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李青山氣炸肺
出了密室,月光灑在庭院中。
李青山心念一動,一柄飛劍自袖中飛出,懸停在身前,清越的劍鳴聲在夜色中盪開。
他縱身一躍,穩穩落於劍身之上,心念一動,飛劍載著他騰空而起,劃破夜色,如一道流光在別墅周圍飛來飛去。
夜風呼嘯,衣袂獵獵,那種翱翔九天的自由與快意,讓他胸腔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暢快。
初時他還有些生疏,飛得歪歪斜斜,但畢竟天賦過人,不過一個多時辰,便已掌握得無比嫻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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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天還沒亮,他御劍飛去了龍吟武館。
一拳轟在測力儀器上——轟的一聲悶響,數字瘋狂跳動,最終定格在一萬五斤公斤的數字上。
又測試了速度,一百米1.45秒。
他來到練武場,站在一塊幾米高的巨石面前,手掌猛然一翻。
一道雷霆就從掌心之中冒出,帶著一股毀滅一切的氣勢,狠狠地轟在巨石上。
轟隆!
天崩地裂一聲巨響。
那塊巨石直接被轟得四分五裂,碎石四濺,煙塵漫天。
李青山站在煙塵中,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哈哈哈,如今的我對上張軍,絕對可以狠狠地碾壓,終於可以雪恥了!」他仰天大笑,笑聲在晨風中傳出老遠。
此刻,天大亮了。
龍吟武館的大門被人推開,一個青年走了進來。
赫然就是749局正式成員劉楚華。
他今年27歲,練氣七層。
他一眼看到李青山,眼睛一亮,驚訝道:「青山,你是不是築基成功了?氣勢大不一樣啊!」
李青山轉過身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略略點頭:「昨夜僥倖築基成功了。」
「恭喜恭喜!」劉楚華滿臉羨慕,拱手道賀。
他知道築基有多難。
地球靈氣枯竭,資源匱乏,多少人一輩子卡在練氣巔峰無法寸進。
李青山能在二十八歲突破築基,確實是了不得的成就。
寒暄了幾句,劉楚華忽地壓低聲音,露出一抹曖昧的笑:「不過,說到羨慕,我其實最羨慕的不是你,而是張軍。」
李青山眉頭一皺:「張軍?」
「你還不知道嗎?」劉楚華神神秘秘地道,「他現在可爽了。崔梓婷和蘇淺雪都是他的女人,他天天住在蘇淺雪的別墅里。這一個月來,我就遇到過好幾次,他左摟右抱著她們一起看電影、逛街,那叫一個風光,簡直賽過活神仙。」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艷羨和戲謔,像在講一件有趣的八卦。
李青山的臉色變了。
一股暴怒的火焰從心中燃燒而出,燒得他渾身的血液幾乎都要沸騰。
崔梓婷,蘇淺雪——這兩個女人,都是他曾仰慕、追求過的女神。
他費盡心思想要贏得她們的青睞,卻屢屢碰壁。
如今,她們竟然都成了張軍的女人?
「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李青山微微低下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在心中瘋狂地嘶吼。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股滔天的殺意死死壓在心底。
他心念一動,飛劍自袖中飛出。
他開始全力練習御劍攻擊,心神凝注,劍光如虹,在晨曦中縱橫來去,留下一道道令人目眩的光痕。
咔嚓咔嚓咔嚓——劍光閃過,幾十根木樁瞬間被齊齊洞穿,有的甚至被從中劈成兩截。
劍光之快,連眼睛都看不清楚。
「好恐怖。」劉楚華遠遠看著,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忌憚。
若是自己面對這樣的敵人,恐怕連逃都逃不掉,必死無疑。
李青山比閉關前,何止強了十倍?
上午九點,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龍吟武館門口。
車門打開,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走了下來,正是韓老。
旁邊跟著一個幹練英氣的年輕女子——韓霜。
她走進武館,掏出手機,撥通了蘇淺雪的電話。
韓霜的聲音帶著一抹笑意,開門見山道:「淺雪,你馬上來一趟龍吟武館,有任務。」
她稍作停頓,又補了一句:「張軍、崔梓婷他們是不是都在你那兒?在就好,那就一起來吧。」
她的消息很靈通,當然知道張軍和崔梓婷這一個月就住在蘇淺雪的別墅。
李青山自然就聽到了,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冰寒,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
「張軍那混蛋要過來了。今天,我就要當著所有人面,狠狠地碾壓他,狠狠地羞辱他,讓崔梓婷和蘇淺雪看清楚,誰才是值得她們託付終身的男人。」
他體內的真元緩緩涌動,一縷縷細碎的雷光在他手中跳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
……
韓老坐在武館前廳的太師椅上,慢悠悠地喝著茶,氣定神閒。
韓霜則站在窗邊,目光不時望向門口。
片刻後,一輛比亞迪停在武館門口,車門打開,張昊走了下來。
緊跟著,張軍也到了。
蘇淺雪和崔梓婷各自挽住他一隻胳膊,三人並肩走進武館大門。
蘇淺雪一身淺粉長裙,明艷張揚,像一朵熱烈盛放的玫瑰;
崔梓婷一件淡紫連衣裙,清麗溫婉,像一朵幽幽的玉蘭。
兩人一左一右,將張軍襯得格外醒目。
李青山站在前廳的窗後,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皮劇烈地跳動了一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兩頰的肌肉繃得像鐵塊。
他死死盯著三人,胸腔里像有一團毒火在灼燒,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一個沒有好的修真天賦、甚至連去高級文明進修的資格都沒有的普通人,憑什麼同時得到蘇淺雪和崔梓婷這兩個絕世美人傾心?
憑什麼能左擁右抱、春風得意?
而自己呢?堂堂雷屬性天靈根,二十八歲築基,放在修真大世界也是鳳毛麟角的頂級天才,卻連她們的一個正眼都換不來。
簡直是瞎了眼了!
他好氣,好憤怒。
他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一拳把張軍打成一團爛泥。
但他沒有發作,只是深吸一口氣,將那股滔天的怒意緩緩壓了下去。
「開會。」韓霜見人齊了,也不寒暄,帶著眾人走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不大,一張長桌,幾把椅子,牆上一幅巨大的東南亞地圖,密密麻麻地標著各種記號,紅藍線條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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