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傳信,原來...只需要三個逼兜就能解決嗎?
孫家的動作可以瞞得住下面的下人家丁,可卻瞞不住各房各支。
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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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五房房主匆匆而歸。
「夫人!」
一名上了看著約莫四十左右的婦人從內室走出:「夫君回來了,最近風波日緊,可是又出什麼事了?」
五房房主喝了一口茶。
「是啊,前面打的熱鬧,不過死的都是瀛賊海寇,有一件好消息要跟夫人說。」
他賣了個關子。
婦人感到好笑:「多大人了還有小孩子心性,什麼好消息?」
嫡五房房主嘴角帶著笑意:「夫人不是恨極了那大漢朝廷嗎?」
婦人頷首,眼裡閃過仇恨:「確實,我家族盡毀,我恨不得生啖其肉!」
「有機會了!」
五房主一拍手:「瀛賊艦隊要偷襲大漢京都城,現在最能打的陳玄被拖在大河無法脫身,京畿路河東路都在鬧災荒,偷襲成功,大漢毀於一旦,即便失敗,大漢也會遭受重創!」
「這下可為夫人你報仇了吧?」
「夫人,雖與瀛人合作,可卻別無他法,夫人出身河東裴氏,應當理解吧?」
婦人沉默片刻,隨後沉聲道:「夫君放心,我雖出身裴家,卻是孫府的人。」
「我十四歲嫁給夫君,育有兩子成人,自當與夫君共進退。」
「若是真能為我裴氏滿門報了這血海深仇,其他...不必多說!」
五房主握住了她的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五房主將自己妻子眼裡的仇恨都記在心上。
深夜,婦人緩緩起身。
「夫人要去哪?」
五房主迷迷糊糊。
婦人輕輕道:「我起個夜,夫君且睡吧。」
五房主咂咂嘴翻了個身。
婦人來到外面,借著月光在紙上悄悄寫下一行字。
【孫與瀛密謀偷襲京都,慎重】
信鴿飛起,消失在黑夜中。
她披著一件紗衣站在廊下,望著遠處的夜空。
「是啊,我已入孫門多年,可我...終究姓裴。」
「河東之戰之前,家裡便給我傳來書信。」
「除四房、五房、七房之外,裴氏兒郎悉數戰死。」
「包括我二房父母雙親親族。」
她搓了搓肩膀,靠在柱子上。
「可我無法對孫門如此行事坐視不理,我裴氏一門還有三房在京都城。」
「若是敗在孫家之手也便罷了,可若是瀛賊...我絕不容忍!」
「雖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可孫門此舉,無論家國大義,或者民族血脈,悉數違背,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裴氏家學讓我無法接受。」
「希望來得及。」
她喃喃自語,聲音不大。
可她並沒有注意到,不遠處門房陰影下,原本應該睡覺的五房主靜靜的站在那。
良久,當她回到床上的時候,五房主依舊是那睡姿,就連輕鼾都不變。
躺下,她輕輕將手搭在自家夫君肩上。
「我知道,你沒睡。」
輕鼾不變。
「我也知道,這是你授意的,要不然今晚不會有信鴿。」
「以前你才從來不會跟我說這些,太明顯了。」
「你我夫妻二十餘載同床共枕,我知道你,不是那種可以出賣民族之人。」
「你知道嗎?當初家裡跟我說要在你們孫家選一個人聯姻的時候,我便讓人做過調查,最後選擇了你。」
「夫君,你是當初你們那兄弟幾人裡面,最有擔當的一個。」
「哪怕後面發生了許多事,可我依舊覺得,那並非你本意。」
「睡吧,裴家沒了,孫家若是也沒了,你我下去之後也有個伴,希望可以對得起孫家列祖列宗。」
她緩緩閉上眼睛。
輕鼾聲不斷,可黑暗中,一雙眼睛緩緩睜開。
大河之上,艦隊之中。
陳玄看著岸邊那一座座瀛賊京觀。
「不是,我始終不知道,這些瀛賊是在圖什麼。」
「他們給我的感覺,根本就不是什麼瀛人艦隊,說他們是海寇都算是抬舉。」
「可惜了,若是老韓在此,一定能搞明白。」
陳玄搓了搓腦袋,百思不得其解。
離開外置大腦的第不知道多少天,想他。
「王爺,管他那麼多幹什麼,反正殺的是瀛人不就行了?」
孔農站在一旁,用小刀打磨著一個彈弓,漫不經心。
陳玄微微皺眉:「你知道個蛋。」
「我這次偷偷帶著水師跑出來的,還不知道我大哥怎麼處理那死娘們。」
「要是不打出個彩來,你以為這次回去之後我們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孔農一愣,寒從心頭起。
難道...玄策兄弟已經開始因為這件事要離心了嗎?
可隨後他就聽到陳玄下面的話。
「這他娘回去,最少三個大逼兜,要不然我大哥只怕是消不了那火。」
孔農又是一愣。
原來...
只是三個大逼兜...就能解決嗎?
我還以為得需要三套九族...
看來還是我膚淺了...
「要是能找到瀛賊的老巢就好了。」
陳玄若有所思。
「要是能在這裡豎起一座超大型瀛賊京觀,然後帶上一船瀛賊回去讓我大哥親自殺,應該能少挨兩巴掌吧...」
「不行...瀛賊份量不夠,最多只能抵一巴掌。」
孔農將彈弓收起。
「王爺,南面不是傳來消息,說是孫家勾連瀛賊嗎?」
「瀛賊老巢不好找,孫家老巢不是挺好找的嗎?」
陳玄皺著眉頭。
「可老子還是不信,怎麼會有人勾連瀛賊呢?」
「圖什麼?」
「圖他們個子小?圖他們羅圈腿?圖他們只知親娘不知親爹?」
「如此看來,孫家還真是個人物,別人都是向上兼容,只有孫家向下兼容,這都不能叫兼容了,這叫扶貧。」
看著孔農又開始敲打石頭,分成大小均勻的鋒利石塊,陳玄忍不住皺眉。
「你他媽的...不好好研究你的弓箭,怎麼還研究上彈弓了?」
「咋?你也是戴草帽那一夥子的?」
孔農無語:「誰啊,還帶草帽那一夥,王爺在外面還有可用兵力?」
「這不是給那小丫頭做的,王爺你還別說,那小丫頭在準頭方面還真有點天賦,要是多加培養,長大了未必不能繼承我的衣缽!」
陳玄嚴肅了一些:「你是說,那小丫頭能達到你的地步?」
「那不可能,王爺別想了。」孔農毫不猶豫:「天份亦有高低之分,老夫這一手沒個幾十年沉澱加天賦,想都不要想。」
「不射箭,見我如井底蛙觀天上月。」
「會射箭,見我猶如一粒蜉蝣望青天。」
陳玄:...
又給這老嘉豪裝到了...
「有天賦那就培養一下,原本打算回去之後扔到官學拉倒。」
「老子身邊也不養閒人,信徒也不例外。」
孔農拍拍胸脯。
「王爺放心。」
他心裡撇撇嘴。
死夾子,也不知道是誰讓戰象寸步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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