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一切皆有可能
第113章 一切皆有可能
愛麗絲看了他一眼，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她只是微微側了下頭，然後轉身朝洞道走去。
秦默將這默認視作同意，隨後便拿起織網法杖，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洞道中。
到今天，普通的出行已經不需要帶上火把了，在工程兵們的努力下，洞道中都種上了燈草，每走出一段距離，都會有燈草亮起，在洞道中投下淡淡的光暈。
洞道中有不少骷髏工程兵，它們有的在搬運礦石，有的在搬運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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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秦默經過時，一個個整齊地停下腳步，行了個注目禮。
平庸蛛這一次沒有跟著出來，秦默也沒喊它，那傢伙現在忙著給領主培育新迅蛛，一天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新蛛後那裡。
秦默倒也不在意，反正是和愛麗絲一塊出行，倒也沒必要喊上它。
出了西側洞口，午後的陽光從樹冠縫隙酒了下來，在林地上鋪了一層碎金似的光斑。
空氣里有松脂和野草混合的氣味，比起地下那渾濁的味道好上不少。
幾叢低矮的野花開在森林邊緣的坡地上，白色和淡紫色的花瓣零零散散地擠在草叢裡，微風拂過，花瓣也隨著風輕輕搖晃起來。
愛麗絲走到坡地前蹲下，把手中的籃子放在一邊，用手指輕輕撥開草叢，仔細地端詳著每一株野花。
她動作很輕，指尖觸碰花瓣的時候幾乎沒怎麼用力，像是在觸摸什麼易碎的東西。
秦默站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把織網法杖插在地上，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從出發到現在，秦默和愛麗絲一直保持著沉默。
倒也不是無話可說，而是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
愛麗絲生前是被逼婚到避世不出的貴族小姐，她把自己關到花園裡，孤獨終老。
所以，秦默一開始就刻意保持著距離，不在言語上過於熱情，不在行動上過於主動，他也擔心自己稍微熟絡，會導致愛麗絲回想起那些不愉快的過往。
雖然，被召喚而來的愛麗絲會忘記生前大部分的事情，但秦默無法確認這段經歷是否也跟著一起忘卻了。
而且，愛麗絲似乎也習慣他這種處理的方式，她從不在秦默面前多說話，也從不主動靠近，和路人甲相比可以說是兩個極端，路人甲那傢伙，要有機會都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但愛麗絲也不會離得太遠，議事的時候她會回來，戰鬥的時候她會到場，甚至聚會的時候也不會單獨離場。
她的沉默不像是疏遠，更像是一種久離人世的不適應，或者說不知道怎麼開口的笨拙。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誰也不越線，因為他們都不知道這條線到底在哪。
秦默看著愛麗絲走過幾個花叢，但她都沒有選擇，有些疑惑，便問道：「這些花都不能用嗎？」
愛麗絲沒有抬頭，但她的手指停在了其中一叢淡紫色的小花上面：「這種，花瓣厚一點的，更適合轉化，不容易在轉化過程中碎掉。
「」
「轉化過程？」
「墳土會腐蝕活花的根系，花瓣太薄的品種，在轉化過程中會直接爛掉。」愛麗絲小心翼翼地用手沿著花莖往下探，隨後用手在根部周圍輕輕鬆了鬆土，「這種紫星草根比較深，轉化的成活率高一些。」
秦默蹲下來，看著她進行轉化。
愛麗絲動作很熟練，先用手指在花的四周松一圈土，然後捧起一捧墳土，小心地沿著那些空隙倒進了土裡，她做這些事的時候，表情比平時柔和了一些，眉頭也不再微微蹙著，嘴角的線條也鬆了。
「你很擅長種花。」秦默說道。
愛麗絲的手頓了一下。」
..很久以前。」她開口道，聲音比之前更輕，「生前大部分時間，我種了很多花。」
她沒有展開說，秦默也沒有追問。
亡靈有時候會回憶以前，但這都是過往雲煙，不需要投入太多的感情在上面。
「亡靈之花種出來之後，能做什麼？」秦默換了個話題。
愛麗絲這邊給第二株紫星草放好墳土，隨後又去轉化第三株，她一邊鬆土，一邊開口，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平淡，但話明顯多了一些：「亡靈之花的花瓣可以提煉靈魂殘渣，靈魂殘渣是製作高等亡靈兵種的必要材料，比普通屍骸更稀有，而且，還能轉化成靈核碎片，培育出來的花越好，提煉出的殘渣品質也越高。
「」
她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等花園完全成型，就有固定的靈魂殘渣產出了。
「」
秦默眼前一亮。
在不久之前，他通過抽卡得知了幾樣和亡靈有關的材料名字，一種名為屍骸結晶，一種名為靈魂殘渣，當時他還在想這兩個東西該怎麼獲取，現在通過愛麗絲這麼一說，其中一種材料就有了眉目。
除此之外，靈魂殘渣的適用範圍似乎很廣，除了作為兵種材料外，還能轉化為靈核碎片。
靈核碎片可是稀有品，只有智慧種族死後才能掉落，秦默已經有段時間沒弄到這玩意了，幽魂的數量也一直提不上去。
秦默來了興趣：「產出量很多嗎？
「」
「不好說。」愛麗絲搖了搖頭，亡靈之花對於亡靈花園來說算是副產品，「不過，對現在的領地來說，應該夠用，如果需要更多，可能得去培育能直接在死亡之地上生長繁育的亡靈之花。」
她抬起頭，難得主動地看了秦默一眼：「這是個很麻煩的事，以我現在掌握的學識，暫時還沒辦法解決，不過聽你說，黑石地下城裡有一層和亡靈有關，也許你能在那找到方法。
」
秦默沉默了一會，緩緩點頭。
愛麗絲雖然沒有明說，但字裡行間透露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能用，但是沒辦法多用。
不過他也沒有喪氣，畢竟自己的領地才建立十幾天，到今天這種地步已經超常發展了。
而且秦默還有抽卡的機會，也許之後的某次抽卡，他就通過卡池抽到可以在墳土上繁育的花和種子了，到時候批量產出靈魂殘渣就能成為現實。
混沌抽卡，一切皆有可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