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海軍來襲
「前面有船……是軍艦，是軍艦啊！」
天剛蒙蒙亮，嘶啞的驚呼聲驟然響起，打破了逃難船的寧靜。
許多奴隸一夜未睡，聽到動靜全都露出狂喜的表情，發瘋似的往船頭跑。
船長室的沙發上，一直在閉目養神的梵恩睜開眼睛，看向身前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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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方便就近保護，他昨晚讓莫奈和砂糖跟自己同住，一開始還鬧出了誤會。
此刻姐妹倆緊緊靠在一起，睡得十分香甜，只是姿勢不太雅觀。
「軍艦……希望來的別是鶴中將，不然就麻煩了。」
梵恩起身給莫奈和砂糖蓋好被子，隨後走出船長室。
見他現身，聚集在船頭的人群迅速分開，恭敬地將他迎了過去。
「大人！那是軍艦，我們得救了！」
「現在把船靠過去，海軍肯定會送我們回到家鄉的。」
「只要上了軍艦，大家就都安全了……」
眾人七嘴八舌，說著各自的經歷，把海軍誇得跟救世主一樣。
有人怕梵恩看不清，特意遞來一個望遠鏡。
他接過來看了一眼，發現確實是軍艦，只不過制式和規格遠不如他以前見過的本部軍艦。
這說明來的不是鶴中將，也不太可能是海軍本部的將級高手。
「把船靠過去！」
梵恩點點頭，將望遠鏡遞了回去，隨即來到船尾。
「大人！您來了！」
人魚原本蜷縮在缸底休息，見到梵恩立馬游上來打招呼，笑容中還帶著一絲羞怯。
「恢復得怎麼樣？」梵恩問道。
「多虧大人給我治療，現在可以下海自由活動了。」
似乎想證明自己的話，人魚說完就開始在魚缸里轉圈，近三米長的誘人身姿攪得水花四濺。
仔細觀察可以發現，她魚尾上面的暗紅色斑點已經消失，顯然恢復得不錯。
「沒事就好，你繼續……」
話沒說完，梵恩臉色驟變，迅速來到船舷邊緣。
只見數顆炮彈呼嘯著划過天際，正朝他們乘坐的逃難船飛來。
見他神色不對，人魚立馬問道:「大人！怎麼了？」
ROOM！
梵恩沒有理會，抬手展開手術空間，覆蓋整艘船。
「轟……」
炮彈在逃難船上空和兩側的海中炸響，聲音驚醒了睡夢中的莫奈和砂糖，也讓其他人呆若木雞。
他們剛剛還在整理個人衛生，準備以最好的狀態迎接海軍，但此刻心裡只剩下迷茫和驚慌。
海軍不是來救我們的嗎？為什麼會直接開炮？
「加速！不想死就加速靠上去！」
梵恩來到船頭位置，向不知所措的眾人下達了命令。
他原本打算等雙方拉近距離再暴起發難，沒想到海軍更狠，剛進入炮擊範圍就動手了。
雖然暫時能保住船，但久守必失，一直這麼下去無異於等死。
現在必須要加速，讓他能抓住海軍的炮擊間隙，一口氣衝到軍艦上。
「大人！為什麼會這樣？海軍為什麼會攻擊我們？」
其他人都跑去船櫓旁邊，開始賣力划水，只有一個少年不願意接受現狀，還在詢問原因。
「海軍是來抓我的，至於你們……」梵恩冷著臉說出殘酷事實，「他們可能懶得救，也可能是故意滅口。」
他昨晚只跟莫奈和砂糖說過大概情況，關於奴隸買賣的真相和他的來歷，其他人只是一知半解。
「不可能！海軍是來救我們的，一定是來救我們的……」
少年雙目失神，喃喃自語，儼然是一副懷疑人生的狀態。
這時莫奈和砂糖跑出房間，只看了一眼船上的狀況，便果斷跑去幫忙。
一群人齊心合力，讓逃難船的速度攀升到了極限。
「轟……」
海軍的第二輪攻擊降臨，炮彈再次炸了個寂寞，不過手術空間也消失了。
不是被打碎，而是船隻載著梵恩脫離空間範圍，能力自動失效。
「這裡面肯定有誤會，我們可以解釋的。」
「大人，我去跟海軍解釋，只要解開誤會，大家就都能回家了。」
少年跟瘋了一樣，說完就一頭扎進海里，可惜游泳的速度根本比不上全速前進的船。
其他人都在賣力划水，等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施救了。
「尊重個人命運！」
梵恩完全沒有救人的想法，因為當務之急是解決海軍，儘量保下其他人。
此時逃難船距離軍艦已經足夠接近，海軍的第三輪炮擊即將到來，他不能因小失大。
「開炮！」
海軍指揮官的吼聲順著風聲傳來，梵恩眼神一凝，再次展開手術空間。
下一秒，他出現在兩艘船中間，貼著空間邊緣懸停在半空之中。
「轟……」
炮彈都被空間之力切開，爆炸的火光令所有人呼吸停滯，下意識地緊張起來。
雙方都怕自己淪為待宰的羔羊，區別在於莫奈等人是擔心梵恩出事，而海軍則是害怕梵恩沒事。
月步！
火光散盡，一道人影踏空而行，快速朝軍艦逼近。
「沒事！梵恩大人沒事……」
莫奈等人大聲歡呼，此刻也懶得划水了，全都跑到船頭準備觀戰。
「開槍！快開槍！」
軍艦指揮官臉色大變，連忙下令阻敵。
士兵們也算訓練有素，紛紛舉槍對準空中的人影，殺氣騰騰地扣下扳機。
但梵恩左衝右突，好似能捕捉到子彈的軌跡一般，總能提前避開。
「怪物！他是怪物啊！」
恐慌迅速在軍艦上蔓延，海軍的士氣已然降到谷底。
指揮官急得滿頭大汗，從懷裡摸出一隻電話蟲，想要傳遞情報。
可沒等對面的人接通，梵恩已經落在瞭望台上，左手向下虛按。
ROOM！
手術空間展開，整艘軍艦頃刻間變成他的主場。
「我的腦袋怎麼掉了？」
「那是我的頭，別搶啊！」
「快撿起來！只要撿起來就沒事了……」
所有海軍官兵都被「斬首」，滾落的人頭在甲板上哀嚎，一具具無頭軀體互相爭搶著腦袋。
這恐怖畫面將莫奈等人嚇得連連後退，但梵恩卻像沒事人一樣，左手隨意往下一抓。
切割！
軍艦仿佛紙糊的一般，被無形的空間之力切成兩半，轟然倒向兩側。
做完這些，梵恩毫不停留，踩著月步回到逃難船上。
然而就在他被眾人簇擁，準備好好休息一下時，船尾方向突然傳來人魚焦急的聲音。
「梵恩大人！後面又來了一艘軍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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