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成為僧侍
第145章 成為僧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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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中,武者的實力會大打折扣,十成力量往往發揮不出一成。遺憾的是,他們此刻所處的不過是一條淺淺的小溪。人站立其中,溪水僅僅沒過姜濤的膝蓋。
「殺!」張拜仁一聲令下,同時指揮土行孫從旁輔助。
同時召喚兩尊神明,對張拜仁的法力消耗也是成倍增加。以他當前的法力量,最多只能支撐兩位神明戰鬥幾分鐘。不過,他還保留了一次升級功法的經驗,或許能再堅持幾分鐘。
土行孫操控著稀泥,讓姜濤的身形瞬間下陷。與此同時,水龍王凝聚出幾條水箭,直朝姜濤的要害射去。
由於真正的指揮者是張拜仁,且此人毫無武德可言,他指揮水箭攻擊的部位極為卑劣下流。
姜濤因此動了真怒。
在水箭即將抵達之際,他運轉內力,將力量集中於腳下。剎那間,溪水如同被投入了一塊巨石,猛地炸開。
正如尋常武者很難觸及到鬼魂一樣,想要擊殺神明更是難上加難。
所以,姜濤選擇第一時間對張拜仁出手。
但張拜仁身為格鬥家,又怎會猜不透姜濤的心思?他唯一沒料到的是,姜濤竟能如此輕鬆地掙脫溪水泥土的束縛。
「看來點燈武者的實力,比我想像的還要強大啊!」張拜仁心中暗驚。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軟,已然沉入了土中。
然而,姜濤早已算計好這一切,他毫不猶豫地一腳踢向地面,泥土被踹出一個深坑,張拜仁也被這一腳踢中,手腕瞬間腫脹起來。
但姜濤也並未好過,他的小腿被一把匕首刺穿。
「人形克星!」張拜仁心中暗叫。
原來,他早已預判到姜濤的動向,將師刀匕首提前放置在了預判的位置。
「打不過!」張拜仁心中對雙方戰鬥力的差距給出了客觀評價。
在異域中,他遇到過有四條手臂的雙面僂,若他手段盡出,其實也有希望將其擊殺。
但他之所以不那麼做,主要是追求無傷,以及擔心被拖住時間。
畢竟在異域中,無論是受傷還是不守時,都可能是致命的。
而姜濤,只會比雙面僂更加厲害!
如今他之所以如此狼狽,完全是因為他太過心急,落入了張拜仁的圈套。而且,直到現在為止,姜濤都還未使用武技中的殺招對張拜仁動手。
但此刻小腿被刺穿,也讓姜濤的表情變得冰冷起來。他身上的氣勢不斷攀升。
張拜仁咽了口唾沫,將兩尊神明召回身側。
「胡鬧!」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即將繼續戰鬥之際,一聲怒喝突然響起,打斷了這場即將爆發的衝突。
周圍的霧氣不知何時已被清退。只見大祭司一手持劍、一手拿鼓,出現在了兩人中間。
誰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出現的,但當他站在那裡時,張拜仁發現自己的法力竟然如同死寂一般,被牢牢壓制,動彈不得。甚至兩位神明也因此消失無蹤。
好厲害!
張拜仁隱隱覺得,這位三葬村的大祭司,實力恐怕比自己的師父巴圖還要強勁!
「三葬村村民,嚴禁自相殘殺。張拜仁才剛剛入村,有些規矩還不懂。難道姜濤你還不明白?」
姜濤聞言,頓時放鬆了架勢。他看了張拜仁一眼,竟深深彎腰,鞠了一躬,誠懇道:「很抱歉,張小友,是我太過衝動了。」
「我也有問題。」張拜仁搖了搖手中的師刀匕首。從最終結果來看,小腿被貫穿的姜濤受傷顯然更重,他見好就收,嘴上服軟又不會損失什麼。
「一個個的,真不讓人省心。」大祭司哼了一聲,隨後看向張拜仁,說道:「經過我和其餘幾位葬儀討論,你已經被正式升為僧侍了。多為尊者做出貢獻,我希望你想成為大祭司,不僅僅是說說而已。」
「嗯。」張拜仁微微點頭,表示應承。
然而,大祭司似乎並未注意到,在他話音落下之後,自己已經悄然消失。只留下張拜仁與姜濤兩人面面相覷,氣氛略顯尷尬。
「看來我倆都得冷靜冷靜。」在灰霧重新聚集之前,張拜仁率先打破沉默,說道。
「等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姜濤卻並未打算就此罷休。
張拜仁並不想搭理他,轉身朝著守墓人的小木屋走去。
「我這裡有很不錯的藥,對外傷有奇效。而且,你看起來不太懂自己武技的來歷,難道不好奇嗎?」姜濤的聲音在張拜仁身後響起。
不能貪心!
張拜仁想起晚上的教訓,心中暗自告誡自己。但隨即,他又轉過身去,說道:「我覺得,我們有很多東西可以聊一聊。」
現在是白天。
「想喝什麼茶?」姜濤問道,同時邀請張拜仁坐在太師椅上。這一次,他沒有再用繩子束縛張拜仁。
「你這兒還有什麼茶?」張拜仁問道,對茶並不十分了解。
「幾年前的龍井、毛尖以及鄉下收來的新茶。」姜濤如數家珍般說道。
「龍井吧。」張拜仁不太懂茶,但龍井的名聲還是聽說過的,便隨口選了一個。
「行!」姜濤轉身回到內屋,找了個木盒,將茶葉倒進杯子,開始泡茶。他一邊泡茶,一邊說道:「看來你確實和宮裡沒有瓜葛。」
「怎麼說?」張拜仁問道,不明白姜濤是怎麼看出來的。
「凡是綠茶,大多數是喝新的比較好。像龍井、碧螺春,只要放上一年,風味就會大大減弱。五年分的龍井,還不如苞米須燒水好喝呢,宮裡的人不會這么喝。」姜濤解釋道。
額——張拜仁算是聽明白了,姜濤這是在說他是土包子,不會喝茶。
不過,自己這套武技竟然能和宮裡人扯上關係嗎?
「我是鄉下人。」
張喝了口茶,差點沒吐出來,這茶的味道實在讓他難以恭維。他放下茶杯,說道:「咱們談正事兒吧。」
「現在是那位皇帝,平之陛下如何了?」
「宴平之,久朝上一任皇帝,諡號久成帝。」張拜仁回答道。
啪!
姜濤猛地一拍桌子,罵道:「你怎麼敢直呼陛下大名!」
「額——抱歉。但陛下在二十年前已經駕崩了,聽說是病倒的。」張拜仁連忙道歉,並解釋道。
「病倒?陛下是啟明境高手,還擁有點燈境武者修為,怎麼會輕易病倒!」姜濤又流下了眼淚,他使勁地拍打著桌子,悲痛欲絕地說道:「陛下,是姜濤無能,被困於此地三十載,是姜濤無能啊!」
張拜仁看著他不斷大哭,心中不知道該不該同情。畢竟在十分鐘前,兩人還在互相戰鬥,且差點將腦子都打出來了。
好一會兒,姜濤終於緩過神來,問道:「那安正如何了?」
「安正是誰?」張拜仁問道,對這個人名感到陌生。
「宰相啊!」
「抱歉,我不認識。」
「那蔣新、張寒、王莎呢?」姜濤又接連問了幾個人名。
張拜仁聳了聳肩,這些問題真有些難為他了。
姜濤說的都是二十年前的人,他這個問題就相當於在現代問隔壁大熊國防部長是誰。
不關心政治的人,根本不會了解。
更何況,張拜仁還是個異界來客,能知道二十年前的皇帝以及現在的皇帝是誰,已經是極限了。
不過這三葬村還真是人才濟濟,天南海北各個地方的高人都有。張拜仁心中暗自感嘆0
接下來,姜濤又問了好幾個問題,張拜仁只能儘量撿大的、外界城裡人都知道的事情回答。
最後,他忍不住問道:「你就沒有和其他進入三葬村裡的人交流過嗎?」
「當然有,但自從二十年前三葬村分裂後,這邊就很難招到外來人了。即使招到,大多也是本地村民。雖然入了行當,但說不定連字都不認識。」姜濤解釋道。
「我想知道我學的武技,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張拜仁決定把話題掰回正軌,他打算在姜濤覺得虧之前,將所有情報都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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