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千防萬防,也沒防住
就在關鍵時刻——
「張軍,你給我滾出來!」
一聲怒吼如同炸雷般從帳篷外傳來,震得整個山谷嗡嗡作響。
赫然是蘇遠山的聲音。
張軍嚇得跳起來,蘇淺雪也趕緊從他懷裡彈開,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
張軍很鬱悶。
怎麼又被蘇遠山撞上了?
這傢伙這麼厲害?
每次都來得這麼巧?
他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氣,掀開帳篷帘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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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蘇遠山御劍懸停在半空,衣袍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一張臉黑得像鍋底,咬牙切齒道:「你這混蛋,怎麼又把我的女兒拐走了?還鑽進了同一個帳篷?」
張軍滿臉的鬱悶和委屈,一副責怪對方來搗亂、很生氣的樣子:「我打賭贏了啊,蘇老爺子同意我和蘇淺雪戀愛了啊。這沒什麼吧?」
蘇遠山氣得差點吐血,恨不得一巴掌就拍死這個傢伙。
但他卻是不敢,女兒早就深深地愛上這傢伙了,怕是會和他拼命。
「同意你們戀愛,但沒同意你們現在就同居!」蘇遠山氣勢洶洶道。
「同居還要你們批准啊?」張軍嘟囔道。
心中卻是鬆了一口氣,蘇家終究是同意了,沒有出爾反爾。
今後,蘇淺雪就是自己的女朋友了,光明正大的那種。
「爸,你這麼凶幹什麼?我們什麼也沒做,就在這裡欣賞風景。」蘇淺雪終於整理好了凌亂的衣服和頭髮,羞澀地走了出來,嬌嗔道。
蘇遠山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現在你和我回去。這荒山野嶺的,還是很危險的,萬一遇到什麼恐怖怪獸、毒蛇什麼的,你們還未必能應付得了。」
「爸,你真的是太無趣了。」蘇淺雪很鬱悶。
不過,終究是和張軍玩了一晚上,非常快樂開心,她也沒有太過反對。
蘇遠山也不多話,降落下來,一把拉起蘇淺雪,御劍飛天而起。
夜風中,他扔下一句話:「小子,雖然我們同意你和淺雪戀愛,也會全力地推薦你,但你一天沒去到修真大世界,就一天不能和淺雪同居。所以,今後你可別經常去找她,她要修煉,沒時間陪你。」
「張軍,今晚睡我的別墅!」蘇淺雪卻大喊道。
「好的。」張軍高興地答應一聲,快速地收起帳篷,然後就啟動龍珠的反重力功能,快速地追了上去。
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追上了。
蘇遠山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他是真的拿兩人沒辦法。
張軍能飛,速度還比他快不知道多少倍,他連帶走蘇淺雪藏起來都做不到。
而且蘇淺雪會主動聯繫張軍,根本阻止不了。
這天晚上,他也住在蘇淺雪的別墅,監視著兩人,免得又睡進一個房間去。
張軍有點無奈,只能睡到了上一次睡過的客房。
他剛躺下沒多久,蘇遠山竟然推門進來了。
「小子,你到底是怎麼畫出飛行符的?」他無比好奇地問。
「那不是有手就行嗎?」張軍坐起身,疑惑地問。
「有手就行?」蘇遠山差點找塊豆腐撞死。
他學畫符幾十年了,但還是畫不出飛行符。
這人比人,是真的氣死人啊。
他過了好久才冷靜下來,嚴肅地問:「你真就是看了我爸畫了一次,就畫出來了?不是你以前就會的?」
「我才剛得到功法,剛剛練氣一層,哪裡有時間畫符?以前當然不可能會。不過我是畫畫天才,那麼簡單的符籙,我看一眼就會了。」張軍道。
「我不信。」蘇遠山從儲物袋中取出畫符的工具,說:「我現在畫一張隱身符,也是一種中級符籙,若你真能畫出來,我就信。絕對會大力推薦你。」
說完,他就從儲物袋取出畫符的工具,在書桌上繪製了一張。
然後他看著張軍,「來來來,你來畫一張?」
「這有何難?」張軍拿起符筆,隨手一揮而就,一張隱身符就繪製成功了。
質量比蘇遠山的好多了。
畢竟,他提取了蘇長河的精神印記,得到了蘇長河的繪符記憶和經驗。
當然是會隱身符的。
「我的天啊,這小子也太厲害了吧?」蘇遠山哪裡知道其中奧秘,那是目瞪口呆,震撼至極,半天都沒能回過神來。
這隱身符,他練習了三十年,才算是繪製成功。
但張軍看一眼就畫出來了,比他畫得更好。
這差距,簡直讓人絕望。
他暗暗地盤算起來。
符籙,在修真世界用途很廣泛,符籙師也是很有前途的,可以賺很多靈石。
這小子即使修行天賦不好,或許憑藉著符籙的恐怖天賦,也能有很好的前途。
何況,他吃天才地寶異能就暴漲。他做我蘇家的女婿,應該是合格的。
想到這裡,他拍了一下張軍的肩膀,一句話也沒說,就走了出去,順手把門關上了。
「嘎嘎嘎,看來是服了。」張軍暗暗得意。
他在床上盤膝而坐,開始修煉。
突然,門又被推開了。
蘇淺雪躡手躡腳地摸了進來。
穿著白色的吊帶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的一半,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精緻的鎖骨,深深的事線也是一覽無餘。
烏髮如同綢緞一樣飄逸在身後。
美得讓人目眩神迷。
「臥槽……」張軍徹底地傻眼,這妞的膽子是真大。
蘇淺雪輕輕地把門關上,反鎖,帶著濃郁的香氣走了過來,然後就依偎進張軍的懷裡。
「你就不怕你爸發現?」張軍滿臉古怪表情。
「他絕對想不到,我的膽子這麼大,會在他住在這裡的時候敢來你的房間。他一定認為我們會老老實實的,所以,這就叫出其不意。」蘇淺雪得意洋洋地分析。
「有道理。」張軍滿臉佩服,扯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兩人開始熾熱擁吻。
然後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一件地扔了出來,如同凋零的花瓣。
這一次,真就沒人來打擾了。
蘇遠山此刻在另外一個房間裡盤膝打坐,雙目微閉,五心朝天,呼吸悠長而均勻,靈台清明,神遊物外。
他確實放心得很,甚至暗暗得意於自己的英明決定——有他親自坐鎮,那小子再大的膽子,也不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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