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和吳清蘭見面
然後是辦公區。
那些管理人員的辦公室里,有的還在喝酒打牌,有的已經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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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軍一個不留,全部幹掉。
再然後是宿舍區。
龍珠飄進第一棟宿舍樓。
走廊里亮著昏黃的燈光,兩側是一間間狹小的房間,鐵門緊閉,門上開著一個巴掌大的小窗。
張軍透過小窗望去——房間裡擠著七八個人,有的躺在通鋪上,有的坐在地上,有的蜷縮在角落裡,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麻木和絕望。
他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一間一間地推門進去,將那些被綁架而來的中國人——也有一些外國人——全部打暈,收進了龍珠監獄。
一棟、兩棟、三棟……他一棟接一棟地清理過去,將那些被困在深淵中的靈魂一個一個地解救出來。
最後是倉庫。
裡面堆滿了糧食、蔬菜、肉類、藥品、槍枝彈藥,還有大量的翡翠原石和成品,以及成箱的現金和金條。
張軍來者不拒,全部收進了龍珠空間。
最後,他回到了那個掛著「醫務室」牌子的院落。
他走進手術室,來到手術台前。
董遠洋依然躺在那裡,臉色蒼白,雙目緊閉,小腹上的傷口觸目驚心。
張軍站在手術台前,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輕將董遠洋抱了起來,收進了龍珠空間。
另外幾具被害者的屍體,他也一併收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他站在空蕩蕩的園區中央,環顧四周。
曾經戒備森嚴、充斥著罪惡和慘叫的地方,如今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他駕馭龍珠,沖天而起。
……
騰衝市公安局的院子裡,夜色正濃。
值班室的民警小劉打了個哈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濃茶,強撐著困意盯著監控屏幕。
忽然,他眼角餘光瞥到院子裡的燈光下,似乎多了一些什麼東西。
他揉了揉眼睛,定睛看去——然後他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茶杯打翻在桌上,茶水浸濕了文件,他卻渾然不覺。
院子裡,密密麻麻地躺滿了人。
至少有幾百個。
小劉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他跌跌撞撞地衝出值班室,聲音都變了調:「局長!局長!又出大事了!」
整個公安局都被驚動了。
警察們蜂擁而出,看到眼前的景象,一個個目瞪口呆。
法醫掀開其中一塊白布,露出了一張年輕的面孔,小腹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顯然是被摘取了器官。
院子的氣氛瞬間變得無比沉重。
局長站在台階上,看著眼前這一幕,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又是這樣,和前晚一模一樣。
幾百個人憑空出現在公安局的院子裡,沒有監控拍到任何畫面,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多了幾具屍體——幾具被活生生摘走了器官的屍體。
那些被摘走的器官去了哪裡?
賣給了誰?
還有多少中國人正在緬甸遭受著同樣的苦難?
這些問題像刀子一樣扎在每個警察的心上。
「馬上清點人數,核實身份,安排救治。」局長的聲音沙啞而沉重,「通知法醫,對死者進行屍檢。另外,這件事嚴格保密。」
他轉身走進辦公室,關上門,站在窗前,望著院子裡那片黑壓壓的人群,久久不語。
他知道,這絕對不是最後一次。
那個神秘人——不管他是誰——一定還會繼續行動。
而那些隱藏在緬甸深處的罪惡,也絕不會因為這兩次行動就徹底消失。
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中國人被騙過去?
為什麼那些電詐園區能在緬甸的土地上肆無忌憚地生長?
為什麼明明知道那些地方在犯罪,卻始終無法根除?
他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燈光下緩緩升騰。
而此刻,張軍駕馭著龍珠,在夜空中疾馳,風聲在耳邊呼嘯。
下方是連綿的山脈和田野,月光灑在山巒上,勾勒出起伏的輪廓。
他的心情很沉重——那些被解救出來的人,雖然暫時安全了,但他們的未來呢?
那些死去的人,他們的家人呢?
吳清蘭還不知道董遠洋已經死了,她還以為他在緬甸一切都好。
他該怎麼告訴她這個消息?
龍珠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前方出現了盈江縣城的燈火。
張軍降落在董遠洋別墅附近,從龍珠中現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黑布蒙在臉上,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走到別墅門前,深吸一口氣,伸手按下了門鈴。
叮咚——
門鈴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脆。
過了一會兒,裡面傳來腳步聲,然後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憔悴而警惕的臉。
吳清蘭穿著一件簡單的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披散著,眼睛有些紅腫,顯然是沒有睡好。
當她看到門口那個蒙面人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了那雙眼睛——是昨晚救她的那個人。
「是你?」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和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期待。
「是我。」張軍點了點頭,「昨晚救你的那人。」
吳清蘭連忙打開門,側身讓他進來,語氣中帶著滿滿的感激:「昨晚多謝你,否則我就悽慘了。」
張軍走進客廳,吳清蘭將他請上了二樓的客廳。
客廳布置得很雅致,牆上掛著幾幅水墨畫,茶几上擺著一套精緻的茶具。
兩人在沙發上分頭坐下,吳清蘭開始姿態優美地泡茶,動作嫻熟而優雅,顯然平時沒少練習茶道。
「昨夜你怎麼突然就走了?」她一邊燙杯一邊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我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你。」
「我只是不想和警察見面,而且我很忙。」張軍簡短地回答。
吳清蘭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她將泡好的茶遞到張軍面前,然後自己也端起一杯,輕輕抿了一口。
「你和遠洋是什麼情況?結婚了嗎?」張軍問道。
吳清蘭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溫柔:「已經打了結婚證。他是孤兒,沒什麼親人,所以我們也沒請客吃飯,就簡簡單單地去民政局登了記。打算等他這次從緬甸回來,再補辦一個簡單的儀式。」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對未來生活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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