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床頭吵架床尾和

  強子看到孩子第一眼，莫名覺得親切。

  阿花抬頭看見是強子，臉色 」唰」 地就白了，聲音都在抖：」強子？！你、你來幹啥？」

  強子站在炕前，盯著她懷裡的孩子，又盯著她的臉，眼睛通紅，」阿花，你跟我說實話 —— 這孩子，到底是誰的？是不是我的種？」

  阿花渾身一僵，抱著孩子的手都在抖，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說啊！」 強子一步上前，聲音都在發顫，」這眉眼，這下巴，分明就跟我很像！你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

  阿花眼淚 」唰」 地就掉下來了，把孩子摟得更緊了些，聲音又啞又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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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強子…… 你、你別這樣…… 孩子還小，你別嚇著他……」

  」我問你話呢！」 強子盯著她，一字一句地問，」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屋裡安靜得可怕，只有孩子被嚇的哭聲，一聲一聲，格外刺耳。

  阿花抱著孩子，低著頭，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掉在孩子的小臉上。她心裡頭翻江倒海，腦子轉得飛快 ——

  她不能承認。

  要是承認了孩子是強子的，喬有才那個脾氣，肯定饒不了她，輕則離婚，重則…… 她不敢想。

  強子那邊，未必肯認下這個孩子，更未必能接納她。到時候，她名聲全毀了，工作沒了，孩子也沒了爹，她這輩子，就全完了。

  她不能認。

  她只能將錯就錯，咬死了孩子是喬有才的。

  只要她一口咬定，喬有才也拿她沒辦法。

  男人嘛，最吃女人那套，說兩句軟話，掉幾滴眼淚，撒撒嬌，事兒也就過去了。

  只要她能把喬有才哄住了，這個家就還在，她跟孩子就還有個完整的窩。

  她把心一橫，抹了把眼淚，抬起頭，看著強子，聲音又啞又抖，卻咬得死死的：

  」不是。孩子是我和喬有才的。」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委屈，帶著哭腔：」強子，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以前咱倆處過，是我不對。可我跟有才都結婚了，孩子都五個月了，你非要鬧這麼一出，你是想把我這個家拆散嗎？」

  強子被她這一通哭訴，噎得說不出話來，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站在那兒，看著阿花抱著孩子哭得滿臉是淚，心裡頭又亂又疼，一時也分不清她說的是真是假。

  喬有才聽到阿花咬死孩子是自己的，心裡的疑慮消了一半，

  他一把掀開門帘，沉著臉走進來，目光落在強子身上，聲音又冷又硬：」強子！孩子是我喬有才的，我認！」

  強子張了張嘴，沒有說話，從喬有才身邊擠過去，快步出了門。

  屋裡安靜下來，只剩下阿花抱著孩子，低低的抽泣聲。

  喬有才站在炕前，看著阿花哭得滿臉是淚，心裡頭又軟又亂，憋了半天，才悶聲問了一句：」別哭了。」

  阿花心裡一緊，知道這一關還沒完全過去，趕緊擦了擦眼淚，抬起頭，裝出一副又委屈又無辜的樣子，聲音還帶著哭腔：」我孩子給你生了，婚也跟你結了，現在又來作踐我，懷疑咱們的孩子是別人的，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你了。」

  她說著，又低下頭，抽抽噎噎地哭起來，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又可憐又無助。

  」我沒疑心你。」 喬有才悶聲說。

  」你就是疑心了！」 阿花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看著他，」從你進門那會兒，你就拉著個臉，給我甩臉子。我大老遠嫁到你家來，一天福沒享，竟吃你家人的白眼了。」

  喬有才被她這一通話問得啞口無言。他仔細想了想 —— 阿花嫁過來這大半年，確實是一心一意地跟他過日子，操持家務，伺候他爹娘，待他也沒得說。除了強子那事兒，她也確實沒跟別的男人有過什麼牽扯。

  」行了，」 他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淚，聲音徹底軟了下來，」我知道了，你別哭了。以後誰再懷疑孩子，我就跟誰急。」

  阿花聽他這麼說，心裡那根弦，才算徹底鬆了下來。她知道，這一關，算是糊弄過去了。

  她趁熱打鐵，往他懷裡又鑽了鑽，伸手摟住他的腰，聲音又軟又黏：」有才，你抱著我睡好不好？我今晚嚇壞了，你不在我身邊，我睡不著。」

  喬有才 」嗯」 了一聲，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片刻，他鬆開手，來到堂屋，她知道他娘一直再偷聽他們說話。

  他咬了咬牙，語氣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勁兒，抬高音量，故意讓阿花聽見，」娘，從今兒個起，關於孩子像強子的話，一個字都不許再說了！」

  沈春芳低著頭，半天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悶聲說了一句：」有才啊…… 娘說實話，那孩子眉眼，確實是…… 確實是跟你有那麼點不像。」

  」你聽我說！」 喬有才盯著她，」不管那孩子像誰，他戶口本上寫的是我喬有才的名字，他管我叫爹！阿花是我媳婦，孩子是我兒子，這事兒，到這兒就算完了！你要是再跟人念叨什麼像不像的，傳出去，咱家的臉面往哪兒擱？阿花還能不能做人？孩子以後還抬不抬得起頭？」

  沈春芳被他這一通話堵得說不出話來，低下頭，聲音發顫：」我…… 我就是心裡頭犯嘀咕，也沒跟外人說……」

  」犯嘀咕也不能犯！」 喬有才聲音又沉了幾分，」娘，你記住了 —— 從今兒個起，誰要是再敢說一句喬亮像誰不像誰的，我跟他沒完！你是我親娘，你得站在我這邊！」

  沈春芳看著他，心裡頭又酸又澀，半天，才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 娘知道了。娘不說了。」

  喬有才這才鬆了口氣，又叮囑了一句：」大姐那邊，你也跟她說一聲，讓她管住嘴，別在外頭瞎說。」

  喬有才轉身回屋，一掀門帘，就看見阿花坐在炕沿上，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 —— 不是哭，是憋著笑。

  他愣了一下，走過去：」你笑啥呢？」

  阿花抬起頭，臉上那笑再也憋不住了，」噗嗤」 一聲笑出來，又趕緊捂住嘴，壓低了聲音，眼裡帶著一股子狡黠的光：」我笑你呀。你剛才跟我娘說的那話，我在裡屋全聽見了。什麼 ' 戶口本上寫的是我喬有才的名字 '，什麼 ' 他管我叫爹 '…… 說得真爺們，你就是我跟孩子的天。」

  她說著，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在他臉上 」吧唧」 親了一口，聲音又軟又甜：」獎勵你的。」

  喬有才被她這一口親得耳朵尖都紅了，嘴上還硬著：」行了行了，大白天的，讓人看見像啥話。」

  」怕啥，」 阿花不鬆手，摟著他，仰著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你是我男人，我親自己男人，誰還能說啥？」

  喬有才被她看得心裡發軟，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悶聲說：」滿意了？」

  阿花心裡美滋滋的，臉上卻裝出一副思考的樣子，歪著頭想了想，故意說：」嗯…… 還差一點。」

  」差啥？」 喬有才一愣。

  「你都不想想都多久沒幹那事兒了。」阿花撅著嘴，手指在他的喉結上上下摩擦。

  喬有才被勾的腿都軟了，「好好好，晚上餵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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