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狂熱的薛岩
秋收結束兩個月。
京都城進入一個爆發性的人口增長期。
之前被發配出來個數千宮娥、被裹挾來的百姓裡面的女人,外加官宦女子基本都孕育了子嗣。
從秋收開始到過年期間,天闕城京兆衙門共計收錄統計了超過兩萬新生兒。
不僅是禁軍,就連百姓們都是如此。
整個天闕城乃是京畿路都喜氣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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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戰死將士數量也不少,可大局便是...
分了土地之後兩次豐收,給了百姓們極大的底氣。
手裡糧食充裕,能吃飽,便更有力氣種地,有精力買點雞鴨鵝或者豬羊之類的養養。
尤其是雞鴨鵝,不僅能吃肉,還能下蛋。
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雞蛋,如果每天吃一個,基本便不會出現營養不良。
韓章提出的雞鴨鵝推廣計劃,陳玄是大力支持的,並且拓展到了各個折衝府。
陳玄知道,哪怕就是到了現代,蛋在營養界的地位也是不可撼動的。
什麼牛肉、蝦、魚之類的富含蛋白質...
蛋白質姓蛋,雞蛋的蛋。
有人把牛肉富含的蛋白質含量和雞蛋對比...是,牛肉更多。
可你蛋叔七毛錢一個。
直接殺死比賽。
吃飽喝足,手有餘糧,院裡有禽,圈裡有牛,外面有地。
這種日子...不研究個小崽子研究什麼?
這就好比養的豬不下崽了,總得看看是不是環境不好了,吃的不夠了,喝的不多了,是不是生病了?
而不是給那些豬下一道聖旨。
豬都干不出這種事來。
而且百姓們富足之後會極大刺激京城的經濟。
畢竟手裡有倆錢之後,誰不想買點東西改善一下家裡?
一來一回,這錢不就流動起來了?
隨著年關將近,天氣逐漸寒冷,天空中甚至下起了鵝毛大雪。
被戰火燒紅的天下似乎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包括燕雲都在大雪之下蟄伏。
無數人躲在寒冷里舔舐著自己的傷口,也有無數人在大雪寒冷中死去。
對於底層人來說,每次一冬天都等於進入一次鬼門關。
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燒的起柴。
但這肯定不包括京畿路的百姓們。
天闕城熱火朝天,各個折衝府同樣如此。
新兵們依舊在頂風冒雪訓練。
這些新兵們比入伍之前都要壯的多。
一個個哪怕在雪地里都面色紅潤,氣血沸騰。
一批一批嶄新的擘張弩被送來。
他們除了每天要接受常規訓練之外,還要接受弓弩訓練。
無論是弓,還是弩,都要做到拿起來就能用。
訓練弩箭反覆使用,直到徹底報廢。
這自然是薛岩所領導的工部的傑作。
擘張弩、蹶張弩,等等一系列弓弩被列裝。
隨著之前在燕雲馳援陳玄那薛家人入京,同樣帶來了三臂床弩的技術。
三弓床弩戰車正式進入大漢軍工體系。
這種戰車雖然臃腫,威力卻巨大,只要命中就會造成對方單人或者多人急性鐵中毒或者急性木頭中毒。
這種射程超過千米的床弩幾乎是這個時代攻擊距離最遠的武器。
如果只是用來發射弩箭的話,就未免太過浪費。
所以工部和太醫署聯手推出了新款弩箭。
【藥師】
這些重型弩箭自帶掛鉤,可以輕鬆將最多四包藥粉送到千米之外的戰場上。
在林策的高壓之下,工部爆發出了極高的生產力。
陳玄踏入工部工坊的時候,都被這裡熱火朝天的氣氛嗆了一個跟頭。
在外面可以換取一整個過冬物資的木炭在這裡一車一車的,天知道需要消耗多少銀錢?
剛進去便聽到了薛岩的咆哮。
「廢物!全是廢物!為什麼做不出來,為什麼!!」一塊半成品的胸甲從裡面飛出來,砸在牆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
幾個工匠灰頭土臉地蹲在外面,不敢進去。
陳玄帶著兩名抗戟士走過來,撿起那塊胸甲掂了掂。
最少二十斤,上面還有凹陷的大坑。
「老薛,你他娘拆家呢?」
聽到聲音,眼眶凹陷的薛岩跑了出來,那模樣鬼見了都感覺見鬼了。
見到陳玄,他眼眶發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王爺...老臣無能...老臣...對不起你!」
陳玄皺眉:「咋?你勾搭我媳婦了???不對啊,老子沒媳婦啊?怎麼就對不起我了?」
薛岩用力搓著臉。
「之前打造的【山文玄金鎧】讓王爺吃了許多苦頭,這是老臣的失職,老臣要打造出足夠堅固的甲冑,眼看出征在即,可...」
陳玄挑眉:「沒做出來?」
「想要扛住重弩重箭的,甲片就要厚,可甲片厚了重量就大,老臣...實在想不到兩全其美的辦法...」
陳玄走到裡面,看到一個架子上掛著一副厚重到極點的鎧甲。
它不像其他甲冑那樣金光閃閃,而是暗沉沉的鐵灰色,甲片比尋常甲冑厚了一倍不止,胸甲不是整塊的,而是多層疊加,每層之間夾著浸過膠的麻布。
尤其是肩甲,像是兩塊厚重的盾牌倒扣上去一般。
「這也是?」
薛岩愣了一下,連忙解釋。
「這只是其中一個...是臣一個荒誕的想法。」
他撫摸著那副甲冑,眼裡是抑制不住的狂熱。
「臣在想,如果一層甲扛不住,那就兩層,兩層不行就三層,甲片不夠厚那就加,一層甲片一層皮一層麻,再一層甲片,就像是把幾副甲冑縫在一起!」
陳玄敲了敲,聲音沉悶,幾乎聽不到金屬的脆響,全是悶音。
「這玩意兒得多重?」
薛岩咽了口唾沫:「現在還差腿甲和臂甲,已經九十三斤了,做完...至少一百一十斤。」
他輕輕撫摸著那套鎧甲,眼裡再也容不下其他。
「試鐵錘一下!鍛打,摺疊,淬火,去其雜質,留其精鋼!」
「試鐵錘兩下!入模,塑形,鏨刻,注入匠魂,賦予其形!」
「試鐵錘三下!披掛,上陣,殺敵,護吾王軀,斬盡胡虜!」
「此甲名為...」
「不動!」
「勢如烈火,不動如山!」
陳玄看著像是個瘋子一樣的工部尚書,很難想像這個老傢伙到底經歷了什麼。
這就是理工男的瘋狂嗎?
怪不得之前那麼多人喜歡看鍛刀大賽...
(今天請個假,實在寫不完了,去國際莊檢摩托,說順便去燙個頭,媳婦染個色,走之前查天氣,晴,高溫預警,結果剛燙完就暴雨,一直下的那種,帶著媳婦淋著雨回來的,早上八點出門,晚上到家就八點半了,離譜,天氣預報是最大的ZP軟體!)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