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楚王近衛
「這豆子性味偏燥,專克酒里的寒濕淤堵,是對症的好東西!」
沈神醫總算是下了定論。
前些天他是真不敢開口,擔心會有後遺症。
但那麼久過去了,他也一直在研究。
基本確定毛豆沒什麼危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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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敢當眾說這種話。
「經過核查,正品沒有問題。」
「此前有毒的傳聞皆是謠言。」
「至於這種,滷料雜亂,火氣燥烈,吃多了反酸傷胃,根本沒有解酒毒的效用。」
「前幾日吃壞肚子的,吃的都是這種仿品,與人魚治酒樓無干。」
「什麼毒藥邪術,全是一派胡言!」
老神醫拿起聚仙居的毛豆又道。
話音剛落,那兩個哭嚎的潑皮就慌了。
轉身想溜,被看熱鬧的百姓當場按住。
沒逼問兩句,就全招了。
是聚仙居掌柜給了銀子,讓他們來栽贓的。
「靠,我就看他們不是正經人,幾個潑皮無賴,平常吃東西都吃不飽,哪裡能進得去魚治酒樓,我還奇怪他們哪來的錢呢。」
「就是就是,這兩人實在太過分了,居然污衊魚治酒樓。」
「聚仙居也不是好東西,自己做的毛豆有問題,還拖人家魚治酒樓下水。」
「以後再也不去聚仙居吃飯了,這都什麼玩意。」
「生意做不過別人就搞這個旁門左道,不要臉。」
「我看那聚仙居就是靠這個起家的。」
「垃圾酒樓,不去了,不去了。」
人群瞬間炸了鍋,罵聲一片。
幾乎就在同時,知府衙門的差役就到了。
不用魚治吩咐,甚至不用人遞話,知府早就盯著這事。
敢給楚王的酒樓潑髒水,簡直是活膩了。
之前魚治說不用他幫忙,他也不敢隨便出手。
但現在是人贓並獲,那自然是要履行自己的義務的。
他也沒敢隨便透露魚治的身份,只讓手下按規矩辦事。
差役當場拿了潑皮,順著供詞封了聚仙樓的後廚,以「造謠滋事、售賣劣貨、誣陷他人」為由,罰了田富拐一大筆銀子,勒令他當眾貼告示賠罪,遊街示眾一日。
田富拐的這第二陣輸得更慘,名聲臭了半條街。
銀子也賠進去大半,連老主顧都跟他斷了往來。
可他紅了眼,非但沒收斂,反倒生出魚死網破的心思。
他好不容易打拼出來的酒樓,可不甘心就這麼草草的收場。
這種底層爬出來的人最是可怕,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既然明的暗的都不行。
栽贓嫁禍的路子也斷了。
那就休怪他不講情面,用出最後一招了。
既然沒法讓魚治酒樓倒閉,那他就偷配方。
自己只要學到真東西,再開十家酒樓都沒問題。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偷師不算什麼難事。
只要收買了對方酒樓廚房的人即可。
無論是廚子還是打雜的,就算是切菜燒火的人。
只要花錢,總能把配方一點點給琢磨出來的。
可這一手到魚治酒樓可就失效了。
因為酒樓後廚就魚治一個人在忙活。
其他啥也沒有。
也不知道他一個人咋那麼快能做出那麼多菜的。
田富拐再傻也知道不可能從魚治的口中掏出菜譜。
只能另闢蹊徑了。
偷盜不行,那就搶。
他變賣了半份家產,託了三層關係,總算搭上了巡檢司的吳班頭。
吳班頭是巡檢司的小頭頭,姐夫在府衙當差,平日裡在街面上橫著走。
他這身份可接觸不到高級的消息,只知道魚治酒樓開了那麼多年也沒人上門收保護費,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來頭。
但看著這酒樓生意做得那麼紅火,心裡頭早就痒痒了。
這要是能收保護費,那他以後不就發達了?
再加上田富拐在一旁添油加醋,說魚治就是個有點銀子的商戶,靠著賄賂官府橫行霸道。
只要吳班頭帶人上門,以「私售無引異物、妖言惑眾」為由查查後廚,嚇唬嚇唬。
逼他交出毛豆方子,事後分他三成好處,再給他姐夫送一份厚禮。
吳班頭貪財,又仗著自己有靠山,心想對方縱是有背景,也得給巡檢司幾分薄面,當即拍胸脯應下。
這日正午客流最盛時,吳班頭帶著七個挎刀的差役,大搖大擺闖了進來。
「巡檢司辦案!」
「有人舉報你店私售無引異物,以妖術惑亂民心!」
「後廚封了,所有豆子沒收,掌柜的出來跟我們走一趟!」
他把腰牌往櫃檯上一拍,厲聲喝道。
滿堂食客瞬間靜了,紛紛起身往後退。
差役們呼啦啦就要往後廚沖,氣焰囂張得很。
田富拐混在人群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就不信,官差上門,魚治還能硬扛著!
就在差役的手要碰到後廚藍布簾的瞬間,忽然有人動了。
他沒說話,只側身往前一站,從腰間摸出一塊青銅腰牌,對著吳班頭亮了一下。
吳班頭定睛一看,先是愣了愣,隨即臉色「唰」地白了,從額頭到脖子根瞬間沒了血色。
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在地上,膝蓋砸在青石板上,悶響一聲。
「啥玩意?」
田富拐看著這瞬間跪倒的吳班頭,腦子都轉不過彎來了。
強龍不壓地頭蛇。
什麼人來也不至於就這麼跪下吧?
又不是皇帝親臨?
他哪知道,吳班頭面前的那可是楚王近衛的腰牌。
當然,這個楚王近衛是皇帝秘密安排的。
就連魚治都不知道。
只知道這人天天來吃飯,還以為是啥老吃家呢?
他主要的任務就是幫魚治解決麻煩的。
閒了那麼久,總算能做件正事了。
至於那邊的吳班頭,他當差十幾年,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不管拿這牌子的人是誰,跪了准沒錯。
人家既然拿出了牌子,肯定是自己這行為得罪了人家,這是要拿自己開刀了。
就是不知道這第一刀會砍向哪裡?
是脖子,還是其他什麼地方?
至於反抗...........
開什麼玩笑?
自己仗著這身虎皮作威作福,公然反抗的視同謀逆。
可自己要是看到牌子還反抗。
那就是他要造反了。
作死也不是這麼作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