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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我想要跟你更進一步

  鞏嚴誠的話滿是喜色,顯然是對聞舒這個外甥媳婦十分滿意,那張臉神采飛揚,他仿佛壓根不知道聞舒與盛徵州之前是什麼關係一樣,又自顧自說:「兩個孩子今天完全就是水到渠成了,我妹妹這下,應該有可能早一點抱孫子了。」

  盛徵州眼瞳幽邃。

  近乎鋒銳地望著那扇門。

  空無一人的那扇門。

  若是此時此刻二人還在船上,那麼經過今晚供電系統的出錯,再美好的花前月下,也只能被迫終止

  可若是二人提前就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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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續怎麼發展……

  又能被什麼事干擾半分?

  郁熙下意識抿了抿唇,「我怎麼沒看到他們下去?」

  鞏嚴誠擺擺手:「他們坐小快艇離開的,畢竟人多眼雜,哪裡真正意義算得上是二人世界?年輕人,還是更喜歡單獨相處。」

  郁熙目光閃了閃,抓了一下掌心,盯著那扇門好一會兒,不得不扯動嘴角:「這樣嗎……」

  鞏嚴誠好似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對。

  還囑咐了一句:「盛總。你腿受傷,我這邊另外給你安排人接應。」

  盛徵州沒回答。

  斂著眼眸,近乎面無表情。

  鞏嚴誠也沒多耽擱時間。

  轉身又去安排其他人。

  郁熙站在盛徵州身邊,她無聲深呼吸了一下,這才轉身看他:「看來我白擔心了,聞老師一點事沒有,霍總一定會照顧好她的,他們有先見之明,提前過二人世界了。」

  說著。

  郁熙走到了盛徵州身後握住他輪椅把手:「我推你吧,盛總,你坐好。」

  盛徵州終於有了反應,在她握住的那一瞬,操控著脫離了她的手,聲線低磁又幽戾:「不用。」

  他拒絕的毫不猶豫。

  甚至沒管郁熙愣住的表情。

  自顧自地向前而去。

  郁熙也沒料到盛徵州好像對她非常不喜歡,那種排斥幾乎不加掩飾。

  可她明明沒有得罪過他。

  甚至沒有在他面前做過什麼出格、不恰當的事。

  為什麼?

  郁熙咬咬唇,望著他的背影微微有些費解的委屈。

  但……

  盛徵州這種不留情面,那象徵著一種分寸感,是樹立起來涇渭分明的邊界感,這對於男人群體來說,可遇不可求。


  她忍不住回頭看了看霍厭那間休息室。

  那麼今晚霍厭與聞舒真的……要水到渠成了嗎?

  郁熙看了看手中電控室的鑰匙,許久沒有回過神來。

  -

  「盛總!」

  秦樺趕過來,「我們得下去了。」

  頓了頓,他試探性問了句:「需要我去找找太太一起下船嗎?」

  盛徵州眉心起了褶皺,這是他鮮少情緒外露的時刻,他垂眼看著掌心缺了鑽的打火機,一點點捏緊:「不需要。」

  秦樺一愣:「可現在人亂起來了,她那邊您不擔心?」

  難道盛總真一點不關心聞舒死活了?

  盛徵州冷峻的眉眼不含溫度:「她若真是心甘情願成為別人桌上的一盤菜,我又如何替她掀桌。」

  秦樺更是不解了。

  他沒懂盛徵州這是什麼意思。

  盛徵州合了合眼皮。

  今晚這個局面。

  鞏家若是沒有存心將聞舒架起來,未必會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小輩感情如何,霍家與鞏家,插手的未免太多了。

  顯然已經將聞舒當做了盤中餐,已經靜待分食。

  鞏家若非沒有得到鞏序那邊的知會,未必會手伸得這麼長。

  盛徵州再度睜開眼,眼底一片冷戾,他說:「查一下聞舒位置。」

  話落。

  他蹙眉,「不對。」

  盛徵州忽然看向鞏嚴誠那個方向,眯了下眼:「今天招標會,霍家其他人出席了沒有?」

  -

  另一邊。

  聞舒與霍厭確實是先行離開了一步。

  哪怕是與霍厭坐在一輛車裡,她都能夠感受到男人身上蓬勃的熱氣,快要將一切燃燒殆盡。

  他仰著頭,喉結滑動。

  無法克制地偏頭去看聞舒。

  他眼底是動情之色,他抬起手,握住了聞舒的手,一寸寸朝著她靠攏。

  聞舒被燙了一下,下意識就甩開了他。

  二人都因為這個動作而大腦再度清明。

  霍厭怔了怔,定神之後,他再次捏住鼻骨:「我有些不對勁,聞舒,你別怪我,對不起。」

  他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為是在唐突聞舒。


  他知道自己腦海里在瘋狂叫囂哪些想法。

  他想吻聞舒。

  他想不顧一切去得到她。

  那些見不得光的念頭在大腦里滾了一遍又一遍,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霍厭往車門方向挪動,「我們暫時,離遠一點。」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會讓聞舒看到他這樣一面後,對他產生了抗拒的心思。

  聞舒是醫生自然看得出他確實已經箭在弦上,今晚人來人往,遊輪本就是以派對形式,在世界上這種頂級圈層,富豪們玩樂方式花樣眾多。

  哪怕是酒水都分三六九等。

  不乏有人為了趣味,而準備一類供於情趣助興的特調酒水,也名為失身酒。

  這種事,很多人心照不宣。

  但她不明白,霍厭怎麼會喝了的。

  聞舒按捺住情緒,「馬上到了,我幫你施針,施針……疏解。」

  她好歹是醫生,尤其在急診幹了那麼久,每天夜裡千奇百怪的病人層出不窮,各種因為床上的一些事進醫院的,已經見怪不怪。

  所以她甚至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

  車將他們送到了霍厭的私宅。

  聞舒想了想,還是沒進門。

  而是在車內就掏出自己始終隨身攜帶的針灸包。

  「你不介意的話,我就在這裡幫你扎幾針,我就不進去了。」她話是這麼說,也壓根沒給霍厭說不的機會。

  畢竟這種情況,她進去一個男人的家中,那無異於是在默許什麼。

  她不願意那樣。

  也不願意稱了促成這一切人的意願。

  霍厭沒拒絕。

  他渾身是熱汗,聞舒打開車門繞到他這邊,下針又准又穩,又從包里拿出一瓶小小的精油,是她特調的,用於提神醒腦,作用立竿見影。

  不多時。

  霍厭便睜開眼,薄唇一抿:「你會不會覺得我今天晚上對你做的這些事,非常下流?」

  聞舒依舊在給他太陽穴塗抹精油。

  聽著霍厭這種平時十分嚴肅正經男人說這種所謂的「下流」,她還真是覺得有些怪異。

  「還好,你也不是故意的,酒水作用。」聞舒手回收去擰瓶蓋。

  「如果,我真想要跟你更進一步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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