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截不斷地客流

  「海哥。」

  「黑紅也是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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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咱們在附近也算是人盡皆知。」

  「誰家蓋房，房就在那，用料怎麼樣，質量怎麼樣，手藝怎麼樣，直接讓村里人去盯著看。」

  「至於工時，直接跟大爺大娘們說咱們是遵紀守法的正規施工隊，國家法律怎麼規定的，咱就怎麼幹。」

  「只要那些傢伙沒有當面鑼對面鼓的真刀真槍站出來，我們就不用擔心什麼。」

  「要是真幹起來……」

  周正眼神一眯，聲音冰冷。

  「那就直接招人，讓所有人去招人，湊他三百人，狠干對面一頓，只要不出人命，都不是問題。」

  「好！」

  「不干一頓不消停。」

  干工程哪有不打架的。

  大家都是老爺們，誰怕誰孫子！

  「我表哥在縣公安局當副局長，真要是遇見緊急情況，我直接讓他過來。」王錚從旁說道。

  周正點頭。

  「做個備選。」

  ……

  很快。

  幾個帶班得到通知。

  他們將剛剛接收的通知告知所有工人。

  「不用擔心。」

  「正常工作好好干。」

  「上下班收拾東西一起走。」

  「要是真有人站出來找事，干他！」

  「對！」

  「鬧事就干他！」

  「咱們這麼多人，怕個錘子！」

  所有人哈哈一笑。

  沒繼續當回事兒的忙活起來。

  不少村裡的老少爺們遠遠的打量著。

  有幾分手藝的爺們不住嘖嘖，正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起來差不多的工藝在他們眼裡卻是天差地別。

  「手藝真不賴。」

  「尺下的准，碼的准，水泥給的夠。」

  「幾個班組之間配合得當，不快不慢，既有速度，還穩。」

  「那可不。」

  「五爺，人家這正規施工隊。」

  「該買建材的，給進貨單據，每一道工序驗收都要驗收合格單，主家和質檢一起簽字，最後交房了，還給一個十年質保。」

  「就這活兒，周邊縣城十里八鄉的找不出一家。」

  「找不出。」

  「我問過人家。」

  「都是正規國企，大廠的下崗工人，工廠干不下去才幹這個，人家還遵守法律，以前工廠干幾個點，他們現在就干幾個點，就和國企一個樣兒。」

  「怪不得早早下班了。」

  「人家還有休息呢，一周兩天。」

  「真是正規企業啊，和國企待遇一模一樣！」

  「要真這樣，我可得跟孩他舅家說道說道，咱找就找正規單位干，活兒漂亮，質量還有保證。」

  「我也說說去……」

  「……」

  三兩天過去。

  各個施工現場周圍依舊有人遠處圍觀。

  王亮和常鵬趁機遊走其中，散圈煙，關係拉起來，然後掃聽誰家有蓋房想法。

  明晃晃的展示擺在眼前。

  這就相當於一個明廚亮灶的餐廳，製作過程，製作人員全都一覽無餘的呈現出來，任由觀賞。

  這樣實打實的推薦，真是讓不少人心動。

  幾天時間下來，兩個人在施工的這幾個村又簽了三家。

  「他媽的！」

  得到消息的東哥翹腳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沙包大的拳頭狠狠一甩，劇烈的砸在沙發靠背上。

  「又有三家找他們幹活兒！」

  「你們這消息怎麼散的！」

  「東哥！」

  瘦高個小心陪著。

  「兄弟們消息的確都散出去了。」

  「這幾天也有一家看著五十一平便宜，要找我們幹活。」

  「他們那邊，真不是我們問題，他們直接讓那些村里老百姓看著施工，材料怎麼樣，手藝怎麼樣，都能看見。」

  「他媽的，你是說老子這消息散出去，反倒是給他們做上宣傳了？！」東哥嘴角咧開，怒極失笑。

  瘦高個沒敢接話。

  「草！」

  東哥暴怒。

  一腳把茶几蹬翻出去。

  「他們有沒有人單走的？三五個人的也行？」東哥黑著臉，聲音冰寒狠辣：「不找機會幹他們一頓，真當我東子在這一帶白混的！」

  「東哥。」

  「這個……好像真沒有。」

  「那些傢伙都是集體上下班，一夥兒就是二三十人，還跟著拉東西的卡車，不好下手。」

  「他媽的！」

  東哥大罵。

  「還真他媽是泥鰍成了精，不好下手了。」

  「媽的，外面手段不行，從他們裡面下手。」

  「小工一天給10塊，大工一天給15，能拉來幾個是幾個。」

  「再找點兒搖擺不定的，捅咕點兒錢，讓他們給我們當內應，把他們水泥鋼筋給翹了！」

  「東哥這工價……」

  瘦高個本想勸說一下。

  東哥一個冷冽的斜眼瞥過來。

  「好的！」

  「我這就去辦，東哥！」

  瘦高個冷汗直流，當即轉身離開。

  第二天，他就從自家兄弟裡面，挑出來一個看上去沒有那麼愣頭青，帶著混混匪氣的傢伙。

  讓他帶著煙和錢去拉攏人。

  「小黑，你這麼幹……」

  中午正陽。

  小黑溜溜達達，眼神不經意看了圈，最終將目標落在靠著牆根陰涼端飯盒吃飯的黝黑中年身上。

  這種人都是老油條，見錢眼開。

  「大哥吃晌午飯呢。」小黑走到旁邊，歪倚牆半站著，瞅了眼飯盒裡面的菜，「哎，飯不賴啊？！燒丸子，土豆燉茄子，還有拍黃瓜。」

  下意識的。

  肚子咕嚕嚕起來。

  他還沒吃中午飯呢！

  「那可不！」

  「那還有綠豆湯呢。」

  「大熱天來一碗，不中暑！」

  小黑強忍饞意：「這麼好的飯，伙食費不便宜吧？！」

  「伙食費？」

  「不用不用。」

  「老闆管飯，管飽隨便吃。」

  說著，黝黑中年又咬了一口饅頭。

  「這……」

  小黑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

  他們那兒東哥可不管飯，得自己掏錢湊伙食費。

  「咳咳！」

  「這老闆真大方啊！」

  「為了這好飯，我都想來你們這兒幹了！」

  「對了！」小黑將話題拉入正題：「你們這兒日結，月結？老闆給開多少？」

  「這兒沒日結。」

  「大工小工都是正式員工。」

  「小工一個月250，大工一個月350。」

  「比外面倒是高一點兒。」小黑暗自嘟囔著，心底有了幾分底，就東哥給出的價碼，在這兒絕對沒問題。

  小工多五十。

  大工多一百。

  這價要是給出去。

  不得事一挖一個準兒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