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又一個749局成員——崔梓婷,很漂亮!
由於時間還早,張軍沒聯繫韓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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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在琉璃廠的街上閒逛。
腳下是青磚鋪就的街道,兩側是古色古香的二層小樓,黛瓦朱檐,燈籠高懸,仿佛穿越了數百年的光陰,將人拖入舊時的京華。
這裡的歷史深厚得如同陳年的老酒:遼代時這裡還叫「海王村」,元代設官窯燒制琉璃瓦,明代工部在此設立琉璃窯廠,後又因城區擴建遷至門頭溝琉璃渠村,但「琉璃廠」這個名字,卻始終留存。
清初,因科舉舉人聚集,這裡漸漸形成了書市,最終發展成了以古舊書籍、文房四寶、古玩字畫交易為主的文化街市。
榮寶齋、中國書店、一得閣等老字號,如明珠一般鑲嵌在這條街上,歷經三百年風雨而不倒。
張軍信步而行。
地攤上的東西大多是仿品贗貨,縱然有真品,也並非什麼稀世珍品,蘊含的靈氣自然有限——他懶得去浪費時間。
他在一家寶感濃郁的古玩店前停下腳步。
店主是個六十來歲的瘦小老頭,戴著一副老花鏡,正低頭捧著手機刷新聞。
張軍進門,客氣地拱手道:「老先生,晚輩想看看貴號壓箱底的寶貝,不知可否讓我欣賞一下?」
老頭從鏡片上方瞥了他一眼,冷冰冰道:「想看,先報個名頭。」
「這是我的作品,請老先生品鑑。」
張軍從包里取出一幅捲軸,不緊不慢地展開。
這是他先前在龍珠空間寫的,用王羲之的行書寫成,筆走龍蛇,氣韻生動,落款處鈐著兩方印章——一方刻著「張軍」,一方刻著「漱石居士」。
老店主一眼掃過,便滿臉激動,噌地站了起來,快步繞出櫃檯,瞪大眼睛盯著那幅字,連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這……這是……」他抬起頭,目光駭然地看著張軍,「閣下就是當代著名書畫大師——漱石居士?」
「正是晚輩。」張軍微微一笑,拱手道。
老店主頓時就變得格外的熱情:「哎呀呀,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快快請坐!來,喝口茶!我這就去取藏品來請您過目!」
他樂顛顛地進了後庫,不多時便捧出兩個錦盒,小心翼翼地擺在桌上,一打開,一件宋瓷筆洗泛著溫潤的釉光,一件明代青花小罐,色如青天。
張軍拿起來筆洗細細品鑑。
龍珠當然就如饑似渴地汲取著其中的靈氣。
「好瓷。」張軍將筆洗輕輕放回錦盒,由衷讚嘆一聲,「釉色肥潤,開片自然,是南宋官窯的路子。」
旋即又品鑑青花小罐。
這一天,張軍連逛了七八家古玩店。
龍珠無聲無息地汲取著那些承載了百年、千年的文物靈氣。
可惜,那些收藏在博物館深處的國寶,隔著厚重的玻璃展櫃,他看得到,摸不著,只能望洋興嘆——否則,去博物館逛一圈,一定可以吸收很多很多靈氣。
他還意外提取了幾個古物中的精神印記——卻都只是關於書法和繪畫的記憶碎片,並無修真功法。
即便如此,他的心情依然愉悅得很,因為吸收到了不少靈氣。
來燕京是來對了。
此地文物薈萃,寶物眾多。
足夠自己逛幾個月的。
等龍珠空間的靈氣濃郁到一定程度,再提取那玉簡和兩個紅玉盒中古老的精神印記,應該能得到修仙功法,然後在龍珠之中苦修,修煉的速度絕對是一日千里。
到那時候,追上鄧雪瑤,也不是不可能。
終於,暮色四合,京華的燈火次第亮起。
琉璃廠的青石板路被燈籠的光映得溫潤如琥珀,整條街像是沉入了一片暖融融的舊夢之中。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
來電顯示——韓霜。
他按下接聽鍵。
「張軍,你在哪兒?」韓霜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幹練。
「剛到燕京,正在琉璃廠這兒呢。」張軍笑道。
「你到這裡來……」
韓霜說完,微信里便彈出一個定位。
張軍收起手機,尋了個無人注意的角落,一晃進入了龍珠空間。
駕馭龍珠飛起,無聲無息地穿透夜色,循著定位而去。
張軍恢復了容貌,同時透過龍珠,俯瞰著腳下這座古老而繁華的城市,只覺壯觀至極,美不勝收。
不多時,便抵達了目的地。
竟然是一家不起眼的私房菜館。
藏在一條幽深的胡同里,連招牌都沒有掛,只在門邊懸著一盞溫黃的紙燈籠,被晚風吹得輕輕晃悠。
張軍推門而入。
迎面是一架古樸的屏風,畫著山水墨韻,繞過屏風,便是幾間收拾得乾乾淨淨的雅座。
飯菜的香氣氤氳在暖融融的空氣里,勾得人食指大動。
韓霜已經坐在裡面了,身旁是張昊,還有一個陌生的妙齡女人。
她很漂亮!
肌膚白皙瑩潤,如同新剝的荔枝肉;身段更是極為出眾,那件裁剪合體的裙子被撐得滿滿當當,每一道起伏都飽含著驚心動魄的曲線。
一頭短髮齊耳,發尾微微內卷,襯著一張乾淨的臉蛋,眉眼間透著學生氣,尤其那雙眼睛,明亮得像山澗里的清泉。
見張軍到來,韓霜立刻從座位上起身,語氣中帶著幾分難得的熱情:「來,張軍,我給你介紹——這位是崔梓婷,今年二十歲,華清大學大三的學生,校花。」
又沖那女人道,「梓婷,這位是張軍,今年二十二歲,剛大學畢業,書畫大師、鑑定大師,還是賭石大師。他掌握反重力異能,飛翔的速度比飛機還快。跟你一樣,也是749局的外圍成員。」
「張大師,你好呀。」
崔梓婷美目一亮,仿佛有細碎的光在瞳仁里跳躍。她落落大方地伸出芊芊玉手,指尖瑩潤,如筍尖初破。
「你好,認識你很高興。」
張軍與她握了一下手,觸感極好,溫潤軟膩,如同握住了一團上好的羊脂白玉,滑膩得幾乎握不牢。
心裡卻微微咯噔了一下。
韓霜怎麼帶了這麼一位年輕漂亮的姑娘來?她在喀什說給他介紹一位美女,不會就是這位吧?
「兄弟,我們又見面了。」張昊笑吟吟地拍了拍張軍的肩膀,「這一次,恐怕又要你出大力了。」
「我就是個外圍成員,能出什麼大力啊?我就是來開開眼界,長長見識。」張軍謙虛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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