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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強者才能出擊,弱者只配當城主

  陳玄要回京的消息傳了整個天闕城。

  如今大漢的地盤連成了一條筆直的線。

  京畿路,河東安寧城,燕雲莫涼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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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點一線。

  不僅的京畿知道,就連河東之人都知道了。

  船隊需要在燕雲和河東交界處的大河停靠。

  沒人會在這時候伏擊這一支疲憊之軍。

  就和沒人會大張旗鼓襲擊商人一般。

  因為這個世界沒有白衣渡江。

  大義,依舊是占據著很重要的分量。

  天下誰不知道這是一支剛從胡虜前線回來的軍隊?

  平時怎麼打先放一邊,現在要是伏擊...

  老王是有些不信的,可韓章說的篤定。

  「世家的人要臉。」

  「這時候要是伏擊我們,他們會得罪天下人。」

  老王不服氣:「那賴家不也是...」

  韓章認真道:「賴家不是。」

  「賴家只是一個站在風口上的豬,商賈之家,甚至都沒資格入仕。」

  「世家在布局朝堂的時候,他們還在玩小雞呢。」

  「世家不拿普通百姓當人看不假,但是他們需要百姓們給他種地,打仗。」

  「剛侯,你以為世家的財富是那些土地嗎?」

  「不,世家的財富是窮人。」

  「所以他們要臉,明白嗎?」

  老王搖搖頭:「不明白...」

  韓章表情一僵:「對牛彈琴,不明白拉倒。」

  在眾人登船之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

  「王爺!」

  遠處傳來高呼聲,快馬由遠及近。

  陳玄駐足回首。

  「誰啊?」

  老王手搭涼棚:「看不清。」

  當那人一路狂奔而來,直接從馬上彈了下來。

  「王爺!」

  「王爺是忘了末將了嗎?」

  陳玄愕然:「石寧?你怎麼來了?」

  石寧滿臉委屈:「打蠻子不叫末將也就算了,回京也不叫末將。」

  「敢問王爺,義字營還是不是王爺麾下編制了?」


  陳玄一愣:「廢話!」

  「老子不是讓你駐守安寧城嗎?」

  石寧急聲道:「義字營該跟著王爺奔赴疆場!末將是義字營都尉,不是安寧城知府!」

  「現在你是了,你以後就是安寧城城主知府,軍政一手抓。」

  陳玄果斷替自己大哥做了決定。

  石寧一急:「王爺...」

  陳玄抬手:「石寧,你是忠義伯,做一個知府綽綽有餘。」

  「我們大漢和河東的戰爭還未結束,北邊的蠻子還未徹底清除,燕雲還未收復,你就是一根釘子,給老子死死扎在河東!」

  石寧還想說些什麼,陳玄大喝:「此乃軍令!」

  石寧只能低頭抱拳:「得令。」

  陳玄面色稍微好了一些:「左膀子的傷怎麼樣了?」

  石寧悶悶道:「托王爺的福,恢復的不錯,徹底恢復是不可能了,但不影響末將砍人。」

  「那就好,你那種打法太激進了,命只有一條,為了個畜生不值。」

  「回去吧,把安寧城給老子看好就是大功一件。」

  陳玄轉身上船。

  老王咂咂嘴,神情有些憐憫。

  「石小子,你還沒看明白嗎?」

  石寧不解:「看明白什麼?」

  老王拍了拍他的胸膛。

  「在大漢,實力強的才有資格跟著王爺出去砍人。」

  「實力不夠,就老老實實在那當城主知府吧。」

  「啊哈哈哈~~」

  老王拍拍屁股轉身上船。

  石寧咬牙,緊握拳頭。

  可惡...

  難道我石寧以後就只能做一個普普通通平平無奇,軍政一手抓的城主了嗎?

  淮南王的大船一路向著南方行駛。

  速度比騎馬要快的多。

  如果真是大軍迴轉的話。

  每天走二三十里就需要原地紮營。

  甚至三十里都是最穩妥的。

  大軍輜重鎧甲等等加起來一點點都不輕鬆,走三十里下來也得累放屁。

  而且紮營也不是原地點燃篝火就能睡。

  防禦措施最基本的。

  為了趕路多走了十里二十里,到了地方天都黑了,士兵累的胳膊都抬不起來,就地扎帳篷就睡。


  但凡碰上敵人夜襲,基本都是白給。

  休息時間短喘不過氣,沒有防禦工事。

  只有引頸待戮的份。

  坐大船走水路就好很多。

  不需要安營紮寨,也不需要留守哨兵。

  唯一需要的就是要注意暈船。

  好在一路是順流而行,僅僅兩天半的時間便能回到京都碼頭。

  此時的京都碼頭人聲鼎沸。

  明晃晃的血紅龍纛迎風飄揚。

  李刀憂心憂慮。

  「陛下,自從收到飛鴿傳信之後您就一直在這裡等著。」

  「船隊回來也是需要時間的。」

  「這要是站出個好歹可怎麼辦。」

  林策負手而立,望著遠處的河面。

  「差不多就是今天了。」

  「吾弟遠征已經大半年了。」

  「他出去的時候還未春耕,如今已經快要秋收了。」

  「等!」

  「不僅是朕,文武百官都給朕等著,誰也不允許告缺!」

  林策態度堅決。

  他回頭掃了一眼,頓時皺起眉頭。

  「那邊是誰,竟然敢躲在百姓的傘棚之下?」

  「護國王帶著大軍在前方宵衣旰食,浴血廝殺,讓他們在這站一會兒都要偷懶?」

  李刀掃了一眼低聲道:「陛下,是禮部員外郎。」

  林策收回目光:「禮部不知禮,更是對吾弟的蔑視,這樣的人只配餵牲口。」

  李刀微微拱手,給後面的內侍四衛打了個手勢。

  正在後面遠處的傘棚下借著陰涼等候的禮部員外郎還在低聲和其他同僚聊天。

  因為官職不高,只是一個從六品,甚至沒有資格站在前方。

  上一秒還在嘀嘀咕咕,下一秒就看到身前站了兩個膀大腰圓全副武裝的內侍。

  吏部員外郎:?

  「兩位公公這是...」

  兩名內侍一左一右直接將他架了起來,直接遠處走去。

  「員外郎,以後你就只需要只負責餵牲口了。」

  「沒錯,比如豬羊雞鴨。」

  員外郎不敢動,也不敢掙扎。

  這是內侍四衛,整個京都誰不認識?


  這代表的是陛下的旨意。

  「兩位公公,不知可否讓在下死個明白?」

  禮部員外郎滿臉絕望。

  其中一名內侍面無表情。

  「文武百官都在外面站著,你一個人蹭百姓的傘棚。」

  「你看到前面那禮部尚書了嗎?」

  「他都不敢。」

  「你這樣的在官場早晚一死,不如去餵豬。」

  禮部員外郎面如死灰。

  就這?

  那地方也不是我自己選的啊?

  那傘棚本來就在那,也不是我支的啊。

  不是?

  他來不及為自己爭辯被被拖走。

  前面的林策眼睛一亮。

  「風帆!哈哈,是風帆!!」

  「是吾弟回來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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