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出京
第246章 出京
他倆就這樣抱著，禮法已被拋到腦後，這是最真切的情感表達。
溫存一陣後，黛玉主動分開，然後交代了鄭陽許多事。
她曾經逃亡過，路上需注意什麼，黛玉大致都知道，便一條一條講給鄭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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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鄭陽何嘗不知，但他還是認認真真聽著。
直到半個時辰後，夜已深沉他方離去。
這一次，黛玉在窗前站了許久，一直望著鄭陽離去方向。
為了不讓鄭陽擔心，剛才她一直強忍傷心，此刻卻是再也忍不住了，淚水大顆大顆的滾落。
「鄭大哥，你一定要平安回來。」黛玉望著無盡夜色呢喃。
轉眼間一夜過去，太陽重新升了起來。
城外蔡家小院裡，蔡慶收拾好行裝，正在跟妻兒告別。
他孩子才一歲多，如今由母親抱著，眼睛一直盯著將遠行的父親。
「一路保重，凡事要小心，別捨不得吃喝————」
蔡妻吳氏嘮叨個不停，蔡慶都一一應下，在最後道別了家人後，蔡慶便背著包袱離開了。
吳氏站在門外，艷著孩子怔出神，置到被身後聲音驚醒。
「你家夫君是要遠行？」
吳氏回頭看去，發現是自己鄰居，遂道：「嗯，出去公幹。」
來人正是尤三姐，她已在此住了兩個多月，卻極少跟左右鄰居來往。
今日實在憋不住，想要出門看看，便旁觀了這夫妻離別一幕。
其實她認得蔡慶，只因當日鄭陽解救她時，蔡慶也跟著一道去了。
「跟上官一道外出？」
「嗯！」吳氏漫不經心答道。
尤三姐倚著門道：「他的上官鄭小旗我知道，本事大為人也極好，你夫君跟著他必能平安順遂。」
吳氏神色有些詫異，看得尤三姐面露疑色，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
「怎麼？」有疑惑她乾脆問出來。
只見吳氏答道：「鄭小旗————兩個月前就升總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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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升官了？」尤氏半帶驚訝，半含喜色道。
「鄭總旗勇救紹王，一人打死兩隻虎的事？姑娘不知道？」
前一件尤氏知道，後一件她還真不知道，原因在於她和姐姐住這邊，深居簡出消息閉塞。
「這————我確實不知。」
自家承了鄭總旗的情，吳氏自然樂得誇讚，便說道：「姑娘有所不知，鄭總旗這一趟出去，回來就升百戶了。」
這當然是蔡慶所說，吳氏便當成談資顯擺了。
聽到鄭陽接連升官，雖然跟人家不是很熟，尤三姐依然發自心底感到高興。
「他可真是年少有為！」
「可不是嘛，鄭總旗比我家男人還小，這都要做百戶了，天底下哪找得到這樣的好男人。」
看著尤三姐秀美臉蛋兒，吳氏感慨道：「只可惜這樣的人物，到現在都還沒娶親，就靠幾個丫頭左右伺候。」
尤三姐心中一動，驟然又低沉下來，略帶幽怨道：「他這樣的人，親事倒也不愁，興許是沒找著合適的人。」
「誰說不是呢，姑娘不知道————」
這吳氏也是個話癆，一說起來就忘了旁的事，倒跟尤三姐掰扯了不少。
再說蔡慶，他是直接去的鄭陽家裡，彼時大多數人都到了，所有人都穿的便服。
這些人都很年輕，基本都在二十歲以下，此刻多數都神采飛揚，相互之間攀談閒聊著。
蔡慶找到了劉虎，現場就他這一位小旗官，其他人全是最基層的校尉。
其他人他信不過，校尉們好使喚些，最關鍵是泄密風險低。
畢竟那些個小旗官，各自背後都有人，保不齊就會暗中使絆子。
當然，這些校尉也難保沒暗樁，相對來說職務低破壞要小。
茶室內，看見蔡慶進來，劉虎示意他坐下，親自給他倒了茶。
「這次回來，若大哥真成了百戶，我猜他會推你上來。」
這是劉虎的判斷，蔡慶也有這種猜測，此時被道出讓他心情愉悅。
「但願我有這機會。」蔡慶應道。
劉虎說道：「所以你我，得盡全力，把這次差事做好。」
「我明白。」蔡慶語氣堅定。
再說院內，在英蓮和晴雯伺候下，鄭陽已穿戴完畢。
這馬上要出發了，所以昨晚他好好爽了一把，跟英蓮晴雯探討了人生奧秘。
穿好了衣服，跟這倆丫頭道別後，鄭陽便走出了垂花門。
原本外邊兒鬧騰得很，待他出現眾人瞬間安靜，而後向台階上的鄭陽抱拳行禮。
「拜見大人！」
示意眾人免禮後，鄭陽方道：「諸位兄弟，咱們這次去，別的不敢說，賞銀必是給得足，少於三十兩————我給你們補上。」
大家聚到一起辦事，增強凝聚力的最好辦法，那就是有共同的利益，錢就是最直接的利益。
眾人越發興奮，三十兩銀子是大數目，畢竟校尉一年的工資，折銀也就三四十兩。
似鄭陽這般快速崛起，迅速實現財富自由的人，在整個錦衣衛乃至上直親軍衛，都屬於是極其少見的案例。
絕大多數校尉，到兒子接班都是校尉，一輩子都普普通通度過。
鄭陽沒有交代太多，且本來無需交代太多，說了一陣便讓眾人先出去。
隨後鄭陽找來大牛和石俊，再三交代要護好家，然後才出了門去。
帶著手下一幫人，他們直接步行去了城外，他們先要到訓象千戶所去，領取馬匹同時接收其他物資。
所謂的其他物資，便是周泰雲給他們申請的弩機、甲冑，這些東西裝了有兩大車，也直接送去了訓象千戶所處。
到了地方，是訓象千戶所一名百戶接待，還有東城千戶所文書房總旗王渠。
這倆人提前溝通好了，鄭陽到了後清點東西，之後簽字接收都很流暢。
很快鄭陽把東西分好，便領著一幫校尉上了馬。
「鄭老弟，此去一路順風。」王渠抱拳道。
文書房總旗，是整個千戶所最關鍵，一般來說也是資歷最深的總旗。
所以這個位置升百戶，是概率很高的事情。
然而現在，鄭陽這位後起之秀，即將越過他先升百戶，很難說王渠心裡真的高興。
這一點鄭陽想到了，所以對王渠有戒心，跟他沒有說得太多。
看著鄭陽一行遠去，王渠對一旁百戶嘆道：「老楊，這世道————真讓人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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