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諸天萬界之大拯救> 第2362章 巧言令色,當懲之!

第2362章 巧言令色,當懲之!

  第2362章 巧言令色,當懲之!

  確實。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此時的劉娥,只覺得如釋重負。

  大權在握的感覺是很好,但偌大的帝國壓在她的身上,壓力也是無窮大的。

  尤其是前段時間,她身邊連個知心人都沒有。

  那種感覺,並不好。

  而現在六哥和她的關係又恢復到了從前,即便六哥年紀尚小,可六哥仍然是她的依靠。

  況且,六哥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少年天子。

  與其強壓,兩人最後結仇,不如慢慢的交接朝政,待六哥大婚,她便徹底交還朝政,頤養天年。

  算算日子,也不會太久,等六哥的服喪期結束,劉娥就準備籌辦六哥結婚的事。

  少頃。

  李傑和劉娥聽到遠處傳來的動靜,兩人便先後回到內殿。

  「參見陛下。」

  「參加太后。」

  殿中,丁謂攜一眾大臣依次向李傑和太后拜了拜。

  天子在前,太后在後,不論什麼時候,這都是規矩。

  畢竟,天子為貴。

  更別說丁謂現在掌握了標準答案,他現在對官家的態度,遠比之前要鄭重的多。

  「坐。」

  「謝陛下!」

  言罷,諸位大臣按照各自的品級職務,紛紛落座。

  似這種非正式場合,朝臣們都是坐著議事的。

  「今日召集諸卿,為的便是治理太湖一事,范仲淹的札子,你們都看過了。」

  眼看朝臣落座,劉娥正式開啟了今日的議題。

  「關於他上奏的浚河一事,諸卿以為如何?」

  其實,劉娥今日先聲奪人並不是為了什麼話語權,她只是單純想給官家留下一部分迴旋的餘地。

  罵名什麼的,她來擔。

  而這,也是她之前不贊同范仲淹修河的原因之一。

  她現在可是先帝臨終前指定的監國人選。

  因此,不論是在當代,亦或是後世的史書中,在她主政的這段時間,政策的好壞,美名與罵名,必然都是繫於她身。

  「臣以為不可!」

  誰也沒有料到,第一位發聲的官員竟然是參知政事王曾。


  「浚河乃大役,而,蘇湖地區剛剛受災不久,根本無力承擔如此之力!」

  「令,范仲淹不過地方監當官,無權置喙浚河等國朝要政,此乃越職言事!」

  「依祖宗故事,當懲之!」

  浚河,當然是好事,這一點,王曾也是認同的。

  但何時修?

  如何修?

  這些都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的,如此要政,豈能因為一介選人的上奏,朝廷便言而行之?

  荒謬!

  荒天下之大謬!

  在王曾看來,今日的承明殿議事本就不該召開。

  此時浚河,需要討論嗎?

  完全不需要!

  這種札子,根本就無需理會。

  先帝在位期間,修建了多少宮殿,發動了多少民役?

  重修皇宮,新建玉清昭應宮,各地更是修建了數不清的道觀。

  這些工程調用了多少民夫?

  只怕連丁謂這位負責人都不清楚。

  前不久,修建皇陵,又徵調了大量的民夫。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民力不知耗費了多少。

  而今,新皇剛剛登基,正是休養生息的時候,百姓經不起折騰了。

  起初,王曾以為天子年幼,又恰好女子主政,朝廷應該不會興大役。

  結果誰曾想,先帝還未入臨,一個名為范仲淹的選人,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韙,上言浚河?

  當真是巧言令色!

  「王參政,此言差矣!」

  這邊,王曾話音剛落,那邊,丁謂立馬就出演反駁。

  就在王曾發言之時,丁謂一直偷偷地觀察官家和太后的神色,他發現,太后似乎比較親善王曾的言論。

  但官家卻不一樣。

  官家臉上面目表情,既看不出喜,又看不出怒。

  故此,丁謂認為既然看不出喜色,那麼官家應當是不喜歡王曾的言論。

  再結合今天的議政是由官家發起的。

  官家的意思,還用繼續猜嗎?

  不用!

  如果官家覺得沒必要浚河,那完全沒有召集兩府重臣廷議的必要!

  「丁相,有何高見?」

  另一邊,王曾轉過頭來,目光幽幽的看向了丁謂。


  又是他!!

  先帝在位時,便是丁謂在一旁慫恿先帝大興土建的!

  東封西祀,也少不了丁謂的攛掇!

  儘管王曾是帶著有色眼鏡看人的,但他心中的念頭也不全然是假。

  泰山封禪,向天地神匯報王朝的功績和偉業,並昭告天下。

  封禪不僅是最為重大的祭祀典禮,同時也是是歷代帝王的最高追求。

  始皇帝是史料記載中第一位舉辦泰山封禪的皇帝,他的後繼者僅有漢武帝,光武帝,唐高宗,唐玄宗幾人而已。

  歷朝歷代,封禪的帝王人數少,一方面是因為自覺功績不足以封禪,另一方面也有經濟原因。

  單單封禪一項的花費,宋真宗便用了近千萬貫。

  當然,宋真宗也不是完全的昏君,似封禪這樣的大事,他也不敢擅自一人做主。

  他先是從侍讀學士杜衍那裡,得到了河圖洛書不過是聖人皆以神道設教的理論印證。

  然後又以珠寶行賄宰相王旦,在政治上得到了王旦的默許。

  最後,他又向時任『權三司使』的丁謂詢問,朝中的財政能不能支撐封禪。

  彼時,封禪不僅是真宗為自己正名的手段,同時也是南方士人上位的天梯。

  身為南方士人一系的丁謂,自然不會給出否定的答案。

  「呵呵。」

  丁謂微微一笑:「高見不敢當,不過只是有些愚見罷了。」

  言罷,他正了正身子,面向御台。

  「陛下,臣以為浚河一事,勢在必行!」

  「據臣曉之,蘇湖之地平均五年,便有一次水患。」

  「天下之漕糧,莫重於東南六路,蘇湖之地更是東南六路中最重要的產糧區之一。」

  「治好蘇湖之地的水患,以蘇湖之地的條件,僅蘇湖之地的產量,就足以供應京中禁軍所需!」

  「故此,臣贊同范仲淹之奏議!」

  說著,丁謂語氣微頓,話鋒一轉。

  「然,太湖乃巨湖,浚河乃大役,且須慎重。」

  「臣建議遣精通水利者,先考覆之。」

  「待其回京,再行廷議,深切論之。」

  官家屬意浚河,丁謂又打算支持官家,這中間涉及到的功績,丁謂自然不會放過。

  不然的話,豈不是白忙活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