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被長青宗通緝,逃(求定閱)
第135章 被長青宗通緝,逃(求定閱)
王孟德不知道消息的內容是什麼,不知道消息傳給了誰,不知道收到消息的人會怎麼做。
但他知道,麻煩來了。
王孟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靈瞳術掃視,很快便找到了玄雲丹師的屍體和散落的法器。
他施展纏絲術,手中的靈力化作無數絲線,飛快將屍體、暗紅色飛劍、長鞭和一個困陣陣盤、碎裂的盾牌打撈上來。
王孟德再次施展掌心雷,無數的白紫色電弧轟擊在玄雲丹師的軀體上。
雷光刺目,電蛇狂舞,噼里啪啦的爆響聲在海面上迴蕩。
玄雲丹師的身體在雷電中劇烈顫抖,皮肉、骨骼、經絡,在毀滅性的雷威之下寸寸崩解,化作飛灰。
只剩下一件法袍,一個內甲,一個灰色的面具,一個玉鐲,幾張二階初級傳音符,被纏絲術纏著,懸浮在空中。
王孟德揮手,將儲物袋塞入懷裡,將內甲等寶物塞入儲物袋。
隨即,他運轉御劍術,中品飛劍在腳下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載著他朝西南方向極速掠去。
海風呼嘯,衣袍獵獵。
王孟德的臉色依然陰沉,眉頭依然緊鎖。
玄雲丹師臨死前傳出的那條消息,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會是什麼,但他知道,消息一旦傳開,等待他的將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長青宗入宗須知。
第一條,長青宗外門弟子,需遵守宗門戒律,不得同門相殘,不得欺師滅祖,不得泄露宗門機密,違者廢除修為,逐出宗門。
他殺了玄雲丹師。
不管原因是什麼,不管誰對誰錯,他殺了宗門的一位二品高階煉丹師。
若是長青宗得知此事,為了明正典刑,等待他的只有一個下場,廢除修為,逐出宗門,甚至當場格殺。
該死的混帳。
他只想單純地趕海、釣魚、修煉,從沒想過要招惹任何人。
是那老妖婆先設下困陣,先用靈魚幼崽誘他入局,先動手要殺他。
他只是反擊,只是自保。
王孟德咬牙,御劍的速度更快了。
飛出約莫兩百里後,海面依然空曠,四周沒有任何人影。
王孟德微微思忖,伸手從懷裡摸出了一張二階初級傳音符。
這是沈清月專門給他做的傳音符,可以直接和她聯繫。
王孟德握著符篆,心中猶豫。
他想詢問,那玄雲丹師到底是不是內門大長老的女兒。
但他想了想,覺得不可能。
清月對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清月告訴他,她師尊玄雲丹師白素心,三屬性靈根,據說當年因為資源不夠,錯過了築基年紀,卡在練氣巔峰不得寸進。
內門大長老趙天闕,築基已有一百八十年,要是白素心是其女兒,應該不會讓其錯過最佳的築基年紀。
若是玄雲丹師真的是內門大長老的女兒,清月一定會告訴他的。
內門大長老的女兒?
不可能。
王孟德正要收起符篆,忽然,懷裡另一張傳音符發熱。
發熱,發光,顯然收到了訊息。
那是和師尊柳元明直接聯繫的二階傳音符。
王孟德心中一凜,將符篆從懷中取出。
符篆發光、發熱。
他深吸一口氣,將靈力注入符篆。
符篆上靈光流轉,浮現一行小字。
「你是不是殺了玄雲丹師?」
王孟德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殺玄雲丹師的消息,竟然已經傳開了。
從玄雲丹師臨死前發出那條消息到現在,不過短短兩刻鐘,消息竟然已經傳到了柳元明那裡。
王孟德的心沉了下去。
他的眼神變幻不定,臉色陰晴不定。
師尊既然這麼問,說明他已經收到了消息。
否認。
沒有意義。
師尊既然問了,就說明他已經知道了答案。
隱瞞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王孟德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
他將符篆握在手中,靈力涌動,在符面上書寫回復。
「師尊,是我殺的,那老妖婆在深海設立困陣,用小銀龍魚將我誘到困陣之中,將我困住,準備殺我,我只能反殺。」
他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確認每一個字都寫對了,這才將靈力注入符篆,激活傳訊。
符篆上的符文亮起,化作無數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隨即,王孟德御劍向著西南繼續飛行。
很快,懷裡另一張符篆亮了。
王孟德猛地掏出符篆,靈力注入,一行小字浮現在眼前。
「那玄雲丹師是內門大長老趙天闕的私生女,你快逃,不要回長青宗。」
王孟德的心猛地一沉,像墜入了無底的深淵。
趙天闕。
內門大長老。
築基巔峰的修為,半步金丹的強者。
長青宗除了宗主之外,就數他實力最強、權勢最大。
據說他已經在衝擊金丹期了。
而自己,殺了他女兒。
他對長青宗並沒有多少感情。
他加入長青宗不過三年,對宗門沒有什麼歸屬感,更談不上忠誠。
可他的三個女人,全在長青宗。
柳依依,沈清月,林小婉。
她們都在長青宗。
她們都是長青宗的人。
若是那趙天闕找不到他,會不會遷怒於她們。
會不會對她們動手?
柳依依是師尊女兒,有背景,趙天闕應該不會動她。
可清月和林小婉,沒有任何的背景和靠山。
王孟德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握緊符篆,指節發白。
若是那三人不是好人,他拍拍屁股就走了,管她們去死。
可那三人,都是好女子。
柳依依對他一心一意,將保命的玉符都給了他。
沈清月對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從不隱瞞什麼。
林小婉雖然只是侍女,但對他忠心耿耿,照顧得無微不至。
她們對他有情有義。
王孟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
他取出一張傳音符,靈力涌動,在符面上書寫。
「師尊,幫我照顧我的三個女人。」
字不多,但每一個字都寫得很重,仿佛要將符篆刻穿。
他激活符篆,符篆化作無數光點消散。
片刻之後,懷裡另一張符篆亮了。
王孟德注入靈力,幾行小字浮現。
「痴兒,師尊會照顧她們。
你快逃。
趙天闕那老匹夫已經離開了長青宗,御劍趕來了。
你逃得越遠越好,永遠不要回來。」
王孟德看著符面上的文字,心中五味雜陳。
師尊答應照顧她們。
他深吸一口氣,將符篆收入懷中。
然後御劍,向著西南方激射而去。
飛劍的速度催動到了極致,出神入化的御劍術全力運轉,中品飛劍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流光,貼著海面極速飛行。
海風在耳邊呼嘯如雷,海浪在腳下飛速後退,速度快得驚人。
王孟德一邊飛行,一邊伸手從懷裡摸出了和沈清月直接聯繫的二階初級符篆。
他看著那張符篆,沉默了一瞬,然後手指在上面快速書寫,輸入了一行字:「清月,暫且和我撇清關係,過些年我回來找你。」
他頓了頓,又在後面加了一句:「照顧好自己。」
然後輸入靈力,激活符篆。
符篆化作無數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光點之中,有絲絲縷縷的血色絲線若隱若現,像一條條細小的血蛇,在光點中遊走、
消散。
王孟德的瞳孔猛然收縮。
血色絲線。
那不是傳音符該有的東西。
他猛地將懷裡所有和沈清月直接聯繫的傳音符全部掏了出來。
他施展靈瞳術,靈力灌注雙目,全力掃視。
靈瞳術之下,符篆的內部結構纖毫畢現。
那些普通的符文、普通的靈墨、普通的符紙之下,他看到了極其暗淡的紅色紋路。
那些紋路細如髮絲,隱藏在符篆的夾層之中,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它們不屬於傳音符,不是任何一道正常的符文。
那是特殊印記。
那該死的玄雲丹師,十有八九就是用這些符文,鎖定他的方位的。
王孟德臉色鐵青。
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玄雲丹師能精準地知道他的位置,為什麼她能提前在數百里外設下困陣等他自投羅網。
不是因為她運氣好,不是因為她跟蹤他,而是因為這些該死的傳音符。
沈清月應該不會害他。
清月給他的這些符篆,或許是玄雲丹師送她的。
王孟德將所有的傳音符盡數收入儲物袋中,又從懷裡將其他傳音符也全部翻了出來。
和柳元明聯繫的,和柳依依聯繫的,和趙紅英聯繫的,和其他人聯繫的。
每一張都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異常,才重新收入懷中。
然後,他御劍疾馳,朝西南方向飛去。
速度極快,宛若一道銀白色的閃電,在海面上劃出一道白色的水線。
他不再沿著固定方向飛行,而是不斷地變換方向、忽左忽右,忽東忽西,像一隻受驚的飛鳥,在空中留下一道曲折的軌跡。
他不知道趙天闕離他還有多遠,不知道對方是否已經鎖定了他的位置。
他只知道,他必須逃,必須逃得越遠越好。
一路向西南。
海風呼嘯,海浪翻湧。
夕陽已經開始西沉,將半邊天空染成了暗紅色,像一片燃燒的火海。
王孟德的身影在夕陽中越來越小,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海天相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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