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7章 獨步天下的智謀手段
楚澤看著眼前這個膽敢直呼自己名字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哦?你還有什麼底牌?」
長樂郡主微微一笑,玉手輕抬,一柄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匕首出現在她手中:「我的底牌,就是我自己。」
說罷,她便將匕首刺向了自己的心臟……
半空中的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楚澤眼中鋒芒畢露,卻沒有絲毫驚慌。他看著那柄幽藍匕首刺向長樂郡主自己心臟的驚險舉動,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冷笑。
「就這?你也敢稱底牌?」楚澤緩緩開口,語氣像寒風割過人心一般銳利,「若以死相逼是你所謂的籌碼,你怕是對朕太不了解。」
長樂郡主瞳孔微縮,那瞬間的猶豫被楚澤精準捕捉到了。他毫不客氣地出言挑釁:「你這把戲還沒開始,已經輸了個徹底。」
匕首就在距離長樂郡主心臟不過寸余之處剎住了。女子並沒有繼續用力,而是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詭秘無比的笑容:「楚陛下,您既是不動聲色,那您的帝國和江山呢?這般無情,實在讓妾身佩服。」
話音未落,長樂郡主手腕一轉,那柄幽藍匕首竟爆出一股詭異的寒霧。寒霧迅速瀰漫,幾乎頃刻便籠罩了楚澤的坐騎戰馬,連韌勁十足的戰甲都隱隱發出咔嚓聲響,似在瞬間凝結成冰。
楚澤眼神微微一凝,整個人卻仍保持從容。他目光凌厲,嘴角噙著慣有的戲謔之笑:「雕蟲小技。」
隨即他翻手,一縷似有似無的金光從指尖乍現。金光猛然擴散開來,將寒氣盡數吞噬。伴隨著金光的涌動,那幽藍匕首上的光芒開始黯淡下來,最終竟碎裂成了點點光塵,被風吹散。
「是嗎?雕蟲小技?」長樂郡主後退了幾步,臉上卻沒有一絲驚慌之色,反而隱隱透著一股玩味,「陛下甘願與我一試,那便讓我看看您的江山萬里是否也如這匕首一般脆弱吧。」
楚澤皺眉,「你在打什麼主意?」
忽而身後傳來一陣驚呼:「陛下!不好了!」
一名衛士滿頭大汗地跑來,他的聲音顫抖著,仿佛帶著無法承受的恐懼,「探子回報,東南方向…東南方向咱們的糧草被…被燒光了!」
楚澤目光一凌,「什麼?」
「不僅如此,」衛士幾乎癱跪在地,一句話卡在喉嚨里,上氣不接下氣,「屬下等人發現…發現長樂郡主竟早有人伏兵在附近。」
楚澤身邊的幾位將領臉色一變,他們早已聽聞這長樂郡主不僅美艷無雙,更有獨步天下的智謀手段。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敢在楚澤面前下這等手段!
「好一個深謀遠慮。」楚澤嗤笑出聲,「朕倒想看,你還有多少玩意兒沒使出來。」
長樂郡主不怒反笑,落落大方地抬手,纖細的手指隨意一揮,似乎周遭的所有陰謀陽謀都單憑她一念之間便可操控:「陛下,這才僅僅是開場。」
楚澤一揚眉,眼中戲謔更甚,仿佛所有在旁人看來是困局的狀況,在他眼裡不過如蚍蜉撼樹:「你覺得這樣就能威脅到朕?糧草被燒光了,那又如何?你真以為,朕是需要糧草才能打仗的人?」
他這句話一出,將領們紛紛看向楚澤,眼中的信任毫不掩飾,卻又忍不住多了幾分擔憂。楚澤沒有看他們,而是徑直盯著長樂郡主:「所有這些計謀,朕都能讓你化作泡影。」
「自信得令人心動呢。」長樂郡主笑得更盛,但下一刻,她目光冷若冰霜,猛然從袖中擲出一抹寒光,直襲楚澤面門。
楚澤自然早有所料,他手中佩劍出鞘,劍光寒芒一閃,瞬間將那殺招化作漫天飛屑。但就在這時,他忽然感到一股劇烈的氣流湧向自己背後。
長樂郡主的嘴角噙著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一國之主,果然心高氣傲。只可惜,易碎。」
那氣流是從他們身後戰場的方向傳來的。楚澤終於轉身,卻發現自己剛才攻陷的敵軍後方位置,一支人數不明的騎兵突然從地平線殺了出來。而這支騎兵為首的——赫然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寧王?」將領們驚叫一聲,「他不是…」
「死了?」楚澤話尾輕挑,目光鎖在那騎兵陣中的寧王身上,而後冷冷一笑,「又是你。」
長樂郡主這時輕聲開口,語氣慢條斯理卻帶著幾分刺耳的譏諷:「陛下,總要給棋盤上的子一個機會表演,否則未免也太無趣了。」
楚澤忽然低低地笑起來,聲音傳遍整個營地。聽得讓人不寒而慄:「有意思,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握緊佩劍,轉身對身邊統領厲聲一喝:「傳令,全軍準備迎戰,這一仗,朕倒要看看她還能掀起什麼浪!」
楚澤站在營中高台上,迎著呼嘯的夜風。寒光在他手中的劍刃上微微晃動,而他那被風吹得微揚的龍袍,讓這一刻的他仿佛天神降世。一個眼神擲出去,便能令膽小之人崩潰於此。
他看向遠處,那支突如其來的寧王騎兵正漸漸逼近,濃烈的殺意從戰場另一端直逼而來。迎戰的大明士兵雖不至恐慌,卻也無端緊張了幾分。這是一支經過精心訓練的軍隊,每一匹戰馬,每一個戰士都帶著與其他軍隊截然不同的肅殺氣息。
然而,楚澤的臉上卻看不出絲毫憂色。他嘴角忽然一勾,冷笑著道:「寧王,你怕不是活夠了。」
「陛下……」一旁的一名將領忍不住低聲勸諫,「對方人馬強大,我們剛與長樂郡主周旋,此刻……萬一敵軍殺至,我們未必能撐得住啊。」
楚澤緩緩轉過頭,劍眉一挑,目光如刀子般落在那將領的臉上:「朕剛剛聽見了什麼?『撐不住』?你也配在朕的軍中談『撐不住』?」
那將領頓時噤若寒蟬,額頭冷汗涔涔而下。他顫顫巍巍跪在地上:「臣……臣失言。」
「失去哪了?連話都不會說,還敢妄談敵情。朕要你有何用?」楚澤冷哼一聲,隨即看向其他人,聲音如同雷霆,卻奇異地帶著讓人不敢置疑的威嚴與狂傲,「區區幾個跳樑小丑,燒個糧草就以為贏了,伏兵也好,寧王回魂也罷,這都只不過是朕讓他們蹦躂的戲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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