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鑽進一個帳篷
蘇淺雪從腰間一個巴掌大的精緻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塑膠袋。
從中取出了一套淺粉色的泳衣。
布料少得可憐,卻裁剪得恰到好處,配著細細的系帶和微微的蕾絲邊,在月色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張軍暗暗感嘆:不愧是修真家族的後裔,不僅有丹藥修煉,隨身還帶著儲物袋,連泳衣都準備得這麼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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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很快便無法思考了。
因為蘇淺雪進了帳篷,脫下外裙,換上那套比基尼,走了出來。
月光如水,溫柔地灑在她身上。
她肌膚白皙如雪,在銀輝下宛如上好的羊脂美玉,流動著溫潤的光澤。
她身段高挑,曲線玲瓏,腰肢盈盈一握,鎖骨精巧,長腿筆直。
比基尼恰到好處地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胸前飽滿如熟透的果實,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腰窩深陷,臀線圓潤,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目光的青春與嫵媚交織的氣息。
她站在溫泉邊,霧氣從她腳邊緩緩升騰,將她籠罩其中,宛如月下仙子出浴,又似山野精靈誤入人間。
張軍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胸口的心臟如同擂鼓一般狂跳。
他竟看得有些痴了。
蘇淺雪見他呆呆地望著自己,臉頰微微泛紅,她腳尖一點,像一隻輕盈的蝴蝶撲入溫泉池中,池水泛起一圈圈漣漪。
她向他伸出纖纖玉手,含羞帶怯地喚了一聲:「張軍,過來呀。」
張軍如夢初醒,三下五除二脫去衣服,從龍珠中取出遊泳褲換上,一步跨入溫泉。
溫熱的泉水包裹住全身,每一寸肌膚都被熱氣浸潤得酥麻發燙。
他趟水來到蘇淺雪面前,兩人隔著蒸騰的白霧對視。
月光透過霧層,落在她濕漉漉的睫毛上,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像兩顆被清水洗過的黑寶石。
她輕輕踮起腳尖,伸出雙臂,摟住了張軍的脖子,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目光里流淌著毫不掩飾的熾熱愛意。
張軍再也忍不住,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摟入懷中,低頭吻了下去。
她的唇溫熱柔軟,帶著一股清甜的花香,像剛採摘的蜜桃。
兩人在溫泉中相擁而吻,霧氣在四周緩緩旋轉,仿佛天地間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山谷之中,一片旖旎,春光如畫。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蘇淺雪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嘴角彎起一抹甜甜的笑。
兩人泡在溫泉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悄悄話,笑聲時而清脆,時而低柔,在空曠的山谷中迴蕩。
池水溫暖如母親懷抱,月光溫柔如情人的手,時光仿佛在這一刻徹底慢了下來。
至少泡了一個小時,兩人才心滿意足地走出溫泉。
熱氣從他們身上蒸騰而起,在月光下泛起一層朦朧的白霧。
張軍從龍珠空間中取出一套摺疊桌凳,擺放整齊,又拿出鍋碗瓢盆和調料,架起一堆篝火。
蘇淺雪對這附近十分熟悉,像一隻翩翩蝴蝶,跑到谷底一條清澈的溪流邊,捲起褲腿,捉了幾條肥碩的溪魚,又從岸邊挖了一把鮮嫩的野薺菜。
張軍則在附近的灌木叢中抓了一隻野兔和兩隻斑鳩,樂呵呵地蹲在溪邊,就著流動的泉水將獵物開膛破腹,清洗乾淨,架起烤架,又支起一口小鍋。
憑著天下第一的廚藝,不一會兒便做出了一桌豐盛的夜宵:烤野兔外焦里嫩,油光發亮,撒上孜然和辣椒麵,香氣撲鼻;
斑鳩烤得金黃油亮,肉質緊實;
溪魚湯鮮甜醇厚,點綴著嫩綠的野菜,熱氣騰騰。
他又從龍珠中取出一瓶紅酒,打開瓶塞,倒入兩隻高腳杯中。
琥珀色的酒液在月光下泛著迷人光芒。
兩人坐在桌旁,一邊品著紅酒,一邊吃著熱氣騰騰的野味,夜風將篝火的火星卷上夜空,與星辰融為一體。
蘇淺雪吃了一口烤野兔,只覺得肉質嫩滑,香料恰到好處,好吃得她差點把舌頭吞下去。
她又喝了一口紅酒,幸福得整個人都在冒泡,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她托著腮,看著張軍,心裡頭像被蜜糖灌滿了,甜得幾乎要溢出來:「張軍,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這麼幸福。」
張軍夾了一塊魚肉送到她嘴邊,笑道:「以後還有更多幸福等著你。」
蘇淺雪張口咬住魚肉,含在嘴裡,眼睛亮晶晶的,宛如天上的星星墜入眼中。
……
蘇長河坐在書房裡,盯著案上那張飛行符,看了整整一個小時。
他越看越震撼,越看越不敢置信,符籙上的每一道筆痕、每一處轉折,都堪稱完美,完全不亞於他自己的水準。
他甚至在腦海中反覆推演,試圖找出一點瑕疵,最終一無所獲。
這張飛行符,真真切切地出自一個練氣一層的小子之手。
他活了五百八十年,走遍修真大世界,見過的天才無數,卻從未見過這樣的怪物。
一眼,僅僅一眼,就能完美複製一張飛行符?這已經不能叫天賦了,這叫逆天。
直到夜風從窗口灌入,帶著雪山的寒氣,他才猛然回過神來。
糟糕!打賭輸掉了!不僅輸掉了,還把孫女賠進去了!而且兩人方才急匆匆地跑了出去,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約會,這荒山野嶺的,孤男寡女……
蘇長河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手機,瘋狂撥打蘇淺雪的電話,但電話根本接不通,便趕緊撥通了兒子的電話。
他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急切和懊惱:「兒子,不好了,出事兒了。那小子就是個怪物,不僅力量提升到了兩萬一千公斤,而且他只是看了我一眼畫飛行符,就輕輕鬆鬆地畫了出來,質量完全不亞於我……所以,我打賭輸掉了。我血河老祖,就這麼栽了個跟頭。現在他們兩個不知道跑去哪兒了,電話打不通。你快找找,我擔心他們今晚就睡一張床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蘇遠山幾近暴走的聲音:「爸!我讓你小心點,那小子不老實,你不信!這下好了吧?!你倒好,還把孫女搭進去了!你真是……」
他氣得幾乎要吐血。
自己百般叮囑,說張軍那小子看著憨厚,實際上狡猾得很,讓他千萬看緊點。
結果倒好,不僅沒看住,還被人家擺了一道,堂堂一個活了五百多年的修士,連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都鬥不過,被耍得團團轉,丟人啊!
還自稱什麼血河老祖?
你嚇唬誰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