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遭遇戰
第190章 遭遇戰
一行四人跟在方息與高馳兩人身後,越是深入叢林,越是覺得心慌。
蛤蟆頭說道:「你們覺不覺得周圍的空氣有點暗啊?」
豬頭穿著一身厚實的重甲,感知低下:「心理作用,咱們快要深入山脈了。」
一身滑膩的魚鱗最為急切:「那個精靈的屍體味更重了,他絕對受了傷,我們把他的能力禁掉,打暈帶回去,不會有差錯的,不能有差錯。」
猴子在樹林間上蹦下跳,他的能力能夠保證自己的窺視不會被人感知發現:「他們停下來了,前面應該就是他們的目的地,快準備。」
蟾身體上散出土黃色的微光:「我還是感覺涼颼颼的,好像還有人在後面盯著咱們。」
「別廢話,手抖就拿洗腳錢,心慌正是幹大事。」
魚人一手抓住蟾,兩人身上的氣息融合,頃刻間變成一片渾濁的泥水。
泥水潭在兩人周圍擴散,渾濁的氣息瀰漫,將這片領域內所有的東西都拖慢了速度。
風聲變緩,靈體消散,草葉在憑空晃動,卻也仿佛墜入泥潭。
「沖!」
蟾跳上魚人的背,用手死死摟住魚人滑膩的皮膚。
魚人和豬頭兩人開始在叢林裡奔跑,像兩台大運沖入了山間,碾平沿路的草枝樹葉。
猴子在樹梢上遠望,他抬頭看著天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前方衝刺的三人很快就到了飛起來的方息高馳兩人腳下。
在雙方進入彼此領域範圍的一瞬間,高馳的隱身技能破滅,身後那對絢麗的翅膀也像是覆蓋上了泥土一般變得遲緩。
「這是什麼技能?」
高馳的脖子瞬間粗紅一片,他死命地拍打翅膀,想要帶著方息飛得再高一點,但兩人的身體卻始終在不斷下沉。
「組合技。」
方息伸手招了招,發現自己通靈的能力已經用不出來了,周圍的靈體被泥潭束縛攪渾,無法操控。
然後他又試了試械力放出電弧和憑空繪製符文,兩種能力都還能用,但距離一遠就無法維持。
最後,他又試驗了一下變成蝙蝠的能力,不出意外地被禁了。
「能夠封鎖一轉能力,二轉能力會有極大程度上的削弱,距離消耗增加,三轉能力減弱一半。」
方息用精準又快速的語氣說出敵人的技能效果,隨後伸手向上一挑:「一會兒見勢不妙,你可以丟下我先跑,這具人偶————?」
方息的話還沒說完,高馳就已經像投暗器一樣,把他扔了下去,隨後撲閃著翅膀向遠處飛去:「你早說啊,任務暫停,我先撤了!」
方息身體在半空中墜落,他沒好氣地對逃跑的高馳豎起中指。
身下,忽然傳來鷹啼聲。
一頭被方息挑撥的獅鷲將頭顱探出巢穴,被身穿重甲的豬頭一斧頭砍在了脖子上,當場分屍。
樹林間射出數根藤條,將獅鷲的屍體和頭顱捲起帶走,隨後又有一頭憤怒的獅鷲衝出洞穴,被豬頭再次兩斧子砍殺。
方息這時也掉落到地面,他已經做好了受身準備,但他的腳下突然變得一片濕滑。
站立不穩,讓他的肩膀送到了斧子刃口下。
豬頭用沾染著獅鷲鮮血的斧刃下劈,方息卻在他剛有動作之前,將自己的肩膀送到了斧刃上。
這樣,他的肩膀雖然會受傷,但只要沒有落地,就不會傷及骨骼。
他在極短的時間內抬起手,抓住了斧柄,並未抵抗,而是順著豬頭的力量一起往下拉,讓斧子的速度更快了一分。
他能夠通過斧柄的顫抖感覺到豬頭很緊張,因為方息過往的戰績。
因為緊張,所以豬頭在見到機會的時候,下意識地使用了全力,在全力劈砍中,方息再次給他加了一個力,這也就讓他的斧子超出了他的掌控。
抓住斧柄的一瞬間,方息手中的電光放出,沿著鐵質的斧柄刺激到了豬頭持握的雙手。
在刺痛之下,他佩戴著鐵質護手的雙手抓得更加牢固,但也因此,他沒有了再變力的餘地。
他的注意力也完全集中在了已經失去他掌控的斧頭上,他的身體已經與這把斧子連成了一體。
方息順勢一腳踹在豬頭的膝蓋下小腿覆蓋的重甲上。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他在濕滑失力的情況下,竟然一腳將一個身穿重甲,體重極大的豬人踹得失衡了。
在空中鐫刻在身後的符文爆發,一股強大的推背感襲來,方息一個側身翻轉,便與豬人轉換了上下位置。
他再補一掌,一道符文被他拍出,印在豬人寬厚的重甲腰身之上,將他徹底拍在地上,濺起一堆煙塵泥土。
方息站直身體,在濕滑的地面上又轉了兩圈,在這中途攤手擺出架勢,直到停止旋轉,正好正對著魚人和蟾的組合:「不給你們露一手,真忘了我這個因為未成年不能打比賽的頂尖遊戲玩家的身份設定了嗎?」
「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他說他是未成年————」
「綁的就是未成年!」
魚人噌地一下拔出兩把磨得閃亮的雙刀,背著蟾蜍就迎了上去。
「切,我怎麼老能遇到你們這群涉黑人士?」
方息輕嘖一聲,一腳踩在剛剛想要起身的豬人腰背上。
豬人身體一顫,陷入麻痹,被方息奪去了手中的雙手長斧。
方息雙手搶起斧子,一個轉身就劈在了魚人的雙刃之上。
但魚人的戰鬥技法並不是像豬人那樣的硬碰硬,他的雙刀輕輕一划,就卸了方息的力,迅速沿著長柄砍向方息的雙手。
方息也不猶豫,直接將雙手遞到了他的面前。
左右不過一具人偶身。
我避他鋒芒?
隨後,方息的手便被雙刃削掉了。
紫黑色的鮮血中泛著幽綠的毒光,方息身上的虛影一閃而逝。
由於雙方距離極近,二轉【血刑者】的能力雖被削弱,但還能夠動用。
血液在半空中化作黑蛇,向魚人脖頸上環抱的蟾抓去,就在方息認為可以得逞的瞬間。
一根招搖的小草突然在他與魚人的眼前破土而出,像一條皮鞭一般抽在了那束目標明確的血液之上。
是一直隱藏在山林中的第四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