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吻錯了人!

  趙清漪下了床,穿上拖鞋,走出了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張軍躺在床上,等了一會兒,確認她不會再回來了,便起身去了浴室,又洗了一個澡。

  然後他回到床邊,正準備進入龍珠空間修煉,心中卻是咯噔了一下。

  不對勁啊。

  趙秘書為什麼今晚要和他分開睡?

  之前她都是和他一起睡到天亮的,今晚卻主動說要回自己房間。

  難道,是要和徐香萱睡一個房間?

  想到這裡,他遲疑了一會兒,然後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

  他走到趙清漪的房間門口,側耳細聽。

  可惜隔音很好,聽不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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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他伸出手,輕輕地推了一下門——沒有鎖。

  門無聲地滑開了一條縫。

  他暗暗感覺不妙。

  難道就是故意留門,讓徐香萱進來?

  他猶豫了一瞬,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隨手關上了門。

  房間裡沒有開燈,一片黑暗。

  他決定和趙秘書一起睡,那就能預防一切。

  他摸到床邊,聽到了均勻的呼吸聲,便微微一笑,掀開被子,躺了上去,然後輕輕地摟住了她。

  她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

  張軍沒有多想,低下頭,重重地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一股陌生的香氣。

  她用力地掙扎,雙手推拒著他的胸膛,但張軍的力氣比她大得多,將她箍在懷裡。

  她掙扎了好一會兒,終於猛然用力,一把推開了他。

  燈光亮起。

  張軍愣住了。

  床上的人不是趙清漪,而是徐香萱。

  肩帶在方才的掙扎中滑落了一邊,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她的頭髮散亂,臉頰潮紅,呼吸急促,眼睛裡面都是怒火。

  「你混蛋!竟然奪了我的初吻!我和你沒完!」她怒喝道,聲音中帶著真切的憤怒和委屈。

  她是真的很難受,很不舒服。

  她還是不習慣和男人親近,雖然這是她自己導演的劇本,但真正發生的時候,那種陌生的觸感和氣息還是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不適。

  「這個……不好意思,我以為你是趙秘書。」張軍尷尬地解釋道。


  「你怎麼會在趙秘書的房間?趙秘書呢?」他問道。

  「昨晚睡了那個房間,感覺不太舒服,我就睡這個房間。」徐香萱沒好氣地說道,拉起滑落的肩帶,整理了一下睡裙,「至於趙秘書,不是睡你的房間去了嗎?結果你還偷偷溜出來打我的主意,你也太貪心了吧?」

  「趙秘書剛才回房間了,所以我才過來看看。沒想到造成了誤會。」張軍解釋道。

  他現在明白了——趙秘書一定是看這個房間睡了徐香萱,所以就睡那個房間去了。

  但自己不知道,鬧出了這個大烏龍。

  「對不起,我道歉。」他說完,馬上就下床要走。

  「你想走?沒門!」徐香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小,「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這可是我的初吻!」

  「你都和趙秘書吻過無數次了,哪裡還有初吻。」張軍在心中反駁,但嘴裡不能說出來。

  他聳聳肩膀,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那你讓我怎麼辦?」

  「怎麼辦?你必須負責。」

  「但我有女朋友了,真的不好負責。」

  「我不在意你有沒有女朋友。」徐香萱的語氣斬釘截鐵,「只要你在這邊安個家就行。我也不需要和你結婚。不過,我可以給你生孩子。」

  她頓了頓,直視著張軍的眼睛,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你這麼優秀,才華橫溢,我還是很喜歡和滿意的。你不會拒絕吧?」

  張軍心中警鈴大作——臥槽,這女人不會是另有目的吧?

  他哪裡肯信,心中湧起了濃濃的懷疑。

  他試探道:「在這邊我已經有趙秘書了,真的不好再安家了。」

  「你買個別墅,讓我和趙秘書住進去不就行了?」徐香萱理所當然地說道,「反正都是你的女人,沒讓你安兩個家。」

  她以為張軍不知道她和趙秘書的過往,所以沒有任何擔心,話說得理直氣壯。

  張軍暗暗地震驚——臥槽,這女人厲害啊,竟然想出了這樣的辦法,光明正大地要和趙秘書永遠在一起。

  或許,趙秘書也願意的,今晚的事兒,或許就得到了趙秘書的配合。

  他半天也不知道說什麼好,腦子裡亂糟糟的。

  要不要把自己的猜測告訴蘇總?

  他只能拖延道:「這事兒我要好好想一想。畢竟,你是蘇總的女兒,而我和蘇總是好朋友,我可不想欺負她的女兒。」

  「那你什麼時候才能回復我?你可不能撒賴。」徐香萱馬上追問,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這個……我明天給你答覆吧。」張軍說完,就要往外走。

  但她卻拉住了他:「你出去幹嘛?就在這裡睡了。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她擔心夜長夢多,只想生米做成熟飯。

  至於噁心、難受,忍一忍就好。

  為了和趙秘書永遠在一起,她也是徹底地豁出去了。

  張軍看她這麼一副樣子——睡裙的肩帶半滑,鎖骨精緻,臉頰潮紅,眼神中帶著一種決絕的嫵媚——的確是心中一盪,差點就點頭答應。

  但終究還是壓下了那股衝動,輕輕掙脫了她的手,趕緊逃了出去。

  張軍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間,反手鎖上門,靠在門板上,心臟砰砰直跳。

  他抬手摸了摸嘴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方才那一吻的觸感——柔軟、溫熱,帶著一絲陌生的芬芳。

  但那感覺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荒謬感。

  他走到床邊坐下,拿起床頭柜上的礦泉水,擰開蓋子,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流下去,稍稍平復了他躁動的心緒。

  徐香萱。

  她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張軍閉上眼睛,把今晚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趙秘書提出讓他作畫,他畫了,徐香萱被震住了,然後拉著趙秘書進了房間密談。

  再然後,趙秘書來他房間親熱,完事後說要回自己房間睡。

  他起了疑心,摸黑去了趙秘書的房間,結果床上躺的是徐香萱。

  一環扣一環,環環相扣。

  如果說這裡面沒有預謀,打死他都不信。

  徐香萱的目的是什麼?

  她想和趙秘書永遠在一起,這是肯定的。

  但她的方式,不是和張軍對抗,而是把自己也塞進來。

  這女人,真不能小覷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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