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差點露餡

  聶京枝被他吻得渾身發軟,薄九司把她抱進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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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別鬧了,待會媽要催了。」

  男人把她抱在腿上,摟著她的腰,滿是貪戀不舍:「昨晚帶著周一睡,沒機會親你。」

  聶京枝對上他深沉又克制的眉眼,心裡發軟,勾著他的脖子,貼向了他的薄唇。

  倆人親密了好一陣,周嫂來催了,才笑著分開,各自去衣帽間穿戴整齊,薄九司摟著她出門。

  車駛進聶家院子,在別墅門口停穩。

  薄九司先下車,繞到另一邊,拉開車門,彎腰把周一從安全座椅里抱出來。

  四十多分鐘的車程,周一吃完外婆給她買的紅豆糕,又在車上睡著了。

  她摟著薄九司脖子,趴在他肩上,還沒睡醒。

  「醒醒,到外公家了。」

  「唔……」周一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不肯睜眼。

  薄九司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伸進車裡,把聶京枝牽出來。

  她剛站穩,別墅門口就傳來一陣小跑的腳步聲。

  薛姨從台階上迎下來,眼裡全是欣喜:「哎喲,回來了回來了!我剛才在廚房就聽見車聲了……」

  她話說到一半,看見聶京枝,腳步慢下來,盯著她看了兩秒,眼圈就紅了:「好,好,回來就好!」

  薄九司湊到她耳邊提醒。

  聶京枝聞言微笑,喊了一聲:「薛姨。」

  「哎!」薛姨應得響亮,轉身就往樓上喊,「先生!先生!小姐回來了!」

  樓上傳來腳步聲。

  「行了行了,我耳朵沒聾。」聶宗從樓梯上走下來,「喊這麼大聲,鄰居以為咱家出什麼事了。」

  他走到客廳,看見進來的聶京枝,腳步慢了下來。

  「爸。」聶京枝先開口。

  聶宗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著她:「回來了?」

  「嗯。」

  「沒缺胳膊沒少腿?」

  「……沒缺。」

  聶宗這才回過神,忍著淚,上下打量了她一圈:「氣色不錯。」

  他點了點頭,又補充一句:「嗯,還是我閨女。」

  聶京枝鼻子一酸。

  聶宗張開胳膊:「過來。」

  聶京枝走過去,被爸爸寬厚的臂膀抱住了。


  「回來就好。」

  她輕喊了一聲:「爸。」

  聶宗拍了拍她的背,鬆開手,別開眼咳了一聲:「坐吧。」

  幾個人在客廳坐下來,薛姨倒了茶過來。

  聶宗打量著女兒:「枝枝,你這兩年去哪兒了,怎麼一直不聯繫家裡?」

  聶京枝端著茶杯,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我被救了之後,身體一直不好,在國外養病,就沒敢聯繫家裡。」

  「什麼病養兩年?」徐薇在旁邊緊張地問。

  薄九司接過話:「媽,她受了傷,一直在做康復,怕你們擔心,一直沒敢說,這次也是等身體穩定了,我才敢帶她回來。」

  聶宗:「行了,人沒事就行,別的慢慢來。」

  徐薇沒再追問:「薛姨,湯好了沒有?」

  「好了好了,一直溫著呢。」

  徐薇從薄九司手裡接過周一,小傢伙已經醒了,揉著眼睛,看見聶宗,喊了一聲:「外公!」

  聶宗臉上有了笑:「嗯,周一來了,走,吃飯。」

  薛姨看著一家人團聚,含著淚往廚房走,嘴裡念叨:「真好,真好。」

  ——

  飯桌上,聶宗開了一瓶酒,給薄九司倒了一杯。

  「小九,陪我喝點。」

  平日裡來看岳父,也要陪岳父喝兩杯,何況今天枝枝回來了,聶家喜慶得跟過年似的,大家都很高興。

  薄九司接過杯子,聶宗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來跟他碰了一下,倆人一飲而盡。

  徐薇不停地給聶京枝夾菜。

  聶京枝笑著接下:「媽,您也吃。」

  「家裡的菜,我哪天沒吃,好不容易回來,你多吃點,在外面都餓瘦了。」

  低頭吃著,徐薇又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她碗裡,裡面飄著幾根香菜,她沒挑,連著香菜一起吃了。

  徐薇的筷子停在半空,奇怪地看著她:「你以前不是最討厭香菜嗎?碗裡有一根都要挑出來。」

  聶京枝手一頓。

  失憶後很多小習慣發生變化,她根本不記得自己討厭吃香菜。

  薄九司在旁邊自然地接過話:「她在國外待了兩年,口味變了,那邊做菜不放香菜,回來反而不挑了。」

  「是嗎?」徐薇看了女兒一眼。

  「嗯。」聶京枝點頭,把碗裡剩下的香菜也吃了,「吃著吃著就習慣了。」


  徐薇沒再追問,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

  吃完飯,一家人坐在客廳喝茶閒聊。

  薛姨從外面進來,手裡還沾著水:「太太,花店送花來了,說這周的新鮮花材到了,我給您放花房了。」

  「行。」徐薇拍了拍聶京枝的手,「走,陪媽去插花。」

  聶京枝看了薄九司一眼。

  薄九司剛想起身,聶宗叫住他:「小九,她們娘倆說話,你湊什麼熱鬧,來,陪我下盤棋。」

  薄九司身形一頓,給了聶京枝遞去一個眼神,讓她自己小心點。

  花房裡。

  花材擺在桌上,是花店剛送來的,還帶著水汽。

  「你以前插花還是我教的。」徐薇正在修剪一枝芙蓉,「學的時候沒耐心,插兩下就想跑。」

  聶京枝看著她的動作,伸手拿了一枝,對著花瓶比了比。

  「隨便插,自己家的花,不用講規矩。」

  聶京枝學著插了兩枝,徐薇笑了:「手生得也太厲害了,以前至少還能插完一盆,現在兩枝就歪了。」

  「這兩年一直在養身體,哪有空做這些。」

  徐薇看著她:「你還記不記得,你以前最討厭別人動你插的花,你爸有一次把你插好的花拔了重新插了一遍,你跟他吵了三天。」

  聶京枝不知道該怎麼接,只能笑一下:「是嗎。」

  「是啊,你跟你爸一個脾氣,倔。」

  聶京枝隨手挑了一支天竺葵,低頭就要聞。

  「枝枝,那花你不能碰!」

  徐薇的聲音陡然拔高,立刻伸手去攔,但為時已晚,她已經湊近聞了一下。

  不到半分鐘,聶京枝開始打噴嚏,臉上癢得想去撓。

  一隻手抓住了她。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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