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交代你女兒的事

  蘇稚瑤悽厲又不甘的哭喊聲漸行漸遠。

  聞舒已經預想到了她會面臨什麼,這次沒有任何東西是蘇稚瑤的護身符,她要面臨多重罪責,恐怕今後大半輩子都在贖罪。

  這種巨大的落差。

  會讓她整個人生痛不欲生,比死更加恐怖。

  盛之卿的突然出現。

  把聞舒護了下來,甚至還握住聞舒肩膀,上上下下檢查了一下,這才重重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盛徵州不冷不淡看過去。

  聞舒搖搖頭,「沒事,謝謝。」

  「嚇了我一跳。」盛之卿鬆了一口氣,又複雜看向盛徵州:「大哥,別擔心,我剛剛來得及時,舒舒沒被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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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徵州抬眼:「嗯,你應該把自己安危也放在第一位。」

  「剛剛緊急情況,我顧不得那麼多了。」盛之卿不覺得有什麼問題,「我受傷也好過舒舒被傷到。」

  盛徵州淡淡說:「也是,你們多年情誼。」

  這倒是沒什麼問題。

  聞舒與盛之卿從高中開始就一直是好朋友,半個青梅竹馬都能算得上。

  聞舒總覺得盛徵州這話有些意有所指,但她又從他臉上瞧不出任何別有意味的端倪,他神色始終波瀾不驚,好像只是隨口一說。

  「護著她是應該的。」盛之卿笑了笑。

  又很快神色凝重。

  「大哥,二房的事,我很意外。」

  瞬息之間。

  局勢大變。

  他也挺詫異,二房竟然做了那麼多手腳,卻仍舊著了道,砸了自己的腳,二房在總部的部下,恐怕都要經此一遭後全部……肅清了。

  把二房的根基都要清除掉。

  確實是自作孽。

  可想而知日後總部會是什麼光景,又是誰的話語權最重。

  「意外我是被冤枉的,還是意外二房會被處置。」盛徵州調轉輪椅,問的漫不經心。

  盛之卿搖搖頭:「只是覺得,都是一家人,明知道是什麼後果,晁揚有些太過了。」

  這話,盛徵州沒評判什麼。

  陳寶萍的哭聲還沒有休止。

  盛晁揚已經被強制帶走調查。

  偌大會客廳亂成一團。

  聞舒沒心思聽他們兄弟聊什麼,她其實還有些沒回過神。


  今天的事,太超出想像。

  不等她緩過來。

  盛甫林的私人助理已經下來,看著他們,又看向聞舒坐了個請的手勢:「小盛總,少夫人,董事長請你們去一趟主廳。」

  聞舒心頭沒來由咯噔了一下。

  盛徵州看過去:「知道了。」

  「我來推大哥吧。」盛之卿走到了盛徵州身後,給了聞舒一個安撫的眼神:「沒事,爺爺應該是有話問。」

  「嗯。」聞舒心事重重點頭。

  盛徵州沒回頭。

  但是能夠察覺到二人之間確實有情分和交情在。

  他冷淡斂眸。

  到了主廳之後。

  聞舒看到了盛老夫人也在,只不過經過會客廳的事,她臉色很不好看,畢竟盛宇和盛晁揚都是她兒孫,如今出了這種事,內部大變動,她不好受。

  「董事長。」聞舒站定後開了口。

  盛甫林放下茶杯,「嗯,坐吧。」

  而老夫人在看到盛之卿與聞舒站在一起,神色一凝,立馬開了口:「之卿,過來坐,你大哥交給你嫂嫂照顧就好。」

  她朝著盛之卿招手。

  盛之卿倒也沒多說什麼,直接走向老夫人那邊。

  老夫人這才看到盛徵州腿上的傷,「徵州,這是怎麼回事?要不要緊?」

  「無礙。」

  盛徵州回的漫不經心。

  老夫人嘆息:「淨讓人操心。」

  聞舒卻覺得,老夫人也沒有那麼愛護盛徵州,不然,第一眼應該注意到的是盛徵州的傷勢,而非是先叫盛之卿去身邊。

  說著。

  老夫人擰眉頭看聞舒一眼,「徵州這情況,你多上心些。」

  其實她對聞舒是有些意見的。

  聞舒頂撞過她,甚至還攛掇了郁家那個老婆子來與她吵嘴,這事讓她很不悅。

  聞舒突然看向她:「您是要求我這麼做嗎?」

  她問的直白。

  因為盛老夫人明明是知道她與盛徵州早已離婚的人,現在還來綁架她,那麼理所當然的口吻。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盛家的傭人,任憑差遣。

  老夫人一愣,「你這是什麼話?你跟徵州這麼多年夫妻,這點情分都沒有?」

  「我跟盛徵州這七年是怎麼過的,夫妻是怎麼相處的,我以為您們都有目共睹,其實也沒必要問我。」


  聞舒現在不想忍讓。

  哪怕是這種口頭上的一些「小事」。

  「你……」

  老夫人表情微變。

  但她也清楚。

  這兩個人從結婚開始,就十分生分。

  剛新婚就異國分居。

  明擺著是不樂意這樁婚姻,躲得遠遠的不願意回來。

  而聞舒又對盛家有所圖,在盛家任勞任怨了幾年。

  「好了。」

  盛甫林開了口,語氣是嚴肅的。

  老夫人是不滿聞舒對長輩這麼說話的,說一句就要還一句,已經不像是以前那般乖順聽話。

  可她也忍了下來,沒再發作。

  唯獨……

  盛甫林看向聞舒,目光在她與盛徵州之間轉了一圈。

  「你們辦理好離婚事宜了?」他猝不及防問了句。

  盛徵州這才抬眼,「您知道了?」

  這事兒,盛家是一直瞞著老爺子的。

  聞舒也沒來由心裡一緊,她隱隱約約猜到老董事長今天大概是因為什麼事叫她過來了……

  一聽這話。

  盛之卿看向二人。

  盛甫林放下茶杯,喜怒不形於色:「離婚協議都是我親自讓人給你們擬的,聞舒還沒告訴你?」

  這句話,似乎往平靜湖泊投擲了一顆石子。

  盛徵州眼窩深深,沉默了一陣才忽然問:「什麼時候?」

  「七年前,你們結婚當天。」盛甫林這才看他一眼。

  主廳似乎陷入一種莫名的沉默。

  直到。

  盛甫林冷漠的眼睛鎖定聞舒,猝不及防冷冷質問:「說說吧,你那個女兒的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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