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他究竟有多縱容她……
然而房間裡沒人。
聶京枝此時正穿著寬鬆的家居服,盤腿坐在沙發上,抱著水杯看綜藝,笑得前仰後合。
薄九司站在臥室門口,腳步頓住了。
他看了一眼笑得毫無形象的小女人,又低頭掃了一眼自己。
他這副樣子出來,是做好了被驚艷一下的心理準備的,結果她連頭都沒抬?
聶京枝看得津津有味,都沒發現男人在那裡站了半天。
薄九司薄唇微微抿了一下,眸色暗了下去,大步走到她面前,擋住了電視散發出來的光線,影子沉壓壓的落在她身上。
聶京枝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視線順著男人的腹肌溝壑往上移,
看見他那張微微不悅的臉上。她不解地眨了下眼,剛才那點沒散的笑意又重新展開:「洗完了?」
男人居高臨下地站在她面前,頭髮還滴著水,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落在那片緊實的腹肌上。
他的目光從她嚴絲合縫的居家服領口緩緩掃到盤著的腿上,嗓音低低沉沉的:「這就是你要給我看的驚喜?」
「驚喜啊。」聶京枝渾然不覺,朝茶几抬了抬下巴,「喏,送你的,打開看看。」
以為是什麼好東西,薄九司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茶几上那隻購物袋,黑色燙金Logo,正是那家情趣內衣店的。
他彎腰拿起來拆開,手指勾出一條黑色丁字褲。
他面色僵了一瞬,指尖拎著那點布料,眉眼輕挑,眼神透著玩味兒:「你能告訴我,這玩意兒是穿哪兒的?」
聶京枝靠在沙發里,悠哉地晃了晃腳丫子:「眼罩。戴頭上的。」
「那你戴給我看看?」
她臉頰一紅,別開眼:「行了,別開玩笑了,這是給你穿的。」
「給我穿的?」
「嗯。」她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介於你昨晚套路我,特此對你進行懲罰,今晚你就穿這套衣服做飯。」
薄九司盯著那條丁字褲看了兩秒,又看了看她。上次角色扮演的記憶還新鮮著,他眉尾微抬:「又玩什麼花樣?」
「讓你長長記性。」
「這不公平。」他說得很客觀。
「哪裡不公平?」
薄九司目光重新落到她身上,自上而下掃了一遍:「你穿這麼多,我就穿這點布料?」
聶京枝抱著手臂,輕呵一聲:「九爺是不是忘了,還欠我一句什麼?」
薄九司沒接話。
「你要麼現在說出那句我愛你,要麼穿這個給我看。」
薄九司沉默片刻:「沒有第三個選項?」
「你想睡一年書房也可以。」
他輕嗤一聲:「每一項聽起來都很異想天開。」
聶京枝見他油鹽不進,換了個方向引誘他:「那你說出那句我愛你,我就不讓你穿了。」
薄九司嘴角翹了一下,聲音清淡:「你就知道我不想穿了?」
聶京枝一愣:「……你真要穿?你寧可穿這身衣服,都不願意說我愛你?」
薄九司聽她氣鼓鼓地說了好幾遍「我愛你」,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但他沒有她的接話,只是握著那條丁字褲,淡淡扔下一句。
「我去換了。」
聶京枝愣住了,直到他拿著衣服往臥室走,她才猛地反應過來,從沙發上起身追過去:「薄九司!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說……你是不是不愛我?」
臥室門在她面前合上了,還落了鎖。
聶京枝站在門外,攥著拳頭,懊惱地咬了咬下唇。
他寧可縱容她的惡趣味,都不願意說那三個字。
難道是真不愛?
可都縱容她到這種地步了,明明就是愛的體現……
聶京枝糾結地擰了擰眉心,這男人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非不肯說?
……
薄九司伸手鎖了門,靠在門框上。
想起她為了逼他說出那句「我愛你」耍盡花招的模樣,他低下頭,輕輕笑了一聲。
這是他第一次覺得被人逼著、纏著、鬧著索要愛,反而讓他心情這麼好。
這是她在意他的表現,越愛才會越較真。
她越揪著那三個字不放,他越能確認自己在被她愛著。
薄九司心裡莫名的愉悅,像是掌控了她情緒的開關,輕輕一碰,她臉上就能變化出各種精彩的表情。
薄九司直起身,走進衣帽間,打開紙袋。
聶京枝站在門外,氣呼呼地盤算了一圈。既然他鐵了心要穿情趣服,那今晚就別怪她不放過他了。
她扭頭,翻箱倒櫃去找道具了。
換衣服的過程自然是不必細說的,是個人都會感到羞恥。
薄九司換了很久。
等他拉開門走出來的時候,聶京枝正靠在牆上把玩著一隻鈴鐺。
她抬眼的瞬間,一雙狐狸眼倏地瞪圓了。
男人穿著那件黑色薄紗上衣,高領設計鬆鬆地堆疊在他白皙的脖頸上,衣袖是喇叭款,蓋過佛珠和手背,只露出幾根骨感修長的手指。
那件上衣比女人的黑絲還要透,胸肌和腹肌的輪廓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像籠在一層流動的黑霧裡。
紗網的孔隙很大,上面墜著細閃,像薄九司這麼白的人穿,有一種說不出的性感妖冶。
再配上他那雙狹長清冷的鳳眼,簡直是禍亂人間的魅魔。
漆黑的眼神卻冷冰冰的,看得聶京枝咽了咽口水。
這副高傲不馴又倨傲的模樣,真讓人忍不住想把他眼尾弄紅,看他下跪求饒的樣子。
聶京枝視線往下移了移,落在腹肌下方的三角區……
她眼神一燙,整個人都愣住了。
下一秒,眼前倏地暗下來,男人將她壓在牆上,滾熱的氣息在她耳廓邊打著旋兒:「怎麼樣?喜歡嗎?」
聶京枝臉頰燙得快燒起來。
騷!太騷了!
網上那些腹肌男在他面前都是弟弟!
她別開臉不敢看,聲音都飄了:「你、你怎麼這麼聽話,說換就換了……」
「聽老婆的話,不是好男人該有的基本素養?」
薄九司輕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回來,那雙清冷的鳳眼此刻裹著一層曖昧的笑意,沉沉地落進她眼底。
呼吸交纏的距離,她聽見自己心臟砰砰地跳。
聶京枝深吸一口氣,伸手把他稍稍推遠了點,故意冷下臉來:「你以為這樣就夠了?」
她從背後拿出那隻鈴鐺,被一根紅繩墜著,在燈光下晃出金光。
「脫了,」她手往下指,嗓音故作鎮定,「我要把它綁上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