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師兄,有人要殺我!
冰冷的喝聲落下。
青琳的身體雖然嬌小,和十六七歲的少女差不多,可此刻【准元嬰境】的氣質盡數爆發,如山洪暴發一樣恐怖。
周圍看熱鬧的其他人紛紛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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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被波及!
而嚴仲樓幾人聽到這話,心裡怒火噴涌,他們自認對青琳已經夠客氣了。
可青琳張口閉口便是辱罵他們蠢笨,他們好歹也是一峰人傑,平日裡不論是誰見了他們都恭恭敬敬。
便是青琳修為高於他們,也不能這樣羞辱他們,幾人心中怒火上涌,不過還不等他們反應。
青琳口中一聲叱吒,原本霞光暗淡的法印在此刻再度爆發出萬道光輝!
方才從青琳口中吐出的幾個字,在這一刻化作了實質,頂天膨脹到十多丈龐大。
四個古老的文字占據四方,攪動了天地元氣,霎時間一股詭異強大的力量從法印中傾瀉而出。
轟!轟!轟!
幾道悶響聲驟然傳開。
霞光所到之處,一切仿佛被冰封,封禁了一樣,嚴仲樓等人感受到這股氣息臉色劇變。
「不好!」
「這是什麼手段!」
幾人當即催動法寶想要反抗。
可這一刻!
四個古老的文字旋轉,法印呈現在中間如同形成了一方陣法轟然鎮壓而下!
幾人的法寶在觸碰到文字的一瞬間,其中的氣息如同之前季天鴻的丹爐一樣,頓時沉寂了下去!
連一絲浪花都沒有激起來。
可這還沒完。
法印轟然鎮壓而下,封印了幾人的法寶之後,朝著幾人碾壓而去,嚴重樓幾人臉色變得猙獰起來,喉嚨中發出怒吼。
「滾開!」
可這股力量太過霸道,他們的靈力觸碰到那些文字,就如被封印了一樣,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嚴重樓幾人的身體在這一刻瞬間彎了下去,身上降臨的力量讓他們全身的骨頭嘎吱作響。
幾人臉龐漲紅想要對抗。
可越是反抗,身上的壓力就越重!
轟——
法印毫不留情地鎮壓。
噗通!噗通!
一陣門聲響起。
嚴重樓,楚蒙等人沒有絲毫反抗之力,頃刻間就被鎮壓,不僅法寶被封禁,連同自身的修為都被封鎖了一樣。
在這一刻,幾人全部跪了下去,並且還跪成了一排!
周圍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齊齊倒吸了一口氣,眼中充滿了害怕和不可置信。
要知道嚴重樓,楚蒙等人,可個個都是在金丹境八重之上,再加上自身的法寶,即便是【准元嬰境】來了,也擋不住六人的聯手。
但這一刻!
青琳只是略微出手,就直接封禁了六人的法寶還有修為,直接讓幾人當眾跪了下去!
並且因為法印恐怖的力量,幾人腦袋低著,似乎要磕在了地上一樣,極為憋屈和無助。
「我靠!!」
「這女人究竟什麼來路!」
「嚴重樓他們六人聯手,竟然連她一招都擋不住?!」
「這女人究竟是什麼身份,她不是陳實洞府中的丹童嗎,怎麼會如此可怕?」
「光是這份實力,恐怕都可以問鼎各峰聖子了吧!」
「丹童?你踏馬見過這麼恐怖的丹童嗎,我現在想起了剛才她說的古話,我敢斷定,陳實必然大有來頭!」
「這女人說不定就是【雲胤真人】派來保護陳實的,別忘了,方才這女人說的那些話!」
「幸好我只是看熱鬧,沒有出手,否則現在就是一樣的下場了!」
周圍看戲的眾人見此,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有吃驚,駭然,振奮,以及深深的慶幸。
他們慶幸自己沒有出手為難陳實,雖然沒有出手幫忙,也好過得罪對方。
否則現在恐怕就和嚴重樓他們一樣跪在一起了!
陳實看到這一幕,眼皮狂跳。
「我靠!」
「青琳這丫頭這麼厲害?!」
「不對不對,她肯定是用了駐顏術,說不定是老妖婆也不一定,這實力恐怕比楚昭雲都恐怖了!」
陳實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眼前的這幅場景給他的衝擊實在太大,就像是平日裡手無縛雞之力的鄰家妹妹,一直以來都是溫柔可愛。
可突然有一天你看到她掄著大錘,一個人一錘子就幹掉了六個人高馬大的壯漢。
陳實此刻心頭既是震驚,又有一絲後怕,還好在洞府的時候,自己沒有苛責對方。
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周行天,鍾錦雲看到這一幕,同樣被嚇了一大跳,他們顯然知道青琳在陳實洞府中的身份,可沒有想到竟然這麼生猛。
嚴重樓等人被鎮壓得跪在地上,連頭都抬不起來,幾人臉龐漲紅,心中無比的憋屈和憤怒。
「混帳!你敢讓我們沖你下跪!」
「你死定了!」
其中一人憤怒的咆哮。
「我們可是各峰人傑,你敢這樣對待我們,不管是誰都保不住你,你趕快給我住手!」
「我一定要你死!」
幾人低吼咆哮。
他們身為各峰人傑,靠山無數,別說是下跪,就算是向人道歉都從沒有這般屈辱過。
此刻他們低著頭,可已經能夠想像周圍其他人看他們的表情,這對他們這樣身份的人而言,絕對是羞辱!
「妖女!」
「快放了楚師兄!」
「你難不成要與我們【玄魔峰】為敵嗎!」
呂占文等【玄魔峰】的弟子,看著楚蒙被鎮壓下去,當即忍不住開口呵斥。
血枯峰,幽魂峰等的弟子,也同樣此刻開口,向青琳施壓,想要讓她放人。
「聒噪!」
然而青琳對此卻是冷喝一聲。
「我方才已經說了,你們敢動手就一定後悔,陳師兄是真人看重的人,豈是你們這樣傢伙可以羞辱的!」
「你們羞辱他,就是羞辱真人,羞辱峰主。別說是他們,就算是他們背後的人來了,也得道歉!」
「至於你們……」
青琳抬頭看向呂占文等一眾弟子,冰冷的目光從他們身上一一掠過,後者對上她的目光,身體皆是一顫,忍不住後退。
「再敢多說一句,就和他們一樣,都給我跪下!」
霸道!
這一刻,青琳在眾人的眼中只有這兩個字!
呵斥完呂占文等人,青琳的目光又看向了季天鴻,後者臉色無比難看,眼中帶著深深的忌憚和不可置信。
「你到底是誰!」
季天鴻咬牙切齒道。
他調查過陳實身邊的人,這青琳他知道,可從沒有重視過,可眼下青琳表現出來的實力太恐怖,
絕對不是這個年齡該有的!
青琳冷聲回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也給我跪下道歉!」
「憑什麼!」
季天鴻怒吼。
「就憑你剛才不尊重令牌!」
「欺辱陳師兄!」
青琳懶得和季天鴻廢話。
她抬手朝著下方一按,法印的光芒鎮壓而下,季天鴻臉龐頓時變得漲紅無比。
季天鴻平日裡表現得溫文爾雅,儒雅隨和,可骨子裡卻極為偏執,自傲!
讓他下跪,無異於動手殺了他!
「你休想!」
季天鴻心中憋屈,發出怒吼。
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根本反抗不了!
「夠了!」
可就在季天鴻承受不住,雙膝即將跪下去的時候,一道滄桑的聲音驟然在這一刻響起。
青琳臉色一變。
轟——
她祭出的法印直接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掀飛出去,一股氣浪擊中她的胸口,讓青琳喉嚨間湧出一抹腥甜。
陳實臉色一沉,當即上前扶住了青琳,「青琳,你沒事吧!」
青琳咬了咬牙,但臉色有些蒼白。
方才鎮壓八方的氣息瞬間消失,季天鴻頓時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
跪下後地上的嚴崇樓等人,感受到身上鎮壓的氣息消失,就像是即將溺死之人恢復了活力。
幾人當即站起身,雖然沒有受傷,可表情卻比吃了屎還要難看,不過不過幾人沒有來得及呵斥青琳,猛地抬頭看去。
只見不知道何時,三道身影出現在了上空,正是【丹聖峰】的幾個長老。
他們渾身散發出強烈的氣息,赫然都是元嬰境的強者,不過他們身上的丹袍顯示,他們還只是【金爐丹師】。
周圍看戲的眾人也抬頭看去。
一瞬間。
眾人看到三名長老到來,一個個臉色頓時浮現出尊敬,季天鴻立馬收斂氣息,朝著三人拱手。
「弟子季天鴻,見過蒲立明長老,楊平順長老還有羅宏長老。」
季天鴻雖然是聖子候選人,但眼前的蒲立明三人,可都是【丹聖峰】的老牌【金爐丹師】,同樣也是元嬰境強者。
即便是他,也無比恭敬對待。
「見過三位長老!」
這一刻,嚴仲樓,楚蒙等人也不敢絲毫大意,當即衝著三人拱手,極為尊敬。
這時候,周行天等人同樣拱手行禮。
不過陳實和青琳看到這三個長老到來,眼神皆是變得古怪起來,並沒有第一時間行禮。
嚴仲樓見此,當即怒斥道:「陳實,你們好大的膽子,見了長老還不行禮!」
陳實神色漠然,道:「我行不行禮關你屁事!」
「既然跪下了就好好跪著!」
「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你!」
嚴仲樓勃然大怒,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陳實,可一想到方才的情況,再加上此刻三位【丹聖峰】長老現身,對方的態度不明確,他也不好繼續開口。
他狠狠瞪了一眼陳實,眼中殺意瀰漫。
陳實和青琳這時方才慢悠悠的開口道:「見過三位長老。」
而青琳只是平靜的看著三人,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眼中帶著冷意。
為首的蒲立明的修為已經到了元嬰初級頂峰,距離中期也僅僅只有一步之遙。
面對陳實這般冷淡的態度,他心中湧出一分不滿,不過目光看到青琳時微微變化,似乎知道青琳的真正身份。
他微微點了點頭,方才看著眾人道:「你們都是各峰人傑,為什麼會在這裡鬧事,還大打出手!」
「簡直是糊塗!」
「誰能告訴本座,這是怎麼回事?」
威壓的聲音落下,季天鴻當即開口道:「回稟長老,今日之事由弟子而起。」
「為何?」
「你身為聖子候選人,難道連點規矩都不知道?在宗門內動手,你好大的膽子!」
蒲立明冷聲呵斥道。
聽到這話,嚴正樓幾人心頭一緊,這三位長老莫非是站在對面的?若是如此,那就麻煩了。
周圍等著看戲的人,臉色也紛紛變化,這長老莫不是來給陳實撐腰的?
然而季天鴻神色不變,回道:「蒲長老,今日之事雖是我之過,可弟子並非想鬧成這樣。」
「可實在是,迫不得已。」
季天鴻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無奈和憋屈,似乎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
「為何?」
「如果有不平事,儘管說出來!」
「如果是你之錯,本長老絕不姑息,可若是另有原因……」
他的目光不由得掃了一眼陳實,道:「本座也絕對不會輕饒了任何人!」
季天鴻點了點頭,「長老深明大義,弟子這就如實說來,今日本是弟子的【賞丹會】,邀請各峰天驕到我洞府中參加。」
「整個【賞丹會】,弟子以禮相待,不曾苛待過任何之人,而陳師弟今日也在弟子的邀請之中。」
「長老應當知曉,陳實陳師弟是我【丹聖峰】千年來,唯一一個不是【紫爐丹師】,就能夠煉製出十成丹之人,天賦之妖孽,舉世罕見!」
「這樣的人傑,弟子自然要與之結交,以禮相待,而陳師弟到來之後,弟子因為有事便讓心腹侍女陪同,以盡地主之誼。」
「我待陳師弟,不說挑不出任何毛病,可弟子真心相待,沒有半分虛假,可是……可是。」
季天鴻聲音無比誠懇,臉上的表情卻帶著一絲痛心還有懊悔,以及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
陳實看到季天鴻這副模樣,不由得瞪大眼睛,「這傢伙真他媽會裝啊!」
眾人聽著季天鴻的講述,雖然還沒有說具體原因,可卻聽出了季天鴻話中的委屈。
蒲立明皺著眉頭:「可是什麼?」
「你若是有冤屈,儘管說來!」
季天鴻咬了咬牙,似乎堅定了某種決心,語氣中帶著一種悲憤道:「可是,弟子的一腔真心,卻換來的不是信任,而是辜負!」
「不瞞長老,弟子安排陪同陳實陳師弟的那位侍女,是弟子的貼身心腹,她在弟子還沒成為丹師之時便跟在我身邊,多年來我早已經將她視為親人,甚至妹妹。」
「我讓她替我招待陳師弟,帶他到我洞府中四處閒逛,遊玩,便是想盡地主之誼。」
「可是我沒想到,陳師弟竟然趁我侍女不備給她下毒,欺辱了她,甚至……弟子在洞府中收藏多年的上古奇丹,也全部遺失。」
「而收藏丹藥的大殿,只有陳師弟和我那侍女去過!」
「什麼?!」
季天鴻的話如驚雷般炸開,在場眾人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陳實……陳實玷污了季天鴻的侍女?這,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想起來了,難怪不得方才【賞丹會】開始的時候,陳實才回來,而且他們回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那個叫素蘭的侍女,臉色不對勁,原來是因為這樣。」
「我開始還以為……以為是季師兄安排的,原來不是啊,那如此說來,豈不是強人所難?」
「怪不得這傢伙要向季師兄討要侍女,原來是已經下手了啊!」
「……」
眾人聽到這話,皆是恍然大悟。
他們方才還以為那名侍女是特意安排給陳實的,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不過有人皺眉道:「這不對吧,我記得那個叫素蘭的侍女,修為可是金丹境五重,絲毫不弱。」
「陳實不過是築基境,怎麼強人所難?」
「呵呵,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你可別忘了,陳實可是出身【紅鸞峰】,紅鸞峰弟子的手段和做派你難道沒聽說過嗎?」
眾人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嚴重點等人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瞪大,幾人忍不住轉頭看向陳實,眼中莫名帶著一絲佩服。
玩的挺花啊!
季天鴻雖然沒有明說,可貼身侍女不就是陪睡丫鬟嗎,這陳實竟然好這一口。
喜歡人妻?
幾人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蒲立明等三位長老眉頭緊皺,他們眉宇中生出一股怒火,而季天鴻接著道:「起初我並不知道這件事,只是方才才知道出了事。」
「我本來不想說,畢竟陳師弟身為我【丹聖峰】天才,能夠看上我身邊的侍女,那是她的榮幸!」
「不過我那些丹藥是我收藏多年,幾乎是尋遍了整個東荒,才找到那些丹藥,可僅僅一夕之間,就全部被盜走了!」
「我方才沒有提起此事,就為了給陳師弟留下顏面,畢竟此事說出去也不光彩。」
「不過既然長老詢問,弟子也不敢隱瞞。」
「啪!啪!啪!」
季天鴻話音剛落,一陣響聲忽然響起,傳入了眾人的耳中,眾人轉頭看去,便看到陳實拍著手走上前。
「精彩,實在是精彩!」
「師兄這嘴皮子,我是反正佩服!」
「不僅能夠把黑的說成白的,還能把沒有的事也編得惟妙惟肖,我若是讓人,我都以為我罪大惡極,十惡不赦了!」
陳實笑著走出,季天鴻臉色一沉道:「師弟認為我在說謊?」
蒲立明也皺著眉頭看向陳實。
陳實呵呵一笑道:「我還是那句話,既然師兄說得跟真的一樣,那何不把素蘭師姐請出來。」
「與我當面對峙!」
聽到這話,眾人皆是點頭。
「對啊,季師兄何不將方才的那些侍女叫出來,有長老在此,必然一問便知真假。」
有人這時高聲開口道。
他們顯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因為眼下不論是季天鴻還是陳實,都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底氣十足。
他們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個事。
季天鴻聽到這話,眼底深處湧出一抹殺意,怒道:「陳師弟當真要我說?」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替你隱瞞了,方才那位侍女已經……已經死了!」
轟——
這話一出口,眾人臉色皆變。
連蒲立明、羅宏在內的三個人都皺緊眉頭。
死了?
這可是最關鍵人證!
季天鴻語氣有些哽咽道。
「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方才我去【幻香殿】的時候,便看到了她的屍體。」
「是中毒而死!」
「而這個毒便是……幻魔香!」
「幻魔香?!」
聽到這個名字,在場眾人皆是一怔,顯然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而蒲立明也皺起眉頭。
身旁的楊平順和羅宏對視一眼,後者忽然瞳孔一縮道:「幻魔香?此物我似乎在古籍上見到過記載!」
「此香無色無味,蘊含劇毒!」
「一旦中此香者,會在無意之中陷入幻覺,直到最後情慾爆發,若是不得自療,便會被攻心而死,無法救治。」
「此香之霸道,並不會讓中香者立馬失控,而是如溫水煮青蛙,神不知鬼不覺間中招,便是元嬰境,化神境的修士都無法察覺,不過老夫記,此香的煉製之法已經失傳一千多年!」
聽到羅宏長老這話,眾人瞪大眼睛。
無色無味,便是元嬰境,化神境都難以察覺,被情慾攻心而死!
當真是霸道絕倫!
「你看吧,我我方才說了,紅鸞峰的手段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辦不到!」
「如果真是【幻魔香】。別說那侍女是金丹境五重。就算是元嬰境也跑不掉!」
有人低聲說著。
蒲立明聽到羅宏的解釋,瞳孔頓時一縮,他眼底湧出一抹冷意看向陳實,眼中帶著深深的不滿。
以陳實的天賦,想要幾個女人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你總用這種辦法奪了對方身子也就罷了,還把人弄死了。
這就太過分了!
且對方還是候補聖子的侍女!
蒲立明臉色一沉道:「陳實,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陳實面對蒲立明這般態度,心中大概知道對方是什麼立場,他呵呵一笑。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敢問長老,目前所有的話都是季天鴻自己在說,可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是我做的。」
「況且,他說素蘭師姐死了,那人的屍體在哪,把屍體找出來。」
「我相信,以聖宗的手段,想要查清楚應當不難吧!」
「你還在狡辯!」
蒲立明臉色漠然一沉。
轟——
元嬰境的威壓落下。
陳實只覺得心頭像是有一塊巨石轟然鎮壓而下,這氣息不針對他的身體,而是神識,魂魄!
仿佛要讓他屈服一樣!
「你敢!」
青琳這時厲喝一聲,擋住了蒲立明的威壓,不過她只是【准元嬰境】,在真正的元嬰境面前還是有巨大的差距。
嚴崇樓,楚蒙等人見此,心裡不由得有些疑惑,這蒲立明長老看似公正,但行為上卻是偏向於季天鴻的。
幾人臉上不由得浮現出笑容來。
陳實冷眼看著蒲立明,道:「好一個公正的長老,我不過是讓他拿出證據來,有什錯?」
「長老這也是想幫他,屈打成招不成?」
蒲立明臉色冷漠,呵斥道:「放肆,陳實,我知道你能夠煉製出十成丹,以你的天賦,日後必然是我【丹聖峰】的人傑。」
「不過,你為人太狂了。」
「季天鴻此事雖然做得有些不當,可畢竟是你先欺辱人家侍女在先,又偷盜他的丹藥。」
「把丹藥交出來,此事就此作罷!」
「哈哈哈!」
陳實聽到這話,頓時忍不住大笑起來,「長老聽信他一面之詞,就說是我偷的丹藥,我殺的人?」
「我想問,憑什麼?」
「就憑他是聖子候選人!」
蒲立明無比冷漠道:「我看著季天鴻長大,他什麼秉性老夫最清楚不過。」
「難不成你以為,他無冤無仇,就用這種事情來欺辱你不成?」
「本以為你從【紅鸞峰】出來後,就沒有了那些壞習慣,就現在的情況看來……」
「你真是太令老夫失望了!」
蒲立明搖了搖頭。
陳實聽到這話,終於明白了過來,這蒲立明不是偏心,而是從頭到尾都沒有站在他這邊過。
不過想來也是,季天鴻祖祖輩輩都在【丹聖峰】,哪怕爺爺去世,父親失蹤,可在【丹聖峰】終究是有著底蘊和人脈。
陳實之前從未感受到旁系和嫡系之間的爭鬥與歧視,不過這一刻卻充分體會到了。
這蒲立明顯然對自己抱有偏見。
再加上季天鴻的身份,所以因此想都沒有想,便選擇了相信季天鴻所說的話。
季天鴻聽到這話,臉上浮現出笑意,眼中帶著寒光看著陳實。
而陳實呵呵一笑。
「既然長老要這樣說,那我就無話可說了,不過這頂帽子,不是我的,我絕不會戴上。」
「哪怕你是長老也不行!」
「你聽信季天鴻一面之詞,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將我定罪,既然這樣我又何須解釋!!」
「想要定我的罪,拿出證據!」
蒲立明聞言冷哼一聲。
「證據?!」
「方才季天鴻已經說了,他被盜的丹藥就在你的儲物袋中,你只需要將儲物袋打開,老夫親自查看!」
「如果是他冤枉了你,老夫按著他的頭向你賠罪,可若是有的話,那你作何解釋!」
「呵呵!」
陳實對此,只是冷笑一聲。
「檢查我的儲物袋??」
「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將我當成犯人來審問,蒲長老真是好大的威風!」
「我可以讓你們檢查。」
「可你……」
「還沒有那個資格!」
冰冷的聲音從陳實口中傳出,帶著幾分戲謔之意,季天鴻聞言瞳孔一縮。
「這傢伙真是自尋死路啊!」
季天鴻忍不住想要大笑起來。
他沒有想到陳實竟然愚蠢到這個份上,竟然敢頂撞蒲立明,蒲立明雖不是【紫爐丹師】,可好歹也是元嬰境強者,還是長老。
陳實不管天賦再高,也要對其保持尊敬才對,現在這般頂撞對方,完全是自尋死路。
嚴重樓內,楚蒙聽到這話也是一怔。而後臉上浮現出笑容,忍不住搖頭。
轟——
這話落在眾人耳邊如一道驚雷!
「這傢伙,瘋了不成!」
「他竟然敢頂撞長老!」
「我早就說他,此人囂張跋扈,性格狂妄,所謂人狂自有天收,現在他頂撞長老,肯定死定了!」
一個【玄魔峰】弟子篤定道。
「不管他再怎麼被真人看重,可終究是只是一個普通弟子,敢這般說話,他今日只怕是無法善了了!」
「哎,這下完咯……」
看戲的行人皆是連連搖頭。
在【初聖宗】內,得罪誰都不要得罪長老,這是鐵律以下犯上,是為大不敬。
陳實就算是天賦再高又如何?
頂撞長老,若是再找到他盜竊季天鴻丹藥的證據,就算是【雲胤真人】都不好保他!
果不其然,這話傳入蒲立明三人耳中,三人的臉色陡然沉了下來,蒲立明眼中湧出怒火。
「混帳!」
「仗著有著天賦,忤逆長輩!」
「就算是真人今天加了也保不住你!」
「看來,你以為自己能夠煉製十層丹,就可以在【丹聖峰】無法無天了!」
「我今日就要代師尊鎮懾教訓教訓你這個狂徒!」
蒲立明怒吼一聲,右手抬起。
轟隆隆!
他的手掌還沒有落下,虛空中頓時響徹起一陣雷音,青琳當即將陳實護在身後。
「師兄,你快走!」
噗嗤!
元嬰境的強大,完全和金丹境是兩個層次,那股氣息還沒有落下,青琳便被這氣息碾壓得頭暈腦脹。
只見蒲立明大手一番,虛空頓時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巴掌印落下,轟隆隆的聲音響徹,青琳面對這股恐怖的氣息,絲毫沒有想讓。
而陳實見此,眼底殺意翻湧。
「好!好!好!」
「我陳實今日總算是見識到了!」
「季天鴻,既然你想把事情鬧大,那我就成全你,還有蒲立明,你這個老東西,不知道季天鴻還有事沒告訴你對吧!」
「你們欺負我根基尚淺,瞧不起我的出身,以為我身後真的沒人撐腰是吧?」
聽到這話,蒲立明眉頭一皺。
而季天鴻臉色頓時一僵。
似乎想起了什麼!
下一刻!
陳實深吸了一口氣,大聲吼道:「師兄,有人要殺你師弟了,你難道還要看著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