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沈倦的車禍不是意外!
阮念念一臉的哭笑不得,伸手推了推霍凜的肩膀:「你別亂點鴛鴦譜了,我之前就問過婷婷,她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
霍凜的眉梢微挑:「有男朋友了?」
阮念念點了點頭,「而且婷婷跟溫景行之前就認識,如果彼此有意思的話,早就在一起了,哪兒還用得著你撮合?」
霍凜靠在沙發背上,長腿交疊,沉默了兩秒,隨即冷哼了一聲:「霍婷那個戀愛腦,記吃不記打,這次怕不是又找了個渣男。」
阮念念想替霍婷辯解兩句,可話到了嘴邊,又覺得霍凜說的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上次那個渣男的事,她也是親眼見證的。
「老婆,你有時間幫忙盯著點兒……別讓她再栽個大跟頭。」
阮念念輕笑了一聲。
知道霍凜這人就是嘴硬心軟。
而且,霍婷是霍家唯一跟他關係交好的妹妹,哪怕如今二嬸周淑婉和霍卿山已經離了婚,可還是堂兄妹,打斷骨頭連著筋。
「知道了。」阮念念點了點頭。
其實她也有些不太放心霍婷看男人的眼光。
而且,霍婷這次的戀愛談得還神秘兮兮的,自己上次問,她也不跟說,只說以後再介紹給自己認識。
她總覺得不踏實,還是幫忙掌掌眼……
見她乖乖點頭,霍凜不由得輕笑一聲,垂眸看著她搭在自己膝蓋上的那隻手,伸手撈過來,攏進掌心裡。
阮念念的手指纖細白皙,骨節勻稱,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霍凜揉了揉她的手指,忽然開口:「老婆,你怎麼哪裡都軟軟的?連手都這麼軟……」
阮念念忍不住瞪他一眼,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卻被攏得更緊。
霍凜的嗓音低下去,帶著一點不太正經的笑意,指尖順著她的指縫滑進去,十指相扣,「不跟我似的,哪裡都硬。」
她如今已知人事,自然知道他這不是什麼好話。
她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扣得更緊。
霍凜握著她的手,從自己的胸口慢慢往下挪,掌心貼著他襯衫下硬邦邦的胸肌,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肌肉的輪廓和溫度。
「不信老婆你摸摸……」
阮念念紅著臉瞪他,手上用力想掙開,可那點力氣在霍凜手裡跟沒用力差不多。
「霍凜!」阮念念終於忍不住喊了一聲,聲音又急又羞,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霍凜到底沒捨得用力,低笑了一聲,鬆開了手。
阮念念立刻把手抽回來,整個人往沙發另一頭挪了半尺,跟他拉開距離。
這傢伙!真的是……
怎麼天天喂,還是這幅吃不飽的模樣?
阮念念生怕他再胡鬧,連忙撇開眼岔開話題,「那個……傅連枝跟周宴結婚,咱們要不要去?」」
霍凜姿態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半分都不在意身體的變化,好似那是司空見慣。
「去,怎麼不去?不去的話,還怎麼去看熱鬧?」
說到這裡,他微微勾了勾唇角,「再說了,上次生日宴的事,我還沒跟她算帳呢,這次正好婚宴上幫她熱鬧熱鬧,就當是賀禮了。」
阮念念輕笑了一聲,知道霍凜從沒打算饒了傅連枝。
恐怕這次傅連枝的婚禮,怕是要熱鬧了。
她其實也想看傅連枝吃癟。
傅連枝屢次對自己出手,從生日宴下藥到後來的種種,樁樁件件都踩在她的底線上。
可這次不一樣。
傅連枝竟然盯上了溫景行。
就算是為了給溫景行出氣,她也得好好收拾她!
……
而與此同時,北城傅家老宅的偏院裡。
傅連枝幾乎將房間裡的東西都摔乾淨了。
她蹲在一片狼藉中間,雙手抱著膝蓋,眼睛紅腫得厲害,嘴唇乾裂起皮,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自從兩天前,她被傅華東抓回來關了緊閉,她就開始絕食。
可傅華東卻絲毫沒有心軟,鐵了心是要把她嫁給周宴。
她已經絕食兩天了,現在,她餓得眼前發黑,胃裡翻江倒海地疼。
可她卻知道,自己絕對不能鬆口。
一旦她鬆口嫁給周宴,這輩子就完了!
她可是傅家的千金大小姐!
之前就算只是養女,配溫景行那樣的人都是綽綽有餘的,更別說她現在已經是傅家正經的大小姐了,怎麼能嫁給周宴那種窩囊廢?
周家旁支,連正經家業都沒有,嫁過去能幹什麼?
住在那棟破房子裡,每天跟柴米油鹽打交道?
她傅連枝這輩子就沒吃過苦,她憑什麼要去受那份罪?
可傅華東鐵了心。
她絕食兩天,他連看都沒來看一眼。
傅連枝攥緊了手指,指甲掐進掌心裡,一陣鈍痛傳來。
她咬著牙,把那點翻湧上來的恨意強壓回去。
傅華東不念父女之情,就別怪她不留情面了。
她緩緩站起來,扶著牆走到床邊,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
屏幕亮起來,她翻到一個備註『賤人』的手機號,然後編輯了條信息發了過去。
【當年沈倦的車禍不是意外】
眼見著信息發送過去,傅連枝的嘴角慢慢彎起來。
如今自己的日子不好過,那所有人也別想好過!
許清禾她不是得意嗎?
如果她知道沈倦的死不是意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到時候跟傅華東斗個你死我活,她就作壁上觀地看熱鬧!
傅連枝的唇角彎得更深了幾分。
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可她能噁心所有人。
反正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那就一起下地獄!
……
而與此同時,北城傅家主宅的畫室里。
許清禾正坐在畫架前,手裡拿著畫筆,面前是一幅畫了一半的油畫。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她身上鋪了一層暖融融的金色。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孕婦裙,肚子高高隆起,臉上的氣色比幾個月前好了很多,皮膚白里透粉,眉眼間都是舒展。
畫室里很安靜,只有畫筆在畫布上摩擦的輕響。
而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是畫室門被推開。
許清禾下意識地回眸,就看見傅慎寒推門走了進來。
「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
傅慎寒如今是傅家家主,每天幾乎都是早出晚歸。
有時候天沒亮就出門了,回來時她已經睡了。
他很少會在下午這個點兒回來。
傅慎寒的唇角微彎,「方才給南枝打電話了,她讓我把事情都交到手底下的人去做,我就聽話照做了。」
其實,這事兒他之前就想過的。
按理說,霍凜的家業比傅家只大不小。
可平日裡,就見霍凜整日地遊山玩水,卻也什麼都不耽誤,簡直比他這個繼承人都閒散。
如今,他成了傅家家主,這幾日忙得簡直焦頭爛額。
可阮念念方才的那番話卻著實點醒了他。
他的確要跟霍凜學著放權。
否則殫精竭慮,怕是要少活好多年。
許清禾忍不住輕笑一聲,「小念念現在是越來越有當家主母的架勢了……聽說她如今還開了一家娛樂公司,自己當老闆,當真是越來越像樣了。」
「你要不要也開個公司玩玩?或者是開個畫廊……」
可還沒等他說完,許清禾就搖了搖頭,「還是算了,我還有五個月就生了,還是等生完孩子再說……」
傅慎寒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你今天有沒有不舒服?」
許清禾當即伸手攬住他的脖子,「倒是沒有不舒服,但是想要更舒服一些……你看你今天難得這麼早下班……」
說著,她仰頭看他,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亮晶晶的,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張揚的笑。
更舒服……
傅慎寒顯然是聽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了,喉結不由得上下滾動了一下,連帶著嗓音都低啞了幾分,「清禾,別鬧。」
「我沒鬧。」
「別傷著孩子。」
許清禾撇了撇嘴,理直氣壯道,「醫生說五個月穩定了,可以做。」
說著,她的手指順著他的後頸慢慢往下滑,指尖勾住他襯衫領口的第一顆扣子,「只要別太激烈就行。」
傅慎寒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我可以……」剩下的三個字,許清禾是貼著他耳邊說的,氣息溫熱地拂過他的耳廓,嗓音壓得又低又輕,「這樣壓不著肚子。」
傅慎寒的額角青筋跳得更歡了,伸手去捂她的嘴:「許清禾,你……」
她偏頭躲開他的手,笑了一聲,指尖已經滑到了他的腰間,勾住皮帶扣的邊緣,往下按了一下。
「咔噠」一聲輕響。
「你是不是不行了?」許清禾仰頭看他,那雙眼睛亮晶晶的,「怎麼一直推三阻四的?」
傅慎寒的呼吸徹底亂了。
「我得驗驗貨。」她說著,手指已經探進了他的襯衫下擺,掌心貼著他的皮膚,燙得他渾身肌肉都繃了起來。
傅慎寒忍無可忍。
他一把攥住她那隻作亂的手。
「許清禾。」他幾乎是咬著牙喊出她的名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許清禾仰頭看他,笑得眉眼彎彎,「驗貨啊。」
傅慎寒深吸了一口氣。
他低頭看著她,那雙墨色的瞳孔里翻湧著暗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一點點地燒上來。
「這可是你說的……」他彎腰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嗓音低啞得一塌糊塗……
「你可別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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