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我!昏君兄弟,叛軍直呼活閻王!> 第359章 老子這種奸佞,也有長生牌?

第359章 老子這種奸佞,也有長生牌?

  一個小女娃被人群裹著往北跑。

  她手裡捏著一個小泥人,泥人看起來肥嘟嘟的,一身粗甲,手裡各有一把不成比例的武器。

  能看出來手藝很差,身子也捏小了,一看就知道是誰。

  

  她死死攥著。

  這是她娘親用灶坑邊的濕泥捏的,晾乾了放在供桌上。

  全家每天都要拜一拜。

  跑著跑著,她被人群撞了一個踉蹌,手中泥人脫了手。

  小泥人掉在地上滾了兩圈。

  那張歪歪扭扭的臉朝著天,那兩把不太一樣的武器同樣朝天。

  小女娃愣住了,回頭就要去撿,卻發現後面有人追了上來。

  一個瀛人武士從霧裡鑽出來,短刀上還滴著血,瞪著孩子,神色猙獰。

  小女娃沒跑,而是蹲下去抓那個泥人。

  「桀桀桀桀桀~~小丫頭也好!」

  瀛人武士的獰笑令人作嘔,目光貪婪,伸出了手。

  忽然,他停住了。

  小女娃抓起了泥人摟在懷裡。

  大霧中伸出一隻鐵手直接捏住了那瀛人武士的臉。

  「呦,小鼻嘎夠燥的。」

  沉悶的聲音傳來,霧氣被一身玄色重鎧撞破,瀛人以為自己看到了城牆。

  來者赫然是陳玄。

  「八...」

  為了不聽瀛人罵街髒了自己的耳朵,陳玄對著瀛人的臉捏了個瞬爆。

  像被捏爆了個柿子。

  瀛人的屍體無力倒下,小女娃抬頭看到了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

  她看著陳玄,陳玄也低頭看著她手裡的泥人。

  沉悶且密集的腳步聲,老將孔農拖刀而來,他的大刀比一般的鬼頭刀都要更大,上面沾滿而來血跡。

  顯然劈死而了不少人。

  長槍林立,一排排重甲士兵用手中步槊刺穿了瀛人那引以為傲的竹甲。

  「這捏的是我?」

  小女娃下意識點點頭,她看了看手中的泥人,又看了看頭頂的城牆,忽然就感覺不再驚恐。

  「誰給你捏的?」

  「我娘親...」

  聲音很平常,像是周圍的殺戮不存在。

  孔農揮舞著大刀。


  「一個不留,統統幹掉!」

  剃刀衛從陳玄身邊掠過,白霧中衝出來的瀛人像是迎面撞上了城牆一般。

  「娘的,瀛人還挺難打...」

  「就是就是,這些小鼻嘎帶著頭盔都才到我胸口,不太好瞄準啊!」

  「還他娘是羅圈腿...」

  孔農一刀過去,連人帶竹甲劈成兩半。

  「有什麼難打的,就當在村里打野狗一樣。」

  「誒我說老孔,你咋不用弓箭?」

  「這把不唯手熟爾了?」

  孔農不屑冷哼:「老夫的箭一支七十五個銅板,這些豬狗不如的東西也配?」

  「老夫是不是給他們臉了?」

  「都少廢話,瀛人不比其他,誰殺的最少,往後一個月在剃刀衛的待遇排在狗後面。」

  「我草歹毒!」

  「嗷嗷嗷~~」

  剃刀衛沖了上去之後,後面才是水師。

  水師已經盡力了。

  但是論衝鋒速度還是趕不上剃刀衛。

  水師的都尉咬著後槽牙。

  「草他娘的狗二蛋,你他娘的...」

  看著前面扛著重鎧都比自己快的剃刀衛之一,他發足狂奔,依舊沒追上。

  「這他娘原本是我的兵!!!孔農!我跟你不共戴天!!」

  有這個心思可不止這一個都尉。

  剃刀衛在水師里挑選了足足五十名兵王。

  不僅是這些都尉,就連水師都督趙庚都恨不得幹掉孔農。

  如果能打得過的話。

  陳玄的聲音很硬。

  「告訴那些畜生,漢軍來了。」

  「劈的時候小心點,腦袋留著築京觀。」

  陳玄只是叮囑了一句。

  「小娃娃,你爹娘呢?」

  小女娃指了指後面:「在後面!」

  後面?

  瀛人就是從那裡過來的。

  他看著這大概最多六歲左右的小女娃,伸手將其抱起。

  「你娘為什麼會給你做我的泥人?」

  「拜!」

  小女娃依舊抱著那個泥人:「娘親說給王爺 增壽!」


  陳玄一愣。

  我這種權傾朝野的大奸佞,也有長生牌了?

  「行,既然這樣,今天也許會死很多人,但你肯定會活。」

  小女娃被抱著看向陳玄身後,一個龐然大物走出,甩著長長的鼻子。

  鐵甲戰象。

  戰象兩側是兩名抗戟士。

  陳玄將小女娃放到戰象的鼻子上,戰象鼻子團起來將其卷著,兩側便是那套著鐵筒子的象牙。

  「要是害怕你就閉眼。」

  陳玄從抗戟士背上拿下自己的鐵戟,大步向前走去。

  小女娃還沒回過神來,便聞到了一陣腥風。

  一頭披著皮甲的虎王邁著優雅步伐從戰象身邊而過,只是斜著看了她一眼,便跟在陳玄身後。

  天空中落下一道黑影,精準落在陳玄肩甲之上。

  「漢王!漢王來了!!」

  「朝廷的兵來了,都他娘別跑了!」

  「列隊!列隊!大軍都來了還跑個雞毛,回頭乾死那些小畜生!」

  趙庚策馬而來。

  見狀面色大變連連高呼。

  「誒!那個誰,去阻止那些百姓們。」

  「娘的好不容易我們水師在王爺的帶領下單獨爆炒瀛人,我們自己都不夠殺,百姓們裹什麼亂?」

  「去去去,讓他們站遠點,打仗是我們職業軍人的事!」

  「連兵役都選不上,有什麼資格上陣殺敵!」

  百姓們也急了。

  「俺們漢人砍敵人什麼時候還要分資格了?」

  「就是王爺在這裡,你瞧不起誰呢?」

  「真拼起來殺敵數來,你們未必能殺的過我們!」

  趙庚抬手:「啊行行行行,你們行行好吧,別拿自己的命不當命,我求你們了!」

  陳玄才懶得管他們。

  他帶著自己的寵物和兩名抗戟士一路向南。

  瀛人衝上來就是一戟。

  從頭劈到襠,連骨頭帶肉一起豁開,屍體向兩邊倒,血噴了一地。

  甚至腳步都不需要停。

  大河邊,一名瀛人稚子光著腳手持小刀背靠大樹兇狠的看著逼近的城牆。

  陳玄緩緩低頭。

  他身後還有一名比他還小一些的瀛人女童。


  「看來,這些畜生還真是豁出去了,連這么小的玩意兒都送到了戰場上。」

  「也是,這些狗東西一向擅長賭國運。」

  瀛人稚子高呼著揮舞小刀沖了過來,一刀砍在陳玄的腿上,小刀被厚重的腿甲崩飛。

  陳玄抬腳就是一記射門,直接將這瀛人稚子鑲嵌在了樹上。

  不太好往下摳。

  看著那滿臉驚恐的瀛人女娃。

  陳玄回頭看到了象鼻上的女娃娃。

  「一路打到河邊了,看來你爹娘被他們殺了。」

  小女娃咬著嘴唇,眼眶發紅,緊緊摟著象鼻子。

  陳玄微微嘆息,順腳將那瀛人女娃也鑲在了樹上。

  「去你娘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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