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沒有這個必要,頃刻煉化(6200))
第416章 沒有這個必要,頃刻煉化(6200))
漆黑乾枯的手臂此刻突兀的浮現在了葉無憂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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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只是乾枯形同骨架的手臂,但此刻那些手臂上傳來的力道卻是不斷加深,好似要生生扎進血肉之中。
這股力道,比起先前在外界時,要沉重的多。
這鬼手……是詭門棺中那些東西?
葉無憂微微皺眉,剛要伸手將肩側的幾道手臂拂去。
可青白色妖魔此刻卻是阻止了他。
「施主,切莫給自己造成麻煩。」
目光望向對方,葉無憂清晰的看見,那青白色妖魔身軀之上,此刻也仿若生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漆黑手臂。
他身上浮現的鬼手,比自己還要更多。
在看向一旁。
蒲牢的身軀最大,此刻發出低吼,身上也遍布了漆黑的手臂。
蘇清塵此刻蜷縮在角落,死死咬牙,那乾枯的鬼手卻是也遍布了她的四肢。
「為何放任這些東西在身上?」葉無憂問道。
青白色妖魔沒有說話。
因為一隻漆黑乾枯的手臂,此刻正從它的口中,緩緩伸出。
妖魔此刻神色痛苦,卻是張開血盆大口,顯露出了那鋒銳的獠牙。
也讓葉無憂清晰看見,那自妖魔嗓子眼中,此刻延伸而出的手臂。
葉無憂眉頭緊皺,他的目光望向蒲牢,終於明白了這妖魔對他所說的話語。
面對那些泛起在身上的漆黑鬼手,蒲牢自然是做出了反應。
它身形之上有骨刺迸發,將那些漆黑鬼手盡數洞穿攪碎。
但下一刻,那原本被洞穿攪碎的鬼手此刻又再度出現在了蒲牢的身上。
並且數量比起之前都要更多。
蒲牢怒吼連連,眼中露出驚愕與憤怒,再度施展出了骨刺。
但一如既往。
鬼手的數量先是被削減,但隨即,愈來愈多。
且那鬼手此刻死死扎進了蒲牢身軀,扎入了血肉之中,愈發愈緊。
身軀上的疼痛還在持續的傳來,葉無憂掃視一圈,在場包括自己四人身上皆是如此。
只不過有著輕重之分。
他身上出現的「鬼手」數量最少,蒲牢先前也是如此,以其體型而言,那鬼手並不多,但在對方將鬼手打碎後多了起來。
蘇清塵身上的鬼手已經纏繞在了她的四肢上,而青白色妖魔此刻無疑是最為嚴重。
「這是什麼東西。」
葉無憂開口道。
身軀在不受自身控制的微微顫抖,顯然是在承受著無比的疼痛。
可話音仍是平靜。
仿若這些疼痛無法讓他在意,「區區小傷」對他來說似乎不值一提,全然無感。
可那尊強大的青白色妖魔此刻冷汗直流,黏膩的液體不斷從他身上分泌而出,身軀更是微微躬起,仿若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一般。
漆黑的深淵之中,只是迴蕩著蒲牢和蘇清塵的痛苦吶喊。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不知過了多久,一刻鐘,半個時辰,亦或是一個時辰?
纏繞在眾人身上的鬼手此刻終於是緩緩消退了。
青白色妖魔此刻已經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息。
蘇清塵依舊待在角落,雙臂環膝,渾身顫抖,眼瞳之中滿是未曾消散的驚恐。
蒲牢此刻也是哼哼唧唧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葉無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那些鬼手所抓出的血印與凹痕。
低低的笑聲響起,卻是那青白色妖魔此刻目光微凝,望著葉無憂。
「這就是這鬼地方,貧僧稱其為「無間煉獄」,這是每個人都要經歷的一場酷刑……今天此番還算輕的。」
無間煉獄?酷刑?
葉無憂微微皺眉,但似乎想到了什麼,目光望向不遠處的黑暗。
【詭門棺】之中,葉無憂曾經來過幾次。
對於此地的認知,葉無憂只知曉其內有數不盡的黑色淤泥,而那些黑暗之中,則有著許許多多如同方才一般的漆黑鬼手。
但那時的【詭門棺】,那些鬼手並沒有能力觸碰到自己,甚至異常孱弱。
而如今,卻是截然不同。
青白色妖佛此刻滿懷信念的開口。
「貧僧在這地方如今已兩年有餘,這般酷刑已經經歷了無數次……在這煉獄之中,亦是一場修行。」
「為證得果位,這是貧僧應當承受的痛楚,只要度過這一切,貧僧自然成佛。」
青色妖魔此刻恢復了幾分氣色,雙手合十,口中竟是輕輕誦經起來。
以此為修行?
兩年不見,這妖佛,還想著成佛呢?
葉無憂搖了搖頭,神色淡然。
「你口中這酷刑,什麼時候會再次發生?」
青白色妖魔沒有回應,此刻低著頭神色虔誠,似乎真的在一心誦吟。
女子虛弱和顫抖的話音從一旁傳來,卻是蘇清塵。
「不固定,有時三天,有時五天,這一次……只間隔了兩天。」
「而且隨著留在這裡的時間愈長,狀況會更嚴重,從身體外,到身體內,你如今,只不過是剛開始罷了……」
隨著時間愈長會愈嚴重。
那青色妖魔在此地已經兩年,而蘇清塵應當是有快兩個月了。
兩人身上先前的「症狀」也不同,蘇清塵體型比自己如今小許多,但身上纏繞的鬼手比例卻是更大。
而那青色妖魔更不用說,已經有手臂從他身體裡延伸而出。
它身上的「酷刑」應當是在場所有人中最為嚴重的。
但那妖魔的狀態並不算差,任有餘力。
神通無法對抗這詭異,但是詭異可以。
這就是【適應】麼?
雖然無法完全消除影響,但卻讓這妖魔在此地硬生生撐了兩年有餘。
想到這裡,葉無憂目光緩緩凝視了青白色妖魔一眼,眼眸平靜。
青白色妖魔投來目光,而葉無憂只是朝他輕輕點頭,隨即目光望向蘇清塵,淡然開口。
「不曾想過其餘辦法?」
蘇清塵一愣,面對葉無憂此刻形同妖魔投來的視線,先是一怔,有著下意識的恐懼與躲閃。
但隨後,她悲愴道。
「辦法?哪有什麼辦法,這不是任何神通能抵禦的,這是詭異………」
「你見過外面那些淤泥麼,你知道淤泥中那些鬼東西怎麼來的麼……」
「終有一日,我們都會會變成那些淤泥中一樣的存在。」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蘇清塵突然笑了,神色有些瘋瘋癲癲的道。
「是啊,我們所有人都會變成那漆黑淤泥中的怪物,但是我不會啊,我本來就是個死人,不會變成怪物,只會徹底死在這裡。」
蘇清塵的精神有些失常,葉無憂並未在意。
反而是那一直誦經的青白妖魔此刻忽而開口。
「這位女施主說的沒錯,在這裡我們只會被那些東西同化,等那些鬼東西遍布我們身軀內外,一切就結束了。」
葉無憂道:「沒有想過離開麼?」
青白色妖魔一愣,隨即輕輕笑道。
「貧僧自然是想過的,也為此探尋許久,但此地並無任何離開的手段。」
葉無憂搖頭。
見此,青白色妖魔輕咦了一聲,隨即雙手合十,好似無比虔誠的佛門中人一般,向著葉無憂發問。
「施主認為貧僧所言是假?」
葉無憂接著搖頭。
面對青白色妖魔逐漸泛起疑惑的目光,他淡淡開口,話音平靜的不摻雜一絲多餘情緒。
「你所說是真。」
「哦,那施主為何存在質疑?」青白色妖魔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葉無憂淡淡道。
「你找不到離開的手段很正常,不代表我找不到。」
青白色妖魔一愣,隨即哈哈大笑,眼露奇異,但也沒有與葉無憂爭辯此事。
反而是若有所思的開口。
「有趣,有趣,施主當真是極為純粹的無相心境,貧僧為之驚嘆。」
葉無憂身形平靜站立,不為所動。
心中卻是有著嗤笑。
又是這話。
什麼無相心境?
自己早已經不處在「無人相」了。
這青白妖魔當真是個蠢貨,如今自己心神堅定,只是因為跨越了心魔劫而已。
說起來,自己當時如何跨越心魔劫的?
想到這,葉無憂微微皺眉,稍稍偏移目光,不再去看他。
離開此地的手段……
若是【詭門棺】還受葉無憂掌控,開棺自然不在話下。
但如今葉無憂知曉,自己此刻已經失去【詭門棺】了。
【詭門棺】侵蝕了一切,也離開了他的身體。
如今想來,應該是在北原之上自行張開了詭域。
這種情況下,除非有人能再度融入詭門棺,並且打開棺門,自己才有那麼一線可能離開。
不,不是可能。
而是微乎其微,幾近於無。
葉無憂終於明白為何自己先前,在【詭門棺】中想要離開,每次所打開的「門」往往都需要自己奔走許久。
哪怕僥倖真有人破除了詭域,又恰好融入了【詭門棺】,再恰好動用了【詭門棺】開門。
即便如此,那個不僅未知而且距離遙遠的「出口」,也完全不可能讓自己離開。
離開……
葉無憂忽而想到了什麼。
「施主,此物給你,若你能度過此劫,或許可幫你不必永墜無間。」
先前那小和尚最後分別之時,給了自己一根手指。
昔日小和尚也曾給自己一根手指,使用後,讓自己再度踏入【身份替換】的世界之中。
而如今這根手指的用途。
葉無憂心念微動,隨即瞭然。
詭異是無解的,對抗詭異的只有詭異。
想要打開【詭門棺】的門,除去主動掌握以外,便只有——【鑰匙】
想到這,葉無憂神色平淡。
離開,他隨時可以做到。
但在離開此地之前,他還有三件事情要做。
其一,蒲牢要死。
其二,自己體內【詭門棺】已然不在,空缺了一尊大道殘骸的余位,或許可以填補……
其三……
最為重要的一點。
為何被【真假判定】消除的青白色妖魔,會出現在這【詭門棺】深淵底部。
葉無憂要弄清楚這一點。
套個話吧。
自己如今的外形與相貌,並不是「葉無憂」,而是這種「非人」大妖。
而且很重要的一點。
這在場一人兩妖,都並不知曉自己的姓名。
腦海中想法浮現,葉無憂隨即微微扭頭,望向一側的蘇清塵。
「你是如何被困於此地的?」他故作不知道。
蘇清塵一愣,隨即苦笑道。
「我曾自詡同境無敵,在我所處的時代,我只輸給一人,不曾想在如今也遇見了一個……」
葉無憂打斷道。
「說重點。」
蘇清塵顫了顫,繼而道。
「我……我遇見了一個人,那是個持刀的年輕男子,高高的,不瘦,但也不胖,他有兩個眼睛,一個嘴巴一個鼻子,長的很好……別別別急,他修行境界與我相仿,但確實勝卻我太多,而且身懷詭異,最後將我封入此地。」
「我並不恨他,換做我是活人他是死人,我也會這樣做,只是恨那傢伙那麼厲害,為什麼不給我直接打成灰揚咯,事到如今,是我鬼迷心竅,我為什麼當時要瑟瑟,嗚嗚嗚……」
蘇清塵說著說著哽咽了,看來是真的很後悔當初瑟瑟。
葉無憂微微皺眉,最後鬆開了挑起對方的手。
他只讓對方說話,沒讓蘇清塵描述自己的相貌。
不過這種極為抽象的描述,想來應該沒人能察覺出來。
但青白色妖魔此刻神色微微一頓,隨即目光望向蘇清塵,淡漠開口。
「持刀,年輕男子,長的很好,而且有眼睛和鼻子……」
「貧僧當年落入此地,也是因為這麼一個人所導致,貧僧想來,那人應該和你所遇的一樣。」
葉無憂的情緒第一次泛起了細微變化。
他很不解。
不是,誰沒眼睛沒鼻子啊,持刀的男子世間一抓一大把。
這種形容你也能聯想到的?
不能因為單純長的很好,相貌俊美,有這種特點,就腦海中直接聯想到自己?
話音再度傳來,是妖魔對蘇清塵開口。
「貧僧如你一樣,並不恨他,如果再遇見他,貧僧會好好感謝他賜我這場修行。」
青白色妖魔話音先是低沉,隨即聲音放大,抬頭仰面,雙手合十,大聲誦吟道。
「他送我進入「無間煉獄」遭受痛楚,但貧僧將會以德報怨,會將其送入極樂!那是真正的極樂,沒有憂慮沒有痛苦。」
青白色妖魔神色虔誠,蘇清塵聽得呆滯住,半響憋出一句。
「那你人還怪好的勒……」
這是什麼話?
葉無憂自然知曉對方口中的極樂是什麼意思。
不過葉無憂已經沒空在意青白妖魔和蘇清塵了。
因為蒲牢此刻也扭了扭身子,對於二者方才的話語有了反應。
渾身重傷,傷痕累累的蒲牢趴在地上,神色卻是泛起了激動。
那持刀男子,那年輕男子,那相貌絕美的男子。
此刻不就是站在你們身前麼!
感情大家都是被他送進來的。
冤有頭債有主,今日不報何時報?
想到這,蒲牢便要開口。
「本王也……」
但隨即,一股巨力襲來,卻是葉無憂猛然踩踏在了它的頭顱上打斷了它的話語。
「孽畜,若非是你執意與我為敵,本妖皇如何會踏入那座詭域!!!」
葉無憂神色猙獰,眼中顯現出毫不掩飾的怒意。
氣機綻放,猛然擊打此刻重傷的蒲牢身上。
蒲牢此刻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先是被葉無憂給重創,但勉強仍有餘力,可隨後遇到那青白妖佛。
一式飽含「靈力」的跨時代神通沒能將青白妖魔殺死,於是噩夢就開始了。
後者繼續補刀,讓它此刻早已耗盡了力量。
這一幕看的青白妖佛和蘇清塵整個人身形一愣。
方才您不還是心靜如止水,感覺天塌下來都不在意麼。
怎麼如今火氣這麼大?
不過二者也都知曉,此刻的『葉無憂』和蒲牢想來有仇在身,因為二者同時墜落此地,且渾身彼此帶著各自傷勢。
青白色妖魔此刻眼露思索,隨後輕輕開口,聲音仿若懷揣著笑意。
卻竟是勸慰道。
「施主,何至於此,在此地,我們的結局都是註定的,你若因它落入此地,才這般恨它,不如讓它在這無間煉獄承受其應有的罪罰。」
這也是青白妖佛先前留對方一口氣的原因。
在這經受「酷刑」的鬼地方,多一個存在,同樣看著其承受「酷刑」。
而葉無憂此刻並不以為意,絲毫未停下手中的動作。
在場中人只聽見葉無憂傳來的一聲嗤笑。
「你這妖佛,一生修行當真是落入狗身上去,本以為你能說出什麼話來,如今看來,實在是可笑至極。」
這話讓青白妖魔神情一瞬間變得無比陰沉。
他緩緩站起了身,目光凝望著葉無憂的背影,眼中有陰森殺意浮現,但口中仍是帶著平靜和疑惑,仿若弟子求經一般,開口詢問道。
「施主此話何意?」
葉無憂再度猛然一拳砸在蒲牢身上,強大的力量幾乎將那龍首貫穿。
此刻的蒲牢,已經只有出氣沒了進氣。
他這才轉身,面對青白妖佛,身形筆直,目光無悲無喜,不摻雜一絲情緒的俯視著對方。
「我因這畜生方才落入此地煉獄,將要承受無盡痛苦折磨,但我並不恨這畜生,反而以德抱怨,送其去往極樂,不讓它承受這般痛苦。」
「此舉如你所言,我認同你一心向佛,自然認同你的話語。」
「但你,卻看不懂我所做的一切,只以為我被仇恨遮蔽了雙眼,如此,即便你修一千年,一萬年,承受無盡煎熬,也終不成佛。」
「如此,何錯之有?」
蜷縮在牆角吃瓜的蘇清塵神色呆滯。
活學活用是吧。
要不說這位大妖修行強大心境也厲害呢,這自己當真想不到。
而青白色妖佛聽聞此言,神色陡然一變,眼中的憤怒與陰沉緩緩消散了。
但它還是有些猶豫的站在原地。
葉無憂輕淡瞥了對方一眼,隨即伸出單掌懸於胸前。
他靜靜開口。
「阿彌陀佛。」
此話一出。
青白色妖佛不再猶豫。
他此刻猛然踏前一步,奔著葉無憂而去。
雙拳緊握,青白色的肌膚之上此刻青筋炸起。
葉無憂面色平靜,不閃不避。
身形交錯。
勢大力沉的一擊狠狠擊打在了蒲牢的身上。
隨後,猛然貫穿。
將它最後一口氣打散,將蒲牢一切終結。
蒲牢的眼眸最後一刻仍舊有著不可置信。
如果眼神會說話的話,蒲牢一定是在說。
你嘛的,為什麼?
打我幹嘛?
打他啊!!!
但最後一絲微光暗淡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青白妖佛神色虔誠的望著葉無憂,鮮血滿身的妖佛此刻神情怡然自得,如同得到了極大的教誨一般。
「施主有大智慧。」
是麼?
葉無憂氣息平靜。
這哪是什麼大智慧,不過是歪理罷了。
不過此刻已經不重要了。
蒲牢已死,第一件事已經完成。
接下來……
葉無憂忽而一怔,隨即自顧自開口。
「倒是忘了。」
說著,他對著蒲牢的屍身伸出了手。
一旁的青白妖佛神色猶豫一瞬,開口說道。
「施主,你可是想要它的血肉,以此填補自身,來經歷此地修行磨礪?」
妖佛不得不在意。
它留對方一口氣,而且先前一直吞噬蒲牢血肉,就是因為自身也需要填補。
【適應】能幫它勉強承受這一切。
但他的身形,氣息,比起先前在地宮未脫困那時,都還要虛弱幾分。
這蒲牢血肉對青白妖佛而言,極為珍貴。
而葉無憂並不在意。
血肉?
他知道蒲牢血肉有些作用,自己先前也吞食過。
但他現在要的可不是什麼血肉。
妖魔要這血肉對抗此地「酷刑」,而葉無憂根本不會在此地多待,這血肉對他而言,如同雞肋。
他可不願茹毛飲血。
想到這,葉無憂輕輕瞥了青白妖魔一眼,淡然道。
「血肉,我不需要。」
「那施主……」青白妖佛仿若鬆了口氣,但言語有些疑惑。
「我要的,是它的『神魂』。」
神魂?
妖佛想了想。
自己是妖,是佛,不是魔道。
吞噬神魂這種事情,吞多了會變成傻子的。
妖佛才不需要呢。
「那施主請便。」青白妖佛笑著開口。
葉無憂已經有所動作了。
一尊龐然但卻極為虛弱的『神魂』被葉無憂從蒲牢身上抽出,幾乎快要消散。
但即便如此,那神魂出現的一剎那,也是讓青白妖佛和蘇清塵變了變臉色。
很奇怪的神魂,為何瞧著無比虛弱,但卻感覺與見識過的神魂截然不同?
如同「質」與「量」的區別。
望著這尊「神魂」,葉無憂浮現輕輕笑意。便要伸手。
但卻有帶著勸慰的話音從身旁傳來。
是妖佛開口。
「施主小心,此等怪異的神魂不可直接吞噬,否則哪怕你煉化了神魂,心神也會被其中的殘餘意識給淹沒,貧僧這裡有些手段準備,你只需……」
話音被打斷。
「沒有這個必要。」
葉無憂神色淡然,一把抓住蒲牢神魂。
頃刻煉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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