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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千古第一隱忍?唯有他!

  現代,蘇家小院溫暖的客廳里。

  蘇晨操控著程咬金在對抗路補完了一波兵線,趁著對面關羽回城的間隙,立刻鑽進草叢朝著下路的方向趕去。

  與此同時,林疏操控的李白也刷完了上半區的野怪,提著長劍悄悄地摸到了中路的草叢裡,準備配合蘇婉的王昭君抓一波對面的法師。

  可是,就在他們剛剛布置好中路的戰術時,下路卻突然傳來了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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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遊戲螢幕上,原本還在下路壓線的己方射手孫尚香和輔助劉禪,突然遭到了對面打野司馬懿的瘋狂襲擊。

  只見那司馬懿猶如一道黑色的鬼魅,化作一團暗影直接降臨在孫尚香的頭上。

  伴隨著幾道凌厲的黑色刀光閃過,孫尚香那脆弱的血條瞬間被清空,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輔助劉禪還沒來得及開啟護盾,就被司馬懿一記沉默打斷了技能,緊接著又是一套毫不留情的連招,直接送他去和女兒團聚了。

  蘇晨看著小地圖上那兩個變成了灰色的頭像,忍不住出聲吐槽起來。

  「這下路的射手和輔助是怎麼回事啊?」

  他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

  「咱們這邊的打野林疏明明正在中路吃線露了視野,對面的打野司馬懿一直都沒有露頭,他們兩個怎麼還敢壓得這麼靠前去吃線?」

  「這意識也太差了吧,活該被抓啊。」

  坐在旁邊的蘇婉,看著下路那慘烈的戰況,心裡頓時更加著急了。

  這位一心只想著上分的「女法王」,忍不住大聲地抱怨了起來。

  「這匹配的都是些什麼神仙隊友啊?」

  蘇婉氣呼呼地戳著手機螢幕,語氣里滿是嫌棄。

  「還有這孫尚香和劉禪,現在這版本都快成下水道英雄了,他們拿出來幹什麼呀,這不是純純來坑人的嗎?」

  蘇晨聽到老姐的抱怨,腦海里迅速過了一遍己方的陣容,忍不住苦笑了一聲。

  「老姐,其實你仔細看看咱們這把的陣容。」

  「說實話,咱們這五個英雄裡面,就沒有幾個是真正強勢的版本答案。」

  蘇晨指了指自己的程咬金,又指了指林疏的李白。

  「你看看我的程咬金,還有林疏的李白,這些在這個版本里其實都弱得很呢。」

  蘇婉皺著眉頭想了想,發現還真是這麼回事。

  「哎,你們這到底是要幹嘛呀!」


  蘇婉發出一聲絕望的長嘆。

  「我看你們這把分明就是要合起伙來,坑哭我這條上分穩區標的艱難之路啊!」

  一直乖乖坐在旁邊觀戰的小兕子,聽到蘇婉姐姐這般喪氣的話,立刻十分懂事地出聲安慰起來。

  小丫頭伸出那雙白嫩的小手,輕輕地拍了拍蘇婉的胳膊。

  「蘇婉姐姐,泥不要害怕鴨。」

  兕子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裡充滿了信任的光芒。

  「鍋鍋和漂亮姐姐肯定都很厲害噠,而且老姐姐泥自己也超級厲害鴨,泥們一定能打贏那些壞人的!」

  蘇婉被小公主這般充滿童真的鼓勵給暖到了,心裡的那股煩躁瞬間就消散了一大半。

  她十分豪氣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對著兕子立下了軍令狀。

  「好嘞,有咱們兕子這句話,老姐我這把就算是把螢幕按碎了,也肯定盡全力發揮,絕對不讓你失望!」

  兕子十分開心地笑了起來,不過她看著螢幕上那個剛剛殺了兩人的黑色身影,大眼睛裡又浮現出了一絲疑惑。

  「咦?」

  「鍋鍋,老姐姐,對面那個叫司馬懿的黑衣人,他是不是非常非常厲害鴨?」

  蘇晨看了一眼對面司馬懿的戰績,開始給小丫頭分析起這個英雄的強度來。

  「兕子呀,其實這個司馬懿在遊戲裡,強度也只能算是一般般吧。」

  「他也就只能欺負欺負那些沒有防備的脆皮射手,遇到哥哥這種皮糙肉厚的坦克,他根本就打不動。」

  聽到司馬懿這個名字,正在野區刷著紅BUFF的林疏,隨口接上了一句歷史梗。

  「不過在歷史上,這位司馬懿可是一位非常了不得的人物呢。」

  林疏一邊有條不紊地操控著李白,一邊語氣平淡地說道。

  「他可是被後人稱為千古第一隱忍的絕世謀略家。」

  蘇婉聽到林疏的這句話,立刻就像是抓住了什麼天大的漏洞一樣,得意地笑了起來。

  「哎呀,林疏,這你就不懂了吧?」

  蘇婉十分神秘地搖了搖手指。

  「現在這網路上,千古第一隱忍的名號早就已經不是司馬懿啦!」

  「哦?」

  蘇晨聽到老姐這般篤定的語氣,頓時也來了興致。

  「不是司馬懿那又是誰?」

  坐在一旁的小兕子,聽到大人們嘴裡又冒出了新鮮的詞彙,兩道可愛的小眉毛微微皺了起來。


  「鍋鍋,千古第一隱忍,到底系神馬意思鴨?」

  蘇晨放下手機,十分耐心地給小丫頭做起了比喻。

  「兕子呀,這個隱忍呢,我們可以把它說成是這個世界上最能忍耐的人。」

  蘇晨看著小丫頭那副吃貨的模樣,舉了一個非常生動形象的例子。

  「比如說,有一個你非常非常討厭的大壞蛋,他突然跑過來,搶走了你正在吃的一塊最大的肉肉,你會不會生氣呀?」

  兕子聽到有人敢搶她的肉肉,立刻毫不猶豫地點了點小腦袋,粉嫩的小嘴巴嘟得老高。

  「嗯吶,窩肯定會非常非常生氣的鴨!」

  蘇晨繼續引導著小公主的情緒。

  「那如果那個大壞蛋不僅搶了你一塊肉,還把你碗裡剩下的所有肉肉全都給搶光了呢?」

  兕子一聽這話,那雙大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兩隻小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那窩就會非常非常、超級超級生氣的鴨,窩肯定會讓金吾衛把他給抓起來打屁股!」

  蘇晨十分滿意小丫頭的反應,笑著揭開了隱忍的謎底。

  「沒錯,咱們正常人遇到這種事情肯定都會大發雷霆的。」

  「但是呢,這種被稱為千古第一隱忍的人,他就特別特別的能忍。」

  蘇晨的表情變得十分誇張。

  「就算是他最討厭的人,把他所有的肉肉全都給搶光了,甚至還當面吃給他看,他都不會表現出一絲一毫的生氣,還會笑眯眯地說你吃得好。」

  「這種能夠把怒火完全壓抑在心底,不讓任何人看出來的可怕功夫,這就叫做隱忍!」

  兕子聽完哥哥的這番解釋,頓時驚訝地張大了小嘴巴。

  「哇!」

  小丫頭十分後怕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連肉肉被搶光了都不生氣,那這個叫司馬懿的人,真噠是太厲害、太可怕辣鴨!」

  大秦時空,咸陽宮內。

  千古一帝秦始皇嬴政,聽到天幕里關於隱忍的這段生動比喻,那張威嚴的臉龐上露出了一絲十分感興趣的笑容。

  「呵呵,這千古第一隱忍的名號,倒是有幾分意思。」

  嬴政揹負著雙手,在台階上來回踱步,眼中閃爍著回憶的光芒。

  「這千古一帝的名號固然威風凜凜,但若論起這千古第一隱忍,能做到這等極致的人,也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凡夫俗子啊。」

  聽到「隱忍」二字,嬴政的思緒瞬間飄回了那段充滿了屈辱與危險的質子歲月。


  「想當年,寡人年幼之時被困在那趙國的邯鄲城中充當質子。」

  「那些趙國的王孫貴族,哪一個不是對寡人非打即罵、百般羞辱?」

  嬴政深吸了一口氣,那雙龍目中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寡人當年為了活命,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回到大秦奪回屬於寡人的一切。」

  「無論那些趙國人如何折辱寡人,寡人都能做到唾面自乾、面不改色。」

  「哎,如今回想起來,那真是一段值得銘記、磨礪了寡人帝王心智的艱難時光啊。」

  站在一旁的趙高,十分敏銳地捕捉到了皇帝的情緒變化。

  這位溜須拍馬的祖師爺立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聲地拍起了馬屁。

  「陛下聖明啊!」

  趙高那尖銳的嗓音里充滿了諂媚與恭維。

  「以奴婢看來,陛下您當年在那邯鄲城中所受的委屈和忍耐,那絕對是算得上這千古數一數二的隱忍了呀!」

  「那什麼司馬懿,在陛下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與此同時,在三國時期的曹魏陣營內。

  大殿裡的氣氛卻因為「千古第一隱忍」這幾個字,瞬間降到了冰點。

  魏王曹操猛地瞪大了那一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半空中的天幕。

  「啊?」

  曹操那張向來多疑的臉上,瞬間布滿了極度的震驚與深深的忌憚。

  「千古第一隱忍?!」

  站在一旁的虎痴許褚,摸了摸自己那顆碩大的光頭,滿臉都是不解的疑惑。

  「主公,這天幕上說的司馬懿,不就是咱們大魏的那個謀士嗎?」

  許褚指著站在文臣佇列里的司馬懿,十分納悶地嚷嚷了起來。

  「他一天到晚除了出出主意,啥也沒幹啊,他為什麼會被後人叫做千古第一隱忍?」

  「他到底瞞著咱們隱忍了些啥玩意兒啊?」

  許褚這個大老粗不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但生性多疑的曹操又怎麼可能聽不出這四個字背後那毛骨悚然的深意?

  曹操那隻原本還握著酒樽的手,此刻已經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恐懼而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隱忍?」

  曹操發出一聲令人膽寒的冷哼,那雙充滿殺氣的眼睛猶如毒蛇一般,死死地鎖定了台下的司馬懿。

  「哼!」

  「他司馬懿向來陰險狡詐、城府極深。」


  「若是他這等鷹視狼顧之徒,都能被後世譽為千古第一隱忍。」

  「那他除了隱忍著想要篡奪孤這大魏的江山社稷之外,他還能隱忍著去做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曹操猛地將手中的酒樽砸在了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嚇得滿朝文武全都跪伏在地,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而此時,一直站在文臣佇列中、向來穩如老狗、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司馬懿,終於是徹底慌了神。

  原本在看到遊戲畫面中,那個代表著自己的黑色身影猶如鬼魅般大殺四方、輕鬆收割敵軍將領的時候。

  司馬懿的心裡還是十分欣喜和得意的。

  他覺得後世給自己設計的這個形象不僅霸氣十足,而且實力也是相當的不俗,這足以證明自己在後世的巨大影響力。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後世的蘇晨姐弟倆,竟然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毫無顧忌地戳穿了自己那隱藏極深的面目。

  「這這這……」

  司馬懿嚇得渾身冷汗直冒,立刻「撲通」一聲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磚上。

  他那張老臉上寫滿了極度的驚恐與委屈,趕緊大聲地為自己辯解起來。

  「魏王明察,魏王明察啊!」

  司馬懿磕頭如搗蒜,聲音都在劇烈地顫抖。

  「臣對大魏的忠心日月可鑑,天地可表啊!」

  「臣根本就不知道那後世之人所說的千古第一隱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他急中生智,趕緊抓住了蘇婉剛才說的那句話作為救命稻草。

  「魏王您剛才也聽到了,那後世的女子明明已經解釋過了,這千古第一隱忍的稱號,早已經不是微臣了呀!」

  「既然那最能隱忍的並非是臣,那就說明臣肯定沒有隱忍著想要做些什麼篡逆的勾當,臣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呀!」

  曹操冷冷地盯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司馬懿,眼中的殺機雖然稍微收斂了一些,但那股懷疑的種子卻已經在心裡生根發芽了。

  「好,既然如此。」

  曹操重新坐回了王座之上,語氣冰冷刺骨。

  「那孤今日就暫且先留你一條狗命。」

  「等孤好好地看一看,那後世之人口中的千古第一隱忍究竟是何方神聖,然後再來定你司馬懿的欺君之罪!」

  司馬懿如蒙大赦,連連磕頭謝恩。

  「多謝魏王不殺之恩,多謝魏王!」

  現代,蘇家小院的客廳里。


  林疏聽了蘇婉的話,微微皺起了眉頭,在腦海里搜尋著歷史上的著名人物。

  「既然現在的千古第一隱忍已經不是司馬懿了。」

  林疏十分自信地做出了推斷。

  「那在浩瀚的歷史長河中,能夠擔得起這個稱號的,恐怕也就只有那一位君王了吧?」

  蘇晨聽到林疏的提示,立刻就心領神會地打了一個響指。

  「哦,我知道了!」

  「林大總裁說的那個人,肯定就是春秋時期的越王勾踐對不對?」

  蘇晨一邊操控著程咬金在地圖上遊走,一邊十分流利地背誦出了一句著名的歷史對聯。

  「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關終屬楚。」

  「苦心人天不負,臥薪嘗膽,三千越甲可吞吳!」

  坐在旁邊的兕子聽到這句氣勢磅礴的話語,雖然聽不懂其中的深意,但也覺得非常厲害。

  「哇!」

  小丫頭十分崇拜地看著哥哥。

  「鍋鍋,泥剛才說的這句詩好霸氣鴨!」

  「可是,這個越王勾踐,他到底做了神馬事情,才會被叫做隱忍鴨?」

  蘇晨十分耐心地給小公主講述起了這段充滿了屈辱與復仇的歷史故事。

  他用最通俗易懂的語言,給兕子講解了越王勾踐在戰敗之後,是如何被吳王夫差抓去當奴隸的。

  他講了勾踐是如何住在破舊的石頭屋子裡,給夫差餵馬、甚至不惜親自去嘗夫差的糞便來博取信任。

  最後,蘇晨講到了勾踐回到越國之後,每天晚上睡在扎人的柴草上,飯前都要先舔一口苦澀的蛇膽,以此來提醒自己不要忘記亡國的恥辱。

  兕子聽完這個驚心動魄的故事,那張可愛的小臉都已經皺成了一團。

  「哇,那蛇膽肯定好苦好苦鴨。」

  小丫頭十分抗拒地搖了搖小腦袋。

  「這苦苦的東西,窩兕子可是一口都吃不下去的。」

  「這個越王勾踐真噠太能忍辣,他為了報仇,吃了那麼多的苦,他才是真正的千古第一隱忍鴨!」

  聽完蘇晨的講述,林疏也是十分認同地點了點頭。

  「嗯,我剛才想到的也是這位越王勾踐。」

  林疏看著蘇婉,語氣十分篤定地說道。

  「他臥薪嘗膽、隱忍復國的故事,可是咱們中國歷史上家喻戶曉的經典典故了。」


  「這千古第一隱忍的稱號,除了他,我想不到還有誰能擔得起了。」

  可是,蘇婉聽完這兩人的推理,卻依然十分神秘地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非也,非也。」

  蘇婉十分得瑟地晃了晃手指,直接否定了這個在大部分人看來最為正確的答案。

  「我剛才都已經說了,這是現在網路上最新的梗。」

  「這千古第一隱忍,也絕對並非是越王勾踐!」

  春秋時期,吳國華麗的行宮內。

  正舒舒服服地摟著絕世美人西施、喝著美酒的吳王夫差,在聽到蘇晨講述的那段歷史之後。

  這位狂妄自大的霸主,猶如被踩了尾巴的惡狼一般,猛地從臥榻上驚醒了過來。

  「啊?!」

  夫差那張原本布滿紅光的臉上,瞬間變得煞白一片,眼中充滿了極度的驚恐與不可思議。

  「這後世的蘇晨小子,剛才到底說了些什麼鬼話?!」

  他一把推開懷裡的西施,如同發了瘋一般在大殿內大聲地咆哮起來。

  「臥薪嘗膽?隱忍復國?三千越甲可吞吳?!」

  「這越國明明早就已經被寡人的大軍給徹底踏平了,他越王勾踐現在不過是寡人馬廄里的一個低賤奴隸罷了!」

  「他一個連寡人的糞便都肯嘗的賤骨頭,他還能翻起什麼驚天駭浪來?」

  夫差雖然嘴上這麼叫囂著,但他的心裡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後背早已被冷汗濕透了。

  「來人啊!快來人!」

  夫差拔出腰間的寶劍,瘋狂地劈砍著面前的青銅酒樽,聲嘶力竭地怒吼著。

  「立刻去把那個名叫勾踐的賤骨頭給寡人抓過來!」

  「寡人今日就要活劈了他,絕不能讓他活著回到越國去!」

  坐在地上的西施,在聽到這番變故之後,也是被嚇得渾身猛地一顫。

  她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瞬間失去了血色,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作為越國大夫范蠡精心挑選、被送來迷惑吳王的絕色臥底。

  西施的心裡非常清楚,越王勾踐對他們這些越國復國志士許下的承諾有多麼的沉重。

  勾踐曾經信誓旦旦地答應過她,只要她能在這吳國皇宮裡當好臥底,迷惑住夫差。

  等到將來大功告成、越國吞併吳國的那一天。

  勾踐就一定會還她自由,讓她和自己心愛的范蠡大夫永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可是現在,如果吳王夫差真的因為天幕的劇透,而把勾踐給提前抓來殺了。

  那越國復國的希望就徹底破滅了,她西施這輩子,也就再也沒有機會去和心愛之人長相廝守了啊!

  在這極度的驚恐與絕望之下,西施的頭腦陷入了一片空白,她甚至連思考的本能都快要喪失了。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撲上前去,死死地抱住了夫差的大腿,開始了一番語無倫次、漏洞百出的解釋。

  「大王息怒,大王您千萬不要衝動啊!」

  西施哭得梨花帶雨,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當真是讓人心碎。

  「您剛才沒聽那後世的女子說嗎,這千古第一隱忍的名號,並非是那越王勾踐啊!」

  「既然這名號不是他的,那就說明這天幕上講的那些復國故事,肯定都是後世之人胡編亂造的,這其中必定有詐呀!」

  夫差此刻正在氣頭上,哪裡還聽得進這種蒼白無力的辯解。

  雖然越王不是千古第一隱忍,但那三千越甲可吞吳的詩句卻是真真實實地從後世之人的口中念出來的!

  「你給寡人滾開!」

  夫差一腳踹開了西施,雙眼通紅,猶如一頭髮怒的雄獅。

  「無論那後世之人如何評判,無論他勾踐是不是什麼千古第一隱忍。」

  「只要他有這份臥薪嘗膽的反心,只要他有吞併我大吳的隱患,寡人就必須立刻將他碎屍萬段!」

  這位曾經對勾踐深信不疑的霸主,此刻感到了深深的背叛與恐懼。

  「虧寡人之前還那麼信任他,甚至還打算放他回越國去當個傀儡諸侯。」

  「原來他所有的恭順和卑微,全都是裝出來騙寡人的!」

  而此時,在吳國那陰暗潮濕的馬廄里。

  剛剛抬頭看完天幕,正端起一個破陶罐,準備嘗一口苦澀膽汁的越王勾踐。

  在聽到蘇晨兄妹倆的這番對話後,絕望地閉上了雙眼,兩行清淚順著他那污垢不堪的臉頰滑落了下來。

  「哎!」

  勾踐無力地將陶罐砸碎在地上,發出了一聲充滿絕望與不甘的長嘆。

  「蘇晨啊蘇晨,蘇婉啊蘇婉!」

  「你們這後世的兄妹倆,不過是為了娛樂打發時間而打了一場遊戲。」

  「可是你們在這閒聊之中隨意丟擲的幾個歷史典故,卻是將孤這隱忍了數年的復國大計,給徹徹底底地害慘了呀!」

  大明時空,奉天殿內。


  明太祖朱元璋坐在龍椅上,聽完這幾個驚心動魄的歷史典故,也是十分受用地連連點頭。

  「哦?」

  「原來在這漫長的歷史之中,竟然還有這等為了達到目的而隱忍到如此極致的人物故事啊。」

  這位出身草莽的開國皇帝,雖然也讀過不少兵法和史書,但對這種久遠且冷門的人物細節,了解得確實不夠透徹。

  站在一旁的太子朱標,作為大明朝精心培養的儲君,其學識自然是十分的淵博。

  他立刻走上前來,十分詳盡地向父皇補充介紹了越王勾踐和司馬懿的一些具體事跡,以及他們在後世歷史評價中的重要地位。

  朱元璋聽完兒子的詳細介紹,頓時忍不住拍手稱讚起來。

  「哇,咱這標兒的學識當真是淵博得很吶!」

  朱元璋十分欣慰地看著太子,隨後做出了自己的帝王點評。

  「從這兩個人的事跡來看,他們隱忍的功夫確實是常人難以企及的。」

  「一個為了復國而嘗膽受辱,一個為了篡位而裝瘋賣傻。」

  「這兩人,都絕對算得上是這千古第一梯隊的絕世狠人了啊。」

  不過,朱元璋在稱讚完之後,又十分犀利地指出了這兩人本質上的區別。

  「不過話說回來。」

  朱元璋摸了摸下巴,冷哼了一聲。

  「那越王勾踐,他隱忍是為了復興自己的國家,洗刷兵敗的恥辱,這從大義上來說,倒還算得上是一個有著雄心壯志的正面人物。」

  「可是那司馬懿,他深受魏主曹操的厚恩,卻在暗地裡積蓄力量,最終篡奪了主君的江山。」

  「這等背信棄義之徒,那就是純純的逆臣賊子,是咱老朱最為痛恨的不忠之人!」

  朱元璋大手一揮,做出了最終的總結。

  「不過,無論這千古第一隱忍的名號最後落到誰的頭上。」

  「能夠擁有這等深沉心機的人,那都絕對不是什麼好惹的善茬,甚至可以說,他們都不是什麼純粹的好人啊。」

  坐在旁邊的馬皇后,此時也微微皺起了眉頭,眼中閃爍著疑惑的光芒。

  「重八啊,臣妾倒是覺得有些奇怪了。」

  馬皇后十分不解地看著天幕。

  「臣妾也算得上是飽讀詩書,這史書上見過的那些極其能隱忍的大人物也是不少的。」

  「可是,既然那後世的女子說這勾踐和司馬懿這等絕世狠人,都不是那千古第一隱忍。」


  「那在這浩瀚的歷史長河中,還有誰能擔得起這等比他們還要厲害的稱號呢?」

  現代,蘇家小院的客廳里。

  林疏和蘇晨也和馬皇后一樣,對這個懸念充滿了好奇。

  林疏十分不甘心地又在腦海里搜尋了一番,隨便丟擲了幾個在歷史上以隱忍著稱的名字。

  「那漢朝的韓信受胯下之辱算不算?」

  「要不就是那臥冰求鯉的王祥?」

  蘇晨也跟著湊起了熱鬧,補充了幾個歷史狠人。

  「難道是被做成肉羹吃掉都不改聲色的周文王姬昌?」

  「或者是被流放多年最終成就霸業的晉文公重耳?」

  可是,面對兩人丟擲的這一個又一個重磅的歷史人物。

  坐在沙發上的蘇婉,卻依然是十分得瑟地連連搖頭。

  「非也,非也。」

  蘇婉看著兩人那抓耳撓腮的模樣,終於覺得捉弄得差不多了。

  「哎呀,算了算了,看在你們倆這麼虛心求教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地公布正確答案吧。」

  她十分鄙視地看了一眼蘇晨。

  「這林疏每天忙著管理公司,不知道這些網路上的最新熱梗,我還覺得十分理解。」

  「畢竟人家很少在網上衝浪刷短影片。」

  蘇婉十分嫌棄地撇了撇嘴。

  「可是蘇晨啊,你作為一個整天泡在網路上,甚至還經常自己剪輯短影片的現代網民。」

  「你竟然連這個風靡全網的最新熱梗都不知道,這簡直也太不合理、太丟人了吧?」

  蘇晨聽到老姐的這番嘲諷,腦海里那根短路的神經瞬間就連線上了。

  「哦!」

  蘇晨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臉上露出了一抹十分尷尬但也極其認同的笑容。

  「原來你說的是那個梗啊!」

  「嗨呀,既然你把範圍縮小到這個網路熱梗上,那我可算是徹底知道了。」

  蘇晨一邊操控著程咬金朝著龍坑的方向走去,一邊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我剛才滿腦子都在想著怎麼和對面那個關羽對線拉扯,一時間思路完全被固定在了真正的古代歷史上。」

  「所以這才沒能一下子轉過彎來,沒想起來這位重量級的現代隱忍大師。」

  此時,蘇晨的程咬金已經順利地升到了四級,擁有了大招的回血能力。


  而遊戲時間也即將來到四分鐘,地圖上的暴君即將重新整理。

  蘇晨在語音里招呼著林疏和蘇婉。

  「大家快往龍坑這邊靠一靠,準備占視野打龍了,看看能不能接一波關鍵的龍團。」

  一直蹲在中路草叢裡找機會的林疏,被這姐弟倆打的啞謎給徹底勾起了好奇心。

  「你們倆就別在這裡賣關子了!」

  林疏一邊操控著李白往龍坑移動,一邊十分急迫地追問著。

  「快說呀,這網路上公認的千古第一隱忍,到底是誰呀?」

  坐在旁邊早就已經等不及的小兕子,也跟著著急地揮舞起了小拳頭。

  「就系鴨就系鴨!」

  「鍋鍋,老姐姐,泥們快告訴窩,那個比勾踐還要厲害的隱忍大壞蛋到底是誰鴨?」

  蘇晨看著小丫頭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樣,故意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極其誇張、甚至帶著幾分調侃意味的嚴肅語氣,十分鄭重地揭曉了謎底。

  「咳咳,既然你們都誠心誠意地發問了。」

  蘇晨看著螢幕,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我就告訴你們吧,如果說司馬懿和勾踐這等歷史狠人,都不算千古第一隱忍的話。」

  「那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擔得起這個稱號的,也就只有那個傳說中的男人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十分大聲地喊出了那個名字。

  「他就是——賈乃亮!」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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