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魔宗廢老,被師姐煉成絕世大藥> 第347章 本座也以身份壓壓你們!

第347章 本座也以身份壓壓你們!

  季天鴻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宛如雷音般的喝聲驟然在他耳邊炸開,震得他耳朵嗡嗡作響!

  他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

  臉色青白交替,心中有著洶湧的怒火和憋屈湧出,可他卻不敢反駁絲毫,只能將憋屈往心裡咽。

  雲胤真人漠然看著季天鴻,道:「本座說話,還沒有你插嘴的份,讓你背後的那個老傢伙來還差不多!」

  

  「本座現在是在問他人,何時輪得到你插嘴,再敢胡亂插話,別怪本座替你師尊教訓你。」

  「真人教訓得是!」

  季天鴻低著頭,只能拱手道。

  蒲立明三人見此,不敢替季天鴻求饒絲毫,而這時【雲胤真人】的目光看向三人,冷哼一聲道:「你們幾位身為【丹聖峰】的長老,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本座不會輕易定奪處罰你們。」

  「等本座了解事情原委,若是發現爾等有偏私,不公允之處,本座也定不會輕饒了你們!」

  蒲立明三人聞言,身體不由得一僵,羅宏和楊平順不由得看向前者,眼中帶著詢問的意思。

  那就是現在怎麼辦!

  要說方才的事情處理的沒有偏私,明顯人都看得出來,蒲立明是擺明了偏向於季天鴻。

  否則也不會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直接逼問陳實檢查儲物袋。

  「蒲長老,我們可被你坑慘了!」

  羅宏和楊平順忍不住傳音抱怨。

  而蒲立明臉色極為難看。

  陳實這段時間為【丹聖峰】鬧出的動靜可不小,在無數弟子眼中,陳實是耀眼奪目,不可比肩的絕世天才!

  可在他們這些人眼中,陳實雖然有天賦,可為人桀驁不馴,出身更是底層,陳實雖然有天賦,可為人桀驁不馴,出生更是底層。

  沒有被【雲胤真人】承認收為弟子,那就有問題,今日之事,即便是換個長老到來,在陳實和季天鴻之間選擇一人,也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

  可蒲立明那裡能夠想到,陳實哪裡是秘密拜師給了【雲胤真人】,而是直接成了雲胤真人的師弟!

  論起輩分和他同等!

  蒲立明此刻心中是有口難言。

  不管陳實有沒有偷盜季天鴻的丹藥,他方才處理事情的態度,必然會讓【雲胤真人】震怒!

  他現在心裡只期待,季天鴻沒有作假,只要能夠找到陳實偷盜丹藥,強行欺辱季天鴻侍女的證據,即便是【雲胤真人】看他不爽,也不可能真的處罰他?


  雲胤真人看著蒲立明三個長老低頭,冷哼一聲,方才回頭看向陳實,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道:「具體怎麼回事,你說說吧,小師弟。」

  陳實看著蒲立明三位長老,還有季天鴻在【雲胤真人】的呵斥下連頭都不敢抬,當即控訴道:「師兄,今日之事,師弟完全就是無妄之災!」

  他將整個事情的經過全部講述了出來,當然在【幻香殿】的那些事情,陳實並沒有提起。

  而是重點說明方才季天鴻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強行出手想要檢查他的儲物袋。

  蒲立明三位長老,同樣知道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聽信季天鴻的一面之詞,想要強行搜身!

  「師兄,我真是冤枉啊!」

  「我受邀前來赴宴!」

  「而且從頭到尾,都是季天鴻自己安排的侍女來接待我,我連對方一根手指都沒有碰過!」

  「現在他洞府中丹藥被盜,侍女身死,誰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他沒有任何證據,卻直接栽贓於我說是我做的!」

  「還有嚴仲樓,楚蒙這幾人,他們身為各峰人傑,不明事理,一同欺壓於我,我陳實這輩子就沒有受過這麼長的委屈!」

  「若不是青琳及時趕到,恐怕我今日已經被屈打成招,被背了這口黑鍋!」

  陳實臉色極為激動,控訴著季天鴻方才的態度又多惡劣,強行,同時也提到了楚蒙,嚴仲樓三人。

  正在瑟瑟發抖的楚蒙,嚴仲樓三人聽到別人提起他們的名字,臉上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他們雖然有背景,可以今日之事不論如何都是他們理虧,若是【雲胤真人】教訓他們,他們背後的人也不會說半個字。

  因為惹不起!

  聽到陳實這話,季天鴻臉色無比難看,忍不住怒道:「啟稟真人,弟子承認今日之事我處理得確實不妥!」

  「可……」

  「住口!」

  季天鴻話還沒有說完,【雲胤真人】再度冷冷掃了他一眼,「你難道忘了本座剛才說的話了不成?」

  季天鴻表情無比憋屈,不敢再言語。

  「你繼續說!」

  「是非公道,師兄我自有定論!」

  「如果是你偷的,人是你殺的,我也絕對不會容忍,可若不是的,而是有人惡意栽贓你的話……」

  「那師兄我不會放過他!」

  冰冷的話音迴蕩在所有人耳畔,周圍眾人聽到這話,都意識到不妙!

  不論今日之事到底是什麼結果,這已經不是弟子之間的矛盾這般簡單!

  要知道季天鴻的身後同樣有人!

  陳實憤慨道:「師兄,我陳實這輩子行得端,坐得正!」

  「這等事我才不屑去做!」

  「季天鴻師兄的侍女被殺,丹藥被盜,我能理解,可師弟氣得是,為什麼沒有任何證據,季天鴻就想要搜查我!」

  「而最令我氣憤的,是蒲立明三位長老!」

  聽到陳實點名,蒲立明身體一顫,不由得抬頭看向陳實,卻見陳實臉上寫滿了悲憤。

  此刻陳實就像是在向大人告狀的小孩,極為委屈道:「青琳及時出現,幫我擋住了季天鴻他們的屈打成招。」

  「而這個時候蒲立明三位長老出現,師弟我本以為有長老在,今日之事總算能夠還我一個清白。」

  「可是……」

  陳實咬牙切齒,仿佛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一樣,一字一句道:「可是蒲長老他們,只聽信季天鴻的一面之詞!」

  「季天鴻口口聲聲說我盜取了他的丹藥,欺辱並且毒殺了他的侍女,卻拿不出任何證據!」

  「這件事情換做是其他人,肯定會查清楚不是,可蒲長老明知道沒有證據,卻不願意相信師弟我的話,反而說什麼,我本性難馴,目無尊長,要替師兄教訓我!」

  「且關鍵的是,我之前明明已經擺明了身份,拿出了師兄你給的令牌,季天鴻身為聖子候選人,不可能認不出這令牌,可他卻依舊對我出手!」

  「師兄,你可要替我主持公道啊!」

  陳實的語氣極為悲憤。

  而眾人聽到陳實這話,心都皆是咯噔一聲,他們這時方才想起,最開始的時候,陳實的確拿出過一塊令牌。

  當時季天鴻看到令牌之後,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不過後來季天鴻再度出手,沒有人解釋令牌的來歷,他們自然而然也就將令牌給忽視掉了。

  此刻想起來,眾人臉色變得極為精彩起來,季天鴻顯然知道令牌的來歷,可卻沒有說出來。

  這樣一想,就耐人尋味了。

  「這麼說來,方才陳實亮出令牌,就是表明了他的身份,所以一開始陳實就說明了自己靠山是誰。」

  「可季天鴻沒有當回事?」

  「或者直接裝不知道?」

  眾人面面相覷。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季天鴻的心思可太深了,若是季天鴻點破令牌的來歷,只怕無人會袖手旁觀,看著陳實被欺壓。


  特別是嚴重樓,楚蒙等人,他們更不會主動出手,現在季天鴻那邊,幾人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他們想到了方才青琳說的那句話,「你們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等會兒一定會後悔!」

  「這傢伙,是在利用我們!」

  嚴重樓眼中寒光涌動。

  他不由得抬頭看向季天鴻。

  今日發生的一切都太過蹊蹺,所有的事情此刻想起來,的確都是季天鴻的一面之詞。

  他們只是因為季天鴻平日裡的人品,再加上方才季天鴻那般篤定一定是陳實做的,這才站在了他那邊。

  可現在……

  嚴重樓幾人心中殺意噴涌。

  即便是楚蒙將陳實視為敵人,這一刻眼中帶著冷意也看向季天鴻。

  季天鴻聽到「令牌」這兩個字,頓時臉色一沉,眼中湧出一抹驚慌,他自然認得陳實手中的令牌。

  那代表陳實是峰主一脈的人!

  可在季天鴻看來,就算如此,只要自己抓到陳實偷盜丹藥的證據,就算陳實是峰主一脈的人又如何。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陳實的身份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簡單,自己也沒有第一時間抓住陳實的把柄。

  「令牌?什麼令牌!」

  蒲立明三人臉色頓時一變。

  方才季天鴻的講述中,可並沒有提起令牌的事情,陳實呵呵一笑,「自然是這個令牌。」

  他將令牌再次拿出,蒲立明看到令牌的瞬間,臉色陡然一變,這令牌可是峰主一脈獨有!

  即便不能說明陳實是否拜師【雲胤真人】,亦或者是拜師其他人,都可以證明他是峰主一脈的人!

  蒲立明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不過他沒有向季天鴻發難,而是看著陳實忍不住怒斥道:「既然你有令牌表明身份,那你方才為什麼不拿出來?」

  「你若是拿出令牌,本長老……」

  「長老就什麼?」

  陳實毫不客氣地打斷道。

  「如果我拿出令牌,長老就會相信我?這是什麼道理?」

  「蒲長老身為【丹聖峰】的長老,既然要評判一件事情是否正確,不應該講究證據嗎?」

  蒲立明頓時語塞。

  陳實看著蒲立明,毫不客氣繼續道:「蒲長老偏聽季天鴻一面之詞,根本不聽我的解釋。」

  「我剛才都已經說了,讓季天鴻拿出證據,只要能夠證明是我做的,任何懲罰,我都甘願承擔。」


  「可他有證據嗎?」

  「既然沒有證據,長老又憑什麼審問我?哦,對了,長老方才說了,你看著季天鴻長大,他是聖子候選人,不會誣賴我,我記得長老是這樣說的。」

  「混帳!」

  蒲立明臉色鐵青。

  「我那是……」

  「住口!」

  蒲立明剛想呵斥陳實,【雲胤真人】變冷喝一聲,聲音如天雷般迴蕩在蒲立明識海之中,他剛剛站直的身體頓時彎了下去。

  【雲胤真人】冷漠道:「好一個你看著長大的後輩,好一個聖子候選人!我聖宗雖被其他宗門譽為魔門,可卻賞罰分明,懲罰有度!」

  「你蒲立明身為長老,沒有任何證據就審問聖宗弟子,誰給你的這個膽子!」

  冰冷的聲音落下,雖然沒有任何的修為氣息散發出來,可到了【雲胤真人】這般地步,已經是道韻天成!

  周圍眾人頓時瑟瑟發抖,全部低下頭,蒲立明被呵斥得低頭下去,臉色極為難看。

  羅宏和楊平順對視一眼,前者上前一步拱手道:「真人,蒲長老方才處理事情的確有失公允,該罰。」

  「可這件事情起因,不就是因為季天鴻的侍女先是被羞辱然後毒殺,之後收藏的丹藥又被偷盜嗎?」

  【雲胤真人】目光看向他,羅宏硬著頭皮道:「季天鴻身為聖子候選人,肯定不會無的放矢。」

  「他和陳實往日無怨,近日無讎,不可能平白無故栽贓陷害他,況且據他所言,今日他一開始便讓手下的侍女招待陳實,甚至連自己的靈藥園,都任其採摘。」

  「這般對待,已經是極為客氣和隆重,而從頭到尾,又只有陳實和她的侍女兩人去過季天鴻洞府中的【幻香殿】。」

  「如今丹藥被盜,侍女身死。」

  「季天鴻情急之下做出這樣的衝動之舉,也屬實能夠理解,依本長老所見,不論是蒲長老還是季天鴻,他們在這件事情上的過錯可以等下再追究。」

  「不過當務之急,是找到偷盜丹藥之人,證實陳實的清白,若真不是陳實偷盜的丹藥,而是季天鴻冤枉了陳實,那季天鴻自然該受到重罰!」

  「他身為聖子候選人,理應以身作則,給我【丹聖峰】其他弟子做個榜樣,現如今卻做出如此魯莽之事,若冤枉了陳實,那麼不論是何處罰,都在情理之中。」

  「相反,可若是……」

  羅宏看了一眼陳實,道:「可若真是陳實偷盜了丹藥,欺辱並毒殺了季天鴻的侍女,那此事……」

  「也必須有個交代才行。」


  羅宏沒有在蒲立明方才處理這件事情是否公平上繼續扯,而是將事情拉了回來。

  眼下【雲胤真人】出現,已經大大出乎了他們的預料,他們已經選擇了站在季天鴻這邊,便只有繼續堅持下去。

  且最重要的是,不論是羅宏,蒲立明還是楊平順,他們選擇季天鴻,一方面的確是因為他們三人曾受恩於季天鴻的爺爺,同時也受恩於他如今的師尊【鴻雲真人】。

  另一方面,便是因為在他們的認知中,季天鴻和陳實從沒有過矛盾,前者平日裡的脾氣秉性他們了解。

  能夠如此堅定的說陳實是偷盜丹1藥之人,即便是拿不出證據,此事也十有八九是真的。

  這才是蒲立明一開始就沒有為陳實辯解的原因,在蒲立明眼中,陳實天賦雖高,可為人太狂傲,近日裡峰內的傳聞他也聽說過。

  必須要適當打壓一番才行。

  蒲立明聞言眼前頓時一亮,他只顧著解釋,卻忘了這件事熱度根本還是在丹藥和侍女兩件事之上。

  他當即拱手道:「真人。」

  「今日之事的確是老夫處理不妥,等事情結束,老夫甘願受罰!」

  「不過如羅長老所言,眼下必須先弄清楚偷盜丹藥到底是誰,至於季天鴻侍女的死,可以慢慢查。」

  楊平順也在此刻站了出來。

  「這的確是最要緊的。」

  「只要查清楚兩件事情,季天鴻和蒲長老今日的衝動之舉,再處罰也不遲。」

  周圍看熱鬧的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回過神來,他們此刻想起這件事的根本。

  「對啊。」

  「季天鴻一開始對陳實發難,就是因為侍女的死還有丹藥被盜,才情緒失控,只要查清楚是不是陳實做的,那不就一目了然了嗎?」

  眾人在此刻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季天鴻聽到羅宏長老將話題拉了回來,心頭頓時長鬆了一口氣,其他事情都可以解決,唯獨這件事情無法輕易揭過。

  為了在【賞丹會】上算計陳實,他今日可是特地吩咐,在【賞丹會】還沒結束之前,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幻香殿】周圍。

  只有陳實和素蘭去過【幻香殿】,素蘭被陳實影響,早已經分不清現實,她跟了自己多年,必然不可能偷盜丹藥,那麼就只有陳實。

  誰讓陳實一開始在靈藥園,就將自己幾乎所有三品靈藥都搜颳了個乾淨!

  他有百分百的斷定,丹藥就在陳實身上,只要找到贓物,就算是【雲胤真人】想要護短也不可能。


  「或許還能夠借題發揮!」

  「直接動用宗門的力量,把他弄死!」

  季天鴻眼底閃過一絲殺機,心裡反而有些慶幸【雲胤真人】的出現,他不知道陳實是怎麼成為了雲胤真人的弟子,可現在都不重要。

  只要拿到證據,陳實便必死無疑!

  天子犯法,和庶民同罪!

  這一層身份在,能夠進一步影響宗門對陳實的處罰,想到這裡,季天鴻嘴根子都裂了起來。

  陳實聽到羅宏三人這般無恥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呵呵道:「所以說到底,三位長老還是認定我是嫌疑人。」

  楊平順立馬道:「陳實。」

  「我們不是認定你是嫌疑人。」

  「只是今日,只有你和那個世俗的侍女,去過季天鴻洞府中的【幻香殿】,只有你嫌疑最大而已。」

  「呵呵!」

  陳實嗤笑一聲。

  「那證據呢?」

  「空口白牙,就懷疑我?」

  陳實微微歪著頭,嘆了口氣無奈道:「師兄,你也看到了,反正這三位長老,今日是認定是我了。」

  雲胤真人臉色平靜,看不出喜怒,他聽到這話也忍不住嗤笑一聲道:「師兄我的確聽到了。」

  「所以呢,三位長老想如何證明?」

  雲胤真人這一次並沒有立馬大怒,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三人,蒲立明脫口而出道:「自然是檢查陳實儲物袋。」

  「如果是他偷盜的丹藥,那麼丹藥肯定在他儲物袋中,可如果不是,那就不是他。」

  這話剛說出口,蒲立明便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一旁羅宏和楊平順頓時閉上眼睛。

  得!

  又說回來了。

  「呵呵!」

  這一次,連雲胤真人都被逗笑了。

  蒲立明聽到這聲音,心頭頓時不由得一沉,「真人,我的意思是……」

  「住口!」

  下一刻!

  雲胤真人勃然大怒。

  「所以說到底,你們還是懷疑是我小師弟偷了季天鴻的丹藥,所以想要把他當成嫌疑犯一樣調查!」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隨意調查我的師弟,還要翻看他的儲物袋,那本座身為他的師兄,是不是也有可能是他的同黨,包庇他?」

  「那你要不要本座也將儲物袋拿出來,給你檢查檢查才行?」


  蒲立明臉色劇變,立馬解釋道:「老夫不敢,老夫只是……」

  「不必再說了!」

  「本座沒有耐心和你們磨嘴皮子,說一千道一萬,你們都只是憑藉自己的懷疑,便想要隨意調查!」

  「真不知道誰給你們的膽子!」

  滾滾話音落下,季天鴻臉色劇變,羅宏三人也臉色鐵青,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雲胤真人繼續冷喝道:「僅僅憑藉自身猜測,便胡亂調查峰內弟子,那豈不是本座日後去你們洞府中做客,你們丟了東西,本座也得將儲物袋拿出來不成?」

  「簡直是放肆!」

  「既然你們拿不出證據,」

  「那麼今日你們就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此話一出,季天鴻頓時感覺到大事不妙,羅宏三人也猛地抬頭看向雲胤真人。

  【雲胤真人】負手而立在虛空中,腳下有著一朵朵蓮花浮現,而後綻放。

  此刻他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氣場,漠視著下方的眾人,「你們今日欺壓我師弟,還要替我教訓我師弟。」

  「我倒是不知道,你們幾位何時能夠代替我了。」

  「方才本座不在,你們仗著人多勢眾,修為高強,便施壓於他,那麼本座今天也以他師兄的身份,壓一壓你們!」

  轟隆!

  天穹中不知道何時籠罩了一層烏雲,有著百丈長的雷光在雲層中跳動,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天地間的氣氛在這一刻壓制到極點,隨著【雲胤真人】的話音落下,一股無法言說的磅礴氣息轟然降臨!

  最先感受到這股威壓的是蒲立明,羅宏還有楊平順三人,他們都在元嬰初期。

  可這一刻面對【雲胤真人】的氣息,就像是稚子面對成年壯漢,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轟隆!

  【雲胤真人】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一個眼神落下,剎那間三道磅礴,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

  就像是三道無形的天柱鎮壓而下,恐怖至極!

  「啊!」

  三聲慘叫在這一刻驟然響起。

  蒲立明,羅宏還有楊平順三人,在這一刻仿佛喪失了所有的修為,只見轟的一聲被鎮壓在地上!

  地面承受不住這股磅礴的壓迫,頓時砰砰炸開,四分五裂,強烈的氣浪席捲開,周圍看熱鬧的弟子,全部被這股氣浪推了出去!

  而季天鴻站在原地,沒有受到這股氣浪的影響,他仿佛被定身一樣,動彈不得!


  至於嚴仲樓,楚蒙等人。

  在這股氣浪衝擊之下,全部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從【雲胤真人】出現到現在,他都沒有問過幾人一句,甚至看都沒有看幾人。

  嚴仲樓此刻心中叫苦不迭。

  「完了,今日徹底完了!」

  「真人!」

  「我們是【丹聖峰】的長老!」

  「你不能隨意處罰我們!」

  蒲立明此刻張口怒吼著。

  他好歹也算是【丹聖峰】的金爐丹師,元嬰境的長老,然而現在卻如同一條死狗一樣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羅宏也大叫道:「我們即便有不妥之處,真人你也不能這樣對我們!」

  「不服?」

  然而。

  三人的聲音落入【雲胤真人】耳中,卻只換來一聲冷哼,「本座說了,今日不以身份壓你們。」

  「你們方才欺負我師弟沒有靠山,沒有背景,便想要屈打成招,還要替我教訓他。」

  「那麼本座現在便以他師兄的身份,教訓教訓你們,你們若是不服可以反抗!」

  「只要你們能夠打得過本座,本座絕對不會拿身份欺壓你們,更不會記仇!」

  「所以,你們可以儘管反抗!」

  「只要你們能夠打得贏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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