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皇宮凶多吉少?炮轟星羅!
第84章 皇宮凶多吉少?炮轟星羅!
明都的日光透過傳靈塔的落地長窗,斜斜灑在光潔如鏡的黑曜石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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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星辭走在中間,左手被娜兒親昵地挽著,少女銀鈴般的笑聲從踏入傳靈塔的那一刻起就沒停過。
她一頭柔順的銀色長髮隨著蹦跳輕輕晃動。
活潑靈動的模樣,像只永遠不知疲倦的林間小鹿。
而走在千古星辭右手邊的古月,則是與娜兒是截然不同的模樣。
她一身素色長裙,墨色的長髮安靜地披散在身後,烏沉沉的眼瞳沉靜如萬年不波的深潭,周身縈繞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幽靜氣息。
三人一路乘著魂導電梯直上傳靈塔高層,剛推開議事廳的厚重合金門,撲面而來的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凝重。
千古清風背著手站在巨大的魂導通訊屏前,平日裡帶著幾分溫和笑意的面龐禁繃,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神色肅穆。
他身邊的幾位傳靈塔高層也皆是面色沉凝,死死盯著屏幕上飛速滾動的紅色緊急訊息。
主位的軟椅上,冷遙茱端坐著。
這位天鳳斗羅一身火紅色的修身長裙,襯得她肌膚勝雪,雍容華貴的氣度依舊,只是手中的魂導通訊器響個不停,清脆的提示音在死寂的議事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她接了一個又一個電話,紅唇開合間語氣冷冽。
直到「咔噠」一聲,她掛斷了最後一通通訊,抬手輕輕揉了揉眉心,抬眼的瞬間,才看到了門口站著的三人。
周身翻湧的冷意幾乎是在剎那間便散去了大半,冷遙茱臉上浮現溫和的笑意,聲線也柔和了下來:「回來了,正好,準備回天靈塔。」
「聯邦大比臨時中斷了。」千古清風說道。
他眉頭依舊緊鎖:「聖靈教突襲了星羅帝國皇宮,整座皇宮都被他們用定裝魂導炸彈炸成了廢墟!」
此言一出,議事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變故發生在今天聯邦大比進行的白熱化的時候。
星羅帝國皇宮的觀禮廳里,穹頂下的水晶燈折射著暖融融的光,窗外是開得正好的國花。
皇帝戴天靈坐在主位上,和滿朝文武一起看著萬里之外的聯邦大比。
紅茶的熱氣裊裊升起,混著窗外的花香,還有大臣們低聲的談笑。
直到天空驟然亮了起來。
十幾道熾白的尾焰撕開了鉛灰色的天幕,像神罰投下的長槍,拖著長長的火尾,朝著皇宮的方向轟然墜落。
「本台記者實時報導,萬年難得一遇的景象,相傳千手斗羅和靈冰斗羅降生時,天降七彩祥雲,天命在星羅..
「」
記者還在激動地高呼,鏡頭追著彗星般的炮彈狂奔,直到第一發狠狠撞在皇宮的防禦護罩上。
震耳欲聾的轟鳴瞬吞沒了一切。
水晶燈成片炸裂,滾燙的燈油潑在華貴的火焰獅王地毯上,白玉茶杯摔得粉碎。
大臣們的驚叫聲、侍衛的嘶吼聲、建築開裂的脆響,混在一起,成了人間地獄的序曲。
皇宮耗費百年打造的防禦護罩,也只在這毀天滅地的衝擊下,扛住第一波。
緊接著,第二波、第三波————足足十數發九級定裝魂導炮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砸在了護罩脆弱的裂紋上。
每一次轟鳴,都讓整座皇宮的地基都在顫抖,護罩上的蛛網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蔓延,像瀕死之人身上爆起的血管。
星羅帝國國師,聖龍斗羅恩慈,在第一聲爆炸響起的瞬間就沖了出去。
這位大陸上公認的、大器晚成的傳奇,熬了整整百年,才一步一步從底層修士,登臨半神之位,是整個星羅帝國的定海神針。
他身後跟著數十位帝國供奉,光明聖龍武魂的咆哮震徹雲霄,金色的龍鱗覆蓋全身,就要去攔下那些奪命的炮彈。
下一秒,整個世界暗了下來。
並非是夜幕降臨,而是一場灰色恐怖。
冰冷的霧氣從四面八方湧來,帶著腐朽的氣息,十二扇漆黑的巨門,在霧中緩緩浮現,門軸轉動的聲響,像來自九幽的輓歌,令人膽寒。
冥界往生領域!
在這一刻,哈洛薩把整個皇宮,拖進了他主宰的冥界。
巨門洞開,十二道巍峨的身影從中踏步而出。
他們身高足有四米,全身覆蓋著斑駁的黑灰色重鎧,唯有眼縫中透出暗藍色的光芒,像墓地里的鬼火。
左手是猙獰的巨盾,每一面都鑄著不同的魔物頭顱,眼窩深陷,像是在無聲地嘶吼。
右手握著同色系的重劍,劍刃上流淌著灰色的死氣,所過之處,空氣滋滋作響。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冥界往生領域不愧是打團最強領域,就是余冠志單人成軍也遠遠不如。
恩慈是大陸大器晚成的代表性人物。
哈洛薩則是十九歲就達到了封號斗羅。
兩大極端人物的經歷總是被人所對照。
恩慈只是一個半神,在哈洛薩面前即為插標賣首之輩。
哈洛薩站在灰霧的最深處,手中那柄名為冥界詠嘆的十字細劍,隨意揮動,仿佛在參加一場盛大的晚宴。
他甚至沒有正眼看衝過來的恩慈,隨手揮出一劍。
灰黑色的劍芒無聲地纏上了恩慈的身體。
一道道深可見骨的血線宛若潑墨作畫般出現在恩慈身上。
鮮血潑灑在白玉地面上,勾勒出悲壯之景。
幾乎是同一瞬,一道漆黑的殘影在供奉群中出現。
只聽見一聲極輕的破風聲,一名封號斗羅級別的供奉,心口被蜂尾刺洞穿,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生機在瞬間消散殆盡。
細劍划過恩慈的背脊,帶起一串滾燙的血珠。
哈洛薩頭也不回,聲音平淡得像在問今天的天氣:「東西拿到了?」
「是,冥帝大人!」黑暗蜂鳥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他身後,躬身行禮。
「那就走。」
哈洛薩收劍回鞘。
仿佛剛才擊退一位半神不過是抬腳踩死了幾隻擋路的螞蟻。
他沒興趣殺這些人,自從最後一次死而復生後,他殺人的數量要遠比魂獸少得多。
只要他想,這裡除了恩慈,沒人能活著走出這片領域。
就算是恩慈,能不能在他劍下保住那極限斗羅的境界,都是個問題。
灰霧散去的時候,哈洛薩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天際,只留下滿目瘡痍的皇宮,和一群驚魂未定的帝國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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