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贏下黨內初選

  第168章 贏下黨內初選

  漢密爾頓正式宣布退選的那天,華盛頓下了一場雨。

  羅賓站在酒店房間的窗前,看著雨水順著玻璃往下淌,把窗外的街景攪成一片模糊的光影。電視裡正在直播漢密爾頓的退選演講,那個在艾奧瓦政壇經營了二十年的老牌政客站在台上,臉上帶著那種「雖敗猶榮」的表情,聲音平穩得像在念一份年度報告。

  「我決定終止我的競選活動,」漢密爾頓對著鏡頭說,「我感謝每一位支持我的選民,感謝每一位為我付出努力的志願者,感謝我的家人——他們在這場漫長的競選中忍受了我太多的缺席。」

  羅賓關掉電視,轉身走回沙發邊坐下。

  栗娜從門口走進來,手裡抱著筆記本電腦,臉上帶著那種終於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老闆,漢密爾頓退選了,我們現在是共和黨唯一的候選人。」

  羅賓搖搖頭。

  「還不是,他只是暫停競選,不是退出政壇,他的delegate還沒有全部轉給我們,要等到全國代表大會正式投票之後,我們才算真正鎖定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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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栗娜點點頭,把電腦放在桌上。

  「那接下來怎麼辦?」

  「接下來,準備全國代表大會,」羅賓靠在沙發上,「然後,準備大選。」

  他頓了頓。

  「民主黨的候選人是誰?定了嗎?」

  栗娜翻開筆記本。

  「還沒有,目前領先的是前副總統喬·布蘭登,他在南卡羅來納贏了初選,在超級星期二也贏了幾個州,黨內其他人基本都退光了,剩下他跟一個叫伯尼·桑德斯的參議員在爭,但桑德斯的勝算不大。」

  羅賓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喬·布蘭登,那個在歐巴馬時代當了八年副總統的老傢伙?」

  「對,七十七歲,在政壇混了將近五十年,從參議員到副總統,人脈極廣,根基極深,而且他的競選策略很簡單一主打回歸正常」,把唐納德塑造成一個混亂製造者」。」

  羅賓冷笑一聲。

  「回歸正常?他所謂的正常,就是讓那些華盛頓的既得利益者繼續吸血,讓那些把美利堅帶進溝里的政策繼續運行,讓那些被遺忘的選民繼續被遺忘。」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栗娜,把布蘭登的資料整理出來,他的投票記錄,他的政治捐款來源,他的家人,他的商業往來,全部都要。」


  「明白。」

  羅賓掏出手機,翻到賈伯的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一聲,那邊接通了。

  「老大,有什麼任務?」

  「賈伯,我需要你查一個人,喬·布蘭登,民主黨的候選人,前副總統,我要知道他所有的底細,他過去五十年的所有公開記錄,還有那些不公開的,能挖多少挖多少。」

  賈伯那邊傳來僻里啪啦的鍵盤聲。

  「明白,老大,這個人的資料太多了,在政壇混了五十年,光是投票記錄就有上萬條,我需要時間。」

  「給你一周,能查多少查多少,重點查他跟大財團的關係,跟外國政府的關係,還有他兒子亨特·布蘭登,聽說那個傢伙在烏克蘭和華夏有不少生意。」

  賈伯的聲音變得有些微妙。

  「老大,您說的那個亨特·布蘭登,我早就在關注了,他的商業往來很不乾淨,如果

  挖出來,足夠讓布蘭登在整個大選期間都在解釋這些問題。」

  羅賓嘴角微微勾起。

  「先挖著,別急著放出去,等時機成熟了再用。」

  「明白。」

  羅賓掛斷電話,轉身看著栗娜。

  「唐納德今天在哪兒?」

  「在紐約,他有一個籌款晚宴,賈庫什也在。」

  羅賓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賈庫什?他最近跟馬克還有聯繫嗎?」

  栗娜翻開筆記本。

  「有,而且更頻繁了,賈伯監聽了馬克的電話,賈庫什讓馬克收集唐納德的黑料」,說如果唐納德贏了初選,他們就要「留一手」。

  羅賓沉默了幾秒。

  「賈庫什這個人,比我想像的還要蠢,他以為唐納德倒了對他有好處?他是唐納德的

  女婿,唐納德倒了,他什麼都不是。」

  他走回沙發邊坐下。

  「但蠢人有蠢人的用處,讓他繼續收集,繼續計劃,繼續做夢,等他覺得時機成熟了,我們再出手,一網打盡。」

  栗娜點點頭。

  「那馬克呢?要不要先把他踢出團隊?」

  「不用,」羅賓搖頭,「馬克是個小角色,留著他也翻不了天,而且他在團隊裡待著,我們就能隨時知道賈庫什在計劃什麼。」

  他頓了頓。

  「不過,得給他一點甜頭,讓他覺得我們沒在盯著他,讓他放鬆警惕。」


  栗娜的眼睛亮了一下。

  「您的意思是————」

  「給他一個重要任務」,讓他覺得自己還有價值,讓他覺得自己還沒被邊緣化,讓他繼續在團隊裡待著,繼續幫賈庫什收集情報」。

  栗娜點頭,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著。

  這時候,羅賓的手機震了,是一個陌生號碼,華盛頓特區的區號。

  他接起來。

  「羅賓先生?」一個沙啞的女聲從聽筒里傳來,是伊萊恩·哈里斯。

  「哈里斯女士,您考慮好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考慮好了,我可以跟你們合作,但我有條件。」

  「說。」

  「第一,那些帳本和照片,永遠不能公開,你們可以留著當籌碼,但不能用來攻擊我或者我的盟友。」

  羅賓靠在沙發上。

  「可以,前提是您和您的盟友不再攻擊唐納德,你們打你們的選戰,我們打我們的,公平競爭。」

  伊萊恩又沉默了幾秒。

  「第二,我要見唐納德,親自跟他談,不是跟你,是跟他。」

  羅賓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哈里斯女士,唐納德是個大忙人,您要見他,得先告訴我您想談什麼。」

  「我想談的是,如果唐納德贏了,我的那些盟友—那些參議員、眾議員、法官他們能不能保住自己的位置,我知道唐納德喜歡報復,喜歡清算,但我不能讓我的投資打水漂。」

  羅賓沉默了幾秒。

  「我可以幫您安排,但唐納德見不見您,是他的決定,我不能替您保證。」

  「你在他面前說話有分量,我知道,你幫我安排,我幫你做事,公平交易。」

  羅賓嘴角微微勾起。

  「行,我幫您安排,您等我消息。」

  他掛斷電話,看向栗娜。

  「伊萊恩·哈里斯想見唐納德,她怕唐納德贏了之後清算她的那些盟友,想提前找保護傘。」

  栗娜皺眉。

  「老闆,您覺得唐納德會見她嗎?」

  「會,」羅賓站起來,「唐納德是個商人,商人不會拒絕任何一筆交易,伊萊恩·哈里斯手裡有他需要的東西,他手裡有她需要的東西,這就是交易的基礎。」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雨。


  「而且,讓伊萊恩·哈里斯跟唐納德站在一起,本身就是對民主黨最大的打擊,他們的超級金主倒向了對手,這個消息一旦傳出去,民主黨內部的信心會徹底崩潰。」

  栗娜的眼睛亮了。

  「老闆,您這一招太狠了。」

  羅賓笑了笑。

  「政治不是請客吃飯,是打仗,打仗就要用一切可以用的武器。」

  兩天後,紐約,唐納德大廈。

  羅賓站在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中央公園的景色,秋天的樹葉開始變黃,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金色的光。

  唐納德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堆文件,但他沒有在看,他在等羅賓開口。

  「你說伊萊恩·哈里斯要見我?」唐納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可思議,「那個老巫

  婆?她不是一直在背後搞我嗎?」

  羅賓轉過身。

  「她是在搞你,但現在她怕了,她怕你贏了之後清算她的那些盟友,她想跟你做一筆交易。」

  唐納德冷笑一聲。

  「交易?她有什麼資格跟我交易?她那些錢?我不需要她的錢,我有自己的錢。」

  「不是錢,」羅賓在他對面坐下,「是資源,她的媒體資源,她的選民數據,她的遊說網絡,這些東西你用錢買不到,但她可以給你。」

  唐納德沉默了幾秒,手指敲著桌面。

  「她想要什麼?」

  「她想要你保證,贏了之後不追究她的那些盟友,那些收了她錢的參議員、眾議員、

  法官,她想讓他們繼續留在原來的位置上。」

  唐納德的臉沉了下來。

  「她想讓我放過那些腐敗的政客?那些出賣美利堅利益的人?」

  羅賓看著他的眼睛。

  「唐納德,你現在不需要答應她任何事,你只需要見她,聽聽她說什麼,然後你可以決定要不要合作,見面本身不代表承諾。」

  唐納德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咧嘴笑了。

  「羅賓,你總是有辦法把事情說得這麼簡單。」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羅賓。

  「行,我見她,你安排時間,但有一個條件你必須在場,我不信任那個女人,我需要你在旁邊盯著。」

  羅賓點頭。

  「沒問題。」

  當天晚上,羅賓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手機震了,是娜塔莉發來的消息。


  「你什麼時候回德州?安娜想你想得都快抑鬱了,天天抱著你的照片發呆,我快受不了了。」

  羅賓嘴角微微勾起,回覆:「大選之後,現在走不開,讓她再忍忍。

  娜塔莉秒回:忍?你讓她忍了幾個月了,再忍下去她就要去佛羅里達找你了。

  羅賓想了想,回覆:「下周我去達拉斯有一場集會,讓她來達拉斯,我抽空見她。

  娜塔莉回覆:「行,我告訴她,她肯定高興得睡不著覺。」

  羅賓把手機放進口袋,走到窗邊。

  紐約的夜景在腳下展開,帝國大廈的尖頂在夜色里閃著光,遠處的自由女神像隱約可見。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拿起手機撥了賈伯的號碼。

  「賈伯,安德魯·哈里斯那邊有什麼動靜?」

  「他在巴黎,每天泡在酒店裡,不出門,也不見人,我懷疑他在等錢,等您把剩下的五百萬打給他。」

  羅賓冷笑一聲。

  「五百萬?他拿了那五百萬夠他花一陣子了,剩下的五百萬,等他母親正式跟我們合作之後再給,在這之前,讓他等著。」

  「明白。」

  「另外,盯著伊萊恩·哈里斯的動向,她答應跟我們合作,但我不信她,這個女人太狡猾了,隨時可能反水。」

  「明白,老大,我已經在她的手機里裝了監控軟體,她的每一通電話、每一條簡訊,我都能看到。」

  羅賓嘴角微微勾起。

  「幹得漂亮。」

  他掛斷電話,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然後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腦海里,系統光幕無聲地展開。

  【宿主:羅賓】

  【年齡:24】

  【職業:聖殿騎士(51200/200000)】

  【力量:8.5+】

  【敏捷:4.4+】

  【精神力:3.4+】

  【綜合體質:4.0+】

  【技能:真理之眼(初級)、我賭你槍里沒有子彈(中級)、騎士長威懾(初級)、騎士感知(中級)、聖光賜福(被動)】

  【裝備:偽裝者勳章(初級)、深海錨點勳章(初級)、南區之主權戒(初級)】

  【坐騎:娜塔莉·卡特、哈琳娜·羅德里格斯、麗貝卡·鮑曼、諾拉·朗沙道、簡·萊恩、艾梅柏·希爾頓】


  【侍從:安娜·伊萬諾娃、豺狼·亞歷山大·杜根、賈伯、丹尼爾·懷特等58人、文森特·阿德勒、多米尼克·托雷托、布萊恩·奧康納】

  【屬性點:0.8】

  【金錢:106.7億美元+438枚金幣+附屬金卡】

  羅賓看著那串數字,嘴角微微勾起。

  一百零六億美元,四百多枚金幣,屬性點攢了零點八,離下一次升級還差不少經驗,但方向是對的。

  他關掉系統光幕,閉上眼睛。

  第二天上午,羅賓走進唐納德大廈的會議室時,傑森·米勒已經在了,他面前攤著一堆文件,臉上的表情像是剛被人從被窩裡拽出來。

  「羅賓,你來得正好,」米勒抬起頭,「全國代表大會的籌備工作已經開始了,我們

  需要確定副總統候選人,唐納德先生讓你給意見。

  羅賓在他對面坐下。

  「副總統候選人?唐納德心裡有數了嗎?」

  「有幾個選項,俄亥俄州的州長約翰·卡西奇,佛羅里達州的參議員馬可·魯比奧,還有南卡羅來納州的州長妮基·黑利。」

  羅賓想了想。

  「卡西奇太溫和,跟唐納德的風格不搭,魯比奧年輕,有活力,但他在移民問題上的立場太軟,黑利是女性,少數族裔,能平衡選票,但她在南方的影響力有限。」

  他頓了頓。

  「我建議選邁克·彭斯,印第安納州的州長,他在保守派中的口碑很好,能幫我們穩住福音派選民,而且他這個人不搶風頭,知道自己的位置。」

  米勒皺了皺眉。

  「彭斯?他太低調了,沒什麼存在感。」

  「唐納德不需要一個有存在感的副總統,他需要一個不給他添麻煩的副總統,彭斯就是這樣的人。」

  米勒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點頭。

  「行,我會把這個建議轉告唐納德先生。」

  羅賓站起來,走到窗邊。

  「米勒,還有一件事,馬克·坎貝爾最近在幹什麼?」

  米勒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

  「他————在忙一些公關方面的事,具體我不太清楚,你要是有疑問,可以直接問他。」

  羅賓看了他一眼。

  「米勒,我知道你跟馬克沒什麼交情,但我也知道你不喜歡我,你覺得我是空降來的,搶了你們這些老臣的位置。」

  米勒的臉色變了。


  「羅賓,我沒有「別急著否認,」羅賓打斷他,「我不在乎你喜不喜歡我,我只在乎你能不能把工作做好,你能不能幫唐納德贏下大選。」

  他走回米勒面前,雙手撐在桌上,盯著他的眼睛。

  「米勒,我跟你沒有私人恩怨,我們都是幫唐納德做事的人,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就是贏,至於誰拿功勞,誰得好處,那是贏了之後的事。」

  米勒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

  「你說得對,我不喜歡你,但我尊重你的能力,你幫唐納德贏下了初選,這是事實,我否認不了。」

  羅賓直起身。

  「那就好,從現在起,我們放下成見,全力備戰大選,民主黨那邊不是好對付的,布蘭登在政壇混了五十年,他的人脈、資源、經驗都比我們強,我們唯一的優勢是唐納德本人,他比布蘭登更能打動選民。」

  米勒點點頭。

  「那我們需要做什麼?」

  「第一,鎖定基本盤,福音派、白人藍領、農村選民、退伍軍人,這些人必須百分之百投給我們,不能有任何流失。」

  「第二,爭取搖擺選民,郊區的中產階級、獨立選民、少數族裔中的溫和派,這些人不一定會投給我們,但我們要讓他們覺得,投給唐納德不是一件可怕的事。」

  「第三,攻擊布蘭登的弱點,他的年齡、他的政治記錄、他兒子的商業往來,這些都

  可以打,但不能打得太狠,打得太狠會讓人覺得我們在搞人身攻擊。」

  米勒一邊聽一邊在筆記本上記著。

  「還有嗎?」

  「還有,保護好唐納德,他的嘴太大,經常說一些不該說的話,我們需要一個快速反應機制,一旦他說錯話,立刻滅火,不能給對手任何機會。」

  米勒抬起頭。

  「這個我同意,唐納德先生有時候確實————太隨性了。」

  羅賓笑了笑。

  「隨性是他的魅力,也是他的弱點,我們要做的是放大他的魅力,彌補他的弱點。」

  下午,羅賓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栗娜正在接電話,她的表情有些微妙。

  掛斷電話後,她走到羅賓面前。

  「老闆,馬克·坎貝爾剛才找我,說他想跟您談談。」

  羅賓挑眉。

  「談談?談什麼?」

  「他沒說,但他說是很重要的事,關於賈庫什的。」

  羅賓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馬克要背叛賈庫什?」

  「聽起來像是,他說他覺得賈庫什在走一條危險的路」,他不想跟著一起走。」

  羅賓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有意思,馬克這個牆頭草,看到賈庫什的計劃可能要失敗,就想跳船了。」

  他走到窗邊。

  「告訴他,我今晚有空,讓他來我的房間談。」

  栗娜點點頭,拿起手機回了消息。

  晚上八點,馬克·坎貝爾準時出現在羅賓的酒店房間門口。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西裝,領帶歪到一邊,臉上的表情既緊張又尷尬,像是一個被抓到作弊的學生。

  羅賓讓他進來,示意他坐下。

  「馬克,你想談什麼?」

  馬克坐在沙發上,雙手搓著膝蓋,眼睛不敢看羅賓。

  「羅賓先生,我————我想跟你說一些事,關於賈庫什的。」

  「說。」

  馬克深吸一口氣。

  「賈庫什一直在策劃一件事,他想讓唐納德先生在競選過程中出意外」,不是殺人,是————是讓他出醜,讓他失去選民的信任。」

  羅賓的眉頭皺了起來。

  「具體怎麼操作?」

  「他讓我收集唐納德先生的黑料」,他在團隊內部也安插了其他人,他計劃在全國代表大會之前,把那些黑料放出去,讓唐納德先生失去提名資格,然後他自己————他自己取而代之。」

  羅賓靠在沙發上,盯著馬克。

  「取而代之?賈庫什想當總統候選人?他瘋了?」

  馬克點頭。

  「他確實瘋了,但他覺得唐納德先生已經不行了,他覺得共和黨需要一個更體面」的候選人,而他就是那個人。」

  羅賓冷笑一聲。

  「賈庫什有什麼資格當總統候選人?他除了是唐納德的女婿,還有什麼?他沒有從政經驗,沒有選民基礎,沒有政治理念,他就是一個靠裙帶關係上位的商人。」

  馬克低下頭。

  「我知道,所以我————我不想再跟他合作了。」

  羅賓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馬克,你知道你剛才說的這些話意味著什麼嗎?你是在出賣賈庫什,如果他知道,他不會放過你。」

  馬克的臉白了。

  「我知道,但我沒有選擇,我不想進監獄,賈庫什做的事如果被曝光,我會被當成同謀。」


  羅賓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馬克,我給你一個機會,你繼續跟賈庫什保持聯繫,繼續幫他收集黑料」,但他讓你做什麼,你提前告訴我,我們反過來利用他。」

  馬克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恐懼。

  「您————您要我當雙面間諜?」

  「不是間諜,是合作者,你幫我盯著賈庫什,我保你平安,等大選結束,我還會在唐納德面前替你說好話,讓你保住現在的職位。」

  馬克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低下頭。

  「————好,我答應你。」

  羅賓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智的選擇。」

  馬克站起來,踉蹌著走出房間,門關上的瞬間,羅賓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栗娜從裡間走出來。

  「老闆,您信他嗎?」

  「信一半,」羅賓走回窗邊,「馬克是個懦夫,懦夫不會撒謊,因為他們害怕被揭穿,但懦夫也會背叛,因為他們害怕被牽連,他今天能背叛賈庫什,明天就能背叛我。」

  栗娜皺眉。

  「那您為什麼還要用他?」

  「因為他有用,有他在賈庫什身邊,我們就能隨時知道賈庫什在計劃什麼,等賈庫什動手的時候,我們就能提前做好準備,一擊致命。」

  他轉過身。

  「而且,馬克手裡有賈庫什的把柄,等時機成熟了,我們可以用這些把柄,把賈庫什徹底踢出團隊。」

  栗娜點點頭。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現在,等,等伊萊恩·哈里斯跟唐納德見面,等賈庫什露出馬腳,等布蘭登那邊出招,政治就像下棋,有時候最好的走法就是不動。」

  他走回沙發邊坐下,拿起手機,給唐納德發了一條消息。

  「伊萊恩·哈里斯的事安排好了,明天下午三點,海洲莊園。

  唐納德秒回:「好,我明天在莊園等你。」

  羅賓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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