內,霍厭也在,只不過面冷如霜。
鞏序踩著高跟鞋冷冷走過去:「到底怎麼回事!」
「盛家那位老董事長已經來電了,要談孩子的歸還問題,那個意思完全是施壓,若是這個事不能妥善解決,兩家的矛盾就會放在明面上,恐怕要落個魚死網破的地步。」
其中一位長輩臉色不善。
鞏序問:「答應了見面?」
「今晚在瑰和酒店會面。」
鞏序沉了沉臉。
她驟然看向始終沉默的霍厭:「你一直知道令儀是聞舒與盛徵州的?你還那麼幫她,不,不應該說你幫她,這事兒發生在那麼多年前,那時候,你是不是想要用令儀來拒絕郁家婚約?你跟聞舒是不是談判過什麼?」
鞏序反應的很快,瞬間猜到了二人當年會促成令儀到霍家的原因。
霍厭抬頭:「還重要嗎?」
「怎麼不重要?如今這個事突然曝光,霍家總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就算你當年是有想要利用多個孩子來逼退郁家聯姻,如今,你絕對不能再摻和聞舒與盛家的恩怨。」
「您忘了,明天就是我跟聞舒的婚禮。」霍厭穩沉嚴肅的臉上並無特殊反應,反而提醒一句。
鞏序終於變了臉:「阿厭!你還想著繼續婚禮?!在這個節骨眼?」
「是,這是我跟聞舒的事。」他一字一句。
鞏序氣的臉色不好看:「你怕她臨時被悔婚而被外界笑話?都這種時候了,以前你們互相利用的事已經翻篇了,現在你還給她兜這個底是為什麼?」
孩子這個事一旦被撕開,兩家就必須要談個清楚明白。
聞舒藏著孩子顯然得罪狠了盛家,霍家這時候堅持迎娶她進門,同樣也是在跟盛家「宣戰」。
她都覺得霍厭是不是瘋了。
她兒子素來沉著穩重。
大局觀從不讓她操心的。
如今卻……
「我不管你們跟盛家如何談判。」霍厭仿佛沒看到鞏序的不悅,盯著她說:「明天的婚禮,我說了,照舊。」
廳內死寂下來。
幾位長輩都皺起眉。
鞏序不可置信。
-
聞舒陪著令儀許久。
接到眼熟號碼的電話時候,已經快七點了。
她認得,這是盛徵州的號碼。
這種節骨眼他打電話,聞舒知道一定是有什麼事。
她從房間裡出來,上了車去接聽。
「來一趟瑰和酒店。」盛徵州說。
他的聲音雖然透著冷淡,但卻有幾分不容置喙。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與她不留餘地攤牌的爭吵有關。
「你有事說事。」
「你想知道霍家對這件事的態度嗎?」盛徵州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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